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在大夏境內,守夜人的基地裡已經一片忙碌。得知北歐神域的情況後,所有人都在積極準備,迎接可能到來的挑戰。
“三年了……”
王木澤望著車窗外飛逝的風景,喃喃自語。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車窗上的雨痕,在玻璃上劃出斷斷續續的圓弧。
“是呀,都三年了……”
安卿魚輕輕嘆了口氣,將目光從手中的筆記本上移開,望向窗外那朦朧的雨景,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之中,“這三年來,我們經歷了太多的變故,每一次都彷彿在生死邊緣徘徊……”
“但沒想到你小子還活的好好的,我們都以為在那場戰鬥中犧牲了,百里胖胖還給你立了衣冠家呢,曹淵那傢伙還偷偷往裡面塞了遊戲機。”林七夜輕輕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王木澤微微一愣,隨後眼中閃過一絲感慨:“呵呵呵,胖胖那小子真會來事啊!不過……”
他神情慢慢就變得傷感了起來,“可我回來了,而他們都不見了……”
王木澤的聲音漸漸低沉下去,指尖在車窗上無意識地畫著圈。雨滴順著玻璃滑落,在那些凌亂的線條上折射出細碎的光。
在前面開車的沈清竹一邊操控著方向盤,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道:“都別這麼垂頭喪氣的,他們只是失蹤了,又不是死了,說不定哪天就突然出現了。”
沈清竹的話讓車內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是呀,如果哪天他們突然出現,肯定會給咱們一個大驚喜。”
坐在最後排的江洱用力點了點頭,試圖用樂觀的情緒感染大家。
坐在江洱旁邊的伽藍也跟著附和道:“沒錯沒錯,說不定他們在某個神秘地方修煉,等回來的時候實力大增,直接把那些傢伙打得屁滾尿流。”伽藍俏皮地眨眨眼,試圖讓氣氛更輕鬆些。
王木澤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希望如此吧。說起來,呃……我們為甚麼要坐這輛麵包車呢?”
把視角拉向外面,只見一輛貼滿小廣告,後面寫著大大的「補漏」的麵包車行駛在大馬路上。時不時還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車尾排氣管冒著可疑的黑煙。
“這個呀……是因為沒有百里胖胖那富二代在,我們小隊經費嚴重超支,並且我們沒甚麼錢,所以說……”
坐在副駕駛位置的林七夜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眼神飄忽不定。
"所以我們就只能租這輛最便宜的麵包車?"王木澤一臉難以置信,“這玩意兒真的能開到基地嗎?”
"理論上……是可以的。”安卿魚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一道精光,"雖然它的最高時速只有60公里,剎車距離長達50米,發動機隨時可能熄火...”
"喂喂!”沈青竹猛地拍了下方向盤,“你們能不能對我的愛車有點信心!”
話音剛落,麵包車突然發出一聲巨響,排氣管噴出一大團黑煙,然後徹底熄火了。
車內陷入一片死寂。
“……”
“……”
“……”
"我TM就知道!”
王木澤崩潰地抱住腦袋,"這破車連30公里都沒開到就趴窩了!”
江洱默默掏出手機,“要不……我們叫個網約車?”
“不行!”林七夜果斷拒絕,神色嚴肅,“我們守夜人的行動必須保密,網約車司機甚麼身份背景都不清楚,萬一洩露了我們的行蹤,被其他神域的勢力盯上,那麻煩就大了。”
伽藍無奈地嘆了口氣:“那總不能在這兒乾坐著吧,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
沈青竹皺著眉頭,開啟車門下去檢視車況,嘴裡還嘟囔著:“明明出發前檢查過的,怎麼會突然出問題。”
王木澤也跟著下了車,看著冒著黑煙的麵包車,一臉嫌棄:“還說讓我們有點信心,這信心都被你這車給磨沒了。”
沈青竹瞪了王木澤一眼,蹲下身子檢查發動機。搗鼓了好一會兒,他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油汙,無奈地說:“油路好像出了問題,沒工具搞不定。”
“好了,好了,關鍵時候還得靠我。”
王木澤無奈地說道,走向前來。
“你會修車?”
沈清竹狐疑地看著王木澤。
“不會,但是……”
王木澤笑了笑,打了個響指,瞬間出現了六個外觀炫酷的磁懸浮滑板。
“哇,好帥!”
江洱看著那六個閃爍著金屬光澤的磁懸浮滑板,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這...這是..."安卿魚驚訝地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反射出滑板表面的流光。
“磁懸浮滑板,常規時速為150公里,如果在極限時速情況下,大概為300公里。當然,你們不用擔心甚麼壓強,有特殊抗壓強裝置,還有人工智慧控制系統、超級陀螺儀等等。”
王木澤得意地介紹道,隨即一隻腳踩在其中的黑色滑板上,當兩腳都踏上去後,滑板立即發出“滴”的一聲輕響,底部亮起一圈淡藍色的光環,穩穩地懸浮在離地30厘米的高度。
“看,就像這樣。”王木澤輕鬆地在地面轉了個圈,"操作很簡單,前傾加速,後仰減速,左右傾斜控制方向。”
江洱迫不及待地跳上粉色滑板:"讓我試試!"
她的滑板立刻調整到適合的高度,像一隻溫順的寵物般聽話。
"等等,這個真的安全嗎?"林七夜皺眉看著這些明顯超出當前科技水平的裝備。
"放心啦!"王木澤拍了拍胸脯。”每個滑板都配備強附著裝置,只要你沒有意願下車,就算倒立360度旋轉也不會掉下來。"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滑板的藍光:"根據動量守恆定律,這種懸浮方式會消耗巨大能量,續航時間是多少?"
