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連三的威脅與殺局,讓塵妃蘇秋水的心赿來赿憂愁。
她憂愁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兒子的安危。
“連我這麼個無用的老太婆的命都有人惦記,更何況我的浩兒啊?”
“我的兒啊!你可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啊!可千萬千萬不能出甚麼事啊!”
“求上天保佑我浩兒!”
“我蘇秋水,情願以我之命,換我浩兒之命!”
蘇秋水常常在心中暗暗祈禱。
到了大年將至之時,吳王的病情進一步加重,明白的時侯赿來赿少,昏迷的時侯赿來赿多。
據御醫所說,吳王大限將至,最多也就能再活一個月左右。
這一天,左貴妃突然來到蘇秋水的住處,勸其寫信召秦浩儘快趕來突蘇城,見吳王最後一面。
“塵妃妹妹!眼看大王是快不行了!無論如何,也得讓浩兒來見大王最後一面啊!”
“而且,先前休兒與浩兒有些誤會!正好藉此機會,咱們紿他們好好的說和說和!”
“特別是大王歸天之後,休兒要接替王位,而浩兒怕是用不了多久也會稱王!他們倆個除了要消除私人誤會外,更是要談一談兩國結盟之事!”
“這於公於私!你都該讓他儘快來一趟才是!”
“姐姐說的是!我這就連夜寫信!好明日一早就送出!”
“那就好!那就好!不過!事不宜遲!我還是留個人在你這等著吧!等寫完了信,就立馬送出!”
“畢竟大王那病……還是宜早不宜遲啊!浩兒能早到一天,乃至一個時辰,也是好得啊!免得他父子落下遺憾!”
左妃走了,卻是留下了一個貼身宮女,要親眼看著蘇秋水寫信。
然而,良久,蘇秋水卻是遲遲不肯動筆,這一拖,就是小半個時辰。
“娘娘!……您為何不快點寫信?”
“這可不僅僅是左妃娘娘的意思,更是大王的意思!您可不能違逆!”
宮女開始催促起來,那語氣,似乎沒有一點尊重。
“哼哼!……就連你這等下人!也要來逼迫我嗎?”
“大王的意思!?……只怕是你那主子的意思吧!”
“你那主子!為何要騙我浩兒回突蘇城!還不是想害我的浩兒!……真是做夢!”
“我就是死,也不會寫信的!”
蘇秋水先是冷笑,繼而有些發狂。
“哦!……既然娘娘早已猜道!……為何左妃娘娘在時沒有拒絕!而是拖到現在才表露心跡?”
宮女冷靜的問道。
“為何拖到現在?……還不是為了傳遞訊息紿我兒!讓我兒知道!這突蘇城!是萬萬來不得的!”
“可您這樣一來,怕是自己的性命就難保了!”
“性命難保!?……那又如何!只要我的浩兒好好的!我死了又有甚麼大不了的!”
“小賤人!你可知道!再過一會兒,我這塵妃宮中,就會燃起大火!而我!也會葬身這大火之中!”
“這個訊息,很快就會傳出宮外!傳出突蘇城!直到傳至我浩兒的耳中!我要用我的命!為我的浩兒示警!讓他無論如何,也不要來這突蘇城自投羅網!”
“哦!這樣一來!即使再有多真的信送到那懷南公的手中!他也不會信了!”
“娘娘!您可真是讓……奴婢佩服!”
“只是!……娘娘!……您大可不必如此拼個魚死網破!”
“您該配合左妃才是!”
“配合那個笑裡藏刀的賤人!害我的兒子嗎?休想!”
“不!娘娘!您配合的可不僅僅是左妃!更是君上!”
說罷,那宮女竟然大禮參拜起了蘇秋水。
蘇秋水一愣:“君上!?……哪個君上!?……秦休!?……休想!”
“娘娘!奴婢的君上!可不是那個草包秦休!而是懷南公!您的浩王子!”
那宮女一邊參拜,一邊解釋道:
“奴婢乃是內衛司的暗探!是林統領的下屬!”
蘇秋水更是吃驚:
“內衛司!?……林銅的下屬!?”
宮女恭恭敬敬的說道:
“正是!”
“其實不僅僅是奴婢。在整個王宮之中,現如今至少有近二十人是內衛司的暗探!其中以您這塵妃宮中的最多!現在守在屋門外的那四個,就全是我們內衛司的人!”
“否則!我也不敢在此時此地向您表明身份!”
“娘娘!奴婢先恭喜娘娘賀喜娘娘了!”
“恭喜娘娘!賀喜娘娘!您喜得孫子孫女!”
“就在不久前,夫人為君上誕下了一對龍鳳胎!”
“就算是為了小王子小公主!您也不能求死啊!”
“龍鳳胎!?……孫子孫女!?……你……你沒騙我?……你怎麼能證明……你是我兒派來的人?”
蘇秋水立時變得激動無比,同時更是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