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年6月
地點:【編號】穹道宇宙
的地球,日本
任務:陪伴上杉繪梨衣一年
任務已釋出,祝宿主旅途愉快~
……
富士山山腹
一個猥瑣大叔眼滿是貪婪的看著身穿和服的紅髮少女,他逼近到三米以內的時候紅髮少女依舊沒有政擊他,而是像小孩子一樣緊緊地抱住了頭。這個動作最終給了猥瑣大叔天大的膽子,他循撲上去,把少女撲倒在地,把她的裙子撕開,露出雪白的背脊。
在猥瑣大叔的撕扯之下,少女變得赤身裸體,青春曼妙的曲線看上去美得讓人心驚膽戰。但此刻猥瑣大叔在意的已經不是她的美,而是那個在她面板之下爬行的、蠍子一樣的東西。
“何等偉大的生命啊!何等偉大的生命啊!“猥瑣大叔把赤裸的少女抱緊在懷裡,“你怎麼是人類能夠殺死的呢?”
這時,一道身影從地面突然出現的洞口,緩緩升起。
“嗯?這次居然沒有從天而降欸!”
王木澤驚喜地說道,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昏暗的山洞裡。他的目光很快被前方的情景吸引———個猥瑣大叔正壓在一名紅髮少女身上,少女的和服已經被撕得破爛不堪。
“嘿呀!”王木澤瞬間怒火中燒,“光天化日之下欺負小姑娘?”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飛起一腳踹在那猥瑣大叔的背上。大叔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飛出去幾米遠,重重地撞在巖壁上。
王木澤王木澤趕緊脫下外套披在少女身上,輕聲問道:“你還好吧?”
少女抬起頭,露出一張精緻如人偶般的臉龐,但眼神卻空洞得可怕。她只是機械地搖了搖頭,然後繼續抱著膝蓋心蜷縮成一團。
“你…你到底是誰?!”
大叔大叔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寫滿了驚恐與不甘,惡狠狠地瞪著王木澤,吼道:竟敢壞我好事!你知道她是甚麼嗎?她根本不是普通人類,她身上流淌著龍的血液,那是無比強大的力量,擁有了她就等於擁有了整個世界!”
王木澤看了紅髮少女一眼,隨即不屑地笑道:“龍麼……不好意思,我也是啊。”
空氣驟然凝固成膠質,王木澤的紫色星辰龍瞳裡翻湧著星河隕落般的暴怒,整個人的氣息瞬間暴漲,整個富士山的巖壁在他的威壓下震顫,碎石簌簌滾落。
“赫爾佐格,猛鬼眾首領王將——”
王木澤的龍瞳迸裂出星河湮滅般的紫芒,“呵,為了白王那點力量,連人性都可以拋棄?”
王木澤的聲音在山洞中迴盪,每個字都帶著雷霆般的威壓。他的紫色龍瞳中,無數星辰正在坍縮湮滅,彷彿整個宇宙的憤怒都凝聚其中。
赫爾佐格突然詭異地扭曲起來,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人性?哈哈哈...在永恆的力量面前,人性不過是可笑的枷鎖!"′
赫爾佐格驚覺威壓如隕星墜頂,肋骨在龍威下發出脆響。他拼命催動梆子聲,卻見繪梨衣突然捂住耳朵顫抖,喉間溢位血色光暈——「言靈·審判」失控的前兆!
“【星幻——剝離】……”
王木澤伸出手,指尖突然綻放出璀璨的紫色星芒,整個山洞瞬間被星光籠罩,從繪梨衣的身體上剝離出白王基因。
一團銀白色的光團從繪梨衣體內被硬生生扯出,在王木澤手中扭曲變形,發出刺耳的尖嘯。光團中隱約可見一條微型白龍的虛影,正瘋狂地掙扎著。
“這就是白王的基因?”
王木澤用欣賞的目光看著手中光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嗯,倒是難得一見的收藏品。”
而上杉繪梨衣雙眼一閉,緩緩倒了下去。王木澤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接住,輕輕放在地上。
“你……你怎麼做到的?”
