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第 140 章 正文完結
凌晨一點的山林, 與白日時完全不一樣。
樹是黑的,草是黑的,就連空氣都是黑的, 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
一路上,不是被樹枝劃拉,就是踩進水窪。
再加上今日大風, 呼呼颳得人心裡直發毛。
楚恩林只能拄著木棍,緊盯著前面那道模糊的影子, 一步不敢落下的咬牙跟著。
餘安的情況也差不多,身上被刮蹭到的位置,火辣辣地疼, 也不敢發出絲毫的動靜。
見兩人並沒有拖後腿,王鐵柱最後一絲彆扭也消去了, 遇到難走的地段時,還會主動攙扶、拉拽。
“...等等, 又有記號了。”悶不吭聲走了一個多小時, 這是王鐵柱遇到的第5個記號。
他扯下樹枝上打了特殊結環的藤條, 開啟手電筒,快速看完最中心位置的幾個漢字,才看向身旁呼吸有些不穩的兩人:“叔,咱們還得往那邊走。”
楚恩林和餘安對於深夜的山林一點兒也不熟, 小同志說甚麼就是甚麼。
於是乎, 三人繼續艱難前行。
一會兒蹚水溝, 一會兒抓著草根或樹枝出溜, 然後被扎得齜牙咧嘴。
等中老年男人們累到雙腿打起了擺子,大口喘氣時,總算等到了“天籟之音”。
王鐵柱小同志雖然壓低了聲線, 但話語中的歡喜怎麼也壓不住:“叔,看到隊長他們了,你倆在這等著別亂跑,我先過去匯合。”
在密林裡折騰了三個多小時,楚恩林無力擺了擺手:“好的,我跟老餘就在這邊等著。”這會兒他只想坐下來歇息。
說話間,人已經一屁股坐到一旁凸出來的石塊上。
見狀,餘安也抱著木箱,抖著腿擠了過來。
王鐵柱將兩人的疲憊看在眼裡,確定兩人應該沒有多餘的力氣折騰,才出發去找夥伴們匯合。
目送小戰士消失在黑暗裡,楚恩林邊用樹枝揮趕著圍攏過來的蚊子,邊問:“老餘,你說那些個敵特會吃咱們準備的窩窩頭嗎?草烏味兒太苦了。”
餘安大幅度晃動雙腿,緩解酸脹肌肉的同時,還能驅趕蚊蟲靠近:“我用油鹽又炒又蒸的,沒有那麼苦了,你不是摻和了苦苣菜嗎?不是專業人士吃不出來的。”
“也是。”楚恩林這人偏樂觀,得了老友的分析後便不再糾結。
反倒是餘安,看著越來越亮的天空,緊緊皺起了眉頭:“這幫癟三能在密林裡蹲將近兩個月才冒頭,證明不缺心機與耐心,說不定身上真有試毒的小動物,如果等他們毒發再行動,林子裡就得透亮了。”
金阿林天亮的早,別看這會兒才凌晨四點多,但外面已經破曉。
山林裡之所以只有星星點點的光線,主要是被茂密的枝丫遮擋住了。
等天光再亮一些,總會穿透更多進來。
到時候,沒了暮色的遮掩,抓起人來會不會更難?
想到這裡,餘安就有些壓不住焦慮...明明勝利就在眼前了,千萬不要出岔子才好。
楚恩林明白老友在擔憂甚麼:“別瞎想,我覺得有點光亮更方便小同志們行動,再說了,萬一咱們運氣好,那些人試毒一個小時後就吃了窩窩頭呢?”
“啪!”餘安彎腰拍掉小腿上的蚊子:“哪有那麼好運?如果真那樣,他們這會兒就該倒下了,畢竟人運動起來,會加速毒素的吸收和發作...”
“砰!”
“砰砰砰...!”
像是在應證般,這廂餘安的推測還沒說完,不遠處便傳來了清晰的槍響。
楚恩林反應極快地拽著老友,連滾帶爬地躲到不遠處的大樹後面。
“怎...怎麼回事?敵特發現戰士們了?”餘安哪裡見過這陣仗,緊張到嗓音都在顫抖:“同志們不會受傷了吧?”
