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是個啥呀?”
王木澤心內心非常困感,這老頭怎麼盡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他努力控制著表情,讓自己看起來既困惑又害怕。
“嗷嗚——”王木澤發出幼龍特有的嗚咽,鱗片微微顫抖著向後縮了縮。
“哦?居然連尼德霍格的印記都不認識?”奧丁的獨眼微微眯起,永恆之槍的槍尖又逼近了幾分,幾乎要刺破王木澤的鱗片,“看來你的記憶被封印了……或者,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龍族。”
“廢話!老子根本就不是龍族!”
王木澤有些無語,但表面上仍維持著幼龍的無辜姿態。他蜷縮得更緊了些,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尾巴不安地拍打著地面。然而,他的內心卻在飛速思考對策——奧丁顯然把他當成了某個古老龍族的後裔。
這時,洛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密室陰影處,指尖把玩著一縷翠綠的魔法火焰。
"奧丁,或許我們可以換個方式驗證。"洛基輕笑著走上前,魔法火焰在他掌心幻化成一面古老的銅鏡,"據說尼德霍格的血脈在月光下會顯現出特殊的紋路。"
奧丁的獨眼閃過一絲遲疑,但很快點頭默許。洛基將銅鏡對準王木澤,鏡面突然迸發出慘白的月光。在這詭異的光線下,王木澤的鱗片表面顯現出星辰般的銀藍色紋路,這些紋路如同活物般遊動,逐漸勾勒出一幅古老的龍形星座。
"果然如此!"奧丁激動地向前邁了一步,永恆之槍在地面劃出耀眼的火花,"這是尼伯龍根的星痕,只有吞噬過世界樹汁液的龍族才會顯現!"
洛基頓時想了一個主意,“不如,我們把他圈養起來,慢慢研究?"
洛基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指尖的魔法火焰忽明忽暗,"畢竟……以後奪去大夏國運時,這樣的生物兵器可不好找呢。"
王木澤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大夏國運"這個關鍵詞。雖然不清楚這些北歐神明在謀劃甚麼,但顯然自己無意間捲入了某個驚天陰謀。
“好!義弟,就按你說的辦!”奧丁的獨眼閃爍著狂熱的光芒,永恆之槍重重頓地,“從今日起,你就是我阿斯加德的座上賓——當然,是在特製的魔法囚籠裡。”
王木澤的鱗片下滲出細密的冷汗。他注意到洛基說這話時,指尖的魔法火焰突然變成了詭異的猩紅色,這分明是某種惡毒的詛咒正在醞釀著。
“小傢伙,別害怕。"洛基突然俯身湊近囚籠,魔法火焰在他指尖化作一朵妖豔的玫瑰,"我們會給你準備最舒適的龍巢,每天用黃金蜂蜜和熔岩精華餵養你。"
他的聲音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玫瑰花瓣飄落在王木澤的鱗片上,瞬間腐蝕出幾個細小的黑洞。
然後在王木澤的頭上輕輕落下一枚冰涼的符文烙印。這枚烙印形如扭曲的世界樹枝椏,在王木澤的眉心處閃爍著幽綠光芒。他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從頭頂蔓延至全身,彷彿有無數細小的冰錐正在血管裡遊走。
"這是阿斯加德的友誼證明。"洛基後退兩步欣賞自己的傑作,猩紅的舌尖舔過尖牙,"會在你每次想逃跑時……帶來一點小小的刺痛。"
他話音未落,王木澤突然感到眉心烙印爆發劇痛,彷彿有人用燒紅的鐵釺貫穿了他的顱骨。他痛苦地翻滾著撞上囚籠欄杆,鱗片與魔法金屬摩擦出刺眼的火花。
“老子我記住你了,三年後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王木澤咬牙低吼,喉嚨裡翻滾著壓抑的龍吟。他感到烙印的劇痛逐漸消退,但那股陰冷的束縛感卻如影隨形。透過囚籠的縫隙,他看見洛基正與奧丁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兩人嘴角掛著如出一轍的算計笑容。
“小龍崽,好好享受你的新家吧。”
洛基輕笑著打了個響指,囚籠四周突然升起暗紫色的魔法屏障,將王木澤與外界徹底隔絕。
然後洛基和奧丁轉身離去,密室厚重的石門在魔法驅動下緩緩閉合,將最後一絲光線也吞噬殆盡。王木澤蜷縮在囚籠角落,幽暗的屏障映照著他鱗片上未褪的星痕,銀藍紋路如同呼吸般明滅不定。
他伸出爪子觸碰眉心烙印,指尖剛觸及便傳來針扎般的刺痛,符文立刻泛起警告般的暗綠光芒。王木澤咧開嘴露出一個猙獰的冷笑——雖然身體被困,但他的意識卻異常清醒。
“嗷嗚嗚嗷嗚!(【雪伊】出來!)”
【幹甚麼?小龍龍,人家還在美容覺呢。】
【雪伊】從王木澤背後走出,化作一團朦朧的銀霧。她慵懶地舒展著半透明的身軀,星光般的眼眸在黑暗中格外明亮。
王木澤指了指眉心的烙印,“嗷嗚嗷嗚嗷嗚?(這玩意能解嗎?)】
銀霧狀的【雪伊】繞著王木澤飄了一圈,指尖輕觸那枚幽綠符文,頓時迸濺出幾簇細小的火花。她“嘖”了一聲,星光眼眸微微眯起:【阿斯加德的奴役咒……還是洛基親手下的。這老狐狸,連詛咒都帶著惡趣味。】
王木澤的尾巴焦躁地拍打著地面,鱗片縫隙間滲出細碎的電光:“嗷嗚嗷嗷?(所以到底行不行?)”
