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兕獸伏誅,巫毒暗偷襲
“兕,你天生剋制有鱗族,今日我便以有鱗族遠古本源之力,就地誅你!”
蚤休又驚又怒,急忙催動巫毒之力俯衝而下欲解救兕,可彩鱗彌散的遠古之力築起無形屏障,死死阻隔她的巫毒靈力,半步難以靠近。
“彩鱗,你敢!放開兕!”
彩鱗全然不理會蚤休的嘶吼,朗聲沉喝:“神射族眾人,動手!”
早已在城門兩側結界後埋伏待命的神射族精銳即刻列陣,周公坐鎮側方高臺上厲聲下令:“羿氏、庭氏,時機已到,兕被禁錮,全力射殺敵要害!”
羿氏、庭氏即刻上前,二人並肩凝神調息,周身靈力盡數運轉,手中長弓同時拉至滿月。羿氏本命神紋破煞神箭靈光璀璨,直指兕心口要害;庭氏淬毒誅煞神箭鎖定兕獨角根基 —— 那是兕力量本源、致命弱點。
“合力齊射!”
“放!”
兩道喝聲落下,箭矢破空疾射,銳響撕裂空氣,無視兕周身詭異靈力,精準命中!
“噗嗤 ——!噗嗤 ——!”
兩聲悶響同步傳開,羿氏神箭洞穿兕心臟,漆黑兇血噴湧滿地;庭氏毒箭擊碎獨角根基,劇毒瞬間浸透兕全身,周身狂暴靈力剎那紊亂潰散。
兕淒厲哀嚎,龐大身軀劇烈抽搐,獨角黯淡無光,生機飛速流逝,重重轟然倒地,濺起塵土碎石,掙扎數息便徹底僵死 —— 上古兇獸兕,於皇鱗宮門前就地伏誅。
“誅滅兕了!我們贏了!” 結界後的神射族、皇鱗宮將士士氣大振,忍不住高聲歡呼。周公也長鬆一口氣,心頭大石落地,兕一死,皇鱗宮結界危機瞬間消解大半。
彩鱗緩緩收束靈力,九彩鱗紋漸漸黯淡,喚醒遠古本源之力損耗極大,她面色再度蒼白,身形微微踉蹌,強撐著立在原地,眼底藏著難掩疲憊。
稍作調息穩住身形,她抬手取出方才加持戰力的汲魂石,指尖催動殘存的鱗族靈力,對準倒地斃命的兕。一道幽光從汲魂石中縈繞而出,籠罩住兕的身軀,緩緩牽引、收攏兕潰散不散的兇厲殘魂,絲絲縷縷盡數匯入石中封存。
待到兕殘魂全然收妥,汲魂石微光內斂,彩鱗指尖輕握石身,既補足方才耗損,又為日後留存後手,冷眼看向周遭,氣場依舊沉穩。
就在眾人歡慶戒備稍松之際,一道陰冷詭笑陡然從旁側雲層暗處炸開,裹挾滔天怨毒,兩道無形巫毒蠱氣如鬼魅暗刺,悄無聲息直奔毫無防備的羿氏、庭氏後心,速度快到極致!
“不好!有偷襲!” 彩鱗察覺危機,臉色驟變,急忙催動殘存靈力凝盾馳援,可靈力損耗過重,已然來不及攔截。
“羿氏、庭氏小心!” 周公也厲聲示警。
一切終究晚了。二人剛收箭歡慶,全無防備,巫毒蠱氣瞬間鑽入體內、侵噬經脈。
“噗 ——!”
羿氏、庭氏齊齊噴血踉蹌倒地,弓箭脫手滾落,渾身經脈如萬蟲啃噬,靈力瞬間潰散紊亂,氣息飛速衰敗,眼神驟然渙散。
“是…… 巫毒蠱氣!” 羿氏艱難開口,血色漫溢嘴角,滿眼不甘,“蚤休,你卑劣偷襲!”
庭氏強忍劇痛掙扎不起,渾身痠軟無力,眼底怒火翻湧:“卑鄙無恥!”
雲端蚤休緩緩顯出身形,巫毒之力愈發狂暴,陰狠笑意刺骨:“勝者不問手段!彩鱗,你誅我兕爪牙,我便廢你神射兩大支柱,讓你嚐嚐斷臂之痛!”
她居高臨下俯視二人,嘲諷冷冽:“神射族頂尖戰力,如今經脈盡斷、靈力報廢,往後再無挽弓之力,徹底淪為廢人,永不能參戰!”
彩鱗見狀心頭驟緊,指尖攥得發白,怒火沖天欲衝上去斬殺蚤休,奈何自身傷勢未愈、靈力透支,身形又是一晃,難以發起強攻:“蚤休,我定將你挫骨揚灰!”
“你?” 蚤休不屑嗤笑,“自身難保,何談殺我?今日先留你性命,看你麾下逐一覆滅、步步絕望!”
說罷,蚤休再度凝出漆黑巫毒蠱氣,欲趕盡殺絕,徹底斷絕羿氏、庭氏生機。
“休傷二人!” 周公怒喝現身,結界旁神射族將士紛紛拉弓搭箭,箭矢齊刷刷鎖定雲端蚤休。
危急時刻,周公腕間三色流光一閃,紅白綠絞絲玉鐲化作神兵震天弓,火、冰、毒三系靈力交織,威壓凜然。
蚤休望見震天弓,心底頓時生出濃重忌憚:兕已死、自身先前召喚兕,又使用巫毒,靈力損耗不小,加之彩鱗尚有戰力、皇鱗宮結界未破,硬拼難討便宜,不如歇息幾日,待靈力恢復,再召喚第五尊兇獸,與之決戰才更有勝算。權衡利弊後,她強忍怒火怨毒瞪視:“今日暫且作罷!彩鱗,此仇我記下,來日定衝破結界,屠盡皇鱗宮滿門!”
話音落,蚤休身形一閃遁入雲層暗處,依舊盤旋皇鱗宮上空未曾走遠,暗藏殺機伺機而動。
危機暫歇,周公即刻帶領族人衝到羿氏、庭氏身側小心扶起,神色凝重探查傷勢:“二位撐住!”
羿氏虛弱搖頭,不斷溢位血沫:“周公…… 我們經脈盡斷、蠱毒入骨…… 再無挽弓作戰之力了……”
庭氏眼底漫起絕望淚水:“愧對族人,愧對彩鱗娘娘…… 往後只能退隱養傷,再不能守護家園……”
神射族眾人盡數紅了眼眶,滿心悲慼。羿氏、庭氏是神射族兩大棟樑,重傷廢戰,對防線戰力是致命打擊。
彩鱗緩步走來,滿心愧疚自責,若是自己靈力充足、防備周全,便不會讓二人遭此暗算:“是我疏忽,害你們受難。”
“娘娘不必自責……” 羿氏強撐笑意,“能誅除兕、守住皇鱗宮結界,我們無怨無悔…… 只盼諸位守住疆土,誅殺蚤休。”
彩鱗眸光堅定,鄭重許諾:“我定會護好各族子民,誅滅蚤休為爾等報仇,傾盡資源尋救治之法,絕不放棄。”
周公亦沉聲道:“安心養傷,震天弓在手,防線有我死守,定不讓仇敵踏破宮門。”
二人深知自身蠱毒難解、經脈難復,已然無再戰可能,輕聲囑託後事,只求家園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