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帥哥?哪裡有帥哥?”說著徐一寶把陳佳拽到三個人面前“這個我大侄子,這兩人家是親表兄,家裡長輩們都認識。”
徐一寶介紹著陳佳一臉失望“就這樣啊,我還以為你認識新人呢!”說著又換了副嘴臉和三個人打招呼“你們好啊,我是徐一寶唯一的閨蜜陳佳。”
池宥珈還是那副死樣子,跟個軟骨動物似的癱在沙發上。有時候徐一寶一直在懷疑魏安若說池宥珈要做機長這件事兒的真實性。機長應該是高標準,嚴要求,嚴於律己,或者至少得站有站要坐有坐相的。池宥珈真的能達到機長的標準?這傢伙以後要真開飛機,徐一寶發誓死也不能乘坐他所在的航空公司的飛機,要不然真的會丟掉小命!
徐一寶推開池宥珈“你起開點,一個人怎麼佔這麼大的位置?真讓人討厭!”
被徐一寶推了一下,池宥珈都有些愣神,但還是乖乖的挪出了位置。徐一寶又繼續向陳佳介紹“陳佳,這是滕譽和我大侄子一樣,今年還是高中生。不過,人家很有才華,會木雕,會雕塑,會做很多很多工藝品,不同種類的特有才!”
滕譽嘴角抽搐,覺得徐一寶有些故意“那個有些誇大其詞,我就是喜歡那些而已,只是些興趣!”
說著徐一寶換了副嘴臉非常嫌棄的看著池宥珈“還有這個這個人叫池宥珈,我和他也不熟,就見過幾次。他和我們同齡,聽說是以後要開飛機,不過我奉勸你,將來聽到他的名字,儘量別乘坐他開的飛機。”
盧嬸剛把水果端上桌就聽到徐一寶嫌棄的語氣“小寶,我剛才看到司言的車,估計一會兒就上來。今天中午大家夥兒都在家裡吃飯嗎?”
“哦,對!盧嬸我忘了告訴你,今天人多你多準備一點。”
徐一寶邊說著邊走到玄關,開門剛一會兒就看到了司言和餘簡凱“餘簡凱,你又蹭司言的車!”
餘簡凱進門邊換鞋,一邊辯解“甚麼叫蹭車?你這死丫頭會不會說話?我們那叫順路。你不是說今天你們家裡人多?”
餘簡凱話音剛落就看到了客廳裡的人“喲,這麼多人?徐一寶,你這出門一趟,又給我們帶新人?”
沒聽到徐一寶嗆自己,餘簡凱特意回頭看才發現徐一寶根本沒聽到。司言剛才進門時特意把帶來的軟糖送給了徐一寶“小寶,這是我剛買的,你喜歡的那家糖果店出了新的口味,我帶來你嚐嚐看。”
徐一寶也沒客套,拿起糖就吃“不錯唉,這個新口味還可以,比預想中好吃。你今天特意繞路過去買的嗎?”
“沒有,我叫了個外賣。”
“外賣?他家不是不送外賣?”
“不是,我是叫了個跑腿幫我買的。不過你要注意點,不要一次性吃太多。”
“好的!哦,對了,我這次也在京市給你帶了禮物。哦不!準確的來說是給你爸爸帶了禮物。上次他不老嘮叨有款酒他特別喜歡嗎?這次我去京市碰到就順便拿了回來。你等我一下,我去拿。”
說著徐一寶推開擋在路中間的餘簡凱“起開!好狗不擋道。”
餘簡凱雖然已經習慣徐一寶對自己一如既往地嫌棄,可今天這麼多人還是會忍不住責怪“哎!徐一寶,你這個人,....”
徐一寶沒理會扭頭就走,沒一會兒徐一寶下了樓拿著酒遞給司言“你看看對不對,是不是這個?”
