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王萬里被小廝叫醒,方才想起來今天要去雲上書院報到,早早洗漱好去書房那時,結果發現那時不在於是剛要出門就看到坐上馬車走掉的那寧。
王萬里問旁邊的守門:“寧少爺這是要上哪兒去,這麼匆匆忙忙?”
守大門的沒見過這麼黝黑的人,只當他是新來的,回答道:“去書院啊,雲上書院幾年一次招生,少爺前年就進了,你不知道?”然後守大門的突然頓悟“哦!忘了你新來的了!”
王萬里:……無語,根本沒有認出他就是王萬里。
不過那寧在雲上書院,那時又給他了名額,那寧竟然不知道?那時沒有告訴他?
隨後王萬里向守大門打聽了雲上書院的位置,徒步去報到。別問為甚麼,問就是那時不在,然後那府裡沒一個人認識他,只知道他是那時院裡的奴隸統統都不敢招惹。於是身無分文的王萬里開始了一路狂飆!
等跑到書院門口已經聽到朗朗的讀書聲,王萬里毫不意外的遲到了,不僅如此,王萬里還看到了霸凌現場——那寧單挑五個旗鼓相當的同窗。
那寧雖然勝了,但臉上還是掛了彩,一回頭就看見王萬里一臉黑不溜秋。
那寧眉毛擰在一起:〔一坨甚麼玩意兒?〕
王萬里臉黑了一片:〔感覺他罵的好髒!〕
那寧高冷擦肩而過,信步走進書院大門,王萬里反應過來,趕緊跟上那寧的步伐。而心裡一直盤算著小九九。那家家大業大、一家獨大、非常之大 ,那寧現在在書院一定是一個小霸王,跟著那寧肯定不會被別人找麻煩惹得一身騷。”
“哎,寧少爺等一下,問你個路,我剛來,你知不知道院長屋子怎麼走?”
那寧:……
看到王萬里的臉真是一秒都不想多待 ,信步走開,那寧算個練家子無論走起路還是跑起路來堪稱飛毛腿,可在軍營裡生活了三年的王萬里來說旗鼓相當。
剛跟了一截路,那寧就停下了,黑著臉看著面前這個黑不溜秋的男人。沒有穿書院的制服,但腰間卻佩戴著書院的學子牌,看來是一個新來的學子。
“知道荊州那家嗎?我是那金成的弟弟,別跟著我,不然我讓我姐姐讓你暗無天日,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王萬里:……“您看我眼熟嗎?”
那寧誠實點頭。
一看到王萬里就覺得這個男子模樣五官有點熟悉,但……這黑不溜秋臉上還有疤的醜八怪他真的不想承認曾經他會認識這麼一個玩意兒。
“還眼熟啊 ,我還以為替了你去送死,你就當我死了呢!”
那寧:………
很好,他記起來了,這個醜八怪是王萬里,這麼醜怕是軍營裡受苦了,瞧著架勢能進書院看來也是姐姐的手筆。
“……哦。”
王萬里:……一字敷衍這一點還真是和他姐越來越像!不,是一模一樣!
“走吧。”
“哪兒去?”幹嘛突然變了語氣?王萬里後背發涼。
那寧翻了個白眼:“不是讓我帶你去報到嘛!”
……
那寧帶王萬里找院長辦理好了手續 ,又帶王萬里領了書院制服。王萬里突然想起一件事,拳頭打在掌心:“噢!我忘了問我住哪個學舍了!”
那寧在背後給了王萬里一拳,“蠢貨!你是我姐姐塞進來的學子,當然是跟我住一間啊!”
“別捶我啊,傷了回去後你姐又該心疼了。”
那寧:好茶!
要是以前就算了,那時候王萬里長得還行,現在……怎麼看都有一種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特別是王萬里說出那句犯賤的話!
怒不知所起,一往而深!那寧上去就是一腳!
沒有技巧,全是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