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 94 章 楚鈺坐在床邊盯著妻子……
家有喜事。
還是雙喜臨門。
從得到訊息的那一刻起, 楚鈺整個人就處於興奮狀態。
一直到從衛生站回來,洗好澡回到臥室後,激動之情依舊不見絲毫消停, 他索性翻出信紙,準備寫信。
顧芳白已經洗好澡躺進了被窩裡,見狀哭笑不得:“要報喜?”
楚鈺手上不停:“對, 給大伯他們報喜,還有老嶽、孫光明...”
聽著丈夫報出一長串的名字, 顧芳白雖無語,卻也沒有反對。
她家楚副團難得這麼高興,自然要順著, 只是...“等確定了再寄出去吧,順便再給你朋友們寄些乾貨。”
楚鈺放下筆, 坐到床邊,俯身親了親妻子, 才低笑:“知道的, 我就是太興奮了, 反正也睡不著,就想著先寫好。”
丈夫睡不著,顧芳白卻有些困了,她扯了扯對方的耳垂, 叮囑:“已經快十點了, 明天還要早起, 今晚只許寫一封。”
“好, 聽媳婦兒的。”
“對了,等確定好了,想辦法給爸媽他們也帶個信吧。”本來已經閉上眼準備睡了, 想起公婆,顧芳白又睜開眼。
楚鈺心底軟和一片,抬手順了順妻子緞子般絲滑的長髮,輕聲哄:“我記得呢,快睡吧。”
許是白天用腦過度,許是懷孕真的給身體帶來了負擔,顧芳白很快就陷入了睡眠。
楚鈺又坐在床邊盯著妻子,稀罕了一會兒,才回到書桌旁,挑燈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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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老大夫再三表示,妻子的身體很好,坐公交車不影響甚麼。
但第二天早上,楚鈺還是絮絮叨叨,各種不放心地將人送車上。
相較於丈夫的緊張,經過一夜後,顧芳白已經坦然了。
且不說還沒確定有沒有懷孕,就是確定了,稀罕一個晚上就夠了,往後該幹啥,就繼續幹啥。
於是乎,到了班上,顧芳白再次全心投入到工作中,一忙就是半天。
等到中午,來到香雪家裡吃飯時,才發現親家婆婆也在,且滿臉的喜氣,應該是收到了喜訊。
果然,孫尚萍喜滋滋上前拉住親家嫂子:“芳白也知道香雪懷孕了吧?哈哈哈哈...我家老二是個有福氣的,香雪這可是進門喜。”
顧芳白反握住對方的手,笑眯眯回:“醫生算過日子了,確實是進門喜,就是我們都沒甚麼經驗,往後少不得要麻煩嬸子您了。”
“這說得甚麼話?香雪肚子裡的可是我孫孫,多照顧那是應該的。”
“有您這樣的婆婆,是我家香雪的福氣。”
“哈哈哈哈...都有福,都有福...快洗手準備吃飯。”
顧芳白看向香雪:“不等妹婿?”
楚香雪:“勇輝哥有案子,中午不回來。”
孫尚萍將飯碗擺到桌上:“芳白你正好也在,嬸子想跟你商量個事。”
顧芳白將筷子一一擺放好:“嬸子您說。”
孫尚萍先給兩個孩子一人撈了一段魚肚子肉,才說出自己的打算:“我家老二那工作忙起來,幾天都不能著家,從前也就罷了,可現在香雪需要人幫襯,我又沒法天天守著,就想找熟人,每個月給些錢票幫忙照顧。”
其實這年頭,臨近生產還在幹活的女人比比皆是,就連孫尚萍自己也是這麼過來的。
但她明白,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
就老二媳婦這樣的,即使家道中落,依舊底蘊深厚。
更直白些說...人就是享福的命!比不了。
再以她對老二跟親家哥嫂的瞭解,僱傭人是早晚的事。
她這個做婆婆的,還不如早早提出來,賣個好!
顧芳白確實有這個打算,不單單為了照顧香雪,等她肚子大了,也是需要人幫襯的。
雖然不知道親家嬸子為甚麼主動提出來,但確實說中了她的心思。
顧芳白便也直言:“不瞞嬸子,咱們算是想到一塊兒去了,我確實想找人幫忙,就是這年頭靠譜的人不好找,您有推薦不?”
“還真有。”見親家嫂子直接應下,孫尚萍暗自得意自己果然沒猜錯,才說起人選:“老二有個姨姥姥,哦...就是輩分大,其實才五十出頭,燒一手好菜,人也愛乾淨,更不碎嘴子。”
聽著確實不錯,顧芳白看向香雪。
楚香雪嚥下嘴裡的食物:“嫂子您跟媽決定就好。”她自覺沒甚麼看人的眼光,連丈夫都是嫂子幫忙選的,所以幫傭甚麼的,她還是老實一點吧。
“噗...你這丫頭。”孫尚萍被二兒媳給逗笑了,很快又有些哭笑不得,她攏共就倆兒媳婦,還一個比一個憨。
顧芳白得了香雪的答案,便也不再問她,而是看向嬸子:“是親姨姥姥嗎?”
“不是親姨姥,出五服了,就是按照輩分喊的。”孫尚萍雖然沒有僱傭過人,卻很清楚,不能找關係太近的,不好使喚不說,還容易得罪人。
顧芳白又問:“那這位姨姥姥家裡甚麼情況。”
說到這個,孫尚萍嘆了口氣:“家裡沒甚麼人了,早些年都去了,除了她,就剩下一個8歲的孫子。”
不管哪個時代,都有類似的悲劇家庭,六七十年代格外多了些罷了...
