“袁側妃在哪?”
下午,一位老媽子領著一行下人聲勢浩大的闖入汀蘭園,沒經過園裡人的同意,直接進了袁紡休息的地方。
“你就是袁紡,袁側妃?”
躺著搖椅上的袁紡眼皮微抬,腦中警報響起。
【系統:警示,蓮心收賣了管事湯嬤嬤,給你送來避子湯藥,分析,此藥成分過高,容易造成不育不孕。】
這樣以來,這行人的目的她便清楚了。
她嘴角笑意初現。
“我是。”
聲音甜美,舉手投足到有幾分氣韻,湯嬤嬤不屑的望了一眼。
又是新添的一具屍體。
她揚手,“行了,是就對了,把這個喝了。”
眼前呈上漆黑的藥水,濃烈的苦味還沒靠近就瀰漫了整個屋子。
袁紡故作不知情道,“這是甚麼?”
“避子藥,侍奉王爺後,後院的侍妾大小妃子都按例需要服下,袁側妃乖乖喝了,省的奴婢等下動手,不太好看了。”
一旁的蓮心也開始遊說。
“小姐,喝了吧,都是王府的規矩,我們剛入府,不能平添事端。”
表面裝成憂心主子的模樣,背地裡卻打著她若是不能有孕,自己卻懷了王爺孩子的話…
想到都忍不住偷笑。
幸好自己的娘跟王府這位湯嬤嬤是舊交,給了點好處也願意幫這個忙。
“自然得遵守王府的規矩。”
袁紡二話不說端起碗,一隻手臂遮擋一飲而盡。
她做的乾淨利落,湯嬤嬤還以為會多費些心思,沒曾想卻是個爽快之人。
比以往那些大哭大鬧撒潑打滾的女人不一樣。
流程變了,她倒是有些不知所措,神情有些侷促。
可又有些懷疑她是不是做了手腳,隨後上前圍著她饒了一圈,卻甚麼也發現。
便將帶來的人吩咐等候門外,眼神犀利的審視低眉順眼的袁紡。
“聽說側妃今日給王爺送藥了,是真的?”
“確有此事。”她天真的眨巴眼睛,人畜無害的樣子。
“程公公和王太醫都不願去,便讓我進去給王爺送藥進去,伺候王爺喝藥…”
“你伺候的?”湯嬤嬤沒等她說完,聲音拔尖,差點破音。
做為王府裡的老人,這位主子的脾氣她是瞭解,王爺每次就沒安分喝過藥。
審視的目光又將袁紡從頭到下,從下到上來回看了一遍,質問。
“袁側妃怕是使用了甚麼小手段,最好說清楚,否則奴婢稟告給了王爺,你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好過!”
在蓮心的口中,袁紡就是膽小怕事,旁人稍兇她就全盤脫口而出的人。
果不其然,眼前人身軀一顫,眼神躲避,甚至一哆嗦栽倒在地,連忙揮舞雙手。
“我、我甚麼都沒幹,王爺說我身上香味不錯,便端起藥碗喝了,其餘的,我真的甚麼都不知道啊……”
蓮心聽聞直接上前發現她腰間不引人注目的小荷包,直接拽下,一聞味道果然清新淡雅,甚是好聞,是她從來沒有嗅到過得香味。
“可是…”湯嬤嬤想說點甚麼,又欲言又止,想著可能是自己年紀大記錯了。
隨後便道,“既然如此,袁側妃好好休息,王爺的後院不喜歡搬弄是非之人,少耍些小心思,別以為裝傻充愣就能獲得王爺好感。”
蓮心跟著湯嬤嬤一起走了出去。得意洋洋的扭著腰肢。
等房門關上,袁紡淡然起身,就浸溼湯藥的手絹從袖口之中甩出,剛才膽小怕事的樣子一掃而空。
【系統:宿主你…你怎麼樣?】
別因為這些老鼠屎而放棄任務啊。
【袁紡:甚麼我怎麼樣了?姑奶奶好的很。】
【系統:那下午你真不去啦?把機會給你的小丫鬟?】
好不容易和男主有親密接觸的機會,卻甩手不要,很可惜的耶
【袁紡:你猜。】
她一蹦一跳的蹦到床邊,大字一躺,翹著二郎腿。
【袁紡:若是換兩條命,這機會給的挺值得。】
系統:???????
