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 98 章 某人實在有些離譜。
某人實在有些離譜。
但見他一臉“奸計”得逞的得意模樣, 顧芳白還是配合的遞了個本子上去,卻忍不住打趣問:“不怕我跟堂哥說?”
楚鈺“唰唰”寫下一行字,然後舉給媳婦兒看:“不怕!我知道你肯定也是向著我的。”
其實丈夫迂迴的告狀, 已經給了顧芳白答案,她接過本子掃了眼,果然, 大堂哥還是那個滿腦子工作的工作狂。
笑鬧結束,楚鈺拉過妻子, 將人抱坐在腿上,安撫:“放心吧,大舅哥知道輕重, 而且他氣色不錯,工作也基本穩定了。”
顧芳白抬手搭上丈夫的肩膀, 側靠進他的懷裡:“我知道,他都快三十歲的人了, 還能不知冷知餓?”
楚鈺將腦袋搭在妻子的肩膀上, 將人往懷裡緊了緊, 才歉疚道:“我等會兒得去一趟團部。”
顧芳白稍稍往後退開身子,訝異看著丈夫:“都快五點了,還去團部?”
楚鈺湊過去,在妻子的唇角親了一口, 才護著她的肚子, 小心將人又擁進懷裡:“我看過往年的報告, 暴風雪期間, 最是容易出事,以防萬一,我得在團部坐鎮。”
風雪越來越大了, 即使在屋裡,顧芳白也能聽到略刺耳的“呼呼”聲,她擔心之餘,又忍不住好奇:“甚麼樣的萬一?”
楚鈺的手指,正享受般穿插在妻子如緞子般的長髮中,聞言便撿能說的說:“比如電臺天線結冰損壞,電話線被壓斷或者凍裂,前沿的哨所就會成為孤島。”
顧芳白皺眉:“這不就是失聯?那哨所的戰士們不是很危險?”
楚鈺抬手將妻子的眉心揉開:“很危險...不止這些,我還得組織戰士們清雪開道,給前方戰士們的補給不能停,還要安排戰士們加強巡邏,天氣驟冷,很容易出現嚴重凍傷的...”
擔心妻子害怕,他沒說得是,惡劣的暴風雪天氣,還是敵方的天然掩護,是敵人滲透或者挑釁的好機會。
作為主管這方面的副團,他必須親自去一線,調整哨位,增加潛伏哨崗。
想到這裡,楚鈺頓了頓,才繼續道:“所以,後面幾天我會很忙,可能照顧不到你...”
顧芳白連忙保證:“我能照顧好自己,反倒是你,外面太冷了,今天好像都零下十幾度了,出行一定要穿暖和些。”
想起甚麼,她從丈夫的腿上下去,直奔靠牆放著的五斗櫃旁,拉開最下面的櫃門,從裡面將幾瓶酒全拿了出來:“你等會兒把這些都帶上,給巡邏的戰士們分一分。”
大冷的天,在外頭奔波,白酒很能暖和身體。
不過...顧芳白又看向正在擦腳的丈夫:“你酒量不好,只能稍微少喝一點。”
對於自己半斤就倒的酒量,楚鈺也是服氣的,他趿拉上拖鞋,端起洗腳水往外:“放心吧媳婦兒,工作時間,我有分寸。”
“吱呀”門軸發出乾澀的聲音後,木門被拉開了一道縫隙。
外面世界的咆哮便猛地灌了進來。
楚鈺一個不防,被蓄滿了力的狂風,裹挾著密實的雪粒,砸了個劈頭蓋臉。
尤其有幾粒雪花趁機鑽進衣領,再沿著脖頸滑下,凍得他渾身一個激靈。
擔心屋內的溫暖消散,楚鈺顧不得猛砸過來的冰冷,端起放在腳邊的木盆,快步衝了出去。
待將洗腳水潑到牆角,再竄回屋裡,攏共也只花了幾秒鐘。
顧芳白拿起雞毛撣子,幫丈夫撣去身上的雪花:“雪這麼大嗎?”
楚鈺揪起衣服抖了抖落雪:“風變大了,媳婦兒,我得走了,晚上別等我。”
顧芳白很能理解軍人的使命,她甚麼都沒說,只是將家裡現有的糖果與餅乾等物,全部拿了出來,與幾瓶白酒一起,迅速裝進一個竹籃裡:“帶上這些,給大夥兒分分,糖分關鍵時候能補充體力。”
想起戰士們的辛苦,她又拿出兩個開水瓶:“咱們這個是新買的,保溫效果好一點,出去的時候灌上熱水,再用小被子裹起來,應該能保溫幾小時。”
楚鈺穿好鞋襪,套上厚襖與雷鋒帽子後,朝著妻子端端正正敬了個禮:“媳婦兒,我替戰士們謝謝你。”
顧芳白鼻頭酸澀,面上卻甚麼都沒表現出來,又掏出幾個自制的口罩遞給丈夫:“臉也要護好。”
楚鈺彎腰抱了下妻子:“放心吧,知道媳婦兒喜歡我俊美的臉龐,肯定會保護好的。”
“少貧,快去吧。”知道丈夫是在逗自己開心,顧芳白配合的露出無奈的笑容。
“那我走啦!別送...雪大得很。”確實不能再耽誤了,楚鈺隔著口罩,又彎腰親了親妻子,便一手拎著竹籃,一手兩個開水瓶,大步出了門。
話雖這麼說,顧芳白還是站在門口,目送丈夫高大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風雪裡,才關上門。
木門阻隔了風雪的闖入,卻阻擋不掉心裡的擔憂。
顧芳白不想自己沉浸在焦慮中,無頭蒼蠅似的在屋內轉悠了幾圈,最終決定找些事情分散注意力。
就比如將香雪給的兩隻豬蹄燉好,自己吃一隻,給她家楚副團也留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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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鈺果然一夜未歸。
翌日早上5點半,起床號響起的瞬間,一夜沒怎麼睡踏實的顧芳白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身旁。
摸了個空後,她不怎麼意外地擁被起身。
靠著床頭又迷瞪了一兩分鐘,待徹底清醒了,才掀開被子下床。
屋外的大風依舊“呼呼”颳著。
從昨天下午兩點到現在,差不多半天一夜了。
頭一次經歷這麼大的雪,也不知道外面的天地變成了甚麼模樣。
想到這裡,顧芳白加快了拾掇自己的速度...
