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薅上宋家 發瘋到底
宋柚想,哪個穿書的有她苦啊,天天陪著這個陰晴不定的變態。
都這麼伺候了他還要找茬!
空等了周淮怔這根飄渺的稻草一早上,人影都不見,反倒周淮南一直似笑非笑看她。
【哼,原本是想嫁給賤種的吧】
【這就唸上了,等吧,等我死的時候他就來了】
宋柚“……”
【不過放心,我要是死了大家一起死。】
宋柚“!!”
周淮怔的出現打破兩人之間的平靜,周淮南開始各種作妖。
“宋柚,水燙了。”
“宋柚,太冷了。”
“宋柚,我想吃肉了。”
宋柚一面忙的像陀螺,一面又祈禱周淮怔不是裝的,他是真心要給周淮南看病的。
這樣他們只要去了大城市,她想跑就更容易了。
“宋柚,你過來。”
宋柚正在給他燉肉,家裡沒主食了,只有水煮紅薯,廚房裡又熱,一時沒聽清。
【呵!現在已經喊不動人了。】
【別以為都做好了就過去了。】
【怎麼辦,還是扛到山上去吧。】
【只有我和柚柚。】
宋柚唇都在抖,放下勺子,熱氣燻得滿臉淚水,敗下陣來,哭著大喊“淮南,我要懲罰你!為甚麼不來幫我燒火。”
聲音不大,周淮南來得卻快,雙眼賊亮盯著她。
宋柚累得站不直身體,倒他懷裡,“淮南,要懲罰你!”
世界都安靜了!
等t不到周淮怔,宋柚將他帶來的那一堆東西收起來,都是些華而不實的東西。
書、報紙、一些水果糖、餅乾、一些舊衣服……
這也是個賤人!
兩人沒主食吃,也不好去借宋桃的,宋柚一肚子氣,帶著周淮南去宋家了。
宋耀祖開的門,一開門人就跑出去了,他直覺不太好。
難得宋耀宗也在,還起身問她“柚柚,淮南來了啊。”
宋柚不語,一味衝向廚房,陶春芳見情況不對,忙起身要去攔,周淮南伸手擋著她。
“三丫,你幹甚麼呢!”陶春芳氣急,又不敢朝周淮南發火。
宋耀宗媳婦柳翠翠一向潑辣,她起身朝著廚房叉腰大罵“做甚麼呢,大白天的,三丫你就要來搬孃家的東西,誰家閨女嫁出去了還要搬孃家的。”
宋柚不聽,拿著袋子悶頭裝,要瘋就瘋到底,也正好看看,他們誰來幫著宋家和周家攔著。
宋橙躲在房間裡,嚇得心砰砰直跳,她以為宋柚來打她的。
宋耀宗要過去,也被周淮南攔著,他們都預設周淮南有病,誰都不和他說。
“小妹,你有甚麼事兒說出來,真沒吃的,我親自給你扛過去。”宋耀宗眸色深黑,腮幫子鼓了鼓。
又說“小妹,事情鬧大對大家都沒好處。”
這是威脅!
左不過將他們倆鎖在家裡,宋柚豁出去了。
櫥櫃是鎖住的,拿著砍骨頭的刀,直接給劈了,陶春芳一聽嚇得癱倒在地“這是做甚麼呢!三丫,你有話好好說啊。”
心裡罵了周家祖宗十八代!
看向周淮南的眼神都是怯怯的“淮南,你讓三丫過來我們好好說。”
周淮南撇過臉,重重哼了一聲,從懷裡拿了菜刀出來。
“啊啊啊!!”
宋家人急忙往後退了一大步!
眼看著宋柚已經裝到抬不動,“淮南,你過來幫我。”
整整一揹簍的米,有糙米也有新米,還有面粉,雞蛋,一小罐的豬油。
臨走到了院門口,門口的菜也不放過。
人一走,宋家哀嚎遍地,陶春芳哭得不能自已,揪著宋耀宗“耀宗,你去找周家賠回來,不賠我們也去他們家搬!”
冤有頭債有主,憑甚麼要他們家吃虧!
宋耀宗嗯了聲,朝著他們背影看去!
他小看小妹了!
回了家宋柚得到啟發,目光悄咪咪看著周淮南。
他們可以一起跑啊,等跑出去,她再把周淮南甩了不就是了,就這會兒的交通,找不到人一輩子興許也遇不上。
宋柚越想越覺得好,人多她打不過,有周淮南勝算很大啊!
理由也是現成的,帶他去看病!
【柚柚她在看我!】
【她喜歡看我!】
宋柚打定主意,上前貼心給他擦汗“淮南,重不重,累壞了吧。”
周淮南唇角壓不住,抬起下巴“不累,柚柚,一點也不累!”
宋柚誇他“淮南你可真厲害,晚上我給你做好吃的。”
兩人夫妻雙雙把家還。
周家。
宋耀宗黑著臉坐在桌前,周燁誠滿臉嫌棄“我給了4000的天價,吃你們宋家點東西怎麼了!”
