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鱗甲碎裂,紫煙襲重傷
彩鱗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撲面而來,胸口一陣劇痛,體內的靈力瞬間紊亂,周身的護體鱗甲在兕的獨角撞擊之下,竟然出現了一道裂痕,裂痕快速蔓延,轉眼間便佈滿了整個鱗甲。“咔嚓 ——” 一聲脆響,九彩鱗甲瞬間碎裂,化作無數靈光消散在空氣中,兕的獨角,竟然一擊便破掉了她的護體神通!
“噗 ——” 彩鱗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形瞬間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體內的靈力被兕的力量壓制得死死的,根本無法正常運轉,渾身痠痛無力,胸口的傷勢愈發嚴重,連呼吸都帶著劇烈的疼痛。
“姐姐!” 雲錦見狀,臉色驟變,心中一緊,立刻催動全部靈力,身形一閃,瞬間衝到彩鱗身邊,想要將她扶起,同時操控雷、火兩系元素,朝著兕轟去,試圖阻止它繼續攻擊,“兕,休傷姐姐!”
可兕根本不為所動,低吼一聲,再次低下頭,獨角泛著寒光,朝著摔倒在地的彩鱗衝去,顯然是想要一舉將彩鱗徹底斬殺。雲錦的元素攻擊落在兕的身上,竟然只留下一道道微弱的痕跡,根本無法傷到它分毫,反而徹底激怒了它,讓它的攻勢變得愈發凌厲。
“姐姐,別過來!” 彩鱗艱難地開口,聲音虛弱卻帶著一絲決絕,琥珀金的瞳眸死死盯著衝來的兕,心中焦急萬分。她知道,雲錦雖然實力強悍,可兕天生剋制鱗族,連她的護體神通都能一擊破掉,雲錦想要抵擋兕,也絕非易事,繼續留下來,只會白白受傷。
雲錦卻絲毫沒有退縮,淺銀灰的瞳眸裡滿是堅定,周身八系元素全力運轉,音波之力與雷火之力交織,形成一道巨大的攻擊屏障,擋在兕的面前,試圖拖延時間,讓彩鱗有機會調息恢復。“我不會讓它傷你的!” 雲錦的聲音鏗鏘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你儘快調息,恢復靈力,我來擋住它!”
兕低吼一聲,獨角猛地撞擊在雲錦的攻擊屏障之上,屏障瞬間劇烈震顫,靈光忽明忽暗,雲錦只覺得體內靈力飛速消耗,胸口一陣發悶,卻依舊死死咬牙,不肯放棄,全力加持屏障的力量,死死抵擋著兕的攻擊。
戰場之上,局勢瞬間反轉。原本佔據上風的彩鱗娘娘,因為兕的剋制,瞬間落入下風,身受重傷,靈力被壓制;雲錦全力抵擋兕,卻也漸漸落入劣勢,靈力消耗巨大;神射族的族人想要出手相助,卻因為兕的威壓,根本無法靠近,只能在遠處張弓搭箭,卻不敢輕易射出,只能眼睜睜看著局勢愈發危急。
而就在此時,一道青白身影悄然出現在戰場的一側,正是剛剛撤退不久,又悄悄折返的公輸紫煙。
公輸紫煙依舊身著青白道袍,身上的傷勢尚未痊癒,衣衫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氣息依舊紊亂,臉色蒼白如紙,可那雙澄澈如清泉的眼眸裡,卻滿是決絕與不甘,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她剛才撤退之後,並未走遠,而是一直躲在暗處,觀察著戰場的局勢,等待著最佳的偷襲時機。
當她看到彩鱗娘娘被兕一擊破掉護體神通,身受重傷,靈力被壓制,摔倒在地無法動彈,而云錦又被兕死死牽制,無法分身之時,她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狂喜 —— 這是她誅殺彩鱗的最佳時機!
公輸紫煙心中清楚,彩鱗實力強悍,平日裡想要誅殺她,難如登天,如今彩鱗身受重傷,靈力被壓制,正是天賜良機。只要能一舉斬殺彩鱗娘娘,不僅能為那些被雲錦食人煉魂的無辜之人報仇,還能除去一個巨大的障礙,日後再對付雲錦,也會輕鬆許多。
想到這裡,公輸紫煙不再猶豫,身形一閃,施展道家身法,速度快如鬼魅,悄然繞到彩鱗娘娘的身後,手中的龍脊劍再次出鞘,劍身泛著浩然正氣與凌厲的劍氣,她將體內殘存的所有靈力,還有一絲精血,盡數灌注劍身,劍身上的龍形紋路金光暴漲,對著彩鱗娘娘的後心要害,狠狠刺了過去。
這一劍又快又狠,帶著決絕的殺意,直指彩鱗娘娘的後心,絲毫沒有留情 —— 公輸紫煙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機會,若是錯失此次機會,日後再想要誅殺彩鱗娘娘,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姐姐,小心身後!” 雲錦察覺到身後的殺機,臉色驟變,心中焦急萬分,想要轉身去阻止公輸紫煙,可兕的攻擊太過凌厲,死死牽制著她,讓她根本無法分身,只能拼盡全力大喊,提醒彩鱗。
神射族的族人也紛紛察覺到了公輸紫煙的偷襲,紛紛驚撥出聲,羿氏與庭氏立刻拉弓搭箭,兩支神箭同時破空而出,朝著公輸紫煙射去,想要阻止她的偷襲,可距離太遠,再加上兕的威壓干擾,箭矢的速度慢了幾分,顯然是來不及了。
彩鱗此刻身受重傷,靈力被壓制,渾身痠痛無力,聽到雲錦的提醒,心中一凜,下意識地想要轉身閃避,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只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的殺機越來越近,凌厲的劍氣已經觸碰到了她的衣衫,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了她。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彩鱗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古老的聲音,那是有鱗族先祖的聲音,帶著磅礴的本源之力,響徹在她的識海之中。同時,她腰間的鱗形玉佩突然爆發出耀眼的金光,一股磅礴的祖鱗之力,瞬間從玉佩之中湧出,順著她的經脈,快速流轉至全身,原本被壓制的靈力,瞬間躁動起來,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她的體內悄然爆發。
彩鱗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強行壓□□內的傷勢,憑藉著這股突然爆發的祖鱗之力,猛地轉身,周身的九彩鱗紋再次亮起,這一次,鱗紋的光芒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耀眼,磅礴的祖鱗之力,瞬間席捲全場,壓制得兕的動作都微微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