【雪伊】忽然輕笑一聲,銀霧凝聚成實體,【哎呀~彆著急嘛~讓我看看哈……】
【資料解析中……】
【第七時空定律——反向,展開……】
【時空協議10——熵增逆轉,啟動……】
【第二逆時序——規則逆向,拓印……】
【雪伊】的指尖突然迸發出璀璨的銀藍色資料流,如同星河傾瀉般纏繞上那枚幽綠符文。王木澤感到眉心傳來冰火交錯的刺痛,烙印竟像活物般扭曲掙扎起來,在面板表面凸起猙獰的樹狀紋路。
【OK,搞定!】【雪伊】拍拍手,一臉得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那枚幽綠符文此刻已被銀藍資料流覆蓋,如同被蛛網纏住的獵物般動彈不得。
王木澤試探性地碰了碰眉心,發現刺痛感完全消失了。他驚喜地甩了甩尾巴,鱗片上的星痕也隨之歡快地閃爍起來。
【我用時空反向,將奴役咒的因果規則反向加在洛基每一個時空的他身上,而且還是超級加倍的哦~只要他敢催動烙印,每一個時空中的他都會感受到同等痛苦的百倍反噬。】【雪伊】狡黠地眨眨眼,銀霧狀的身體在空中輕盈地轉了個圈,【哼哼,敢動我家小龍龍,必讓他生不如死,桀桀桀~】
王木澤看著如此奸詐的【雪伊】,嘴角直抽抽,“以後還是別惹她了,否則自己怎麼沒的都不知道……”
“嗷嗚嗷嗚嗷嗚!(謝謝雪伊大大,雪伊大大最好了!)”
王木澤手舞足蹈地表達著感激,鱗片間迸濺出的電光在黑暗中劃出歡快的軌跡。他忽然豎起耳朵,聽見囚籠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是看守的霜巨人正在和誰說話。
“司小南大人,這裡不可以進去。”
“哦?一個小小的神職也敢攔我?”
一道清冷的女聲穿透石門,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不敢……只是,這裡是父神的房間。”
守衛的聲音明顯顫抖起來。
“那你還不快點讓開?”
司小南爆發出詭計之神洛基的神力威壓,守衛瞬間跪倒在地。石門在神力衝擊下轟然洞開,刺眼的光線中,一位銀髮如瀑、身披墨綠神袍的少女款款而入。她指尖纏繞著與洛基如出一轍的猩紅魔法火焰,卻在看到囚籠中王木澤的瞬間驟然熄滅。
少女上下打量著王木澤,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她緩步走近囚籠,墨綠神袍在身後拖曳出優雅的弧度,指尖輕輕撫過魔法屏障,竟讓那暗紫色的能量泛起漣漪。
"有趣......"司小南微微偏頭,白髮垂落在肩頭,"父神居然把東方龍族關在這裡。"
“嗷嗚……”王木澤又開始裝成一條懵懂無知的小龍,眨巴著紫色的豎瞳,尾巴討好地搖了搖。
【喲~小龍龍真會演戲呀~嘻嘻~】
隱著身的【雪伊】捂著嘴偷笑,星光眼眸閃爍著戲謔的光芒,【小龍龍,我看好你哦~拜拜~】
說完,【雪伊】化作一團銀霧,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空氣中。
司小南看著王木澤,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小傢伙,跟我走吧,我可不像父神他們那樣對你。”
說著,她抬手解開了囚籠的魔法屏障。王木澤有些猶豫,不知道這少女打的甚麼主意,但眼下似乎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便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
“大……大人,你不能帶走那龍啊。”
司小南冷冷瞥了那守衛一眼,“你敢違抗我?別忘了,我可是洛基的神明代理人。”
守衛頓時嚇得臉色煞白,跪在地上不敢再言語。
司小南帶著王木澤離開了密室,一路上,王木澤發現她似乎在刻意避開其他人。
來到一處幽靜的庭院,司小南停下腳步,“你別以為我是好心救你,我只是需要你幫我做件事。”
原來,她得知奧丁和洛基奪取大夏國運的陰謀後,想利用王木澤破壞他們的計劃,事成之後便放他自由。
“嗷嗚……”
王木澤王木澤裝作猶豫地“嗷嗚”幾聲,內心卻暗自盤算起來。他也想阻止奧丁和洛基的陰謀,畢竟這關乎大夏國運。
“嗷嗚嗷嗚嗷嗚。”
王木澤發出類似答應的聲音。
司小南滿意地點點頭,“那我先帶你熟悉下阿斯加德。”
“小南,你確定要這傢伙留在身邊?”
從陰影中走出一位身披銀色鎧甲的英俊男子,他的眼神銳利如鷹,直視著王木澤,語氣中帶著幾分質疑。
“冷軒,你放心,我有分寸。”司小南淡淡地回應,目光未曾離開王木澤,“而且,他或許能成為我們對抗父神和洛基的關鍵。”
冷軒眉頭微皺,顯然對司小南的決定持有保留意見,但他沒有再爭辯,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於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王木澤跟著司小南在阿斯加德四處走動,暗中觀察著奧丁和洛基的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