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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第415章 微服私訪

2026-04-14 作者:百疏一密

大殿一片死寂,群臣仍未從女帝那句狠話裡回過神。

那時目光一轉,直直落向公主身側的駙馬,聲線陡然一厲,震得所有人猛地抬頭:

“張今王。”

張衿瑕出列躬身:“臣在。”

“抬起頭來。”

眾人屏息凝視,不知陛下要對這位駙馬做何處置。

“張今王,你是張家後人,張氏五女——張衿瑕。”

一言既出,滿殿驟驚。

群臣瞬間譁然,驚議四起,人人面色大變,死死盯著那位駙馬,滿眼震駭。方才還在爭論女子能不能讀書、能不能為官的大臣,此刻盡數僵在原地,一片譁然。

“狀元是女子?!”

“駙馬……竟是女兒身?!”

“這……這簡直聞所未聞!”

那時冷眼壓下嘈雜,繼續開口:“今日朕為你正名,恢復女兒身份,昭雪張氏滿門沉冤。

你既有狀元之才,朕不計前嫌,拜為翰林學士,兼領女學總提舉,位列朝臣,輔佐朕躬。”

李詩儒在一旁瘋狂點頭。看著張衿瑕一臉驕傲:對對對,那可不!

張矜瑕躬身叩首:“臣,謝陛下。”

那時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掃過一眾仍在震驚的文武:“只是可惜張家張游龍,年少有為,二十而立便居吏部侍郎。”

群臣下意識點頭,張游龍當年之名,無人不曉。

可那時下一句,便再次掀翻滿殿驚浪:“若不是當年一場昏庸屠戮,以她的才幹,今日之女首輔之位 未必不能做得!”

一語落地,大殿轟然一震。

甚麼?女首輔?

“張游龍……是女子?!”

“當年吏部最年輕的侍郎……竟是閨閣中人?”

“這……這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能?張游龍是可是他們看著長大的青年才俊 。

若張游龍是女子,她的父親張先敏會不知道,會讓她繼續女扮男裝下去?那可是欺君的大罪啊!

可是,龍椅上的這位陛下哪裡是開玩笑的模樣……

女子可為狀元,可為朝臣,可為帝、可為相。

區區讀書入仕,又有何不可?

眾臣驚得面面相覷,一片譁然,方才稍定的心神再度被狠狠撼動。只剩下眾臣急促的呼吸聲,和心底被徹底顛覆的綱常禮教。

他們的陛下說朝中女子太少了,於是陛下是女子,監國是女子,狀元是女子,就連昔日的少年天才也是女子;

他們的陛下說他們太無能了,所以……陛下是女子,監國是女子,狀元是女子,就連昔日的少年天才也是女子。

那時看著這些陷入沉思的老臣們一言不發,一看就是在憋著甚麼壞。果然,一個老臣上前一步,說陛下舉例之女子皆從文,看來武將還得是男子。

那時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不語 。李詩儒則是聽到甚麼天方夜譚一樣可笑,直指那個老頭。

李詩儒問他,問在場所有人,李爭在位時南晉曾頻傳捷報,說的不就是因為女子掛帥,當時各位的嘴裡她可記得清清楚楚!

文臣武將瞬間鵪鶉了。

現在還能說啥?文的有女子狀元天才,武的有女子直接掛帥,誰還敢說女子不如男?

那時下達死命令,命所有大臣,無論文臣武將,凡是家中有女者,皆送家女去上學,首選宇文稚她們的玉衡學堂。若有不從者,一律罰俸一年,降職二等。

普通百姓學費收的不多,但作為官員,則是翻倍。百姓那裡賺不到錢,還不能在官員身上扣點了,沒有錢如何繼續將玉衡學堂辦下去,她們又不是喝西北風活著的。

她們也不怕有人說她們受賄賂,畢竟身後是陛下撐腰,就算拿了額外賄賂也是為民除害。

為了俸祿,為了保住俸祿還行的官職,大臣們只好將家裡的女孩們送去玉衡學堂讀書。

有個官員神氣得說他家全是兒子沒有女兒,不用送去讀書。那時哪裡管他,甩出千金閣查出來的資訊,該官員有三四處私宅,養了三個外室,大大小小一共六個女兒!

鐵證如山,於是玉衡學堂又收了六個學生,又收到一筆來自這個六個姑娘爹的咬牙切齒。

喲喲喲,六個人啊,花大價錢了!

女子入學的政策下來,所有女孩都可以毫無顧慮地入學唸書。宇文稚樂呵呵的又在全國各地開了幾個分院,甚麼天璇、開陽的,北斗七星全給她集齊了!

最大的書院便立於京城,那時賜名為天樞。

宇文稚回到宇文家,哥哥姐姐無不誇讚,當初那個只喜歡遊山玩水的小丫頭如今長成鼎鼎大名坐擁七大書院的大院長了。

與此同時,那時還頒詔減免天下賦稅三年,與民休息。興修水利,國庫出捐,令全國各州各建水庫。水乃民之根本。蓄水溉田,以備荒旱。

敢延誤工期、貪墨剋扣者,立斬不赦,株連僚屬。

為防還有貪腐者抱有僥倖心理,更是考慮偏遠地區未被普及,監國公主李詩儒親自微服巡國監督。

訊息一下去,舉國沸騰,百姓歡呼奔走相告。唯有各州的地方官淚兩行,嚴謹以待,指不定哪天李詩儒就微服私訪查到他頭上了!

微服私訪,是那時想到。

一來是可以近距離了解百姓生活,體察民情,二來鍛鍊李詩儒在朝堂之上的能力,她日後退位李詩儒倒也不至於手忙腳亂。

多好啊,結果讓李詩儒給一票否了。

李詩儒堅決不讓那時微服私訪,新帝登基,根基尚不穩固,新政剛頒,正是問題頻出的時候,陛下不在恐怕人心不服。

那時一下朝,李詩儒就一屁股擠進靖安殿,撲到案上逼視那時:“你就不能好好在當你的皇帝嗎?”

“不能。”那時一根手指頭隔開李詩儒的臉,“這位置遲早你的。”

李詩儒又繞回來,直直懟到那時臉上,氣息都近在咫尺:

“遲早是我的,也不代表你現在就能往外跑!”

她按住御案,語氣又急又惱:“你是君,是天下主心骨,新政剛下,水利賦稅諸事未定,你若微服出宮,萬一出半點差池,這江山誰來撐?天下人誰來服?”

那時抬眼,淡淡瞥她:“有你在。”

“我在也不行!”李詩儒眉頭緊蹙,寸步不讓,“我能監國,能巡查,能替你壓著朝野,可我替不了你坐鎮龍椅。你若不在京中,朝局必亂,奸人必定趁機生事,到時候非但水利難成,連百姓安穩都要受牽連。”

李詩儒聲音大的啊,跟當初的雲岫一樣一樣的,那時有點掛不住,身子微微後仰。

她頓了頓,聲音軟了幾分,卻依舊執拗:

“你要歷練我,要教我理政,我都學,天天學,跟著你在宮裡學。可你不能拿自己冒險,更不能拿天下當兒戲。”

那時指尖微頓,看著她近在眼前的眉眼,半晌才輕嗤一聲:“操心過頭。”

“我不操心你,誰操心你?”李詩儒索性俯身,更近一步,“你是皇帝,就得有皇帝的樣子,安安穩穩坐在這靖安殿裡,朝政我替你跑,地方我替你查,你只需要穩穩當當做你的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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