…
臨近晚上,太陽最後的旭輝也消失殆盡,系統再也安耐不住,提醒。
【系統:你的丫鬟已經帶著你的荷包給王爺送藥去了!】
你還有心情睡著?
睡了一下午,袁紡不情不願的爬起翻了個身繼續側躺。
【袁紡:隨便。】
【系統:宿主你還有任務!你不可以擺爛!最新任務提示,三天內將蕭子恆搖擺不定的怒氣值從百分之九十下降百分之五十。】
袁紡:????
咋還有怒氣值,這怒氣還能度量?
系統解釋。
【系統:由於主人公常年被頭疾困擾,易怒易躁,經常失去理智而錯殺他人,到最後此等劣跡再後面會給他造成不可挽回的影響,所以,讓他怒氣值下降正常值,便是首要任務。】
【袁紡:………商城可否有妝容兌換?】
【系統:有的,五積分,楚楚可憐妝,御姐妝,黑暗妝…妝妝齊全。】
【袁紡:我要大病一場,看著快要死了的那種妝容。】
【系統:扣除五積分,兌換貞子妝容,餘下積分,53】
妝容剛在臉上浮現,門外便響起一道心急火燎的聲音。
“袁側妃在哪?!她得去給王爺送藥!”
守在院裡聽到聲響的湯嬤嬤立刻跑了過去,討好的笑,“單護衛,怕是搞錯了,王爺的藥已經熬好送過去了,袁側妃身體抱恙,讓她的丫鬟代勞的,”
加了分量的避子藥全部喝了,怕是如今疼痛難忍,床的下不了。
這也是為了不讓這個傻丫頭暗地裡去跟王爺告狀。
可單護衛神情冷了下來,要宰了她的模樣道。
“誰叫你擅自做主,那個不知死活的丫鬟,毛手毛腳已經被亂棍打死了。”
“甚麼?!”
湯嬤嬤身體往後仰,差點岔氣摔倒在地,幸得後面的下人扶住。
隨後袁紡被人從房裡帶了出來,低垂這腦袋,一聲不吭。
得知確實上午是她自告奮勇送藥,伺候王爺喝藥時,才畢恭畢敬的讓她重新熬藥送去。
而反應過來的湯嬤嬤佈滿老繭的手如同鉗子抓住袁紡的手腕。
悲痛欲絕的模樣,“是你!你懷恨在心,蓮心替你送藥,爭你的功,所以設計害她!”
袁紡順她拉的方向,順勢跌坐在地,抬起滿臉蒼白如白紙的臉,眼中淚水因為害怕在眼眶中打轉,連忙揮舞雙手辯解。
“我,我不去我不去,我不是裝傻充愣討好王爺,別逼我喝藥,喝了肚子好痛,好痛…”
單護衛一看小臉白的嚇人的袁紡,再聽聞她的話,大概猜測發生了何事。
對於這種事情已經屢見不鮮,他也從不會去管,只是這次,居然有人將主意放在了王爺身上,還平白多了奉送了一條命,簡直可恨。
“來人,把這老婆子綁了,事後王爺發落。”
單護衛發話,立刻就有五大三粗的下人將開始鬼哭狼嚎的湯嬤嬤拉了下去。
在王府作威作福太久,狗把自己當人,還真當回事了。
系統這時才明白,袁紡所說的兩條命是怎麼回事。
【系統:原來你有此打算,高啊~】
袁紡無動於衷。
似乎在書中情節裡,原主被毒死後,將她送回袁家,袁家以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理由拒收,送回王府後,這位湯嬤嬤卻見錢眼開,將原主配了冥婚不說,暗地裡還送給的城外的屠戶,鞭屍………
“趕快熬藥,重新給王爺送去,別耽誤時辰。”
單護衛心浮氣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