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因為曉曉嗎?”
王木澤知道慕容曉曉是虛無魘鳳的化身,虛無魘鳳誕生於宏宇宙之初,擁有著難以想象的力量和未知的能力,對所有鳥類生物都有著天然的壓制力。
“王譽,你從哪裡搞來的……生物?”
冷軒和司小南警惕地後退半步,盯著那團仍在滴落膿血的可怖生物。司小南的藤蔓在掌心不安地扭動,冷軒的冰晶長劍也重新凝結出寒芒。
“這個……”
王木澤尷尬地笑了笑,他也不知該如何解釋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正當眾人陷入沉默之際,米婭突然踉蹌了一下,星環的光芒驟然黯淡。她捂住胸口,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滲出一絲銀藍色的血液。
“米婭!”司小南箭步上前扶住她,卻發現少女的身體輕得彷彿沒有重量,面板下隱隱有星光流動的痕跡正在迅速消退。
“星辰的呼喚...太沉重了...”米婭虛弱地抬起眼簾,瞳孔中的星輝時明時暗,“它們說...真正的黑暗即將降臨...”
話音未落,夜空中突然傳來玻璃破碎般的脆響。眾人抬頭望去,只見被星圖照亮的蒼穹竟裂開了一道漆黑的縫隙,無數扭曲的陰影正從裂縫中滲出。那些陰影蠕動著,發出嬰兒啼哭般的詭異聲響,所過之處的星光都被吞噬殆盡。
血肉鳳凰突然發出淒厲的哀鳴,腐爛的羽翼瘋狂拍打地面……
——
九界,阿斯加德
“不好了,父親!”
索爾急匆匆地衝進金宮大殿,雷神之錘還纏繞著未散的閃電。他的戰甲上沾滿異界的紫色血液,顯然剛從慘烈的戰場歸來。
“天……天上突然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縫!”
奧丁獨眼驟然收縮,手中的永恆之槍岡格尼爾發出嗡鳴。
“不可能!祂們不可能在這時甦醒!”
奧丁猛地站起身,黃金王座在他身後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殿外傳來瓦爾基里們急促的號角聲,彩虹橋的七彩光柱劇烈震顫著,彷彿正在承受某種未知力量的衝擊。
索爾握緊雷神之錘的手微微顫抖,他從未見過父親如此失態。金宮穹頂的水晶燈突然炸裂,碎片在落地前竟化作黑色灰燼飄散。奧丁的獨眼倒映著不斷擴大的天穹裂痕,那道貫穿九界的傷痕中,隱約可見無數蒼白手臂正撕扯著現實帷幕。
此時的眾神們看著天上那道貫穿九界的裂痕中,無數蒼白手臂正撕扯著現實帷幕,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摩擦聲。金宮的地面開始龜裂,裂縫中滲出粘稠的黑色物質,如同活物般蜿蜒爬行。索爾下意識後退半步,雷神之錘迸發出耀眼的電光。
“渺小蟲孑,吾將洗滌這世間——有序的善意,傳頌——無序的惡意……”
低沉的呢喃從裂縫深處傳來,每個音節都讓整個阿斯加德劇烈震顫。
在約頓海姆的冰原上,霜巨人們跪倒在地,他們引以為傲的寒冰鎧甲正在融化。巨人王勞菲仰望著天空中的異象,冰晶般的瞳孔劇烈收縮。他看見那些蒼白手臂後方,隱約浮現出無數只佈滿血絲的巨大眼球,正貪婪地注視著九界。
華納海姆的精靈們紛紛從樹屋中跌落,他們賴以生存的世界樹枝條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精靈女王手中的水晶球炸裂,碎片劃破她精緻的面容,卻流不出鮮血——她的身體正在變得透明。
而在赫爾海姆的死者國度,原本平靜的冥河突然沸騰,無數蒼白的手臂從河底伸出。擺渡人卡隆的渡船被掀翻,他驚恐地看著那些沉睡千萬年的古老亡魂正在甦醒。
與此同時,中庭世界的人類城邦中,從裂縫之中落下一些黑色物質,那些黑色物質如同活物般蠕動著,在地面形成粘稠的泥潭。接觸到黑泥的建築物開始扭曲變形,磚石表面浮現出血管般的紋路。街道上的人群發出驚恐的尖叫,有人跪地祈禱,有人瘋狂逃竄,卻見那些黑泥突然暴起,將逃跑者拖入深淵。
“我主奈亞……”
突然,裂縫之中的東西像是感到甚麼,發出十分恐懼的聲音,那些撕扯現實帷幕的蒼白手臂突然僵住,佈滿血絲的巨大眼球劇烈震顫著。
然後,就遛了。
對,沒錯,那東西直接跑了。
天空中的那裂縫開始迅速癒合,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強行縫合。九界各處的異象也隨之消退,枯萎的世界樹重新抽出嫩芽,沸騰的冥河恢復平靜,中庭的黑泥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被腐蝕過的建築表面還殘留著詭異的紋路。
奧丁的獨眼中閃過一絲困惑,永恆之槍的嗡鳴漸漸平息。他轉頭看向同樣茫然的索爾,父子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深深的疑慮。
"父親,那東西......"索爾欲言又止,雷神之錘上的電光不安地閃爍著。
"它感受到了更可怕的存在。"奧丁沉聲道,獨眼望向虛空,"能讓那種存在恐懼逃竄的......"