受不受傷的,楚恩林也不確定,但他更清楚這會兒他跟老餘過去,定然會成為拖累,只能繃著神經安撫:“別瞎想,我家楚鈺說了,這些小同志全是執行過危險任務的精英戰士,家裡原因才不得不退伍的。”
話雖這麼說,他心裡頭也是擔憂的不行。
即使兒子說,這次抓了敵特,這些小夥子不僅能拿到他們家提供的,一筆不菲的報酬,還能根據功勞,幫忙託門路爭取鐵飯碗工作。
所以,嚴格來說,抓捕行動也是為了小同志們自己的前程。
但...到底都是20歲左右的年輕人,還是孩子呢,楚恩林怎麼可能不擔心?
就在他躊躇要不要匍匐到視野好一點的位置,偷窺情況時,突然聽到了快速奔跑的聲音。
餘安也聽到了,他一手握著菜刀,一手拽著老友,幾乎用氣音道:“好像是咱們這個方向,會不會是鐵柱同志?”
楚恩林緊了緊手上的匕首:“不確定,等等看。”
來人的速度很快,幾乎在話音落下的同時,人便慌不擇路地衝了出來。
這會兒山林裡雖還沒有透亮,但幾米內的事物,還是能看清楚大概的。
來人一臉兇相,渾身邋遢,一看就有三四十歲。
已知己方小同志們全部二十出頭,那麼這人的身份已經一目瞭然。
腦中思緒萬千,現實不過一兩秒工夫。
楚恩林行動快過腦子,等敵特離自己不到一米時,猛地將人撲倒,並大喊:“老餘,快來幫忙。”
餘安是個典型的文人,手上沒有一點兒功夫,可他不能讓老楚一個人擔著兇險,“嗷”一嗓子,就泰山壓頂般壓了下去。
無奈敵特很有身手,除了一開始慌亂了幾秒後,很快就將身上的兩人掀翻。
然後一秒不耽誤的,就要再次離開。
楚恩林這會兒哪裡已經考慮不到立不立功了,滿心都是抓壞人!
見敵特要跑,很是狼狽的撲抱住對方的腿腳不讓走。
那敵特一個不防,再次摔倒在地。
這時,被掀開的餘安也又一次連滾帶爬地壓了上來,並將手裡的菜刀抵壓在敵特的脖子上,呼哧帶喘威脅:“老...老實點,不然我...我下手可狠了...”
“砰!”
威脅的話語還沒說完,氣急敗壞的敵特已經從懷裡掏出手槍。
若不是楚恩林看到了對方的動作,在最後關頭撲上去,改變了敵特手臂的方向,說不得子彈已經進了老友的身體裡。
想到這裡,楚恩林用著更大的力氣與敵特爭奪起手槍。
沒想到敵特手上還有這般危險的武器,逃過一劫的餘安顧不上癱軟的手腳,與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連滾帶爬地舉起菜刀再次衝上去幫老友。
他砍!
他砍!
他砍砍砍!
環境昏暗,再加上地上兩人滾來滾去的,高度近視眼餘大夫砍了十幾刀只中了兩刀。
其中一刀好像還砍友軍身上了。
楚恩林渾身打哆嗦,要不是生死攸關,他簡直要疼哭出來了:“...老餘,你別盯著腿砍啊,全砍我身上了,砍腦袋啊。”
原來全砍老友身上了嗎?餘安懊惱萬分地跑到另一邊。
只是看著地上兩人不斷變化的位置,他如何也下不了手,就怕又砍錯了,慌得團團轉:“萬一砍到你腦袋可就危險了....要不你再壓緊一點?”
屁話!他有那力氣,早就壓著人不動了!楚恩林只覺渾身的青筋都要爆出來了,咬牙擠出幾個字:“你...搶、槍、啊!”
