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個屁!等著!”簡舒寧說完就往回跑,江斂一把攥住她,然後就不願意放手了。
他捏捏掌心的手,“別鬧,一會兒人家該說我不懂事了。你等著晚會完了再來找我。”
簡舒寧抿抿唇,“可是...”
“別可是了,你的節目這麼好,一定會拿獎的,不是很期待?”
簡舒寧為難擰眉,“那我找個人陪你回去!你馬上回去!”
“不用找了,我把牛春杏帶走就是了,孟海也在醫院裡。”
簡舒寧更擔憂了,“姐夫沒事兒吧?”
“都一樣,低血糖,兩天就出院了。”
江斂一直沒放開掌裡的手,兩人的體溫交纏著。
江斂看著簡舒寧那雙晶亮的眼,目光繾綣,他抬手捏捏她的臉頰,“瘦了好多。”
簡舒寧沒有躲,任由他輕柔的掐著。
“豬妹。”
“我在。”
江斂揚唇,“這麼擔心我啊?是不是心裡有我啊?”
“是。”
江斂臉上的笑容僵住,“什...甚麼?”
簡舒寧盯著江斂,目光毫不迴避,她反手將江斂的大掌拉住,“江斂,我心裡有你。”
江斂感覺自己腿腳一軟,也不知道是還沒恢復過來還是怎麼回事,他低頭看著那雙此刻無比認真的眼睛,“豬...豬妹...”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在這裡乖乖等著,我去把牛姐姐叫來!你馬上回醫院。”簡舒寧說完,安撫的捏捏了他的大掌,轉身往會場跑去。
江斂站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他...好像...被表白了...
簡舒寧不出所謂的拔得頭籌,不過不是個人獎,是他們團隊的榮耀。
文化館終於挺直了腰桿,一群人嚷嚷著開慶功宴。
簡舒寧婉拒後就趕去了醫院。
情況特殊,大家也沒有怪她。
江斂住的是單間,簡舒寧在前頭逮著值班醫生問了半天才放下心來,江斂沒有甚麼大問題,就是要養一小段時間。她緊了緊手中的花束,推開江斂的病房門。
床上的人毛衣已經換回病號服了,手背上還扎著吊針。
“江斂?睡著了?”
江斂怎麼可能睡得著?他覺得他未來三天都睡不著!他只是想犯賤逗逗豬妹,沒想到...心裡是甜滋滋的,但是...江斂說不清楚他為甚麼要裝睡,他就是...這個時候不太想面對豬妹...
是害羞?好像又不完全是,他從未向她明確表達過心意,最後反倒是她...江斂沒由來的有些害怕,害怕這份感情最後不是豬妹想要的樣子,害怕最後...遺憾收尾...江斂暗罵自己沒出息。
“別裝了,我看見你眼珠轉了。”簡舒寧拉過板凳坐在江斂面前。
面前的人死活不肯睜眼。
簡舒寧伸手去扒他的眼皮,隨即手就被輕輕拍打了一下。
“幹甚麼呢!睡覺呢!嚇我一跳!”
簡舒寧歪歪腦袋,“為甚麼要裝睡?”
江斂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樣,“誰裝睡了!誰裝睡了!眼珠轉那是做夢呢!你有沒有常識!”
不打自招。
簡舒寧皺眉,“江斂,我來了你就沒看過我,你在迴避我?為甚麼?”
江斂抬頭看了看藥水瓶,“要沒藥了,我喊護士去。”說完就要起身取瓶子。
“是因為我說我心裡有你嗎?”簡舒寧平靜出聲。
江斂呆住。
簡舒寧有些不爽,“我給你造成困擾了?還是...你反悔了?”她把手裡的花放在床頭櫃上,“那你就當我沒說過就好。”
說完就退開起身,椅子被拉出刺耳的聲音,簡舒寧的心情更糟糕了。
“豬妹!”江斂一把拉過她,他又不是傻子,這會兒把人放跑了,那就真的沒戲了!
簡舒寧沒有回頭,“你天天糾纏我,也不問我願意不願意。哦,現在我願意了你又躲著我?江斂,有意思嗎你?是男人嗎?跑去抗洪有想過和我說一聲嗎?還是我只是你心血來潮的想法?”
“豬妹!”江斂顧不上手上的吊針,伸手把她轉過來,“沒有困擾!沒有躲著你!我...我只是...”江斂皺眉,“抗洪之前本來想給你打電話的,但是...我不知道說甚麼...我...我心裡有你!真的!”
簡舒寧掀起眼皮,才發現眼前的男人像條煮熟的蝦,她從來不知道,一個面板黑的人還能紅成這樣。哪裡還有平時冷臉毒舌的樣?
見她願意理自己了,江斂才放開手,他強忍著自己不移開視線,看著簡舒寧,“我...我喜歡你,我想跟你過一輩子!上次你說你要離開圖魯,我就想好了,我跟你一起走!要麼轉業,要麼掛職出去念大學,總之,你去哪我都跟著你!”
簡舒寧心裡不震撼是不可能的,江斂說...他要陪著她離開圖魯...
“江斂!你針脫了!”不等消化好江斂說的,簡舒寧就發現江斂手背腫了一個大包起來,針頭滑出血管外了。
簡舒寧著急跑出去了,江斂這才重重舒了口氣,胸膛下劇烈的、不聽使喚的心臟終於願意給他喘口氣的時間。
護士很快端來治療盤給江斂換了手重新打上吊針,抬頭看了眼兩個臉通紅的人,低頭笑笑,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可以了江營長,膠帶我纏得夠多,你們動作還是得小心點,不然又脫針了。”說完就出去了。
留下不自在的倆人。
簡舒寧長長吐出一口氣,她拉著凳子重新坐到江斂面前,“江斂,咱們談談。”
江斂低低‘嗯’了一聲。
“不許躲!看著我!”簡舒寧嬌聲喝到。
江斂抬頭才發現對面的人也紅著一張臉,一對視上,一些看不見的情緒開始噼裡啪啦的燃燒起來。
簡舒寧揚起下巴,“你...你說你要跟我離開圖魯是甚麼意思?”
“你不是說你要走嗎?我...我反正不會放手的...你去哪我就去哪...”江斂底氣不足,越說越小聲。
簡舒寧皺眉,“可是,我記得我當初嫁給你,就是因為我的政治背景好看,能抵消你爸給你帶來的不良影響,你能接著往上努力。”
“那是以前。”江斂一副色令智昏的模樣,“在哪努力不是努力?只要...”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後半句江斂實在說不出口,但是他心裡就是這麼想的,他很明確!
? ?戀愛腦,男人最好的嫁妝,終於寫到在一起了,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