與此同時
中庭世界中,血肉鳳凰停止了哀鳴,腐爛的羽翼無力地垂落。米婭突然睜大眼睛,銀藍色的血液從她嘴角滴落,在接觸到地面的瞬間化作點點星光。
"它們......在歡呼......"米婭輕聲說道,瞳孔中的星輝重新亮起,"有甚麼......更古老的存在甦醒了......"
夜空中最後一絲裂縫消失的瞬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莫名的戰慄。冷軒的冰晶長劍突然結出一層細密的霜花,司小南的藤蔓不受控制地瘋長,而王木澤的影子裡,隱約浮現出一對猩紅的眼睛。
“呃……”
王木澤看著天空,“那東西……跑了?”
他萬分困惑地撓了撓頭,然而那雙眼睛如同幻覺般轉瞬即逝。地面上的星光痕跡突然如活物般流動起來,在眾人腳下交織成古老的星圖。米婭踉蹌著站起身,指尖觸碰到的空氣泛起漣漪般的波紋。
"這不是結束......"她凝視著恢復平靜的夜空,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祂們只是被更強大的存在驚退了......"
司小南和冷軒交換了一個憂慮的眼神,他們知道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雖然暫時退去,但背後的威脅並未真正消散。王木澤緊繃著臉,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虛無魘鳳的力量雖然強大,但似乎還有更未知的力量在暗中操控著這一切。
“算了,′不想了。”
王木澤聳聳肩,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波瀾。他知道,現在不是沉浸於恐懼的時候,而是要弄清楚剛才發生的一切背後隱藏的秘密。
“王譽。”
司小南走向前來,那血肉鳳凰看著司小南,眼神中透露出殺意,擋在王木澤面前。腐爛的羽翼微微展開,散發出令人窒息的腐臭氣息。
“不許靠近主人!!”血肉鳳凰發出刺耳的嘶鳴,腐爛的羽翼間騰起幽綠色的磷火。司小南的藤蔓瞬間繃直,尖端凝結出銳利的冰晶。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地面上的星圖突然迸發出耀眼的藍光,將整片廢墟籠罩在神秘的星輝之中。
“退下!”王木澤厲聲喝道。
隨即血肉鳳凰不甘地收起羽翼,退到王木澤身後,但那雙燃燒著幽火的眼睛仍死死盯著司小南。
“不好意思哈,它脾氣……不太好。”王木澤尷尬地撓了撓頭。
“沒……沒事,對了,你這隻……”
司小南無法用語言形容眼前這隻詭異的生物,腐爛與新生在它身上詭異地共存著。
“啊,這個……”
王木澤想了想,編了個謊言,“這是我在一座死火山附近發現,當時它正處於死亡,但又沒死亡的疊加態,而且它似乎能聽懂人話,我就試著用龍的力量與它共鳴。"
王木澤說著,目光不自覺地飄向血肉鳳凰那不斷剝落又重生的羽翼,"沒想到真的成功了,只是......它的狀態一直不太穩定。"”
司小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但冷軒銳利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隻詭異的生物。
“嘔——!”
米婭突然吐出一灘銀藍色的血,隨後昏死了過去。
“米婭!!!”
王木澤、司小南和冷軒時驚呼,急忙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