赫爾佐格感到十分恐懼,此人不僅能識破他的身份,還如此輕易地剝離出白王基因,這股力量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
“怎麼做的呢?嗯……”
王木澤摸了摸下巴,“你還是去地獄裡去問吧,嘿嘿~”
赫爾佐格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看見王木澤的指尖凝聚出一枚旋轉的紫色星璇,周圍的空氣被撕扯出蛛網般的空間裂縫。
“【星幻——墟蝕】”
輕描淡寫的話語落下,赫爾佐格的身體突然像被無形巨手攥住,面板寸寸龜裂,暗紅色的血霧從七竅中噴湧而出。
他的喉嚨裡擠出嘶啞的嚎叫:“不…這不可…能……”
話音未落,他的軀體已化作漫天血晶,在星璇的絞殺下湮滅成虛無。
王木澤甩了甩手,轉身看向昏迷的繪梨衣。少女蒼白的臉上還殘留著淚痕,脖頸處白色的龍鱗正緩緩褪去。
“お嬢さん!起きて!「小姐!醒醒!」”
王木澤蹲下去,輕輕拍打著繪梨衣的臉頰。少女的睫毛微微顫動,卻遲遲沒有醒來。他注意到一邊的白王聖骸,巨大的龍骨正在洞穴深處散發著不祥的銀光,每一根骨節都刻滿了古老的龍文,彷彿在呼吸般明滅閃爍。
白王聖骸的骨殖突然劇烈震顫,八岐大蛇的虛影在骸骨上方扭曲成型,猩紅的豎瞳鎖定了繪梨衣——基因剝離後的宿主仍是它最佳的容器。
王木澤單手一揮,空間裂隙在聖骸上方撕開,無數星辰鎖鏈絞住蛇影。可那虛影竟撕裂鎖鏈,蛇首猛地噬向繪梨衣!
“呵呵,還想奪舍她是吧?”
王木澤突然爆發出一股無比磅礴的威壓,整個富士山的岩漿開始沸騰,山體劇烈震顫。他的紫色龍瞳中,星河倒轉,彷彿有無數星辰在燃燒。
“區區小蛇,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白王聖骸感受到這股來自星辰之上的龍威,頓時害怕得瑟縮起來,八岐大蛇的虛影也不禁顏抖,原本兇狠的氣勢瞬間弱了幾分。
“您……您難道是利維坦大人嗎?”
“呃……甚麼東西?”
王木澤聽到“利維坦“這個稱呼時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玩味的笑容。
白王聖骸的八岐大蛇虛影突然變得恭敬起來,七個蛇首低垂著,僅剩的那個蛇首小心翼翼地說道:“您的星辰之力如此純粹...除了那位大人,我想不出還有誰能..."
“對,是我。”
王木澤的紫瞳中閃過一絲狡點的光芒,他故意壓低聲音,模仿著古老龍族的腔調。
八岐大蛇的虛影頓時匍匐在地,僅剩的蛇首恭敬地貼服在地面上:“利維坦大人!沒想到您會親自降臨...白王陛下若是知道...”
“閉嘴!”王木澤突然厲聲喝道,整個山洞的巖壁都在他的怒喝下震顫,“誰允許你提起那個叛徒的名字?”
蛇影嚇得瑟瑟發抖,骨節間的銀光都暗淡了幾分:“屬下知錯!請大人恕罪!"
王木澤緩步上前,每一步都在岩石地面上留下燃燒的紫色腳印。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蛇影:“告訴我,白王還留了多少後手?”
“這..這個...“蛇影猶豫地扭動著,“屬下只是聖骸中殘留的一縷意識,實在不知...”
王木澤眼中紫芒暴漲,指尖凝聚出一顆微型黑洞:“看來你是想體驗一下被黑洞撕碎的感覺?"
蛇影驚恐地扭曲起來:“等等!我說!在東京灣海底……啊!!!”
一道金色鎖鏈突然從虛空中射出,瞬間貫穿蛇影的七寸。蛇影在淒厲的慘叫聲中化作青煙消散,白王聖骸也隨之崩塌成灰。
“殺人滅口嗎?有點意思……”
王木澤微微一笑,眼中卻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
鏘——
蜘蛛切的寒光劈開黑暗,源稚生從巖壁陰影中躍出。他喘息著擋在繪梨衣身前,刀尖直指王木澤:“你離她遠點!”
“喂!我可是救了她欸!”
王木澤看著突然出現的源稚生,無奈地攤了攤手。
源稚生握刀的手微微顫抖,蜘蛛切的刀尖卻紋絲不動。他的目光在王木澤和昏迷的繪梨衣之間來回遊移,眼中滿是警惕與困惑。
"你對她做了甚麼?為甚麼她體內的龍血反應減弱了?“
源稚生質問道,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憤怒。
王木澤嘆了口氣,指了指地上那堆白王聖骸的灰燼:“看到沒?我把那個想奪舍她的老東西幹掉了。至於龍血反應……”他聳聳肩,“我只是把她體內的白王基因剝離了出來,吶。”
王木澤將手中那團銀白色的光球輕輕拋起,光球中白龍的虛影仍在掙扎扭動。源稚生的瞳孔驟然收縮,作為蛇岐八家的少主,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甚麼。
“這不可能……”源稚生的聲音有些發顫,“白王的基因怎麼可能被剝離出來?"
“事實勝於雄辯啊。“王木澤笑嘻嘻地把玩著光球,“現在你妹妹終於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了。”
“你到底是誰?”源稚生沉聲問道,“為甚麼要幫繪梨衣?”
這時,路鳴非等人從洞口衝了進來。楚子航手持村雨,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洞內情況;凱撒手持狄克推多,瀟灑地踏入山洞,金色的髮絲在昏暗的光線下依然耀眼;路明非則氣喘吁吁地跟在後面,看到王木澤時明顯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