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姐可是來了?”薛鳳軒問道,還有一些期待。
趙鏢頭點頷,回道:“在後面呢。”
薛鳳軒跟著趙鏢頭向那時的馬車走去,崔夢思也跟在後面。
“那小姐”,薛鳳軒在馬車外面作揖行了一個禮,“薛某前來相迎,望那小姐安!”
馬車的小木門開啟,小門簾被掀起,走出來一個青年才俊。
啊!啊!啊!啊!啊!
這男的是誰!
怎麼從那小姐的馬車裡出來!
薛鳳軒崩潰了,看看趙伯,嗯,是他帶來的,這就是那時的馬車!
啊!啊!啊!啊!啊!
“閣下是……”薛鳳軒向王萬里作揖,禮貌的問。其實內心已經亂成一鍋漿糊了。
“我……”
“我家姑爺!”
王萬里剛開口,就被趙鏢頭搶答了。
然後,
一陣寂靜,
死一般的沉寂!
薛鳳軒: 啊!啊!啊!啊!啊!
怎麼會這樣!
姑爺?
那小姐都嫁人了?
不對?
這是入贅吧。
啊!啊!啊!啊!啊!
那小姐有男人了!
薛鳳軒心裡狂叫,吶喊。臉上卻依舊溫潤如玉。
王萬里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男子看他的眼神帶著殺氣。但人家姓薛的面不改色,所以他沒證據……
於是他沒有理他,而是轉身替那時掀簾,讓那時出來。
“那小姐……”薛鳳軒又對那時作了一個揖,神色複雜地看看那時,又看看旁邊的王萬里。
“家母已設宴盛款各位,稍作休息,便可赴宴。”
雖然很不相信,但薛鳳軒還是比以前更知分寸,守距離了。
以前是那時的侍女侍衛都在她身邊的時候才會往那時身邊湊,規規矩矩的,不會給人家小姑娘帶來麻煩,不會壞小姑娘名聲。而現在,引那時向知州府去的路上,這小子離那時的距離足足兩丈有餘!
看到這裡,雲岫和趙鏢頭狠狠抽了一下眼角。
君子,實在是君子!
心愛的女人都被截胡了,他還不吵不鬧,跟個小叔子一樣在那避嫌!
心以不明情況,但也看得出來這個薛大公子對自家小姐的態度不同於從前了。但礙於大家都在這兒,不好意思問,只待逮個機會好好問一問雲岫。
薛鳳軒帶著那時一行人品茶休息後,就才開宴。
飯桌上,除了知州令一家,就是崔夢思和那時,趙鏢頭,雲岫。其餘人等下人桌吃飯。那時身邊心以立著,伺候那時。
趙鏢頭是鏢局的老闆之一,雲岫也不隸屬於那府,都是座上賓。這薛鳳軒是知道的,但是,王萬里哪去了?他不是那時的姑爺嗎?
薛鳳軒尋找的目光吸引了自家妹妹的注意,薛鸞鸞問: “哥哥,你在尋甚麼?”
薛鸞鸞的聲音成功把所有人的目光轉移到了哥哥身上,他們才發覺,原來這小子是在尋東西啊,怪不得目光瞥來瞥去的。
所以,在尋甚麼呢?
薛感受到眼神壓力,是啊,他該說自己在尋甚麼呢?
忽然,靈光一現,
薛鳳軒看向崔夢思,問:“我記得,崔公子來時還有一位朋友的,怎麼不見人上桌?”
崔夢思: 朋友?他沒有啊?
等等!王萬里!
哦……
崔夢思知道王萬里,他的人一直在觀察那時的動態,這個王萬里很得那時青睞,但身份卻是主子與家奴。
剛剛下馬車趙鏢頭說王萬里是那時的姑爺,他也聽見了,現在想來,應該是這個薛公子奇怪為甚麼身為姑爺的王萬里不在。
有趣。
“薛公子打趣了,這哪是在下的朋友,這是……那府的人,這得問問那小姐了!”崔夢思看向那時,微微一笑。
旁邊的雲岫看到,也笑。
“這是那府的規矩,崔公子和薛公子不是那府的人自然不知道”,說話的的是雲岫 ,“不過沒關係,不知道就不知道,又不是甚麼至賢道理,多知無義。
是吧,小姐?”
那時沒有說話,舉杯對知州令。
知州令亦舉杯回禮。
薛鳳軒知道,這是在叫他閉嘴。
可是,他真的好奇,
這姑爺,為甚麼不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