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0章 撕扯

2026-04-14 作者:紅薯大王

撕扯

楚瑜透過紅塵鏡看著剛剛發生的一切,眼睛裡散發著八卦的光芒。

她拍拍月琅,語氣興奮

“這夜梵還可以啊!為了阿拾都勇闖魔宮了。”

“他竟然是魔界皇子。”

月琅明顯和她的關注點不同,夜梵竟然是現任魔界之主夜湄的弟弟,是魔界的三皇子。

楚瑜也意識到自己方才漏掉了甚麼重要資訊,對啊,夜梵剛剛在魔宮被稱為三殿下。

“他們既然是姐弟,為甚麼會如此劍拔弩張?”

楚瑜把心中的疑惑問出來。

“據說,上任魔界之主有三個子女,夜苓,夜湄,夜梵,只有夜湄不是魔後所出。”

“大公主夜苓是三皇子夜梵的親姐姐,但卻生性溫柔平和,不愛爭搶,但她卻是魔界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二公主夜湄性子暴烈,在上任魔君因病身亡後,直接發動了軍變,把姐姐夜苓處死,尚年幼的弟弟夜梵趕出魔宮。”

月琅就像在講述故事一般,把這段魔界的歷史講述出來。

“三皇子夜梵離宮之後不知所蹤,沒有人能找到他,也有人猜測,他已經死了。”

“看樣子,他是獨自上了幽炎山,直到遇到阿拾姑娘,把她帶上了山。”

楚瑜邊聽邊點頭

“看來這還是一個治癒雙向救贖cp,高冷冰山遇上堅韌小太陽,很經典的設定嘛!”

月琅習慣了她說一大堆自己聽不懂的話,笑著遞給她一杯果汁,看她興奮。

“下一步,我們除了靜觀其變,還要做的就是再給柴堆添一把火。”

楚瑜興奮的在屋裡走來走去,反覆踱步。

“我上次就覺得夜梵似乎對我有些莫名的敵意,看來是有把我當情敵的成分在。”

“我只需要適時的出現一下,刺激他一下。”

月琅不知道她的計劃,只能問她

“你想做甚麼?”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楚瑜狡黠一笑,朝他眨眼。

*

“師父,您醒了嗎?”

阿拾端著剛做好的一盤熱騰騰的早飯站在夜梵的房門前。

其實也不是她是個多麼模範的好徒弟,只不過她是真的待不下去了。

他們從藏書窟回來後已經在聽風樓待了三天了,夜梵一次都沒有出來見過她。

那晚他去做甚麼了她也不知道。

很奇怪,究竟有甚麼秘密呢?

“我又不是豬,你這麼敲門還醒不來。”

夜梵打著哈欠推開房門,睨著自己傻乎乎的小徒弟。

她今天穿了一件水紅色的衣裙,頭髮用金色的蝴蝶髮簪全部盤起來,人顯得利落精神的同時又不失少女的活潑調皮。

“這個是?”

這衣裝他全都沒見過,不是他之前買給她的那幾套。

拾雲笈見他的視線落在自己頭上,綻開笑顏

“這個髮簪嗎?”

“這是楚公子昨日買來送我的!”

夜梵原本還有些睡意朦朧,聽到這話瞬間清醒了

“你又見他了?”

“對啊,楚公子他們也住在聽風樓,師父你昨日閉門不出,他就邀請我一起出門逛逛。”

“不過師父你放心,我知道不能隨便白拿人家的東西,我們說好的,他喜歡我繡的手工品,我給他多繡幾個,他送我衣裙。”

阿拾邊說邊端著早飯進了夜梵的房間,放到窗邊的小桌上。

“師父,我們拿回來的書我已經讀完了,可以開始解決我魔元的問題了嗎?”

她總算將話題繞回了自己的目的上。

“今天,還不行。”

夜梵坐下來喝茶,表情平靜的拒絕。

“為甚麼?”

阿拾幾乎快是用喊的。

夜梵挑眉,似乎是在說她膽大包天,還敢對自己吼了?

“不是,師父,我就是有點著急,這都好幾天了,為甚麼不行嘛!”

阿拾陪笑哄他,生怕真的惹毛他。

“因為今天的天氣不好。”

夜梵又拿起了筷子,夾一塊水晶卷,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回答的隨意至極,像在敷衍小孩一般。

“可今天是個大晴天啊!”

阿拾看著窗外的豔陽,碧藍的天空,不明白天氣不好在哪裡。

“嘖,我說不好就是不好。”

夜梵擰眉不耐煩,似乎不想再應付她的一再追問。

“哦,好吧。”

阿拾看他這樣子,瞬間偃旗息鼓不敢再提。

“那師父你安心吃早飯,我先走了。”

阿拾扭身就準備開溜。

“站住,你這又是想去哪兒?”

夜梵的聲音直接把她釘在原地。

“嘿嘿,我和楚公子約好了今天去看木偶戲。”

阿拾心虛的笑一笑,還是沒敢撒謊,把實情和盤托出。

“你和那個楚公子,關係還挺好的?”

夜梵提問的聲音還算正常,但拾雲笈卻感覺自己的周圍都冷下來了。

“還……還行?”

