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除夕之夜,秦浩沒能接回自己的母妃蘇秋水與自己喜迎新年,卻是接到了她的信。
與這封信一起到達的,還有吳國的正式邀請文書,以及內衛司和細雨閣的秘報。
本來就因為刺殺事件而被搞得沒多少好心情的秦浩,心情自然是變得更糟。
“雨兒!文曦!你們怎麼看?我要不要去吳國走一趟?”
等兩個老婆都看完了這些書信,秦浩便問道。
“去甚麼去!我看!他們這就是想把你騙去除掉!正如文曦所說,那個秦休!就是怕你搶了他的王位!”
項雨兒率先發表意見。
蔡文曦先是看了看項雨兒,然後才說道:
“母妃現在的處境極其危險,想殺她的人,恐怕不僅僅是吳國太子,還有右妃,以及……赿國乃至……楚國人!”
“右妃!?……赿國!?……楚國!?……怎麼又牽扯到了這麼多人!?”
秦浩不解。
“就是啊!先前的那幾次殺殺局!不應該都是秦休那對母子唱的雙簧嗎?”
項雨兒也道。
“夫君!姐姐!你們想想看!若是母妃有個萬一,咱們與吳國反目成仇,對誰最有利?”
“那自然就是赿國與楚國了!”
“那秦休怕的是夫君你奪了他的王位!”
“而赿國與楚國嘛!自然是不希望我懷南與吳國太過親密!”
“至於右妃!恐怕她僅僅是因為左妃屢次救護母妃,因反對而反對吧!”
蔡文曦見秦浩與項雨兒都向自己投來鼓勵的目光,略微停頓之後,還是繼續分析道。
秦浩想了想,覺得蔡文曦說得有些道理,便繼續問道:
“那麼!這吳國!我去還是不去?”
蔡文曦又思了一會兒,才說道:
“於情於理!您都該去見一見吳王!畢竟那是您的父王!”
“但是!以如今的局勢來說!您又不該以身犯險!”
“而且,您若是不去,母妃怕是很快就會被害!”
“所以!吳國!您應該去!去絕不能進突蘇城!甚至連清江都不要過!”
“而且!您應該大張旗鼓的去!率領大軍前去!”
“一來威壓,二來,吸引吳國上下的注意力!為內衛司與細雨閣救出母妃創造有利的條件!”
“同時,還能麻痺徐國與鍾離!”
第二天,當秦浩將蔡文曦的分析告知雲山先生與東方淨遠之後,兩個人竟然都認為她分析的很有道理。
秦浩見這兩個人都如說,便下定了決心,去吳國走一趟。
於是,就在大年初一,十幾羽信鴿飛向遠方,幾十匹快馬奔赴各地。
正月初六,秦浩率領五千騎離開遊安城,進入吳國。
隨後,他並不直接向南深入吳國腹地,而是沿著兩國的邊境線向東,不斷匯合步兵。
到了正月十一,在號稱匯合了數萬步兵後,秦浩這才率領大軍南下。
與此同時,另有數路懷南軍也是赿過兩國邊境線,南下進入吳國境內。
正月十九,數路懷南軍匯合成一路,號稱十萬,浩浩蕩蕩的的奔著清江北岸的廣陵而來。
就在十萬懷南軍大舉南下的時侯,原本在南方鎮守的右妃之子秦良,也率領十萬大軍北上,揚言要回返突蘇城。
突蘇城內,王宮之中,吳國太子秦休又是惱怒又是無奈,只得來找其母左妃商議。
“母妃!現在該怎麼辦?”
“誰能想到!這兩個傢伙!竟然一個比一個無恥!一個比一個冷血無情!”
“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在意自己母妃的安危!在意父王的生死!全都不肯孤身來突蘇城!”
左妃卻並沒有怎麼著急,而是好整以暇的說道:
“你急甚麼!”
“不就是這兩個傢伙不要名聲與臉皮,不肯孤身來突蘇城嘛!”
“好辦!”
“你去請大宗正去收拾那個秦良!讓他以王上的名義督促秦良儘快回都城!若是秦良不從,就收了他的兵權!”
“以大宗正的威望,足以鎮住秦良手下的那些將領了!”
“至於秦浩嘛!我會去讓雨公主去請!”
“讓大宗正代表父王去鎮壓秦良部將!……妙啊!……母妃之計果然是妙啊,我怎麼就沒有想到!”
秦休頓時轉惱怒為歡喜!
“可是!……讓雨丫頭去請那秦耗子!?……能成嗎?”
可隨即,他又有一些不敢確定。
“呵呵!無論成與不成!只要雨公主進了那秦浩的軍營,那秦浩就再也威脅不到你的王位了!”
左妃突然冷冷的笑道。
不久之後,兩隊人馬就匆匆忙忙的出了突蘇城,分向南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