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晚聽到這裡,不由得挑了挑眉,“退回去?”
掌櫃的連連點頭,“小的這就去退錢,把衣服給您拿回來。”說完就要離開。
雲舒晚笑了一聲,“不用了,房掌櫃,我覺得我們還是好好聊一聊,關於華裳居的問題吧。”
雲舒晚起身,看著哆哆嗦嗦的房掌櫃,“走吧,去後院把賬本拿出來我看看,如果是我沒記錯的話,自三年前祖母病重後,祖母好像就沒有再看到過華裳居的賬本了,房掌櫃,你說呢?”
房掌櫃跟在雲舒晚身後,朝著後院走去,雲舒晚余光中瞥見房掌櫃的手指動了動,緊接著就聽見兩聲隱晦的鳥鳴聲。
雲舒晚故作不知,瞥了玲瓏和芷蘭一眼,目光最後落在房掌櫃身上,房掌櫃身體就是一顫,就在他以為雲舒晚發現了甚麼的時候,雲舒晚重新轉過頭,朝著後院走去。
待到一行人進入後院,房掌櫃在院子中間站定。
雲舒晚見房掌櫃不在往前走,轉頭看向他,就看見房掌櫃臉上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意。
雲舒晚有些不悅的問到,“房掌櫃,你在那裡做甚麼?還不趕快帶我去看賬本。”
房掌櫃嘴角扯出一個冷笑,“看賬本?不需要了,要是你想看,我回頭會把賬本燒給你的。”
雲舒晚皺眉看向房掌櫃,“你甚麼意思?”
“當然是字面的意思。”房掌櫃朝著身後拍了拍手,就看見院子裡出現了幾個黑衣人。
雲舒晚瞪大了了眼睛,面露驚恐,“房掌櫃,你這是甚麼意思!”
房掌櫃表情冷漠,“甚麼意思,你看不出來嗎?想必今天過後,你就能看到所有的賬本了。”
說完看向院子裡的人,“動手!”
幾人朝著雲舒晚衝了過來,芷蘭和玲瓏立刻擋在雲舒晚面前,攔住了想要靠近他們的黑衣人。
雲舒晚站在兩人身後,看著打鬥的幾人,臉上的表情十分平靜,這些人的武功不高,以玲瓏兩人的武功,都不需要她出手,很快就能將他們解決。
眼見黑衣人處於劣勢,房掌櫃看著單獨站在後面的雲舒晚,伸手從懷中摸出小刀,躡手躡腳的繞道雲舒晚的身後,就在他即將把刀放到雲舒晚脖子上的那一刻,雲舒晚猛然回過頭,抬腳就朝著房掌櫃踹了出去。
房掌櫃躲閃不及,被踢了個正著,手中的刀也控制不住的飛了出去。
雲舒晚伸手撿起地上的小刀,走向躺在地上掙扎著起不來的房掌櫃,拿著刀架在房掌櫃的脖子上。
“這小刀倒是不錯,若是我沒看錯的話,這刀上應該是淬了毒吧。”
玲瓏和芷蘭二人將所有黑衣人都打倒在地,從院子裡撿了一根麻繩,將人捆住。房掌櫃看著兩人利落的動作,眼裡閃過幾分絕望。
很快兩人上前抓起倒在地上的房掌櫃,將他也捆了起來,帶進了屋子。
雲舒晚慢悠悠的跟在幾人身後,用手裡的刀拍了拍房掌櫃的臉,看著房掌櫃驚恐的表情,雲舒晚開口詢問,“說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房掌櫃開口就要胡說,雲舒晚將手裡的刀遞給芷蘭,“這毒應該不是見血封喉的猛藥吧,既然房掌櫃喜歡,就送給他讓他試試吧。”
芷蘭應聲點頭,拿起匕首走向房掌櫃,還不等她動手,房掌櫃聲音尖銳,“我招,我全都招。”
雲舒晚擺了擺手,芷蘭在房掌櫃身側站定,匕首就放在房掌櫃的脖子上。
房掌櫃的聲音有些發顫,“我全都說,能不能先把匕首從我脖子上拿開。”
“不能!賬本在哪?”
“大部分賬本早就被毀了,只有最近兩年的。”
房掌櫃看著聽完他的話後,依舊面無表情的雲舒晚,心中多了幾分恐懼,繼續說道,“四年前,崔老夫人許久不曾喚我們這些掌櫃的回去,我便主動前往將軍府,得到的是崔老夫人生病的訊息。”
“那時候我以為崔老夫人很快就會好起來,因此也不敢有甚麼大動作,誰知半年過去了,不只是我,據我所知老夫人的幾個嫁妝鋪子的掌櫃,都沒被召見後,就動了心思。”
雲舒晚翻看著玲瓏找回來的賬本,臉色越來越冷,“所以你就貪下了大半的財物,若不是契書在我手裡,只怕這華裳居已經成了你的了吧。”
“玲瓏,去請任大人。”
房掌櫃聽到雲舒晚的話,連忙求饒,雲舒晚卻不再看他。
任鴻振很快趕來,將房掌櫃等人帶走,雲舒晚想了想,將所有的小二和繡娘聚在一起。
“房掌櫃已經被抓走,華裳居從今日起,閉門謝客,重新整頓後會再次營業,若是你們有想離開的,就趁著這個機會走吧。”
雲舒晚伸手指向站在銀子面前的芷蘭,“離開前我們會把之前的房掌櫃剋扣的銀兩補齊,還會另外多結一個月的銀兩。”
聽到雲舒晚的話,眾人不由得紛紛議論起來。
等雲舒晚整理好華裳居回到府裡時,天色已經很暗,知意現在門口,見雲舒晚回來,眼睛一亮,連忙上前。
“影一傳回來的訊息,大少爺離京城還有二百里,按照他們的情況,若是不出意外,大概還有兩天的時間就能進京。”
“寧王提到的三隻商隊,如今在京城附近的只有韓家一家,但韓家的車隊中並沒有韓家少主和他的妹妹。”
“我們查到景王的人暗中跟上了寧王,恐怕也是知道了些甚麼。”
雲舒晚點點頭,既然如此,將景王的人引過去才是件好事,就不用她想辦法接近韓家了,只是還要小心景王同韓家聯合一事。
翌日一早。
雲舒晚剛準備出門,就看見金管家帶著已經大好了的明慧郡主走了進來,跟在她身後的丫鬟手裡捧著東西。
伸手拿過盒子,看向雲舒晚,“雲姐姐,衣服我已經縫合好了,姐姐你快去試試。”
雲舒晚抵不住魏明慧的熱情,開啟盒子,看到漂亮的衣服就是一愣,竟然這麼漂亮,想到昨日被她查封的華裳居,腦海裡閃過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