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夜晚降臨很快,餘暉落日,夕陽盡灑,卻因天地上下白雪皚皚一片 ,依舊光明如晝。
馬車後面裡的箱子裡,銀錢和新鮮蔬果被土匪們洗劫一空,正當王萬里以為接下來的路要餓上三天的時候,老車伕把他從馬車上趕了下來。
王萬里:?
不理解,但照做,麻溜兒的爬下馬車。
然後老車伕開啟馬車廂的地板夾層,丟擲大堆馬鈴薯,大袋大米粉面,幾筐土生土長的土雞蛋,還有大坨臘肉,幹辣椒、幹玉米,花生瓜子等甚麼的年貨食物。不過與之前那個箱子裡的食物相比,差之千里,簡直非常淳樸——清貧。
王萬里:……
老車伕訕訕一笑:“這是俺婆姨讓俺帶去給她侄兒媳婦的舅舅的二姨的三妹妹的老爹帶的壽禮!”
“喲!俺~ ,口音都變了……那白日裡的時候,那隻雞!”王萬里笑得陰陽怪氣,“好啊,膽子夠肥的啊!佔便宜佔到小姐這裡了,叔兒,厲害!吾輩之萬世師表!不不不,俺輩之萬世師表~”
老車伕:……
為了讓王萬里吃得白白胖胖,好讓那時不會到時候莫名降怒來個護犢子,老車伕忍痛割愛把壽禮拿出來給王萬里補身子。
老車伕削著馬鈴薯,準備做個拔絲土豆,一邊向王萬里抱怨:“這可都是我要帶過去的壽禮,現在都給你吃了,回頭記得幫我向小姐討回來,不多要,就一兩!”
“一兩!”
王萬里剛喝下老車伕燒好的糖水蛋,沒忍住噴了出來。惹得老車伕一陣可惜:“都是錢啊……”
王萬里不管這些,好笑的反問:“一兩白銀?就我吃的這些?一兩白銀都可以再買一車了!何況剩下的兩天也吃不完啊,你又在佔便宜!”
王萬里嘴上雖然反駁甚至拒絕老車伕的行為,但真見到了那時還是會為老車伕謀一絲福利的,誰讓,那時又不缺錢,王萬里要起錢來毫無良心譴責感。
……
入夜亥時半分,被尿憋醒的王萬里隱隱約約好像聽到了狼的嚎叫聲,聲音越來越響,愈來愈清晰起來……
……確定了,是狼!
王萬里腦袋瞬間清醒,立即叫醒老車伕,兩人剛躡手躡腳掀開馬車簾子,欲要一看究竟,卻發現馬車下圍著十幾個面目猙獰的餓狼,在躍躍欲試,垂涎三尺的扒拉著馬車。以馬車為圓心畫圓,半徑兩丈多的地方一群土匪圍成一個圓,包圍了馬車。
絕路……
王萬里和老車伕沒有一點懸念的押進了山寨。
兩個一窮二白的人,按道理說應該劫完財後就走了才對,怎麼還給帶上山了?
旁邊被綁的五花大綁的老車伕,一臉酸臭的嫌棄懟著他。
“何故?”
老車伕嫉妒的笑了一下,“嘖,年輕真好!”
王萬里:???
老車伕沉默是金。
王萬里沉思片刻。
……
王萬里:!!!
“不是吧……”
老車伕白了他一眼:“不然呢?”
王萬里尷尬笑笑:“……還,還挺會挑……”
老車伕立馬拍起馬屁:“那是自然,小姐看上的東西自是最好的,這山匪倒是眼光不俗!”
王萬里:……
甚麼叫小姐看上的東西?我才不是東西!啊呸,我是東西……呸呸呸呸!小爺是人!
“不重要。”老車伕似乎看懂了王萬里在心裡的自言自語,故作高深的樣子道:你現在應該擔心的是,對方是男是女,是醜是俊,是溫順小妞還是彪型悍婦,是……”
“禁言!誰說我要當壓寨了!?”
這時兩個土匪漢子走進小牢房,把王萬里架走。
老車伕:老朽祝你好運,祝對方俊俏溫順小妞……
……
兩個土匪漢子把王萬里扔在床上,拿出喜袍,作勢要給王萬里換上。王萬里趕緊搶過,手都揮出了殘影:
“我自己來!我自己來就好,不勞弟兄們了。”
看王萬里這麼配合,兩兄弟十分滿意,“寬慰”道:“不錯,很上道,這樣才不會吃苦頭嘛,要是主君眼前的男子能有你一半的識時務,你現在到也不會這麼孤單!”
王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