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這些造反的舊貴族就被血腥的鎮壓下去,連十天都沒堅持下來。
便利的道路網路,及廣大底層民眾,特別是那些外來的被招撫民眾的支援,讓懷南軍迅速的就平息了十幾處的叛亂。
等秦浩從新收的鐘吾二郡歸來時,南舒郡的戰事早就結束了。
進入蔡郡後,隨著秦浩的傷勢終於是恢復的差不多了,已經不妨礙他騎馬而行了,他便開始時不時的與蔡文曦同騎而行,在蔡郡民眾面前大秀恩愛,大撒狗糧。
當眾秀恩愛,也是國君的職責之一,正如當年自己與項雨兒那樣,都是為了安撫民心。
至少秦浩是這麼說服自己的。
與一身江湖習氣,性格慓悍的項雨兒不同,蔡文曦可是羞的滿面通紅。
而且,她可不像項雨兒那樣有武藝在身,騎術更是了得,身體更是強健,她可是個真真正正的嬌弱無力的弱女子!
所以,往往只共騎了一會兒,蔡文曦就會顯出一臉的痛苦色,讓人又是心生不忍與憐惜。
“君……君上!我……我的腿實在是……是受不了了!”
“您……您還是放……放我回馬車上去吧!”
這不,又是剛剛騎了不到兩刻鐘的馬,蔡文曦就又怯怯的想要臨陣脫逃。
“更……更何況!這裡……這裡又沒有……沒有多少人了!咱們……咱們就不用……不用再練終”
秦浩一臉的壞笑:
“沒多少人你就不練了嗎?”
“這騎術,你是必須要練會的!否則將來若是有個萬一,你又怎麼逃命!”
“正好我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就好好的教一教你吧!”
這些天來,隨著他傷勢漸漸痊癒,身體也恢復的赿來赿好,某些本能的反應與慾望,也漸漸的赿來赿強烈。
他終究是個身心正常的男人,又有佳人時時伴在身側,他怎麼能不心動!
只是,理智現在暫時還能壓制住本能的慾望。
一來擔心好容易即將要完全康復的身體,會因為那種事情而出現問題。
二來擔心,另一個時空看過的太多的宮鬥與宅鬥劇中的血腥戲碼,會在自己身上上演。
若是庶子先於嫡子出生,一個搞不好就會在將來引發的嚴重內亂。
這個淺顯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所以這些天來,他一直在強行壓抑著慾望。
但是,一味的強行壓抑慾望實在是太難受了,索性,他就藉著秀恩愛,教騎術的機會,先佔點便宜再說。
佳人在懷,處子體香入鼻,他又怎麼捨得佳人輕易離去。
更何況,若是回到馬車之中,在那私密的空間之內,他還真怕自己把持不住。
倒不如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既佔了便宜,又能夠約束的住自己。
蔡文曦聞言,只能羞紅著臉,低著頭,堅持再堅持,
可這樣一來,也不知道她這騎術甚麼時候才能夠練成,才能獨自騎行。
隊伍繼續前行,可不久之後,卻被一群人,確切的說是一人攔住。
“你……你們……你們都紿我滾回馬車上去!”
一聲嬌斥,從一名騎在馬上的少女口中發出。
在其身後,幾名一看就是江湖俠女的女子緊緊相隨。
敢在懷南境內,對秦浩這位懷南國君口出不遜,疾言厲色的人,可沒幾個。
而秦浩招惹不起的就更是隻兩位:
一位是他彪悍的老婆項雨兒!
一位是老婆的好閨蜜尹瀟瀟。
前者是因愛而懼,後者就只有懼了,深深的恐懼了。
“呃!……瀟瀟妹子!……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秦浩一臉的尷尬,不自覺的鬆了鬆懷抱蔡文曦的手臂。
“我的話你們沒聽見嗎?……我讓你們滾回馬車裡去!……還不快點滾回去!……我有話要跟你們說!”
尹瀟瀟可是一點都不給秦浩這位懷南國君面子。
秦浩無奈,只能與蔡文曦下馬,回到了馬車裡。
“慕容玄!別讓人靠近馬車!我有私密話要與你們國君說!”
尹瀟瀟策馬到了馬車前,對守在馬車前的慕容玄道。
慕容玄不敢怠慢,急忙下令全軍暫時停止前進,並在馬車周圍佈下封鎖線。
對於這位姑奶奶的底細,他可是知道的比旁人多的太多。
在他的心目中,在這懷南公國境內,最不能招惹的就是眼前的這位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