“哦哦哦...”餘安再次撲上來,這次直奔敵特的手臂,手腳並用,又咬又踹又撓著拼命搶起手槍。
等聽到槍聲,匆忙趕過來的王鐵柱,看到的就是擰成麻花的三人。
他雖想不明白怎麼會漏掉一個,卻不耽誤他衝上去幫忙。
內行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兩名中老年男人折騰到渾身虛脫,也只能勉強將敵特壓住。
但王鐵柱只幾息的工夫,三兩下就將人制伏了。
等他用附近的藤條將敵特死死捆住後,趕忙看向呈大字狀,攤在地上呼哧帶喘的兩人:“叔?你們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耳朵捕捉到“受傷”兩個字時,餘安拖著沒甚麼力氣的手腳爬去拿藥箱:“...老...老楚受傷了。”
王鐵柱一驚,趕忙蹲下來:“傷哪兒了?是中槍了嗎?”
楚恩林有氣無力解釋:“是刀傷,在腿上...你們怎麼樣?受傷沒?人都抓住了?”
王鐵柱從口袋裡掏出手電筒,開啟後邊檢視傷口,邊回:“抓住了,那些人中毒了,沒費甚麼力氣,就是沒想到暗地裡還藏了一個,還將叔砍傷了。”
抱著藥箱過來的餘安面上一囧,剛想解釋,不遠處就又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下意識就警張起來。
王鐵柱安撫:“別擔心,是隊長他們。”
話音落下的同時,不遠處果然出現了四名小年輕。
他們身上,還各自扛了一個應毒發,疼到半死不活的敵特。
臨時小隊長了解完情況後,上前狠狠踹了敵特幾腳,咬牙罵道:“心眼兒不小啊,暗處居然還藏了一個,就是你砍了我李哥老丈人?”
正在給老友包紮傷口的餘安下意識再要解釋,就感覺到腳腕被碰了一下。
他抬頭,就見老楚苦笑著說:“也是我跟老餘沒本事,護身的刀被他搶去了不說,還被砍了兩刀。”
“唔!唔...”被捆成粽子,嘴巴也被堵了的敵特掙扎著抗議。
“瞪甚麼瞪?顯得你眼睛大?給我老實點!”小隊長像是沒看到兩位長輩間的眉眼官司,上前對著敵特又是一腳狠的,對於這些人,他可沒甚麼好臉色。
踹完後,他還不忘衝著李哥的老丈人比了個大拇指:“叔,您二位怎麼能算沒本事?要不是你們,這鼈孫說不定就跑了,萬一是個小頭目甚麼的,功勞更是翻倍!!”
“...嘶...那就借你吉言了。”腿上的傷口很深,楚恩林即使疼的連連抽氣,也不忘露出個滿是期待的笑容。
雖然辛苦了些,雖然受了些傷。
但...名聲應該會變好吧?能從黑五類中平反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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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鈺是個聰明人。
從接到父親抓到敵特,並受了傷的訊息後,便立馬進行了下一步...安排人寫文章。
這是他從妻子芳白身上學到的經驗。
輿論戰打得好,真的能起到出乎意料的大作用。
當然,他不僅稍稍潤色了內容,還是以小故事的方式刊登出來的。
故事裡,大概講述了幾名退伍的優秀小戰士,以個人名義組隊進深山,追擊敵特的英勇事蹟。
在追捕期間,住在山腳下牛棚裡改造的“壞分子”,被小同志們的愛國精神感動。
不僅無償幫忙做了近兩個月的飯菜,還在抓獲敵特的當晚,不顧危險,一同進山。
最後,更是以被砍傷也不願意放手的代價,成功抓獲了5名敵特的小頭目。
筆桿子是李勇輝找的,那人的文筆很是不錯,故事寫的更是跌宕起伏、煽情不止,引得看文章的老百姓們淚水連連。
就連本縣的領導,也專門來醫院表示慰問,並送來錦旗。
等離開時,楚鈺親自將縣領導送出醫院。
“楚副團不用再送了,回去陪陪您父親吧。”都是人精,縣委書記也不吝嗇釋放善意地多說兩句:“他是位值得人民群眾敬佩的好同志,我這邊會盡快安排幫他平反。”
