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端雲甲字一號學舍,其他人都散了,只剩下兩個人跟著宇文肖玉。宇文肖玉旁邊的一個男子不解的問:
“宇文,真的就這麼放過他了?”
宇文肖玉陰惻的目光掃過去,那個男子一下子不敢再說了。
“不是還有兩個讓你玩嗎?”另一個男子給孫閆臺階下。孫閆呵呵笑了一下,“姓王的那個不敢,聽說是攀上了那小姐才進的書院。”
“姓錢的你就敢了?”
孫閆一把搭上譚溱的肩膀,哥倆好的模樣,“還不知道吧,那家大小姐已經鬧著要與他和離了,現在人家大小姐都跑回孃家了,沒有那家他錢越算個甚麼東西?!”
宇文肖玉正想著自己的事,突然聽到錢越要和那浮辛和離了,眼裡都是掩飾不過來的喜悅。“你方才說甚麼?”
孫閆和譚溱:!
孫閆:“……那大小姐要與錢越……和離?”
“還有呢?!”
孫閆與譚溱對視一眼,孫閆嚥了咽口水,繼續說:“沒,沒了……”
察覺到宇文肖玉的不對勁,譚今立馬提醒:“宇文,你不要做傻事,你現在是學監也是學子!”
宇文肖玉沒有理會,看都沒看他們就走了 ,看得孫閆和譚溱乾著急。
夜裡,王萬里突然尿急出來如廁,回來時一時間迷了路,經過沁齋甲字三號的時候似乎看見了一抹人影溜了進去,王萬里跟上去,剛要走到三號門口要一探究竟的時候就被那寧抓住了命運的後衣領。
“大半夜不睡覺,幹嘛呢你?!”那寧不耐煩的語氣一點都不像那時,反倒是像雲岫。
“說個不該說的話——我剛剛看到了一個鬼影!”
“……雲上書院沒有鬼,都是爺們兒,書院裡陽剛得很!”說罷拉著王萬里的後衣領就要拉他離開。王萬里據理力爭:“我剛剛就是看見了!”
“那是貓吧……”
“人影兒!”
“……”
沁雲齋甲字三號屋裡,宇文肖玉捂住錢越的嘴抵在門上,隔著門板,清楚聽到門外王萬里和那寧的對話。
宇文肖玉笑意不達眼底,貼近一臉不甘心的錢越,“噓——他們要聽見了哦!”
錢越眼裡羞怒交加,只能任由宇文肖玉從他的腰封上取下玉佩束在自己的腰封上……
門外,王萬里看著之前沒自己高現在又與自己相差無幾的那寧,感嘆時光飛逝……
“小叔子,你又長高了!”
“滾!叫甚麼小叔子,是小舅子,懂不懂啊你!?”
“哦——小舅子~”
反應過來自己被套路了的那寧飛過去就是一腳!
“不行!我是要嫁給你姐姐的,你還是我的小叔子……”
“痴心妄想……”
……
兩人打鬧的聲音愈來愈遠,漸漸沒了聲音。反應過來的錢越立刻推開一臉笑盈盈的宇文肖玉。
力道之大,宇文肖玉撞到書案上,隨即意識到自己被推了的宇文肖玉咧嘴一笑,神色清明起來。
“滾!”錢越看著自己腰封上束著宇文肖玉的玉佩,一時間羞恥和慍怒 ,氣到詞窮得低吼。
“生氣了?”
宇文肖玉走近錢越,卻被錢越抵住脖子。錢越顫抖的吐出與平常不同的聲音,委屈,羞恥,惱怒,不甘……
“出去!”
宇文肖玉迅速逮住錢越手裡的硯臺扔在一邊,似經過了風暴後的不甘和嫉妒 ,宇文肖玉隱忍著怒火,微笑面對錢越。
“我是你先生!”錢越氣得發抖。
“是啊,我的狀元哥哥……”
宇文肖玉紈絝的模樣讓錢越一拳打在棉花上。錢越生氣得想丟掉宇文肖玉給他的玉佩,剛要動手,宇文肖玉冷冽的聲音隨即響起,帶著威脅:“你敢丟?!”
錢越的手遲疑。
“我送你的玉佩,從今往後你都要戴著,要是讓我看見你丟了的話……”
“宇文肖玉!”
這玉佩可是宇文肖玉的私有物,別說書院裡的人,大半個荊州城都知道這玉佩是宇文肖玉從不離身的!
“噓——這兒離端雲齋不遠……”
是啊,離端雲齋不遠,只要動靜稍微大點,就會引來別人,比如那時的弟弟那寧……
錢越咬牙切齒,指著門:“滾!”
宇文肖玉聽話的開啟門走出去,剛邁出第一步又冒出頭來:“你要時時佩戴哦!”
錢越氣得抓起一把毛筆扔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