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悶響,四星低階惡魔卡卡被一股無法抗拒的狂暴巨力。
死死地按在了一張由某種巨獸肩胛骨臨時改造成的理療床上。
卡卡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暗綠色的粗糙面板上滲出了一層細密黏膩的冷汗。
就在半個時辰前,他還只是貧民窟裡一個為了半截髮臭的腸子而跟同類拼命的底層廢物。
誰能想到,自己只是路過內城邊緣,因為一丟丟好奇,去看了一眼骨魔的碎骨場。
就被這頭凶神惡煞的八星牛魔邀請去做苦力,誰能拒絕一個渾身肌肉冒著黑氣的大牛哥提出的要求呢?
卡卡賣力的幹了幾個小時,沒忍住開口問了一句,能走了嗎?
結果就被像拎小雞一樣給抓進了這家掛著詭異招牌的“牛魔理療堂”。
卡卡以為自己要被牛了。
然而,預想中的劇情並沒有降臨。
牛莽站在寬大的骨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隻瑟瑟發抖的獵物。
他緩緩閉上眼睛,當再次睜開時,那雙原本充滿深淵暴虐氣息的牛眼深處,隱隱閃過了一抹屬於上位龍族的璀璨金芒——“龍眼”特性,開啟!
剎那間,卡卡那醜陋的皮肉在牛莽的視線中逐漸變得透明。
錯綜複雜的血管、灰暗的骨骼肌肉,以及那隱藏在肉體深處的“魔力迴路”,如同全息投影般清晰地呈現在牛莽的眼前。
牛莽那粗壯的手指開始在卡卡乾癟的軀幹上游走、按壓。
這種跨物種的理療檢查,讓他久違地感受到了一絲屬於專業人士的興奮感。
好久沒有給人···甚麼東西按摩了。
牛莽找到了屬於自己的聖域,我果然還是喜歡這個職業。
“哎喲,真是有閒情逸致呢。”
就在這時,理療室那扇殘破的骨門邊,傳來了一聲甜膩拉絲的嬌笑。
謝麗爾斜倚在門框上,暗黑精靈那惹火的曼妙身段擺出了一個極具誘惑力的S型曲線。
她不知道甚麼時候去換了一身更加暴露的暗紫色紗裙,修長的大腿若隱若現。她一邊把玩著自己的一縷銀髮,一邊用那雙狹長嫵媚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牛莽雄壯的背影,眼底流轉著毫不掩飾的春意。
“小牛仔,您抓這麼個渾身發臭的底層垃圾幹甚麼?”謝麗爾伸出猩紅的丁香暗舌,輕輕舔了舔紅唇,聲音裡帶著一股讓人骨頭髮酥的燒氣。
“給這種連名字都不配擁有的四星廢物做按摩,有甚麼意思。不如……給人家按按?上次在麗絲塔哪裡,都沒有盡興,都還沒做完呢~”
說著,她故意挺了挺傲人的胸膛,邁開兩條長腿,帶著一陣靡靡的暗香,扭動著水蛇腰向牛莽走來,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眼看著就要搭上牛莽堅硬的肩膀。
“唰——!”
就在她的指尖距離牛莽還有不到一寸的時候,謝麗爾感受到了一股子殺氣!
牛莽的手指依然停留在卡卡的脊椎骨上,甚至連頭都沒有回。
牛莽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色彩的聲音的響起:
“在我做理療的時候,安靜點。不然我真的會打死你。”
她確信,只要自己再往前走半步,這頭不解風情的殘暴瘋牛,真的會一把擰斷她引以為傲的纖細脖頸!
“無情的小牛仔……那我不打擾你了。”
謝麗爾嚥了一口唾沫。
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幽怨笑容,咬著牙低聲嘟囔了一句。
隨後,她極其識趣地收斂了所有的氣息,像一隻受驚的野貓,躡手躡腳地退出了理療室。
最後在門口深深的看了一眼牛莽,消失在門外的陰影裡。
理療室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卡卡因為極度恐懼而發出的粗重喘息聲。
沒有了蒼蠅的打擾,牛莽終於可以完全沉浸在對惡魔種的身體構造探索中。
“有意思,真有意思。”
在龍眼的透視下,牛莽的目光順著卡卡的魔力迴路一路向上,最終定格在它的頭部。
他發現,惡魔一族的身體構造與人類、獸人乃至精靈都有著本質的區別。其他種族的魔力核心通常位於心臟或丹田,但惡魔之力的“接收點”和“儲存點”,竟然全部集中在頭部!在那顆畸形的大腦深處,有一個類似肉瘤般的器官,正微弱的吸收這裡的負面情緒。
“原來如此,難怪這幫傢伙一個個都像沒腦子的狂戰士。惡魔之力直接灌注進大腦,脾氣能好才見鬼了。”
牛莽心中暗自思忖。
更讓他驚奇的是,惡魔的魔力迴路遠比其他種族複雜。
在它們的頸部,多出了一組極其粗壯的特殊迴路,直接將大腦中的惡魔之力泵入四肢百骸。
這股力量在進入魔力迴路後,不僅能釋放黑魔法,更會以一種近乎野蠻的方式,極其高效地強化著它們的肉身。
這也是為甚麼同級別的惡魔,肉體力量往往能碾壓人類的原因。
“只可惜,你太弱了。”
牛莽看著身下的卡卡。作為一隻四星惡魔,卡卡的魔力迴路極其狹窄、乾癟,許多節點甚至被雜質堵塞。
它大腦裡的那個惡魔之力儲存器,也小得可憐,像一顆營養不良的乾癟花生。
牛莽眼底閃過一絲狂熱的科研光芒,從空間戒指裡拿出銀針。
這些可是他在奇蹟城找矮人大師歐力專門定製的高階貨。
“噗嗤!”
沒有任何麻醉,也沒有任何安撫,牛莽手起針落。
第一根粗長的銀針,精準無比地刺入了卡卡頸部那個連線大腦與身體的關鍵迴路節點!
“嗷——!!!”
卡卡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那感覺,就像是有人把一根燒紅的鐵條直接捅進了它的靈魂深處。
它本能地想要瘋狂掙扎,但牛莽那隻猶如鐵鉗般的大手死死地按在它的背上。
“閉嘴,憋著。”牛莽冷冷地吐出四個字。
接下來的幾個時辰,對於卡卡來說,簡直是比在岩漿裡洗澡還要恐怖一萬倍的地獄折磨。
牛莽將他那神乎其技的中醫針灸理論,與極其霸道的物理截流手法結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