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毒霧破陣,修羅犯鶴羽
“所有人聽令,” 蚤休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獸笛手即刻吹奏獸笛,驅異獸群牽制鶴羽族的巡島翼衛;毒霧手將控魂毒草研磨成粉,輔以巫火淬鍊,待毒霧成型,便全力噴灑,破解浮空島的御風護陣!”
“是!” 眾修羅族精銳齊聲應下,迅速行動起來。
幾名手持獸笛的修羅族女子上前一步,將獸笛湊到唇邊,緩緩吹奏起來。尖銳刺耳的笛音瞬間響起,穿透雲海,朝著浮空島的方向蔓延而去。隨著笛音響起,遠處的山林之中,傳來一陣此起彼伏的異獸嘶吼聲,無數體型怪異、獠牙外露的異獸,在笛音的操控下,朝著浮空島狂奔而來,它們身形矯健,兇性大發,朝著浮空島外圍的巡島翼衛撲去。
鶴羽族的巡島翼衛本就分散在浮空島四周,負責守衛島嶼安全,此刻聽到刺耳的獸笛音,又看到成群的異獸狂奔而來,頓時警覺起來。這些巡島翼衛個個背生潔白雙翼,身著銀甲,手持長矛,天生神力,擅長空戰,見狀立刻展開雙翼,騰空而起,朝著異獸群衝去,長矛揮舞,與異獸群廝殺在一起。
一時間,雲海之上,異獸嘶吼與兵器碰撞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鶴羽族巡島翼衛雖戰力強悍,但異獸群體量龐大、兇性難馴,一時間竟被牽制得難以脫身,根本無暇顧及浮空島外圍的護陣。
就在此時,蚤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厲聲喝道:“毒霧手,動手!”
早已準備就緒的幾名修羅族毒霧手,立刻將研磨好的控魂毒草粉末放入特製的容器之中,輔以自身巫火淬鍊。片刻後,一團漆黑的毒霧便從容器中瀰漫而出,帶著刺鼻的腐臭氣息,在巫力的操控下,朝著浮空島的御風護陣飛速飄去。
這控魂毒霧本就專為破陣而生,一旦接觸到御風護陣的靈光屏障,便立刻開始腐蝕、滲透。只見浮空島外圍的靈光屏障,在毒霧的侵蝕下,漸漸變得暗淡起來,原本流轉不息的靈力,也開始紊亂,護陣的防禦力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鶴羽族的巡島翼衛見狀,頓時心急如焚,想要抽身去阻攔毒霧,可異獸群死死糾纏,根本無法脫身,只能眼睜睜看著毒霧一點點侵蝕護陣,心中滿是焦急。
蚤休立於雲海之上,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意。她的控魂毒草威力無窮,再加上御風護陣被異獸群牽制,無法全力運轉,用不了多久,護陣便會被毒霧徹底破解。
“加大毒霧輸出,務必儘快撕開護陣缺口!” 蚤休再次下令,語氣中滿是急切。
修羅族毒霧手立刻加大巫火輸出,更多的控魂毒霧瀰漫而出,朝著浮空島護陣撲去。只見那靈光屏障上的裂痕越來越多,越來越大,原本完整的護陣,漸漸出現了一道細小的缺口,缺口處的靈力紊亂不堪,再也無法起到防禦作用。
“好!” 蚤休心中一喜,眼中閃過一絲狂喜,“精銳戰部準備,待缺口擴大,即刻隨我闖入浮空島,直奔鶴羽族族長府邸,奪取女嬰,不得戀戰!”
眾修羅族精銳齊聲應和,個個摩拳擦掌,眼中滿是殺意與貪婪,做好了隨時闖入浮空島的準備。
浮空島之上,鶴羽族的族人也察覺到了異常,紛紛展開雙翼,朝著護陣缺口的方向飛來,想要修補護陣、阻攔修羅族的入侵。可此時,異獸群依舊死死牽制著大部分巡島翼衛,趕來支援的鶴羽族族人數量有限,根本無法及時修補護陣,只能眼睜睜看著護陣的缺口越來越大。
控魂毒霧依舊在不斷彌散,腐蝕著浮空島的御風護陣,那道缺口已經足夠數人同時闖入,浮空島的防禦,徹底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蚤休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抬手一揮:“衝!”
話音落下,蚤休率先縱身躍起,周身巫力湧動,帶著暗紫色的霧氣,朝著護陣缺口衝去。身後的修羅族精銳緊隨其後,一個個身形輕盈,藉著缺口,飛速闖入浮空島之中。
剛一踏入浮空島,一股濃郁的仙氣便撲面而來,與修羅族身上的陰戾氣息、毒霧氣息形成了強烈的碰撞。浮空島之上,草木蔥蘢,亭臺樓閣錯落有致,仙鶴繚繞,一派祥和景象,可這份祥和,此刻卻被修羅族的入侵徹底打破。
鶴羽族的族人見狀,紛紛揮舞著長矛,朝著修羅族精銳衝來,口中厲聲呵斥:“大膽修羅賊子,竟敢闖入我鶴羽族領地,找死!”
蚤休冷冷一笑,根本沒有理會這些普通的鶴羽族族人,抬手一揮,幾名修羅族毒霧手立刻噴灑出少量毒霧,麻痺了衝在最前面的幾名鶴羽族族人。“無關人等,擋我者死!所有人,隨我直奔族長府邸,奪取女嬰!”
眾修羅族精銳齊聲應和,揮舞著短刃,釋放著巫毒,朝著鶴羽族族長府邸的方向衝去,一路上,凡是阻攔她們的鶴羽族族人,都被她們一一解決,毒霧所過之處,鶴羽族族人紛紛倒地,失去了反抗之力。
蚤休走在最前方,手中緊握著獸笛,時不時吹奏幾聲,操控著異獸群繼續牽制外圍的鶴羽族巡島翼衛,同時手中捏著控魂毒草粉末,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她的目光死死盯著前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 儘快趕到族長府邸,奪取那名有鱗族女嬰,早日煉成長生丹。
而浮空島深處,鶴羽族族長凌滄正陪著剛誕下女兒的有鱗族夫人,小心翼翼地呵護著襁褓中的女嬰,眼中滿是溫柔與寵溺。他還不知道,修羅族的大軍已經闖入浮空島,正朝著族長府邸疾馳而來,一場圍繞著新生女嬰的慘烈廝殺,即將在這座祥和的浮空島上,徹底爆發。
蚤休帶著修羅族精銳,一路勢如破竹,衝破了鶴羽族族人的層層阻攔,距離鶴羽族族長府邸越來越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名女嬰的氣息,就在前方不遠處,眼中的貪婪與偏執,愈發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