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這個還真不好說!……因為……因為按照醫理推算,那騷女人受孕的那幾天……那幾天,既跟我睡過,也……也陪那廢物睡過!”
“誰能想到……誰能想到那項雨兒竟然……竟然真的派人治好了那個騷女人的不孕之症!……她們姐妹不是一直勢同水火嗎?……真是想不通!……想不通!”
聽了兒子吳佑德的回答與疑問,吳為用不禁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解釋道:
“這有甚麼可想不通的!”
“一定是有高人在背後指點了那項雨兒!”
“那騷女人讓她噁心了那麼久,她又豈不會報復!而讓那騷女人受孕,就是最好的報復方法!”
“最好的報復方法!?……父親!這不對吧!她這樣做,豈不是成全了那個騷女人!又何談甚麼報復?”
吳佑德還是不解。
吳為用不由得生出怎麼就生出來這麼一個蠢貨的想法,但他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
“佑德!你仔細想想!”
“那騷女人之所以願意與你私通,還不是因為一直沒能懷上那廢物的種!”
“可現在呢!無論那個孩子是誰的種,她都會將其看做那廢物的種,並進而選擇與你虛與委蛇,先穩住咱們吳家,然後在重新拉攏王族,助那孩子成為未來的魏王!”
“那個孩子,會激發那個蠢女人的野心!會促使她與咱們吳家決裂!乃至想要剷除咱們整個吳家!”
“不……不會吧!……她……她真的敢那麼做?……可……可是現在的王宮衛隊……可都在我手裡啊?她……她應該沒那麼蠢吧?”
吳佑德愈發的難以置信。
“怎麼不可能!否則她就不是蠢女人了!”
. 隨即,吳為用又是微嘆一聲:
“唉!算了!也不用再去深究那孩子究竟是誰的種了!……就算那是咱吳家的種,……也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野種罷了!”
“將來!咱們吳家奪得魏國的江山之後,還是要傳紿你正妻的孩子才行!只有那樣,才名正言順!”
“佑德!你切莫因為私情……而誤了家族大業!”
“從今以後!你再與那騷女人相處時……要多加提防!”
“在咱們吳家還沒有絕對掌握住軍政大權之前,你還需要在與那騷女人逢場作戲才行!只是……你斷不可動了真情!”
吳佑德趕忙點頭稱是:
“父親放心!兒子雖然蠢笨了些!但也分得清輕重!”
“更何況……那個騷女人……我也早就玩膩了!若不是……若不是為了家族大業,誰又會願意……願意陪她演戲呢!”
此時,吳佑德在演戲,而曾與他山盟海誓的項珂兒又何曾不是。
在項珂兒的眼裡,無論是衛竹還是吳佑德,都不過是滿足她權力慾望的工具而已。
而現在,這個工具,又多了一個,那就是她肚子裡的孩子。
“真沒想到啊!我那掃把星的傻妹妹啊,你竟然真的讓你那好閨蜜治好了我的不孕症!”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必一直拿著你除掉那衛雪瓊的事不放了!”
“不過!國相與那些王族們要以此事與你的滄海國決裂,乃至反目成仇,就與我這個當姐姐的無關了!”
“你那男人不是要大舉伐齊嗎!那就讓你們的滄海國自己去伐好了!”
“想來,這次,不僅僅是我的魏國,就是那狐媚子的趙國,也不會出兵相助於你了吧!”
大周曆九九零年二月初,滄海國正式舉兵北伐,出征齊國。
這一次,秦浩也玩起了號稱這個把戲。
他宣稱出動了三十餘萬大軍。
其中,在陸地上,在與齊國的邊境線上,自西向東,他擺出了九路大軍,每路都號稱數萬人。
而在海上,則號稱一口氣出動了五萬水軍。
一時間,在許多人看來,此時的滄海國內的陸地之上,無數的甲士、民夫向北而行進,大海之上無數的戰艦、民船向北方駛去,聲勢造的極大。
可實際上,他真正動用的兵力,連十萬都不夠。
在他看來,此時的齊國,雖然已經顯露出衰敗的跡象,但畢竟是千年古國,底蘊猶在,絕不是輕易可以滅亡的。
所以,這次的攻勢只是個試探。
很快,還沒到三月,滄海國陸地上的所謂九路大軍就有五路在與齊國的邊境線附近受挫撤回。
到了四月,又有三路人馬在齊軍交戰了幾場之後先後南撤。
而最後一路人馬,也是最東面的那路人馬,在深入齊國腹地三百里後,眼見自己成了孤軍,齊軍又從四面八方包抄而來,只得轉而向東跑到了海岸線,在水軍的幫助下才得以逃出生天。
至於滄海國的水軍,初時還算順利,擊退了齊國佈署海岱半島以南的水師,並先後攻陷了數座海岸線附近的城池。
可隨著齊軍擊退了滄海國的絕大部分陸軍,並揮師東援之後,水軍所攻佔的那幾座城池就立刻變得岌岌可危了。
而原本部署於海岱半島以北的齊軍水師主力也在五月初南下趕來,展開了大規模的反攻。
滄海水軍在堅持了數天,接應下陸路友軍之後,也就草草撤退了,至於那些先前所攻佔的城池,也盡數還給了齊軍。
至此,滄海國的這次持續了約三個月的首次北伐齊國,以徹底失敗而告終。
對於這個結果,秦浩並沒有感到意外,更不會失望:
五萬陸軍,分兵九路,每路不過數千人,本就很難取得甚麼戰果,無非是碰碰運氣罷了。
至於四萬水軍,也重點在掠奪齊國沿海的人口,而非佔甚麼城池。
更何況,這幾個月下來,九萬大軍也根本就沒損失多少,全部傷亡都加起來連萬人都不夠。
當然,齊軍宣稱的甚麼殲滅自己二十萬大軍的戰果,他也沒有去戳破,反而是很配合的,在某日的大朝會上,上演了一場怒斥群臣的戲碼,並順勢對一眾文臣武將們進行了一波大調整,大換血。
一時間,滄海國的朝堂,似乎即將陷入一場大動盪之中。
而這,就紿了齊國各方勢一個錯覺:
滄海國不過如此,秦耗子不過如此!
所以,我大齊要反攻滄海國!
於是乎,就在五月下旬,齊國集結大軍,也號稱三十萬,再次南下,進攻滄海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