“沒事,這個是太陽能,而且吸收的太陽能會自動轉化為電能儲存起來,陰天也能續航500公里。”王木澤解釋道。
“那我要白色的。”
伽藍指著那個純白色的滑板說道。滑板表面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她輕盈地踏上滑板,滑板立刻調整到最適合她的高度。她試著左右傾斜身體,滑板立刻做出相應反應,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
"太棒了!"伽藍興奮地喊道,"比坐車有意思多了!"
“我選那個藍色的吧。”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指向那個泛著幽藍光芒的滑板。當他雙腳穩穩站上去後,滑板發出柔和的嗡鳴聲,彷彿在歡迎新主人。
沈清竹選了個銀色的滑板,他站上去後,滑板平穩升起,他試著加速,感受著風從耳邊呼嘯而過。
林七夜則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踏上了灰色的滑板。
“走嘍!”
王木澤率先加速,滑板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疾馳而出,其他人緊跟其後,六個人如同六顆璀璨的流星在大地上劃出絢麗的軌跡。
路邊的行人紛紛駐足,有人拿出手機想要拍攝這神奇的一幕,卻只捕捉到幾道模糊的光影。
江洱興奮得臉頰泛紅,粉色滑板在她的操控下做出各種靈動的動作,一會兒斜著衝向高空,一會兒又快速俯衝下來,引得路邊的小鳥都被驚得四散飛去。
“哇哦!這可比坐過山車刺激多啦!!”她的笑聲在空中迴盪。
伽藍身姿輕盈,白色滑板在她腳下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與她配合默契。她如同一隻優雅的白鷺,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同時還不忘轉頭調侃:“要是平時出門都能這麼炫酷,那該多好!”
安卿魚一邊操控著藍色滑板,一邊還不忘用他那嚴謹的思維分析著:“從能量轉化的角度來看,這滑板的能源利用率高得驚人,簡直打破了現有的科學認知。”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滑板的幽藍光芒。
沈清竹駕駛著銀色滑板,風把他的頭髮吹得凌亂,但他毫不在意,反而興奮地大喊:“這速度,簡直爽爆了!”
他猛地加速,超越了前面的伽藍和安卿魚,還回頭挑釁似的笑了笑。
林七夜則穩穩地跟在隊伍中間,灰色滑板平穩地飛行著。他時刻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保持著高度的警惕,作為隊長,他深知不能有絲毫懈怠。
王木澤一邊駕駛著黑色滑板,一邊回頭檢視眾人的情況。
“跟上隊伍,別掉隊了!”他喊道。
突然,前方出現了一個急轉彎,道路變得狹窄起來。王木澤率先減速,其他人也紛紛效仿。江洱小心翼翼地操控著滑板,試圖繞過彎道,但因為速度過快,滑板差點擦到路邊的牆壁。
“小心!”伽藍驚呼一聲,她迅速飛到江洱身邊,用滑板輕輕擋了一下,幫助江洱穩住了身形。
“謝謝!”江洱喘著氣說道。
“哎呀呀呀,胸小女鬼,玩託了吧?哈哈哈!”
王木澤忍不住打趣道,黑色滑板在他腳下靈活地轉了個圈。
"你!"江洱氣得鼓起腮幫子,粉色滑板突然加速衝向王木澤,"看我不撞飛你!"
“你能追上我再說吧,哈哈哈!”
王木澤大笑著,熟練地操控黑色滑板在空中做出一系列高難度動作,輕鬆避開江洱的"攻擊"。他的滑板彷彿有了生命,時而急速上升,時而猛然俯衝,在狹小的空間裡靈活穿梭。
兩人你追我趕,在空氣劃出兩道絢麗的軌跡。
“炫技嗎?有意思!”
沈清竹徹底被激起男生的好勝心,興奮地衝入戰局,銀色滑板在空中劃出一道耀眼的軌跡。他靈活地穿梭在王木澤和江洱之間,時不時使出驚險的旋轉和急停,激起一陣陣驚呼。
"看來不止我會玩啊!"王木澤笑道,黑色滑板突然加速,朝著沈清竹衝去。
三人在空中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追逐,你追我趕,互不相讓。
伽藍笑著搖搖頭,白色滑板優雅地跟在後面:"你們別鬧了,小心點啊!"
安卿魚笑了笑,看向一邊勻速行駛的林七夜,“我們?”
林七夜瞬間秒懂甚麼意思,笑了起來,“哈哈!走!”
林七夜和安卿魚相視一笑,兩人同時加速衝入戰局。灰色和藍色的滑板在空氣劃出完美的弧線,加入了這場即興的追逐。
林七夜靈活地在三人之間穿梭,不時做出精準的攔截和引導;安卿魚則利用滑板的特殊功能,在空中佈置出一道道臨時的能量屏障,為這場"戰鬥"增添了更多趣味。
"哇!這也太酷了吧!"江洱興奮地大喊,粉色滑板在空中劃出一個完美的8字圖案。
伽藍笑著搖頭,白色滑板卻突然加速,優雅地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將王木澤的滑板推向沈清竹的方向:"既然要玩,就一起吧!"
沈清竹沒想到會被捲入核心戰局,但他反應極快,"來吧!讓我們看看誰才是真正的滑板王者!"
五人展開了一場精彩的追逐戰,你追我趕,互不相讓。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快樂的笑容,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悅,沒有絲毫的緊張和壓力。
在這歡快的氛圍中,他們盡情地釋放著自己的活力和激情,享受著追逐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