司言看了一眼就說“就是這個,多少錢?我給你。”
“哎呀,不用!就算我給叔叔的新年禮物。等過年的時候,你讓叔叔給我包個大紅包就行。哦,對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個我大侄子魏安若,這兩是我在京市剛剛認識的,我們幾個家裡長輩們是朋友,不過他們和我們年齡都差不多,尤其是這位滕譽,餘簡凱你要好好認識一下,我和你說啊,你們算半個同行,應該可以這麼說!不過人家比你小比你有才華,你們可以交個朋友,你可以好好向人家學習。”
剛才還不屑地餘簡凱,此刻看向滕譽眼神中都透露興奮,餘簡凱快步走到滕譽身邊“你好,我叫餘簡凱,是個畫畫的。”
“你好,滕譽。”
“原來你就是徐一寶向我瘋狂瘋狂誇的那個藝術家,會陶瓷,會木雕,會很多很多工藝品。徐一寶有拍照給我看,兄弟你很有才啊。如果有需要,到時候我們可以多多交流,交個朋友吧,!”
餘簡凱的熱情似乎有些嚇到滕譽,滕譽也只是覺得眼前的這個人有點奇怪。他喜歡做一些手工,但並不會鑽研那些東西,畢竟他志不在此,也就拒絕了餘簡凱要交朋友的建議。
“不用了,我那些都是小玩意兒,上不了甚麼檯面,不過我知道你,也見過您的作品,很優秀。”
感受到疏離和拒絕,餘簡凱也不是個死纏爛打的,攤開雙手“好吧!”
大家都有種說不出來的陌生感,畢竟第一次見面,而且不是一個圈子裡的人,沒必要一定要表現的熟悉,將來以後有沒有交集也不一定。這些人都是徐一寶的關係,而且是徐一寶長輩們的關係,和他們一直以來也不是一個能打交道的圈層。他們不想攀附,當然也不想讓別人看低。
但魏安若似乎對司言很感興趣“你是司言?”
“對,你認識我?”
魏安若也不在意司言的疑惑,自顧自的問“所以你是我小姑姑的好朋友,也和那個梧桐樹認識?”
“梧桐樹?”
“就是那個叫甚麼江栢桐的。”
“你說阿江啊!我們是好兄弟。”
“真的?只是好兄弟?沒有其他關係?”
“當然真的!”
“那你是學甚麼的?你多大?你家離這兒遠嗎?你平時和我小姑姑見面多嗎?你瞭解我小姑姑嗎?”
雖然覺得莫名其妙,但司言還是認真回答,只是此刻覺得有些尷尬“停!停一下,你問這麼多問題是想讓我先回答你哪一個?”
“哪一個都行。”
“我....”
司言正準備組織語言回答,徐一寶突然推開兩人在兩人中間的位置坐了下來“魏安若,你幹嘛?司言和你一個不認識,而且司言很內向的,你別嚇到他。哪有第江栢桐次見了面就問這麼多問題的,你在審犯人?司言你不用理他,他有病!他腦子不正常!”說著又把魏安若推遠了一些“去一邊!陳佳過來坐,我們好久沒有一塊聊天。”
徐一寶和陳佳在一塊聊天,聊的忘我,而聊天的內容,而非區區一些八卦,明星的,同學的,總之沒有他們聊不起來的八卦。兩個人聊的忘我。
幾個男生雖然剛才還不太熟悉,但此刻的氣氛也不算尷尬。
池宥珈對司言也很感興趣,他剛才一直沒有主動搭話。直到餘簡凱先和他打招“你好,餘簡凱。”
聽到聲音池宥珈坐起身看著餘簡凱,點了點頭“池宥珈。”
“我知道,徐一寶和我們聊天時說過。聽說你在航空學院?”
“對。”池宥珈這個態度,讓餘簡凱莫名的有些不爽。
餘簡凱忍不住的和司言小聲吐槽“這小子哪來的這股傲勁兒?這感覺還挺熟悉!不過老子看著不爽,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司言只能安慰“算了,算了,畢竟是小寶的客人,也不一定會見幾次面。”
“媽的!要不是給徐一寶的面子,老子真想.........”
“你們可以大點聲音,我聽得到。”
說別人的壞話不僅被人聽到,還被當場戳穿。餘簡凱雖然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但嘴上不會饒人“大點聲就大點聲,我又沒說錯。”
滕譽也在一旁勸導“哥,算了。又不是會經常見面的關係。”
“臥槽,這兄弟倆還都他媽挺高傲?”
徐一寶被他們的聲音吸引,但也只是抬頭說了句“司言,你們不用理他們。”
看著司言,滕譽突然想到了甚麼轉頭對Q說道“哥,你如果會對徐一寶好奇,不妨和她這幾個朋友聊聊天。”
“我是為甚麼要對她好奇?”
