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喜色,連忙跑回將軍府。
雲熙願看著春杏滿臉喜色的模樣,“李郎可來了?”
春杏也興奮的連連點頭,“李舉人不但來了,排場很大,奴婢遠遠看著一隊人抬著聘禮,緊緊的跟在李秉文的身後。”
“你說的可是真的?李郎果真如此?你可看清了聘禮有多少臺?”
春杏搖了搖頭,“送聘禮的隊伍很長,奴婢根本沒有看到隊伍的尾巴。”
雲熙願更加驚喜,沒想到李秉文嘴上不說,做的倒是不錯。
很快敲敲打打聲就停在了將軍府門口,金管家派人將他們迎了進去。
還不等沈清沅說話,李秉文就率先開口。“夫人,我很喜歡願兒,多謝伯母願意將願兒許配給我,這些都是我迎娶願兒的聘禮。”
說完伸手指向,身後那些掛著紅綢的箱子。
雲熙願數了數箱子的個數,心中大定,李秉文將排場鬧得極大,嫁妝的數目也不少,她非但沒有輸給雲舒晚,還要比雲舒晚長臉多了。
想到這裡,雲熙願開心的朝著李秉文撲去,一臉興奮的開口。“李郎,我就知道你是最愛我的。”
李秉文有些尷尬的看向沈清沅,伸手將雲熙願推開,撓了撓頭,頂著沈清沅想要殺人的目光,朝著沈清沅行了一禮。
轉頭看向雲熙願,輕聲說到,“我當然最喜歡你了,不知願兒可否願意答應我一件事?”
雲熙願連連點頭,“李郎,我願意的,你說吧。”
李秉文臉上帶了兩分可憐,眼裡卻滿是算計,“今日送來的這些,既然作為願兒的聘禮,我希望願兒在我們大婚的時候再開啟這些箱子。”
沈清沅正想阻攔,就看見雲熙願點頭。“好,我都聽李郎的。”
“聘禮可都是要經過官府備份的,哪有女方不核對聘禮的道理。”沈清沅臉色十分難看,目光直直的看向李秉文。
沈清沅越打量李秉文,臉色就越難看,這個李秉文出身寒門,若不是當年李父意外救下雲振庭,李家恐怕還是在西關苦苦謀生。
他哪裡比得過永安侯府世子,那裴則衍,作為京城四大公子之首,相貌自然是一頂一的好,更別說他當年作為太子伴讀,才學更是驚人,雖說如今太子病重,永安侯府也徹底沉寂下去,可那也是他李家永遠比不上的。
再看著李秉文的樣子,嘴唇極薄,眼珠子亂轉,一副沒有福氣得模樣。
尤其是聽到李秉文的話後,沈清沅看著李秉文更加不順眼。憑甚麼她的願兒為何要受這種罪?這李秉文無論從哪方面,都看不出他能夠像願兒說的那樣,封侯拜相。
沈清沅觀察了李秉文半晌,越發確定李秉文成不了大事,與願兒所想相去甚遠。
沈清沅猛的搖了搖頭,不行,如今兩還未成婚,還有時間,她得想辦法讓願兒改變想法才行。
還不等沈清沅說話,一到聲音傳了進來。
眾人回頭看去,來人是竟然是雲舒晚。
“這是怎麼了?”
“我在門外就聽得屋內一片混亂,這不趕緊趕過來看看。”
雲舒晚的目光落在屋內的眾多箱子上,目光掃過周圍站著的所有人,“這就是李舉人送來的聘禮?”
李秉文只覺得有些不對,卻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只能點頭認下。
“既然妹妹曾說我日後必會羨慕,不如現在就讓我開開眼界如何?”
雲舒晚話音未落,就聽見雲熙願朝她翻了個白眼,“不可以!”
“為何不可以?”雲舒晚挑了挑眉,看李秉文如今的反應,這聘禮多半有問題。她多半能猜出那些嫁妝盒子裡裝得是甚麼,若是她沒有猜錯,聘禮裡值錢的東西根本沒有幾件,箱子裡裝著的恐怕都是些石塊。
“李郎說了,要等到我們大婚在開啟!”
雲舒晚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奇怪的打量著雲熙願,“雲熙願,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麼蠢!”
李秉文心裡一突,該不會是她發現了甚麼吧,隨即緊張的盯著雲熙願,看向她的反應。
雲熙願更加生氣,“雲舒晚!你再說一遍。”
雲舒晚聳了聳肩,“我說,你蠢啊,這都聽不懂嘛?”
雲熙願還想再罵,只聽得“砰”的一聲,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
只見沈清沅面前擺著一個已經開啟的聘禮箱子,箱子的最上方擺著兩個普通的擺件,下面全是大小不一的石頭。
沈清沅氣的渾身顫抖,命令金管家將其餘的箱子開啟,見李秉文還想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所有的箱子開啟,都是在最上層放了幾件普通的擺件用具,下面則放滿了石頭。
雲熙願看到滿箱子的石頭也愣住了。猛的回頭看向站在一邊的李秉文,“你這是甚麼意思!”
沈清沅氣的直喘粗氣,哆哆嗦嗦的指著李秉文,“你給我滾出去!”
李秉文也沒想到聘禮的箱子會被開啟,臉上閃過一抹慌亂,輕聲哄到,“願兒,你聽我解釋,你先不要生氣,我不是故意這麼做的。”
沈清沅見李秉文如此,更加憤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大聲喊道,“人呢?都站在那做甚麼!還不趕緊把人綁起來扔出去,連帶著這幾口破箱子!”
金管家連忙吩咐人動手,誰知李秉文一個不留神已經來到了雲熙願的身邊,輕聲哄了幾句。
雲熙願原本難看的臉色緩和了下來,看向沈清沅,“母親,算了吧,都是事出有因,李郎也不是故意的。”
沈清沅被雲熙願的這一句話說的臉色更加難看,身體更是晃了兩下,厲聲說到。
“你聽他胡說八道!”
說完看向李秉文,“現在馬上帶著你那些聘禮給我滾出去!不然一會我就讓人把這些都扔出去!”
雲熙願聽著沈清沅的話就是一愣,不行,不能讓母親把他趕走,李郎已經給她解釋了,她以後可是要當狀元夫人的。
雲熙願眼珠子轉了轉,瞥見一旁站著的雲舒晚,心中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