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從吳地再納新妃!?……這怎麼可能!……我本就是吳人!……還是血統純正的先王之子!……又哪裡需要甚麼再納吳女為妃!以安人心!”
“胡扯……這都是胡扯!”
“雨兒!……你可千萬不要道聽途說!……這根本就是沒影的事!……也就是大宗正曾經提過那麼一嘴!”
“那可是大宗正啊!我的長輩啊!也不好當面駁斥!就只能含糊其詞了!……雨兒啊雨兒,你可不要亂想!”
秦浩急忙自辯,生怕項雨兒生出甚麼怪心思。
“哼!……你這狡辯!……倒也勉勉強強說的通!”
項雨兒仍是笑道:
“不過!我可事先警告你!”
“除了蔡文曦,我決不會再讓你再多一個女人!……一個女人也不行!”
“至於甚麼先斬後奏,生米煮成熟飯甚麼的!也甭想跟我耍這些小花招!”
“想當年!我也是闖蕩過江湖的,甚麼事情沒遇見過!這些小花招還糊弄不了我!”
“我只一句話!……你若敢碰別的女人一下,我就殺了那女人全家!……就算是你們有了孩子!我也會殺了那個孽種!”
“就算是你再恨我,我也會這麼做!”
“唉呀呀!……你這是說的甚麼話!……這都是哪跟哪啊!……我心裡怎麼可能還會再有別的女人!”
秦浩不免有些無語:
自己這個老婆,對自己真的是好的沒話說,可就一樣,對自己的佔有慾太強!生怕自己紅杏出牆!
呸呸呸!紅杏出牆,好像說的是女人吧。那是生怕自己變成一個花心大蘿蔔,喜新厭舊的大渣男。
“哼!……你們男人的嘴!……最會哄人!”
“不說這些了!……你還是侍寢吧!……等榨乾了你的存糧,你也就不會再有那麼多的花花心思了!”
項雨兒又是語調一變,眼中的神彩也由冷變媚。
“嘻嘻嘻嘻!……蔡文曦啊蔡文曦!……雖然你又生了個兒子!……可接下來!……你怕是要休養好久!……這段時間內,就別怪姐姐我不與你分享夫君了!”
說著,她就將秦浩撲倒在床榻之上。
一番顛鸞倒鳳,雲收雨歇之後,兩人相擁而眠。
項雨兒緊緊的摟著秦浩,似睡非睡,似醒非醒,口中呢喃:
“夫君!你是我一個人的!……只是我一個人的!”
“為了你!我甚麼都捨得!……甚麼都捨得!……哪怕是要了我的命,我也捨得!”
“但是!……你絕不能負我!……絕對不能負我!”
而秦浩也只是閉著眼睛,並沒有睡著。
聽到佳人囈語呢喃,秦浩又是輕嘆:
“真是個傻女人!我又怎麼會負你呢!若是沒有你!……只怕我秦浩早就沒命了!”
幾乎是與此同時,魏國王都安梁,王宮之中,剛登基不久的魏王衛竹,與王后項珂兒,也在享受著各自的魚水之歡。
沒錯,就是各自的魚水之歡。
魏王衛竹左擁右抱,一龍戲二鳳,可兩隻鳳凰中,卻沒有真正的鳳凰,一國之母,項珂兒。
而與項珂兒顛鸞倒鳳的男人,則是吳國國相之子,王宮禁軍統領,吳佑德。
兩處宮殿,離的並不算太遠,可身為一國之主的衛竹,卻是全然不知道,他的王后正在給他戴綠帽子,可他的動向,卻早已被他的王后知曉。
同樣是雲收雨歇之後,衛竹摟著美人沉沉睡去,而項珂兒則似乎是在與情郎密謀著甚麼。
“那個昏君!眼中只有女色,哪裡還有甚麼大魏江山!……唉!我當年真的是瞎了眼,怎麼就選了這麼一個廢物!”
項珂兒臉上春情未消,眼中卻盡是憤恨。
“我原以為,我將是姐妹人中唯一的王后!”
“可沒想到!我卻是最後一個成為王后!……想想就可氣!”
“珂兒!不是還有你大姐嘛!她可不是甚麼王后啊!”
吳佑德貌似寵溺的安慰道。
項珂兒一撇嘴:
“一個只會愚孝的懦弱廢物!也能算數!”
可隨即,她又憤恨道:
“那個狐媚子也就罷了,本就是個天生媚骨,最能勾引男人的騷狐狸!可那個醜八怪為甚麼也能成為一國之後!憑甚麼!她憑甚麼!”
“而且!這兩個賤人,本來嫁的都不是甚麼可以稱王的人!可偏偏就是搶在我的前面,成了王后!……我真的是命苦啊!……我真的是所嫁非人!”
吳佑德心中不免嘀咕:
你若嫁的真是個一代英主,那還有我吳傢什麼事兒!更不可能讓我享受到你這誘人的嬌軀!
想至那位國君,吳佑德又不由得問道:
“珂兒!那大王……應該還沒發現咱們歡好的事吧?……你打算怎麼處置?”
項珂兒露出厭惡之色:
“就那個廢物!發現了又能怎樣!”
“不要忘了,他這王位,還是咱們幫他守住的!坐穩的!”
“現在王宮禁衛歸你統領,內侍宮女也都換成了我的人,朝堂上更是有你老爹坐鎮,他還能出甚麼么蛾子!”
“他本就是個不喜軍政,只喜美女的廢物,只要讓沉浸在溫柔鄉中,就萬事大吉了!”
可隨後,她又是惡狠狠的說道:
“他不是喜新厭舊嗎!那我就不停的紿他換人!讓他身邊的美女新人不斷!”
“哼!那些該死的賤人,敢跟我搶男人!我要讓她們一個個不得好死!”
吳佑德心中又是發寒:
這個女人,可真是個心狠手辣的毒婦,比她那二姐十萬血狐一點也不多讓!
而且,十萬血狐殺人,是為了報私仇,除公敵,好歹紿人家一個痛快。
可這毒婦,殺人只是為了她那顆嫉妒心,而且還是將人百般折磨至死。
自從她控制了這王宮之後,也不知道有多少妙齡佳人慘死在她的手中。
唉!真是可惜了啊!
“喂!又發甚麼呆!是不是又在想你那家中的黃臉婆?”
項珂兒見摟著自己的吳佑德出神,不由得嬌嗔道:
“難道你也喜新厭舊不成?虧得我還想讓你的女兒成為太子妃呢!原來你也是個負心漢!”
“啊……!?……怎麼會!怎麼會!……珂兒!我可是對你一片真心!”
吳佑德連忙矢口否認,心中卻道:
若不是為了我吳家大業,誰又願意與你這毒婦虛與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