“雪果然還在下啊...”
凌晨五點半,天空是灰白色的。
拉開大門,看著天上地下,一望無際的灰白,顧芳白緊了緊棉襖,提著尿捅,小心翼翼的踩著高至膝蓋的厚雪,慢慢往茅廁挪。
冷!!!
這是顧芳白兩輩子接觸到的,最低的溫度。
怕是有零下二十度了。
這種冷還不完全是風雪吹過來的,它更像是凝固在空氣裡,無孔不入的固態的寒冷。
吸一口,鼻腔裡都像是有細小的冰渣在刮擦。
不誇張的說,那滋味...直衝天靈蓋,就連腦仁都跟著打寒顫...
“...芳白,你起了?今天別做早飯了,來姐家裡吃。”聽到隔壁的動靜,餘獻蓮很快就出現在相鄰的柵欄旁。
顧芳白還在往茅廁艱難挪移,聞言頭也不回:“不了,姐,我自己做。”
“做啥做?你還懷著孕咧,頭三個月最是重要...你家楚副團昨天找我的,收拾好了就過來啊!”撂下這話,餘獻蓮便不管妹子了,風風火火又衝回屋裡,轟幾個孩子起床:“...二虎!三虎!你倆洗洗就去幫你們芳白姨剷雪,她懷孩子呢,可不能被雪絆了腳...”
於是乎,五分鐘後,顧芳白的院子裡,出現了幾個提著鐵鍁的半大少年。
細問了才知道,昨天楚副團離開的時候,特地拜訪了關係不錯的幾家鄰里,請嫂子們多多照顧他的妻子。
看著院子裡熱火朝天幫忙剷雪的小少年們,顧芳白除了對丈夫細心的感動外,更多是對這個大家庭的歸屬感。
就好像,從這一刻起,這裡突然不再是不得已的落腳點,而是真正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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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6點。
風雪還是沒停。
卻似乎從狂怒的粉屑,變成了沉甸甸的鵝毛 ,慢悠悠往下墜。
顧芳白被其餘幾名軍屬們護在中間,踩著被戰士們清理過的道路,慢慢往公交站點走去。
本地居民對於這樣的天氣已然見怪不怪。
一路上,顧芳白看到了有條不紊剷雪的軍人隊伍,看到了甩著空鞭,帶著狗皮帽趕著牛車的大爺,還有追逐笑鬧,砸著雪球的孩子們...
“...頭一回看到這麼大的雪吧?”見芳白一直看著窗外,坐在一旁的柳荷清笑問。
顧芳白點頭:“其實蘇市也有雪,偶爾還挺大的,但是下這麼久不停歇的很罕見。”
柳荷清:“這才哪到哪,往後還會有更大的雪,更冷的天氣,見多了就習慣了。”
“我可能很難習慣...”
“荷清!荷清!又到一站了,快過來幫我看看!”顧芳白的話還沒說完,頭一天上班的餘獻蓮便扯著嗓門求助起來。
那眼神急切的,逗得兩人捂臉憋笑不止。
怎麼說呢,從來風風火火,無所不能的餘獻蓮同志,被文字折騰的可謂苦不堪言。
而接下去的路程,一直到顧芳白下車前,這樣搞笑的場景還頻頻重複著...
叫她坐上謝芳腳踏車的後座時,面上還全是笑意。
無奈,快樂總是短暫的。
腳踏車一路直行,三五分鐘便進了市局大門。
卻正好與連夜出任務回來的偵破科同事們撞了個正著。
因為直屬上司李勇輝,也因為顧芳白最近幫忙找出了兩個漏網案件,偵破科的同事們倒也不吝嗇話語,一人唏噓道:“...一家五口全死了,初步檢查是凍死的,不過具體還得找醫生過來勘驗。”
作者有話說:寶寶們,卡住了,抱歉抱歉,晚了點 [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12點左右還有一章哈[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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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名:民國寫書人
文案:民國八年,煙鬼遍地。
都說“槍兒一響,不是賣兒,就是典妻。”
敗光家產,才典完妻的謝老三,果然將主意打到了才13歲的女兒身上。
穿越而來,身價只值一銀元八銅角的謝清和不認命。
連夜狂奔幾十裡,爬上小火輪。
她要到大上海投奔姨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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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公館。
作為傭人界的技術骨幹,廚娘劉嬸老家來了個窮親戚。
小丫頭又瘦又小,卻掩不住好顏色。
傭人也有等級體系。
門房、廚房雜工、灑掃僕婦...但凡家裡有小子的底層勞力們,為了“攀上”劉嬸,紛紛動了將人娶回家的心思。
誰知幾個月過去,被眾人勉為其難的孤女,抱著課本進了校園。
傭人們雖酸溜溜,卻不敢再奢望,只在心裡大罵劉嬸子奸詐。
這般培養窮親戚,怕是想將人送給哪位少爺做姨太太。
怎料孤女再次打破所有人的預期,她居然買房搬離了蘇公館,還出書成了大作家。
排雷:本文架空,架的很空,故事純屬虛構,勿考究,謝謝!
女主大美人!非典型女強、無腦爽文、甜文、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