楚鈺面上全是感激,他激動的晃了晃兩人相握的手:“謝謝...謝謝主任的認可,說起來,我爸雖然是資本家,但他是紅色資本,當年捐了不少槍炮飛機...回頭我把證書給您看看。”
有證書那就再好不過了,平反基本就是板上釘釘,縣委書記的笑容更加親切了幾分:“哎呀,還是位紅色資本家,怪不得敢和敵特拼命,楚副團你放心,這事我會親自盯著進度。”
楚鈺少不得又是一番道謝,最後才道:“我來得匆忙,一會兒還得趕回部隊,下次...下次請主任一定要給我個機會,咱們坐下來吃頓飯,好好認識認識...對了,再叫上我大舅哥,他是盤古縣的縣委書記,您二位肯定有共同語言。”
縣委書記與隔壁縣的顧書記還算熟悉,每次去市裡開會,兩人都會坐在一起。
他也一直知道,顧書記在本地的關係網。
聞言,一點兒也不意外,樂呵呵應了下來:“好啊,到時候咱們電話聯絡。”
“那就說好了。”
話說到這裡,縣委書記便準備領著秘書離開了。
只是才走出去幾步,想起甚麼般,又回頭:“我給開個條子吧,你父親的傷口挺嚴重的,出院後,可以將人接家裡修養。”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楚鈺雖然高興,卻沒有失去理智:“會不會給您帶去麻煩?”
“這沒甚麼,現在誰人不知道楚恩林同志是英雄?”縣委書記樂呵呵說完,又道:“不過,等修養好了,你還得將人送回來,起碼在正式平反文書下達之前,得繼續勞改。”
“我明白,這樣就很好了,謝謝主任!”
“客氣了,我這也是為了英雄考慮嘛,咱們這些人民公僕,可不能讓英雄們寒心不是?”
“主任說得是!”其實對方這話有些將自身撇清洗白的意思了,但楚鈺不在乎,只要能將父母光明正大接走,怎麼說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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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真的?”知道自己能去金阿林修養,楚恩林激動得直接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一旁過來照顧病患的蔣玉珍也顧不得心疼丈夫了,急急追問:“那我...我是不是能看到團團圓圓還有滿滿了?”
楚鈺重重點頭,笑出一口白牙:“對!爸媽!我過兩天就來接你們。”
“過兩天干啥?今天...現在就能走,是吧老頭子?”蔣玉珍想見孫輩的心,那是火燒般的煎熬,一刻都不想等,更別提兩天了。
楚恩林也是這個意思:“我這傷口都好幾天了,本來也快要出院了,今天就能走。”
楚鈺拗不過父母,諮詢過醫生,說可以出院,才帶著人離開。
路上,不管是楚恩林,還是蔣玉珍,全都盯著車窗外的風景,顯然是不敢相信,他們居然真的離開了牛棚。
那個被人唾罵、閉塞、苦悶...以為會待到老死的地方。
想著,想著,就想到了帶來一切好運的兒媳,蔣玉珍抬手胡亂擦了幾下眼淚,哽咽問:“芳白甚麼時候能回來啊?”
楚恩林:“如果最近回來,咱們還能見上面。”
提到妻子,楚鈺的眉眼不自覺染上笑意:“快了,昨天才聯絡過,她說這個星期天就能回來。”
今天是星期二,蔣玉珍歡喜壞了:“那不就剩5天?到時候咱們可得好好熱鬧熱鬧。”
這話楚鈺贊同:“必須熱鬧啊,團團圓圓的週歲宴還沒辦呢,芳白知道敵特這事後,就讓我推遲了週歲宴,說是...說不定能跟你們一起過,沒想到真成功了。”
“這孩子...”蔣玉珍本來就情緒激動,這下更是眼淚嘩嘩的,感動到話都說不完整,他們家芳白怎麼那麼好?萬事都考慮她跟丈夫。
楚恩林伸手攬住妻子,一時順順她瘦削的後背,一時摸摸她花白的頭髮。
再想到這些年的不容易,眼眶也越來越紅,卻仍是哽著嗓子勸慰:“就哭這一回啊,等見了兒媳可不能再哭了,萬一芳白誤會你不喜歡她怎麼辦?”
