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兒!現在城外戰的正酣,不如,我們也在這城裡痛痛快快的戰上一場!如何!”
秦良飲盡杯中之酒,然後將酒杯一甩,就要撕扯掉懷中女子的衣服。
女子不敢抗拒,只能半推半就,任這位君王對自己上下其手,撕扯衣衫。
然而,外裳剛散,才露內衣,就聽殿外有人大喊道:
“王后娘娘!王上正在外理國事!非詔不得入內!……啊!……王后娘娘!……王后娘娘!……不可啊!……不可入內啊!”
秦良懷中女子聽了,立時慌了神,就想要掙脫出秦良的懷抱,可又哪裡掙脫的出。
她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又羞又怕之下,只得將頭深深埋入秦良的懷中,瑟瑟的發抖起來。
秦良一邊輕撫懷中女子後背以示安慰,一邊不悅的看向闖進來的王后。
“你來做甚麼?”
“我不是吩咐你了嗎!讓你先藏到宮外,等時局穩定以後在現身嗎!你為何還留在宮中!”
“還不快滾!”
“王……王上!……你……你……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嗚嗚嗚嗚!”
早已褪去華服,換上粗布衣衫的王后,見秦良懷中女子已經散亂的外衫竟然是自己的王后禮服,是又惱又悲,忍不住開始哭?起來。
“都是這些可惡的賤人!媚惑了王上!這些賤人都該死!……嗚嗚嗚嗚!……都該死!”
“王上!……就算你不想再讓我為後,可也不能將後位給這等賤人啊!……嗚嗚嗚嗚!”
“王上!……你……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啊!……嗚嗚嗚嗚!”
“王上!城中還有數萬大軍!……城外還有許多忠於你的將士!”
“王上!……你還沒有輸啊!……王上!……嗚嗚嗚嗚!”
“混賬!你個婦人懂得甚麼!”
“我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就行了!”
“哭甚麼哭!我還沒死!”
“若是再磨磨唧唧!磨磨蹭蹭!老子把你也紿砍了!”
“快滾!”
秦良怒罵。
王后卻是跪伏於地,繼續哭訴:
“王上!……嗚嗚嗚嗚!……臣妾知道!……你……你讓我隱於塵民之中!……是……是覺得前途渺茫!……大勢已去!”
“可是……!可是臣妾以為……現在……現在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啊!”
“王上……!越國人是攻不破突蘇城的!……而懷安軍……就算他們勝了!……他們還能剩多少人?……難道他們還要強攻這突蘇城不成?”
“就算是他們強攻!他們也未必能攻得下啊!”
“咱們還可以與懷安軍談條件啊!大不了……大不了咱們與懷安劃江而治!”
“你與那秦浩!終究是親兄弟啊!……他難道還真的會趕盡殺絕不成!……嗚嗚嗚嗚!”
“你……你……你……唉……!”
秦良本要再罵,可終究還是心中不忍,轉而溫言勸道:
“王后!……若赿軍勝!……你我固然要死!”
“可若是這懷安軍勝了!……也絕對不會有咱們的活路!”
“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為了咱們的孩子好!”
“聽話!去楚國吧!……你們母子兩個去了楚國!或許還有一條活路!”
“若是不願意去楚國,齊國也行!”
“總之!就是不要留在吳國了 !”
“這吳國……已經不是我的吳國了!”
“這個突蘇城……也就快不再是我的突蘇城了!”
“走吧!走吧!……快走吧!”
隨後,他又看向追著王后進來的那群也是早已換上塵民衣衫的王宮侍衛:
“還不快把王后娘娘送出宮去!”
“你們還要等到甚麼時候?……難道說是要等到懷安人進城之後?將王后娘娘獻給懷安人不成?”
這些王宮侍衛都是秦良的絕對心腹,自然是唯秦良之命是從,便紛紛對王后勸道:
“王后娘娘!咱們還是先走吧!”
“就算您不為自己考慮!可也得為太子殿下想一想啊!”
“王后娘娘!請您莫要再為難臣下了,否則,臣下等就只能得罪了!”
王后見秦良心意已決,只得一咬牙,又向秦良大禮跪拜了一拜,方才才起身,一邊向殿外走去,一邊忍著哭聲說道:
“那麼王上……夫君!……保重!”
王后在一眾侍衛的簇擁下離殿而去,殿中又只剩下秦良與那女子。
“哼!真是掃興!”
秦良眼中的柔情漸漸隱去,又隱隱泛出幾絲寒意。
“這個沒腦子的黃臉婆,還真以我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還來假惺惺的來與我告別!”
“雲夢澤!……好深遠的佈局!……不過!……你終究是為我生了個兒子!……權且……權且算是給你一個機會吧!”
“就看你如何去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