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人族逃亡,自立尋生機
彩鱗在閉關之地,一邊潛心修煉,提升修為,一邊默默關注著外界的動靜,心中暗暗盤算著,等自己閉關而出,該如何拯救那些被殘害的人族,該如何引導雲錦回頭,該如何守住有鱗族的希望。
外界的喧囂與血腥,似乎都與閉關的彩鱗無關,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中的掙扎從未停止 —— 一邊是唯一的同族姐妹,一邊是自己創造的生靈,一邊是守護族群的重任,這場閉關,不僅是為了提升修為,更是為了沉澱心性,找到一個既能不與雲錦決裂,又能守護人族、守護有鱗族的辦法。
彩鱗閉關之後,山洞外的陣法常年籠罩著淡淡的靈光,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喧囂與血腥,洞內的她潛心修煉,周身靈光流轉,一邊修復補天消耗的神力,一邊穩固自身修為,默默關注著外界的一絲動靜,心中始終牽掛著那些被雲錦奴役的人族,也牽掛著執迷不悟的雲錦。
而洞外的洪荒大地,依舊被雲錦的鐵血統治籠罩著。皇鱗宮的建造依舊日夜不停,人族被雲錦驅使著,搬運巨石、燒製磚瓦、雕琢玉柱,稍有遲緩,便是皮鞭加身,輕則皮開肉綻,重則筋骨斷裂。白日裡,他們頂著烈日、忍著飢餓,拼盡全力勞作;到了夜晚,便被關押在簡陋的棚屋之中,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稍有異動,便會被看守的護衛嚴厲懲處。
日復一日的奴役與折磨,早已讓人族心中的怨恨與反抗之心悄然滋生。他們不再是最初那些懵懂無知、任人擺佈的新生生靈,經過數年的掙扎與成長,他們漸漸明白了痛苦與不甘,明白了自由的可貴,也漸漸懂得了團結的力量。彩鱗賦予他們的靈魂與生機,不僅讓他們擁有了喜怒哀樂,更讓他們擁有了反抗的勇氣 —— 他們是人,是有血有肉、有思想的種族,不是雲錦的奴隸,更不是供人驅使的工具。
反抗的種子,在每一個被奴役的人族心中悄然發芽,漸漸長成參天大樹。終於,在一個暴雨傾盆的夜晚,幾名不堪忍受折磨的人族,趁著看守護衛鬆懈,悄悄撬開了關押他們的棚屋,小心翼翼地避開巡邏的護衛,朝著皇鱗宮之外逃去。他們深知,一旦被雲錦抓住,必定會遭受生不如死的懲罰,可他們更清楚,若是繼續留在皇鱗宮,終究會被活活累死、折磨死,唯有逃離,才能獲得一線生機。
這幾名人族的成功逃離,如同點燃了引線,瞬間引爆了所有人族心中的反抗之心。越來越多的人族,趁著夜色、趁著暴雨、趁著護衛鬆懈,紛紛逃離皇鱗宮,朝著洪荒大地的各個角落奔去。他們有的獨自一人,有的三五成群,一路顛沛流離,躲避著雲錦的追捕,朝著那些人跡罕至的深山、平原、河畔逃去,只為遠離雲錦的奴役,尋找一處能安穩生存的地方。
雲錦得知人族大規模逃離的訊息時,正在高臺上檢視皇鱗宮的建造進度,淺銀灰的眸子裡瞬間凝滿了寒意,周身的靈力劇烈躁動,銀白與墨色相間的長裙無風自動,帶著濃濃的戾氣:“一群卑微的賤種,也敢逃離我的掌控!”
她立刻下令,派遣手下的護衛與收服的外族部眾,四處追捕逃離的人族,可那些人族早已分散開來,流向了洪荒的各個角落,有的躲進了深山密林,有的隱居在河畔平原,有的藏匿在洞xue之中,想要將他們全部抓回,難如登天。更何況,人族雖沒有泥人時期的不死之力,卻繼承了彩鱗賦予的靈韻,學習能力極強,逃跑時更是懂得隱蔽行蹤、相互配合,往往能巧妙避開追捕,順利逃向遠方。
這些逃離的人族,在各個地方紮根之後,一邊警惕著雲錦的追捕,一邊開墾土地、搭建居所、繁衍後代,將彩鱗當年引導他們的生存技能,一代代傳承下去。他們相互扶持、相互守護,漸漸形成了一個個小小的族群,雖然依舊脆弱,卻有著極強的生命力,在洪荒大地的各個角落,悄然生長、壯大。他們在世界各地繁衍生息,漸漸紮根,他們不再是屬於彩鱗專屬的 “子民”,而是慢慢發展成了洪荒大地上,真正獨立的人族。
隨著逃離的人族越來越多,皇鱗宮的建造進度也漸漸放緩,原本密密麻麻勞作的人族,變得越來越少,許多工程都陷入了停滯。雲錦看著空蕩蕩的工地,心中的不滿愈發濃烈,淺銀灰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陰狠,她可不會讓皇鱗宮的建造半途而廢,更不會容忍自己的計劃被打亂。
久而久之,雲錦也漸漸放棄了大規模追捕。她深知,就算抓回一部分,也還會有更多的人族逃離,與其浪費人力物力追捕逃跑的人族,不如專注於皇鱗宮的建造。
思索片刻,雲錦便下定了決心 —— 既然人族不夠,那就抓其他種族的人來填補。她立刻派遣手下,前往洪荒各地,抓捕那些弱小的種族,無論是獸族的普通獸類,還是靈族中勢力薄弱的小部族,甚至是一些散落的妖族,只要被她的手下找到,便會被強行抓捕,押回皇鱗宮,代替人族,繼續建造宮殿。
這些被抓捕的種族,本就實力薄弱,根本無力反抗雲錦的壓迫,只能被迫勞作,日夜不停,承受著與當初人族同樣的折磨。而云錦,也藉著抓捕這些種族的機會,順勢收服了周邊一些勢力弱小的小部族,用鐵血手段威懾他們,逼迫他們屬下服於自己,為自己所用。
漸漸地,雲錦的勢力越來越大,掌控的領域也越來越廣闊,從最初的洪荒腹地,漸漸延伸到了洪荒的各個角落,那些屬下服於她的小部族,紛紛派遣弟子前來效力,她的手下,不僅有人族的叛徒、被抓捕的弱小種族,還有眾多屬下服的部族弟子,實力愈發強悍,在洪荒大地之上,已然成為了無人敢輕易招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