語氣極衝,宋耀宗也怒了“這不是你心甘情願的嗎?我妹妹,天仙兒一樣的黃花閨女,人都進了你們周家,這會兒你嫌錢多了。”
周淮怔拉著父親,語氣稍緩“宋大哥,我爸不是這個意思,這事兒我們會和周家族親說好,以後會繼續給大哥送吃的,這次我單獨出面補。”
給了50元,宋耀宗一句話也不多說,拿錢就走。
嘭地摔上門,周燁誠猛拍桌子“你錢燒得慌啊,搶也就搶了,這次我們給了,下次他們再搶怎麼辦,你賠得過來嗎?”
周淮怔按著父親肩膀,寬慰他“爸爸,你就不該當時斷了吃食,這兩年一直都相安無事,咱們不能臨到這會兒前功盡棄。”
周燁誠知道是這個理,但被兒子說出來,又覺得掛不住臉“你總是與他好,也沒見你套出甚麼來。”
徐昭掐在這時出來,幫著兒子說話“阿誠,話是這麼說,可那賤種前些年也就和淮怔近些,他沒孩子,以後東西早晚是家裡的。”
周燁誠哼了一聲“早晚也晚了這些年了,怎麼哄騙都不行,如今宋家這丫頭油鹽不進,計劃還怎麼實行。”
徐昭噎住,這事兒確實他們想差了。
原計劃給找個媳婦兒,他們裡應外合套出來,前些年打算是找熟悉的,偏那賤種一個都不同意。
唯有這個沒吭聲,卻是這個最棘手。
周淮怔看在眼裡,腦海裡閃過宋柚那張臉,“我去試試吧,這事兒早些解決好,部隊那邊總歸不能一直瞞著。”
徐昭不以為然“他腦子就是有病,他媽就有病,有甚麼不好瞞的,你們就是太小心了。”
一家子氣氛繃緊,周燁誠不耐煩提到前妻,平白侮辱自己,拍著桌子聲量拔高“好了,找機會去和宋柚說清楚,早點完事兒算了。”
宋柚和周淮南剛回院子,宋耀祖就守在屋外,見他們回來,臉色諂媚“姐,你可真是這個,今兒就留我吃頓吧。”
他三姐後院可掛滿了肉。
宋柚睨了他一眼“你臉皮真好,光想佔便宜。”
戳穿也不要緊,宋耀祖幫著周淮南把東西搬下來,他當時遠遠看著,這會兒就在眼前,簡直驚得說不出話來。
“我的天,我真還沒見過從陶春芳手裡搶東西的,去年搶地裡的稻穀,都掙得差點打起來,姐,你是我的神。”
用詞誇張,就差跪下磕一個。
宋柚白了他一眼“將我賣了這麼多錢,我吃她的怎麼了,沒有我還要去搬。”
這還是從周淮南這裡學來的,軟的怕硬的,橫得怕不要命的,那面子有甚麼用。
就是不知道如果她跑了是哪些人來抓他,宋耀祖也說得不清不楚。
說服周淮南出去,她們又能跑出去嗎?
人運氣好了有時候就是一件接一件的,晚上吃了頓飽飯。
讓她千等萬等的周淮怔第二天一早來了。
站在院門口,身旁還跟著龔翠,面前一大籃子的菜和肉,麻布袋子應該裝了米和麵。
見是宋柚,周淮怔笑著喊他“嫂子,我和爸說過了,他那日就是氣頭上,是嬸子意會錯了,這就給補上了,你看還缺甚麼,後面我讓嬸子去置辦。”
他人白淨,面容清俊,有些奶油小生的味道,說起話來也好聽,龔嬸子臉上有些抽,勉強配合說“是,我這腦子給記差了,淮南媳婦兒,你別介意。”
說完人將東西就著袋子一起拿出來,拎著籃子就走。
周淮南在屋裡,周淮怔見狀幫著一起搬到廚房,宋柚朝屋裡喊“淮南,你弟弟來送東西了。”
【我又不是聾子,叫那麼大聲做甚麼。】
【這會兒才想起來喊我了,還不知道看人家多久。】
【他才不是我弟弟,他是賤人。】
宋柚面色不顯,刻意拉開了些距離,她也不太喜歡這種時刻都笑如春風的人。
沒人能一直笑!
“嫂子,沒事兒,讓哥哥休息,我來。”周淮怔力氣不小,東西收納整齊。
話音剛落門推開,是周淮南,冷著張臉,從周淮怔手裡將東西接過來,周淮怔臉上怔了片刻,又朝宋柚笑著“沒事兒,哥來也好。”
說完又朝門口走去,“那我走了啊大嫂,有事兒就讓嬸子傳話。”
像是忘了甚麼,又拍著腦袋,飛快遞了張紙條給她“也可以給我們打電話,村長辦公室就有,記爸爸的帳。”
“那哥,嫂子我走了。”騎著腳踏車,速度也快。
宋柚捏著紙條,麵皮發燙。
那不是電話!
周淮南出來看了她一眼,冷哼了一聲。
【去看吧去看吧。】
【眼珠子都要掉人家身上了。】
【後悔了吧,後悔沒嫁給他了吧。】
【氣死我了。】
【懲罰我也哄不好了。】
【宋柚,我生氣了,我很生氣。】
【啊啊啊啊啊!宋柚!!!】
宋柚“……”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