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舒寧點點頭,“嗯!他不發瘋的時候對我還是很好的!”這滿軍營有幾個人記得她怕黑啊!她又不是木頭做的,可感動了呢!
古麗捂著嘴笑笑,三人有說有笑,沒發覺前頭開路的身影也一直揚著嘴角,怪不到孟海那廝這麼喜歡聽豬妹喊他姐夫,確實怪爽的,不過怎麼誰都能喊她阿寧,她還有沒有點防備心了!
“江斂,你又要去哪?”簡舒寧看著抱著被子要出門的某人。
江斂回頭看了一下三雙一樣大的眼睛,“金維明家沒人,我去他家睡去。”
簡舒寧連忙把保溫瓶拿出來,“我剛裝了熱水!你拎過去明早洗漱用!別用涼水了!”
江斂臭屁的癟癟嘴,“算你懂事兒。”
簡舒寧又拉住他。
“怎麼,你捨不得我?”江斂挑眉。
簡舒寧討好笑笑,“能不能把你的被子留下?”
江斂擰眉,“我蓋不慣別人的!”他睡不著好吧?他可是營裡出了名的愛乾淨好吧!
簡舒寧雙手合十,“拜託你委屈一下,你拿我的去行嗎?我昨天剛曬過!乾淨的!我的被子比你的小一圈,我們仨不夠蓋。”
江斂看她一眼,簡舒寧祈求的眨眨眼。
江斂忍住上揚的唇角,“我有甚麼好處?”
簡舒寧想了想,“我給你洗襪子?”
江斂氣笑了,“你還敢提,那倆大洞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簡舒寧伸手拉住他懷裡的被子,“哎喲,你襪子本來就該換了,你就說乾不乾淨吧?”她搓了好久呢!
江斂白她一眼,“德行!”說完把被子往她懷裡一推,轉身進了簡舒寧屋子,一把抓起被子就走了,格外瀟灑。
簡舒寧嘿嘿笑了兩聲,抱著被子探出個腦袋來,“走!咱們睡覺去!”
江斂嫌棄她,她可一點不嫌棄江斂,江斂是她見過的,最愛乾淨的男人,沒有之一。她來的時候住過兩天江斂的屋子,一點異味兒沒有,想象中的汗味兒、男人味也沒有,只有一股淡淡的肥皂味兒。
怪不得牛姐姐說他龜毛呢,營裡那些男人的生活作風她也不是沒有見過,江斂實屬鶴立雞群了,換她她也龜毛。
江斂嫌棄簡舒寧?以前嫌棄,現在嘛...
金維明的屋子果然,說不上髒吧,但絕對不整潔就是了,江斂不明白,都是單身漢,怎麼金維明這麼邋遢!
他壓根就沒進金維明臥室,直接去了側臥,和簡舒寧臥室一樣的佈局。就一張光禿禿的床,甚麼都沒有,江斂從金維明櫃子裡拿了一張乾淨的床單,聞了又聞,確認沒有異味後鋪上,才抱著簡舒寧的被子躺了上去,還挺硌人。
被子上鋪天蓋地全是簡舒寧的味道,江斂不由得想起古邦節那天在阿扎提村子跳舞的簡舒寧,出了一身汗,他沒怎麼聞到汗味兒,反而是...就和這被子上的味道如出一轍,江斂想著想著,身體某處尷尬了。
他一下掀開被子,猛得坐起來,有些惱羞成怒,暗罵了一聲重新躺下來,那被子卻是怎麼都不敢蓋了,抓了外套就這麼草草蓋住上半身,簡舒寧的味道圍著他轉了一夜,江斂夢裡都是簡舒寧,天亮時分醒來腦子昏沉得不行。
營裡一大早就開始熱鬧起來。
簡舒寧還說帶著姐妹倆逛逛,根本沒時間,她要確認舞臺、音樂、服裝,她有兩個節目呢!
江斂也一大早就整軍去了,首都來的慰問團,不得帶他們看看烈炎欣欣向榮的軍貌?
今兒的晚飯全軍團都是在大食堂吃的,還有道冬蘿蔔燉大鵝,簡舒寧想起禮堂裡那一大口袋鵝毛,悄悄笑了。
這是簡舒寧來了烈炎後第一次參與這種集體活動,也是第一次看見春院那麼多家屬,一個個的都格外整潔樸素。
夏院這邊也是,連劉三兒身上的衣裳都沒有補丁。
“牛姐姐,好熱鬧啊~”簡舒寧眼睛亮亮的,不知道她自己也成了別人眼裡的風景。
牛春杏有些不自在,她埋著腦袋,“我也是第一回參加營裡的年會,聽說每年都是這樣的,大家一起過春節。”
劉三兒插嘴,“那是,往年還要包餃子呢,就咱夏院和春院這一幫子老孃們包,這些吧兵就等著吃,鬧哄哄的,更熱鬧!”
“誒?這麼好的活動今年怎麼沒繼續了?”簡舒寧好奇,現在大家都闆闆正正的坐著,怪奇怪的。
“嗐,今年不是首都來人了嘛?你看看中間,師長那桌的隔壁桌,六個人!都是記者!”
簡舒寧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師長好年輕啊。”她還是第一回看見烈炎的師長,平時在行政處都是看見三個團的團領導和後勤那幫子人比較多,師長那一桌子人,一大半她不認識。
大食堂面積之大,熙熙攘攘坐滿了人,各有各的圈子各有各的應酬。
簡舒寧快速吃飽了以後召集她手底下的‘演員’趕去禮堂後方抓緊準備、化妝。
江斂被圍在屬於一團一營的中間,抬眸望去,滿是人頭,壓根看不到簡舒寧方向一丁點。
熱鬧的晚飯過後,烈炎的天徹底黑了下來,因為有慰問團在,今年也不像去年那般散亂,大家有序入場,足以容納八千人的禮堂愣是擠得滿滿當當的。
江斂是營長,位置自然不會太靠後,除了軍屬坐得那一堆比較放鬆,其他坐著戰士的位置那腰桿一個比一個挺得直。
雙方領導又是寒暄又是講話,晚會終於在宋瑩的指導下拉開帷幕。
第一個節目,就是趙晚的獨舞,簡舒寧太忙了,她還是沒能把人抓來和她一起表演。
趙晚年年都有節目,軍團的人都不稀奇,看著她宛若一條輕盈的綵帶在大舞臺上翩翩起舞,掌聲不斷。
後臺淡淡簡舒寧也沒閒著,她可太忙了,忙著給她的‘演員’化妝,沒辦法,後勤能化妝那幾個女同志化出來的她都不怎麼滿意。
簡舒寧拿著大大的油彩盤,這年代想找點色彩飽和度高些的也只有這了。
? ?阿寧不是香妃哈,她可沒有身懷異香。文中三番五次提到的,江斂聞到的阿寧身上的香味,第一,愛乾淨的女孩子身上本來有屬於自己獨特的乾淨的味道,這點我在現實生活中已經無數次證實了。第二,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費洛蒙’,阿寧分泌的‘費洛蒙’剛好戳中了江斂嗅覺中微妙的角落,阿寧的費洛蒙對江斂起了作用,換句話說,江斂的基因喜歡阿寧的費洛蒙味道,他的基因選擇了她,所以他能一次次聞到。這是真的哦~甜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