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逍遙授業,靜待風雲起
而此刻,北極夜空的紫微帝星,光芒愈發沉穩,原本的裂紋,漸漸變得細微,星軌也漸漸穩定下來,那縷清紫微光,緊緊跟隨著逍遙道人的身影,朝著天姥山的方向,緩緩移動,與紫微帝星的呼應,愈發強烈。
洪荒大地之上,亂世依舊,紛爭依舊,雲錦依舊在皇鱗宮奴役各族、擴張勢力,人族依舊在艱難掙扎、努力崛起,彩鱗依舊在閉關之地潛心修煉,各族依舊相互制衡、相互獵殺。可沒有人知道,一個承載著天命、肩負著拯救蒼生使命的女嬰,已經踏上了前往天姥山的道路,已經開始了她的修煉之路。
逍遙道人帶著公輸紫煙,漸漸靠近天姥山,山間的仙鶴、靈鹿,彷彿感受到了天命的氣息,紛紛朝著空中飛去,環繞在逍遙道人身邊,翩翩起舞,彷彿在迎接這位天命之人的到來。
逍遙道人抱著公輸紫煙,緩緩降落在逍遙觀前,他抬頭看了一眼逍遙觀的牌匾,又低頭看了看懷中熟睡的公輸紫煙,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逍遙觀的使命,他的使命,都將與懷中的這個孩子,緊緊聯絡在一起。他將帶著公輸紫煙,走進逍遙觀,開始她的修行之路,開始培養這位天命之人,為平定亂世、拯救蒼生,埋下希望的種子。
逍遙道人抱著公輸紫煙,一步步走進逍遙觀,青磚鋪就的小路,兩旁古木參天,靈泉潺潺,仙氣氤氳。他一邊走,一邊輕聲說道:“公輸紫煙,從今往後,這裡便是你的家,貧道會悉心教導你,助你成長,願你日後,能承紫微之命,守蒼生之安,平定亂世,還洪荒一片安寧。”
懷中的公輸紫煙,彷彿聽懂了他的話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意,依舊睡得安穩。
逍遙觀的大門,緩緩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亂世喧囂,卻也開啟了一段天命之路。公輸紫煙的修行之路,才剛剛開始,她的使命,才剛剛啟航,而逍遙道人,將陪伴在她身邊,傾囊相授,助她成長,等待著她長大成人,挺身而出,平定亂世,拯救蒼生。
而外界的洪荒大地,依舊被紛爭與躁動籠罩,雲錦的野心依舊在膨脹,人族的掙扎依舊在繼續,彩鱗的閉關依舊在進行,各族的紛爭依舊在上演。沒有人知道,這位降生在神斧門、被逍遙道人收為弟子的女嬰,將會在未來的亂世之中,掀起怎樣的風浪,將會如何改寫洪荒的命運,將會如何承起紫微帝星之命,拯救蒼生,平定這動盪不安的亂世。
逍遙觀內,靈氣濃郁,逍遙道人抱著公輸紫煙,來到一處雅緻的房間,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軟的床榻之上,蓋上薄被。他站在床榻邊,看著熟睡的公輸紫煙,眼中滿是鄭重與溫柔,他知道,接下來的歲月,他將傾盡畢生心血,教導這位天命之人,讓她成為能獨當一面、拯救蒼生的強者,讓她能承起紫微帝星的光輝,平定亂世,還洪荒一片安寧。
天姥山雲霧長鎖,逍遙觀內襁褓中的公輸紫煙安然沉睡,紫微清光輕繞其身,只待日後開蒙修道,承天命而行。
洪荒南方深處,迷霧森林終年被濃白瘴霧籠罩,古木參天,藤蔓盤結,五步之外難辨人影,既是亂世流離者的藏身之地,也是邪祟與異族橫行的兇險之域。
這一日霧氣略散,一道挺拔矯健的身影在林間疾速穿行。
來人是人族青年燕珩。
他身姿挺拔,肩寬腰窄,一身利落藏青短打,手中輕握長弓,身後負著箭囊,背脊橫懸一柄通體漆黑的長劍 —— 墨痕劍。
這柄劍是燕珩親手鍛造的本命神兵,因常年誅殺惡鬼邪祟、沾染陰邪之氣,才通體如墨,揮劍之時,劍影如墨痕劃空,正氣暗藏,專克一切陰邪惡鬼。
燕珩雖非修仙修士,卻體魄強悍,又有一手頂尖鍛造術,再加多年生死廝殺磨鍊出的沉穩劍術,尋常異族、邪祟,根本近不得他身。
他正深入森林尋覓鍛造礦料,忽然 ——
一聲清越又淒厲的鳳鳴,刺破濃霧。
緊接著便是異族張狂的獰笑。
“哈哈哈!靈鳳又如何?還不是要當咱們的盤中餐!”
“鳳凰肉大補,吃了能漲修為、壓邪祟!”
“先廢她神火,慢慢宰!”
燕珩眼神一冷,按住墨痕劍劍柄,貼樹潛行。
探出頭一看,心頭驟緊。
空地中央,三名兇戾異族正合圍獵殺一隻渾身浴血的紅鳳。
那紅鳳左翼折斷,神血淋漓,尾羽如霞卻黯淡無光,正是獸族四聖獸之一 ——靈鳳霓裳。
“住手!”
燕珩沉聲喝止,當即抬手挽弓搭箭,箭矢破空激射而出!
不料箭矢被異族周身護體妖力硬生生擋下,對方毫髮無傷。
他再不遲疑,棄了長弓,縱身掠出,墨痕劍嗆啷出鞘!
漆黑劍身一現,林間陰邪之氣彷彿被生生壓退一截。
熊羆妖獰笑出聲:“來得正好,竟是買一送一!把這人族一併拿下,連同靈鳳一同擒住,既能自己享用,也能獻給雲錦娘娘!”
說罷巨棒橫掃,勁風炸裂。
燕珩身形旋動,墨痕劍橫斬而出,劍影如墨,直劈妖棒來路。
“鐺 ——!”
黑劍與巨棒相撞,火星四濺。
燕珩借力騰身,劍隨身走,墨色劍痕凌空劃過,直取豹妖咽喉。
豹妖驚怒,利爪狂揮。
燕珩不閃不避,墨痕劍以正壓邪,黑劍一挑,便將妖爪格開,順勢一劍點在豹妖肩井。
“呃啊!”
妖力被劍中正氣一衝,當場踉蹌吐血。
毒瘴妖見狀,噴湧出漫天灰黑邪瘴。
燕珩眼神一凜,墨痕劍凌空揮出一道墨色劍弧,正氣迸發,直接將邪瘴從中斬開!
“此劍專誅邪祟,你們今日,找死!”
他一步不退,仗著墨痕劍正氣克邪,在三妖之間縱橫穿梭。
幾番硬拼交鋒,燕珩早已身受數處磕碰抓傷,氣血翻湧、氣息漸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