“滾!”蔣玉珍給了丈夫一拳:“你會不會說話?芳白怎麼可能誤會?我還要去火車站接她回家呢,我要給咱兒媳一個大大的驚喜。”
楚鈺回頭快速的看了眼母親,驚訝道:“您要去火車站接人?”
與楚副團同樣驚訝的,還有顧芳白。
幾天後,當她艱難推辭了多個市局的邀請,揣著法醫結業證書回家。
在抵達金阿林站時,坐在火車車廂裡,看著月臺上齊齊朝她揮手的丈夫、香雪、滿滿,與抱著團團圓圓的公婆們,確實又驚又喜!
她忍不住想,是不是一切的厄運都過去了?
從此以後,他們的生活會不會只有團圓與歡喜了?
同時也忍不住朝著車窗外用力揮手:“爸!媽!楚鈺!香雪!團團圓圓滿滿!我回來啦~”
月臺上的老小七口立馬揚起更大的笑容,並異口同聲道:“歡迎回家!”
作者有話說:寶寶們,正文到這裡就差不多啦,總覺得再寫就拖拉了,不過後面還有番外哈,起碼還有兩三萬字吧,直接時光大法哦,主要寫芳白的事業線[比心][比心]。
另外應該還會有原身的番外,大哥的感情就不多寫了,但是原身的番外裡,應該會提到...[玫瑰][玫瑰]
寶寶們,抱歉,這章寫的很難,刪了很多,這麼晚才更新,給本章24小時內所有留言的小可愛們,都掉落小紅包哈。
下章依舊在晚上8點[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繼續求評論!!求營養液!!!啾一個mua! [捂臉偷看](*╯3╰)
推薦作者下本要開的文文,寶寶們幫忙點點收藏哈,感激不盡[比心][比心]
文名:民國寫書人
文案:民國八年,煙鬼遍地。
都說“槍兒一響,不是賣兒,就是典妻。”
敗光家產,才典完妻的謝老三,果然將主意打到了才13歲的女兒身上。
穿越而來,身價只值一銀元八銅角的謝清和不認命。
連夜狂奔幾十裡,爬上小火輪。
她要到大上海投奔姨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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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公館。
作為傭人界的技術骨幹,廚娘劉嬸老家來了個窮親戚。
小丫頭又瘦又小,卻掩不住好顏色。
傭人也有等級體系。
門房、廚房雜工、灑掃僕婦...但凡家裡有小子的底層勞力們,為了“攀上”劉嬸,紛紛動了將人娶回家的心思。
誰知幾個月過去,被眾人勉為其難的孤女,抱著課本進了校園。
傭人們雖酸溜溜,卻不敢再奢望,只在心裡大罵劉嬸子奸詐。
這般培養窮親戚,怕是想將人送給哪位少爺做姨太太。
怎料孤女再次打破所有人的預期,她居然買房搬離了蘇公館,還出書成了大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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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蘇兩家是世交。
方與舟和蘇家三少,更是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交情。
某一天,方與舟從發小口中聽到一個陌生名字...謝清和。
從一開始的偶爾提起,到後來的越來越密集。
即使方與舟出國求學,漂洋過海的信件上,也少不了謝清和的身影。
評價也從機靈,到懂事,到貌美,到有才,再到人間難得。
蘇三少苦於美人身份太低,只打算將之納為姨太太。
回國後,偶然有了交集,得知謝清和無意發小,又有搬出蘇家的打算。
旁人眼中,君子如玉的方與舟,“好心”幫忙尋了處,離蘇公館極遠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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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雷:本文架空,架的很空,故事純屬虛構,勿考究,謝謝!
女主大美人!男主又爭又搶!非典型女強、無腦爽文、甜文、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