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塵妃不見了!留在宮中的,是旁人假扮的!?”
“現在塵妃正在那個林銅的保護下,向滄海逃去?他們這是要走海路,逃到懷南新得的鐘吾之地去?”
“廢物!一群廢物!怎麼現在才發現!快!快派人去追!”
“還有!把那個負責看守塵妃的小賤人紿我拿來!我倒要問問她!她究竟是怎麼辦事的!他究竟效忠於誰?”
突蘇城中,王宮之內,左妃怒不可遏。
不久之後,那名先前被派去監督塵妃的宮女被五花大綁的帶到了左妃的面前。
那宮女面對左妃的責問,只是冷冷一笑:
“我效忠於誰?當然是效忠於懷南內衛司!你們不把我們塵民當人看!我為甚麼要效忠於你!”
“更何況!就是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貴人們,害得我家破人亡!我恨死你們了!”
“若不是林銅林大人,我的小弟恐怕是真的早就死了!”
“為了報恩!為了報仇!我雖死無憾!”
“哈哈哈哈!只怕此時,塵妃娘娘都已經快到滄海岸邊了吧!你們現在才去追!早就來不及了!哈哈哈哈!”
“小賤人!你找死!來人啊!拖出去亂棍打死!”
左妃怒道。
“哈哈哈哈!就算是你們將我打死!也是來不及了!”
“小弟!你可千萬要好好的活下去啊!……姐姐我……先走一步了!”
那宮女說完,嘴角溢位黑色的血液,隨即身子便軟了下去。
“娘娘!這小賤人服毒自盡了!”
宮中侍衛小心翼翼的稟報道
“哼!便宜了這小賤人!”
左妃仍是怒氣未消。
可接下來不久,又有讓他更為惱火的訊息傳來:
大宗正秦朽,人還未到秦良的隊伍,卻是先遭到了一股不明身份的賊匪襲殺。
結果,秦朽的命雖然是保住了,可卻是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他碰到秦良的隊伍後不久,不但沒有宣旨讓秦良孤身進突蘇城,奪了那秦良的兵權,反而是宣稱大王口諭,廢自己兒子秦休的太子之位,改立秦良,並宣秦良即刻帶大軍進國都清君側。
“這個老傢伙!竟然也敢背叛我!難道他就不怕我動他的子孫?”
左妃又是憤恨,又是不解
但很快,她就知道了原因:
秦朽那老傢伙的幾個兒孫,突然不見了。
左妃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不對勁,更是有些慌了。
也正好是恰在此時,病重的吳王終於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吳王死了!可對於左妃來說!死的實在是不是時候!更是不應該此時死才對。
因為她知道,所謂的吳王病重,不過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幕戲罷了。
“大王啊大王!你為甚麼偏偏看重那個秦耗子!”
“為了那個秦耗子!你不但狠狠的訓斥了我的休兒!甚至還要改立右妃那個賤人的兒子為太子!”
“大王啊大王!為了我的休兒!我只能對不起你了!讓你先閉嘴!”
“可是!你不該這個時候死啊!怎麼著也該等我除掉那兩對母子才行啊!”
“又是誰!早早就取了你的性命!難道說是右妃那個蠢女人?還是那秦耗子的人?”
左妃思來想去,最後一咬牙:
“大王!你就是死在了那蠢女人之手!不是也得是!”
在左妃的謀劃下,吳國太子秦休迅速即王位,並宣稱先王是被右妃害死的,下旨處死右妃,並廢右妃之子秦良為庶人,奪其全部爵位官職。
而秦良也是不甘示弱,在大宗正秦朽的支援下,公開宣佈:
先王此前並非得病,而是中毒,而下毒之人正是左妃母子。
因此,自己絕不承認秦休的王位,而是自立為新的吳王,號召吳國上下,隨自己一起討伐犯上作亂的逆賊。
一時間,吳國之內,出現了兩個吳王。
“父王已死!兩位王兄為了王位大打出手!小妹啊!不如!你就隨我去懷南吧!”
秦浩又一次來勸慰秦雨。
“正所謂人死不能復生,父王他已經走了!這也是誰都沒有辦法的事!咱們終究還是要向前看!”
“再說!父王的在天之靈,也一定希望你好好的生活下去!”
“隨我們去懷南吧!離開這個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