顧芳白聽完介紹後,沒有太多反應,只說:“嬸子,勞您挑個時間,讓我跟老李都見見這姨姥姥。”
“那肯定的...”孫尚萍連連應下,完了又不好意思添了句:“我介紹她,除了覺得人靠譜外,多少也是想幫扶一下,都不容易。”
顧芳白點頭:“我能理解,嬸子是不是還想著,沾上一點點親戚關係,就算有外人懷疑咱們僱傭人,也可以用親戚幫忙將惡意打發掉?”
“哈哈哈...還是芳白聰明,我確實有這個想法,這樣,嬸子儘快帶人過來給你掌掌眼?”
“可以呀,除了星期天,我基本每天中午都會過來午休。”
“行!那就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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僱傭人幫忙,算是解決了一半。
顧芳白本就好的心情更加明朗了幾分。
而這份好心情,即使上班後,翻著厚重又乏味的資料,也絲毫沒被影響。
這一刻,科室中,就連孫大海這樣刻薄的性子,都由衷佩服這位顧幹事。
看著那樣繁瑣的資料,居然還一臉愜意...狠人啊。
惹不起...惹不起。
無奈,顧芳白的好心情只維持了兩個多小時。
當她看到1962年的8月28日,紅旗公社糧庫看守遇襲案時,總覺得筆錄有些眼熟。
再往下...
受害者:李大柱、男,49歲。
筆錄摘要:社會閒散人員王有根,因與李光耀發生口角,礙於李光耀年輕力壯,便在深夜潛入糧庫,用木棍擊打報復李光耀的父親李大柱,致其重傷。
劉有根被當場抓獲,並對其罪行供認不諱,於同年被判處6年勞動改造...
再看檢驗員對損傷的分析:
頭部打擊點集中於左顳頂部,有兩處,創口形狀為短條狀挫裂傷。
背部對應左肩胛骨下方,有大面積淤痕,淤痕中心隱約有類似圓形皮內出血點特徵...
到這裡,顧芳白已經知道這份熟悉來自哪裡了。
她將其餘幾冊資料全部收到抽屜中鎖好後,才抱上單獨留下的卷宗去了檔案室。
管理員老陳依舊嚴肅著表情:“不是還沒到下班點?”
顧芳白直接說出來意:“叔,我發現一些問題,想再看一下1958年的卷宗。”
陳安也不囉嗦,直接掏出鑰匙:“已結案件,還是未結懸案?”
“未結懸案!”
陳安很熟悉檔案室,只兩三分鐘,就將1958年未結案件的卷宗都捧了過來:“在這看?”
顧芳白點頭:“在這裡看就好。”
“那你坐著看吧。”陳安指了指一旁的凳子。
顧芳白繼續求證心中的猜測,簡單道了聲謝後,便快速翻看起來。
學霸基本都有很不錯的記性,她也不例外,尤其這些資料昨天才看過。
所以,很快的,顧芳白便從厚厚的卷宗裡,找出自己想要的。
果然啊...同樣是集中在左顳頂部的打擊傷,同樣創口形狀為短條狀挫裂傷。
就連兩份手繪圖中,肩胛骨下方大面積的淤青形狀也高度相似。
世上不會有這麼多巧合。
在顧芳白看來,兇手顯然習慣了這樣的制服手段。
這是一種...近乎冷酷的“熟練”與“剋制”。
而1958年11月08日,這起至今仍沒破獲的入室盜竊傷人案件,與1962年王有根被抓獲時,相隔了四年。
沒有電腦的當下,被遺忘在時間的長河中,並不多麼意外。
再加上王有根不可能主動交代之前犯下的罪行,可不就成了懸案。
話說 ..1962年判的刑,現在都1968年年底了。
王有根該不會已經刑滿釋放了吧?
思及此,顧芳白的心情多少有些複雜。
她還以為,起碼一兩年後,才能亮一亮本事。
哪成想,才過了一兩天,機會就擺在了眼前...雖然只是個小案子,雖然自己的判斷還需要偵破科那邊進一步審訊...
“丫頭有甚麼發現?”見小幹事停下動作嘆氣,陳安生出幾分好奇心。
顧芳白回神:“確實有,叔,我能拿著這兩份資料去找李副局嗎?”
陳安很好奇這姑娘發現了甚麼,不過見對方沒有解釋的意思,他也不好追著問,只是將登記簿推了過去:“簽字、畫押。”
顧芳白:“......”
作者有話說:寶寶們,下章還是晚上8點哈[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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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名:民國寫書人
文案:民國八年,煙鬼遍地。
都說“槍兒一響,不是賣兒,就是典妻。”
敗光家產,才典完妻的謝老三,果然將主意打到了才13歲的女兒身上。
穿越而來,身價只值一銀元八銅角的謝清和不認命。
連夜狂奔幾十裡,爬上小火輪。
她要到大上海投奔姨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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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公館。
作為傭人界的技術骨幹,廚娘劉嬸老家來了個窮親戚。
小丫頭又瘦又小,卻掩不住好顏色。
傭人也有等級體系。
門房、廚房雜工、灑掃僕婦...但凡家裡有小子的底層勞力們,為了“攀上”劉嬸,紛紛動了將人娶回家的心思。
誰知幾個月過去,被眾人勉為其難的孤女,抱著課本進了校園。
傭人們雖酸溜溜,卻不敢再奢望,只在心裡大罵劉嬸子奸詐。
這般培養窮親戚,怕是想將人送給哪位少爺做姨太太。
怎料孤女再次打破所有人的預期,她居然買房搬離了蘇公館,還出書成了大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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