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曦真君本想喚親傳弟子白清寧前來,讓她見識一下中蠱之人的模樣,
也好讓其知曉,這才是讓人服現蠱丹的最佳方法,可她居然聯絡不上白清寧。
丹曦真君連忙找來丹峰的執事詢問,才得知白清寧竟獨自接了一個四階任務,擅自出宗了,連護道者都沒有。
如今更是徹底聯絡不上,不知是在外出任務時遇到了危險,還是故意躲了起來。
丹曦真君重重地嘆了口氣,滿臉無奈:
“唉!寧兒這孩子,太過氣性大,一點委屈都受不得;王紫涵又太過恃寵橫行,無所顧忌。這些年輕弟子,怎麼就沒有一個讓人省心的!”
……
青玄宗內大量子蠱幼蟲莫名死亡,立刻引起了幕後控蠱之人的警覺。
此事隱匿許久從未暴露,偏偏在知秋真人剛策反雲野真君不久就出了紕漏,
還折損了這麼多幼蠱,控蠱人幾乎瞬間便斷定,是知秋真人暴露了。
“啊——啊——!”
知秋真人的洞府中,淒厲的痛嚎接連不斷,他正承受著撕心裂肺的噬心之苦。
這一次的劇痛,比以往任何一回都要漫長、都要猛烈,彷彿有萬千毒蟲在經脈臟腑間瘋狂啃噬。
那難以忍受的折磨,讓他幾度想要直接自絕性命,徹底解脫。
“啊!”
就在他即將狠下心自我了斷時,那股噬心之痛竟驟然停歇。
“師父,我恨你!”
知秋真人癱倒在地,渾身冷汗淋漓,面目扭曲地嘶吼。
“明明是你的道侶心懷不軌,存心害人。”
“她要借我的令牌,偷偷調換符籙,我能有甚麼辦法?她是師母,我怎敢違抗。”
“若不是你狠心罰我去思過崖,我也不會被蠱蟲寄生,一輩子都毀在這上面!”
他雖不確定自己具體是何時中蠱,卻也能篤定,唯有思過崖那一處可能。
“主人想要的不必非得是林木蓮,王紫涵也可以,用她換師父你突破元嬰後期,這麼划算的交易,你為何都不肯答應?害得我受這般折磨!”
“王紫涵……若是我把她的行蹤、底細全都交給主人,主人是不是就不會再催動蠱蟲,讓我安穩活上一些年月……”
……
另一邊,眾人從丹曦真君處得到確切訊息,確認熊逸確實身中蠱毒,
也越發肯定,王紫涵的靈寵在服下現蠱丹後,能夠精準察覺蠱蟲蹤跡。
為防遺漏,雲機真君與雲清真君親自帶著王紫涵與來吞,在整個青玄宗逐一巡查,確認宗門內再無其他弟子被蠱蟲寄生。
不僅如此,眾人還仔細核對了不在宗門、未能接受檢查的弟子名單,整理成冊後,也特意給了王紫涵一份。
這也算王紫涵第一次正經執行執法峰的隱秘任務,事後還從師父那裡領到了不少貢獻點作為獎勵。
短時間內,她再也不用找掌教真君私下交易貢獻點了。
掌教真君還特意給她傳了個好訊息:“青雲宗許諾的太陽精石,已有眉目。”
……
也就在這時,她用八階妖獸肉培育的補靈草終於成熟。
“呱,你真要親手煉八階補靈丹?四階丹藥你成功率才四成,八階的,怕是連廢丹都煉不出來。”
來吞趴在一旁,毫不客氣地吐槽。
王紫涵也暗自點頭,八階妖獸肉來之不易,浪費實在可惜。
她當即改變主意,不再正經煉丹,只催動玄冰異火將補靈草化開,再按比例往丹爐裡添了些麵粉,隨手施展凝丹術。
十顆圓潤飽滿的“八階”蛙丹,瞬間從丹爐中飛出。
“來吞,看見了沒?十成成丹率,本丹師就是天才。”
“呱,你再多加點麵粉,就能超過十成成丹率!
“再加蛙丹就沒效果了。”
“呱,快給我一顆嚐嚐,看味道正不正宗!”
“休想騙我的八階丹藥吃。”
“呱,你不是還有好幾株八階靈草嗎?回頭多煉點不就好了。”
“那些是要用來煉製上品靈石的,才不浪費在丹藥上。”
……
於謹剛穩固好金丹修為,王紫涵就找上門來了。
“小師妹,你那日贈我的賀禮實在太過豐厚了,不過是我修為進階,怎當得起你這般破費。”
“那都是小事,師兄,我帶你去個地方。”
於謹也不知道小師妹又在打甚麼主意,還是乖乖跟著她走了。
王紫涵把他帶到自己特意圈出來、布了陣法的水域。
她本來是打算找賀謙試丹的,可誰讓於謹上次主動說要幫她試丹,
王紫涵心裡篤定,肯定是他的劍靈監控過自己,乾脆就拿於謹來試。
說不定於謹透過劍靈,早就知道自己能煉製變蛙的丹藥了。
兩人站在河邊,王紫涵取出一顆綠油油的丹藥,遞了過去。
“師兄,這就是我給你煉的丹藥。”
於謹看著這顆顏色格外怪異的丹藥,用神識仔細一掃,頓時愣了一下。
“嗯?這裡面……怎麼有大量麵粉?”
他狐疑地看向王紫涵:“小師妹,這真是你煉製的丹藥,不是你隨手搓的丸子?”
“不要在意那些細節。”
“丹藥倒是不錯,謝謝小師妹了。”說著,於謹就準備把丹藥收起來。
王紫涵當場就不樂意了,立刻攔著他:
“師兄,你吃啊!”
於謹一臉抗拒,連連擺手:“我回頭再吃。”
“你現在就吃。”
“我改日再吃。”
“那你把丹藥給我,我去找賀師兄吃。”
“你!”於謹被她堵得沒辦法,一咬牙,把那顆綠油油的丹藥扔進了嘴裡。
“嘶,這口感,比山果還難吃。”
就在這時,劍靈驚呼的聲音直接傳了出來:
“好綠的變異蛙!這是何幻術?”
“哈哈哈!成功了!”王紫涵興奮地笑出聲。
原來不是蛙丹對金丹期無效,是之前的靈藥品級不夠。
於謹在劍靈的提醒下,才驚覺自己已經變了模樣。
不過看小師妹這歡呼雀躍的樣子,他也明白過來,是被小師妹捉弄了。
他半點不擔心變不回去,只覺得無奈。
誰知道小師妹半點不客氣,伸手一推,直接把他推進了水裡:“師兄,感覺怎麼樣?”
於謹心裡滿是無奈,可入水之後卻微微一怔,
咦?
在水裡的感覺居然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