夜梵品味著她從剛剛出現到現在要走,總共只提及了兩件事。

第一件,她的魔元問題甚麼時候能解決。

第二件,她和那個楚公子這幾天一直都在一起玩。

很好,沒有一件和自己有關係。

自己為了她回了一趟魔宮,耗費了那麼多的精力,結果人家一點感覺都沒有。

還整天和那個“小白臉”一起玩的挺開心。

夜梵感覺自己一陣莫名的煩躁。

阿拾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臉上掛著笑尬在原地。

看著夜梵的臉色越來越黑,心中只覺得不妙。

她拼命的去想該說點甚麼打破這可怖的氛圍,只可惜這張嘴此時此刻竟然甚麼都說不出。

倒是夜梵嘴角輕扯,像是嗤笑,而後說的話更是讓她一陣不安

“看木偶戲是吧,那我一會和你一起好了。”

???

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真是離譜到家了。

夜梵坐在戲臺下面看木偶戲,那場面怎麼想怎麼驚悚。

“您確定也去?”

她試探的提問,希望得到否定的回答。

“怎麼?”

夜梵沒說話,一記眼刀掃過去。

“去去去,您也去,一起去。”

識時務者為俊傑,阿拾低頭的速度比誰都快。

*

三男一女一排四人坐在一起,倒是成了街上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少女水紅色的衣裙襯得她肌膚白皙似玉通透,面頰飛起健康的粉色紅暈,鼻尖小巧,嘴角天然的上揚。

她的目光明亮而直接,看誰都有著坦蕩的笑意,髮間的金色蝴蝶髮簪更讓她顯得神采奕奕。

若說那少女像個明晃晃的小太陽,她身邊的三個“男人”則是各有風格,各有千秋。

她左側的那個少年穿一身淡藍色的錦袍,像是哪個富家跑出來的小少爺,含笑的眉眼似乎浸了春日的暖陽,整個人是澄澈而明淨的。

小少爺的身邊是個穿著月白袍的清俊青年,身姿挺拔風姿卓越,腰間掛著一枚瑩潤的玉佩,說他像是天上謫仙也不為過。

最顯眼的莫過於那少女右側的男人,他的個子很高,周身的氣場如寒冰。

玄黑色的外袍和兜帽遮住了他大半張面頰,只露出來精緻的鼻尖和他的薄唇,看起來禁慾又危險。

不過此刻,四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尷尬成分。

臺上的木偶戲唱詞從剛剛的“在天願為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唱到了“你我兩人恩愛情,踏破天下無處尋。千兩黃金萬兩銀,也難買此恩愛情。”

看戲的人不少,但大多是成對的眷侶。

像他們這樣四人成行的也確實打眼。

“咳,那個,我看街邊那家小店的生意很不錯,不如我們去嚐嚐?”

楚瑜最終還是沒忍住,打破一下這尷尬的氣氛。

雖然她想添一把火,但是這火有點太旺了,快把她自己燒著了。

“啊可以可以!正好我也有點餓了,我們走吧!”

阿拾直接開團秒跟

街角的是一家魔界有名的酒館,楚瑜也是第一次見到這裡的酒,有些興奮。

“我來一杯陰陽調和微醺,你們呢?”

月琅擺手,“我喝茶。”

楚瑜瞪他,怪他掃興。

直接做主給他點了一杯“冥河夜飲”,來都來了不喝怎麼能行。

阿拾看著選單上的那些字眼,頭都有些大。

她從來沒喝過酒,但是看見過不少街上喝多了的醉漢。

在她的心中,酒就不是甚麼好東西。

“我就也不喝酒了,我喝牛乳,牛乳長個子!”

夜梵拍她的頭一下

“你是得再長長個子,矮子。”

楚瑜把目光放在桌上最後一個沒表態的人上

“夜兄,你喝嗎?”

夜梵感覺對面的眼神挑釁,簡直讓他十分不爽。

以為他不敢喝?誰會怕他。

“喝,隨便哪個都能喝。”

楚瑜笑眯眯的像一隻得了意的小狐貍

“那好啊,那就給你來一套十八層地獄解壓酒吧。”

……

“喝啊,夜兄,你這才剛喝了五杯,還有十三杯呢!”

楚瑜敲著筷子催促他,把酒桌文化的勸酒功力拿出來了。

月琅坐在一邊撐著臉看著,笑眯眯的眼睛裡多少有一些迷離。

阿拾難得看自己師父吃癟,只顧著笑呵呵。

夜梵憋著一股莫名其妙的勁頭,把楚瑜點的那一整套十八杯全都喝進了肚子裡。

他一貫話少,喝完了也不怎麼說話,讓人看不出他到底醉沒醉。

就連走路也是走的四平八穩,除了比平日裡慢一些,沒有甚麼異樣。

直到阿拾把人扶回房間打算功成身退的時候,忽然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抓住了。

他手燙的很,像是個火爐子。

“不許走。”

夜梵閉著眼睛坐在榻上,不肯放開阿拾。

“師父,您還有甚麼吩咐?”

阿拾不能確定他到底醉了沒有,保持恭敬的姿態。

“小十,你說,我是誰。”

“您,您是我師父啊。”

拾雲笈被問的有些莫名。

夜梵猛然睜開眼睛,其實他的眼睛很好看,黑白分明的眼瞳卻在此刻讓他顯得溼漉漉的。

夜梵的腦袋此刻暈乎乎的,裡面回閃著一些畫面

“楚公子……楚兄……楚瑜兄……”

“你人真好,你好有意思啊,真是多謝你了”

陰魂不散的,好煩人。

她怎麼總是喜歡朝那個“小白臉”笑,他有甚麼好的。

迷濛的大腦在這一刻衝動到頂。

他手用力,把阿拾拽的向他一壓,兩個人的距離陡然變得很近,氣息交纏。

男人的聲音低沉,噴灑在阿拾的耳邊

“如果我不是師父,那我又是你的誰?”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