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秘境休養,蓄力待翻盤
“姐姐,你再等等,我一定會治好你的。”公輸紫萍輕聲說道,聲音溫柔卻堅定,目光緊緊盯著公輸紫煙蒼白的臉頰,眼中滿是期盼,“我已經學會了古籍上的療傷之法,再過幾日,我一定能讓你醒過來,到時候,我們一起……”她說著,話語漸漸停頓,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堅定,有不甘,還有一絲對未來的迷茫,卻依舊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默默為姐姐療傷,也在默默積蓄力量,等待著日後復仇的機會。
她拿起一旁的《百草醫經》,快速翻閱著,書頁在她手中飛速翻動,上面的文字與配方瞬間印入她的腦海,她一邊翻閱,一邊在心中默默推演,結合公輸紫煙的傷勢,調整著療傷的配方,試圖找到最適合姐姐的療傷之法。營帳之中,只有書頁翻動的細微聲響,還有公輸紫煙微弱的呼吸聲,公輸紫萍就這樣靜靜守著,在無人知曉的角落,默默成長,默默積蓄著足以改變局勢的力量。
戰場之上,鑿齒的龐大身軀終於支撐不住,緩緩向前傾倒,“轟隆”一聲巨響,重重摔在地上,激起漫天碎石與塵土。它的胸口依舊插著彩鱗的九彩靈力刃,漆黑的血液不斷從傷口湧出,周身的凶煞之氣徹底消散,瞳孔也漸漸失去了光澤,顯然已經徹底沒了生機。
彩鱗緩緩抽出靈力刃,看著鑿齒的屍體,琥珀金的瞳眸裡沒有絲毫波瀾,只有一絲如釋重負。她周身的九彩鱗紋漸漸黯淡下去,祖鱗之力消耗巨大,讓她的臉色再次變得蒼白起來,身形也微微有些踉蹌。雲錦見狀,立刻上前一步,穩穩扶住她,指尖的藥系靈氣源源不斷地注入她的體內,幫她穩住身形,恢復體力。
“姐姐,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雲錦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淺銀灰的瞳眸仔細打量著彩鱗的周身,生怕她在戰鬥中受了暗傷。
彩鱗輕輕搖頭,靠在雲錦肩頭,微微調息片刻,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堅定:“我沒事,只是祖鱗之力消耗太大,調息片刻便好。”她抬眸看向戰場,看著族人們奮力反擊異族兵士,看著周公帶領神射族壓制住異族兵士的攻勢,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多虧了你,若不是你牽制它的動作,找到它的弱點,我也無法這麼快斬殺鑿齒。”
見彩鱗無礙,雲錦也就放下心來,當即抬手取出汲魂石,靈力輕催,石身瞬間漾出幽幽微光,一股牽引之力籠罩而下,穩穩將鑿齒潰散而出的殘魂盡數吸納其中,封存妥當。隨後,她輕輕笑了笑,語氣溫和卻堅定:“我們是姐妹,本就該同心協力,守護好族人,守護好皇鱗宮。鑿齒雖死,但蚤休還在,我們不能有絲毫鬆懈,還要防備她的下一步動作。”
彩鱗微微頷首,眼中再次閃過一絲銳利,她緩緩站直身形,周身殘存的靈力再次運轉,雖然依舊虛弱,卻依舊散發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你說得對,蚤休一日不除,我們便一日不得安寧。”她目光掃過戰場,看著正在奮力廝殺的族人們,聲音提高了幾分,傳遍整個戰場,“鑿齒已死,異族兵士不足為懼,諸位族人,全力反擊,將這些異族兵士徹底擊潰,守住我們的家園!”
“遵令!彩鱗娘娘!雲錦娘娘!”族人們聽到彩鱗的聲音,瞬間士氣大振,齊聲吶喊,聲音響徹天地,原本疲憊的身軀彷彿又充滿了力量,攻勢變得愈發凌厲起來。神射族的箭雨愈發密集,有鱗族的族眾則手持鱗刃,奮勇衝鋒,朝著異族兵士殺去,異族兵士們本就因鑿齒之死陷入慌亂,此刻被族人們的氣勢震懾,更是潰不成軍,連連後退,死傷不計其數。
雲錦扶著彩鱗,站在戰場中央,目光緊緊盯著天際,淺銀灰的瞳眸中滿是警惕。她知道,鑿齒的死,必然會徹底激怒蚤休,蚤休絕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此刻,她正在暗中醞釀著更強大的殺招,準備再次突襲皇鱗宮。而彩鱗祖鱗之力消耗巨大,身受疲憊,若是蚤休此刻現身,局勢恐怕又會發生反轉。
她悄悄加大藥系靈氣的輸出,幫彩鱗快速恢復體力,同時周身的八系元素再次運轉,時刻警惕著天際的動靜,一旦察覺到蚤休的氣息,便會第一時間出手,守護好彩鱗,守護好戰場之上的族人。“姐姐,你儘快調息,我來守著,一旦有動靜,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彩鱗微微點頭,閉上雙眼,專心調息,體內的祖鱗之力與雲錦注入的藥系靈氣交織流轉,一點點滋養著耗空的經脈,恢復著體力。她知道,接下來的戰鬥,或許會更加艱難,蚤休失去了鑿齒這一大依仗,必然會拿出更強的底牌,而她必須儘快恢復實力,才能與雲錦一起,應對蚤休的下一步攻勢,守護好所有的族人,守護好皇鱗宮。
戰場之上的廝殺依舊在繼續,吶喊聲、兵器碰撞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響徹天地。族人們奮勇殺敵,一步步擊潰異族兵士的防線,朝著異族兵士的後方推進,可所有人都清楚,這場戰鬥遠未結束,蚤休的威脅依舊存在,更大的危機,或許還在後面。
而在蚤休的營帳之中,蚤休正站在營帳中央,手中的巫蠱令牌泛著暗黑色的光芒,周身巫毒之力瘋狂翻湧,紫褐色的瞳眸裡滿是怨毒與瘋狂,死死盯著戰場的方向,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中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鑿齒是她手中最強大的兇獸之一,如今被彩鱗與雲錦聯手斬殺,無疑是斷了她的一大臂膀,也讓她的計劃徹底受阻。
“彩鱗!雲錦!”蚤休低聲嘶吼,聲音冰冷刺骨,帶著蝕骨的怨毒,“你們竟敢殺了我的鑿齒,我定要你們血債血償,定要將皇鱗宮化為焦土,誅滅你們所有人,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她雙手緊緊攥緊,指節泛白,周身的巫毒之力翻湧得愈發狂暴,營帳之中的桌椅板凳紛紛被巫毒之力震碎,可見她心中的憤怒有多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