“我沒那個意思,你別生氣,不好奇就算了!但我好奇啊!”
滕譽說著就看了一眼魏安若,兩個人一對視,默契的就知道對方想做甚麼。
魏安若走到餘簡凱身邊“你好啊,我是魏安若徐一寶的大侄子。”
“哦,你好。我知道,徐一寶很早之前和我們說過。還是高中生?”
“對!”
“徐一寶這個大侄子不錯,還挺有禮貌。看在你這麼有禮貌的份上,想問甚麼就問吧!”
“真的可以?”
“當然。”
“那我要問嘍!”
“你準備想知道些甚麼?”不知道甚麼時候有人走到他們身後,現在突然問出了這句的顧子卿把餘簡凱和魏安若都嚇了一跳。
尤其是魏安若嚇的直接站了起來“我操!誰啊?”
剛喊完轉頭就對上了一張陌生的臉“你好,顧子卿。這棟房子的長租客。”
魏安若好奇的看了眼顧子卿,又滿臉疑問地看向徐一寶。,徐一寶看了眼兩人漫不經心的說“哦!對了忘了家裡還有這麼個人,顧子卿,魏安若,池宥珈,滕譽,你們能不能互相介紹一下,都是男孩兒,怎麼扭扭捏捏的!”
“扭扭捏捏?徐一寶這應該是你的問題吧!你突然帶回這麼多人,也沒提前告訴我,我睡醒下樓就看到這麼多陌生人。這是你處理的很不周到的原因。”
“所以呢?”
“所以?你是在問我?那就勞煩您幫忙介紹一下吧!”
徐一寶才不會認真,只是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魏安若我的大侄子,這是滕譽,這個池宥珈。”
徐一寶說完就又回到剛才的位置上,今天這些話互相介紹著,她已經說了很多遍,已經快要煩死。
顧子卿倒是大大方方的介紹著自己“各位好,我是顧子卿。”
說著看向徐一寶“徐一寶,你這人挺神奇的,去哪兒也能給我們帶回男生。”
徐一寶很煩躁的反駁“你這話說的有毛病,甚麼叫我給你們帶回男生?我也不知道為甚麼他們家沒有女孩呀!”
“我想讓你介紹人家給我,是想讓你告訴我,你怎麼認識人家的,又怎麼帶回家裡的?”
徐一寶不耐煩的敷衍“就那樣認識的,然後就帶了回來。”
顧子卿覺得自己簡直是在對牛彈琴,就是一場毫無意義的對話。
徐一寶絲毫沒有做主人的自覺,反倒是顧子卿自己至少要有待客的態度“各位剛來,想必還沒有參觀過這裡,要不然我帶大家參觀一下?”說著看向司言和餘簡凱“你們倆對這兒都挺熟的,你們隨意!”
被邀請,魏安若立刻就站了起來,池宥珈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顧子卿見狀好奇的走到池宥珈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沒興趣?要不和我一塊兒去找點有意思的東西?”
池宥珈抬頭看了眼顧子卿,又環顧了一眼四周,然後站了起來“待在這兒也挺無聊的,帶路吧!”
顧子卿帶著他們上樓,還沒有要開始介紹。池宥珈就看到了正對樓梯口的小房間“這裡是甚麼?怎麼有這麼多寵物的玩具?”
池宥珈剛要伸手就被顧子卿拉了出去“我提醒一下,這裡面的東西你們可千萬不要動。徐一寶之前養過一條狗,可惜去世了。不過徐一寶只要搬家,就會把狗狗的所有的東西都搬一次,家裡會永遠有狗狗的位置!沒有經過徐一寶同意,狗狗的臥室,包括狗狗的,之前所有的東西都不允許別人亂動,你可以亂動徐一寶的東西,但狗狗都不可以。”
“這麼說,徐一寶還挺念舊!”
“念舊這個詞放到徐一寶身上好像不太合適吧!她喜歡的東西太雜,可對甚麼東西都是三分鐘熱度,哦!對了!現在這樣說也不對,畢竟她喜歡江栢桐喜歡的挺久。”
“江栢桐?這個人的名字,這段日子我倒是聽了很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