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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死要面子的楚營長緊急撤……

2026-04-14 作者:月半薔薇

第26章 第 26 章 死要面子的楚營長緊急撤……

7月已是盛夏。

即使到了晚上六點多, 天色依舊亮堂。

楚鈺胸前戴著大紅花,領著一營的幾十名戰士,呼啦啦趕到家屬院接新娘子。

他之前參加過戰友們的婚禮, 所以,面對緊閉的臥室門,一點也不意外。

楚鈺整了整帽子, 又拽了拽衣襬,確定沒甚麼不妥後, 才深呼吸一口氣,神情鄭重地朝著屋內朗聲道:“顧芳白同志!我來接你了!”

木門紋絲不動,裡面的人似乎就在等這句話, 這不,話音落下的同時, 便有一道爽利的嗓音傳了出來:“我們小顧這麼優秀的女同志可不好接,楚營長想接走新娘子, 得看你的表現, 大家說是不是啊?”

屋內眾軍嫂齊聲笑應:“是!得看你的表現!”

陪著新娘子的林喜風聽見顧芳白也跟著喊, 立馬笑得不行:“哎喲,你個不害臊的,不過這性子嫂子是真喜歡。”

這時門外的孫光明主動接過話頭,邊拍門, 邊提著嗓子笑喊:“快開門!快開門!接新娘子咯!”

這話一出, 身後的戰士們拉起氣勢, 齊齊高喊:“快開門!快開門!接新娘子咯!”

戰士們的聲音中氣十足、震耳欲聾, 楚鈺被氣氛影響,當即挺直腰板 :“嫂子們,有甚麼章程, 儘管劃下道來 !”

門內帶頭的嫂子立馬笑回:“這可是楚營長你自己說的,那就開始第一關,唱首革命軍歌吧!必須是接親的同志們一起唱的才算!”

“這有甚麼難?”孫光明抬腳走到大門處,看著屋內屋外的戰士們,一揚手:“團結就是力量...預備...唱!”

“團結就是力量,這力量是鐵,這力量是鋼...”幾十人一起高歌,那歌聲整齊劃一,氣勢磅礴,仿似要把房頂掀開般...

一曲澎湃的革命軍歌結束,緊接而來的是武力值考驗。

聽說所有戰士每人得做100個俯臥撐時,早就有心理準備的楚鈺將帽子放置到五斗櫃上,又擼了擼袖子,利索趴到地上,帶頭飛快的做了起來。

客廳位置不大,大部分戰士全部退到屋外,根據口哨節奏整齊忙碌起來。

那熱鬧的場面,叫一旁圍觀的孩子們激動的又是笑,又是鬧。

還有些促狹的家長,見大家夥兒姿態輕鬆,直接提溜起家裡幾歲的娃娃,往那些體格魁梧的戰士後背上安置。

然後,少不得地,又引起圍觀眾人的笑鬧與叫好聲。

好在戰士們體力都很棒,100個俯臥撐沒有任何難度,輕輕鬆鬆就完成了。

也在這時,屋內的嫂子提出第三關:“戰士們一起跳個革命舞蹈!”

跳...跳舞?從來只看過文工團姑娘跳舞的糙漢們哪裡會這個?齊齊傻了眼,這其中也包括新郎官本人。

楚鈺這會兒恨不能時間倒退回去十幾分鍾,若是時間能重來,他絕對不會大放厥詞,讓嫂子們儘管劃出道道來。

他是真的不會跳舞啊!

想到甚麼,楚營長轉頭看向身後的幫手,眼底全是希冀。

這一眼,嚇得上戰場都不怕的年輕戰士們齊齊往後退了一大步。

只有一連的一個班長大大方方站了出來:“營長,我會跳秧歌!”

楚鈺自然知道甚麼是秧歌,雖然有些難為情,但為了順利接到新娘子,他擼了擼袖子...拼了!

那位教舞蹈的班長也是個人才,他不僅擺手扭腰的走起了喜氣的舞步,嘴裡還高唱著貼合舞拍的歌曲。

班長自覺教的盡心盡力,無奈身後的戰士們不是害羞放不開,就是手腳不夠協調。

最終呈現的畫面簡直不忍直視,真要找到合適的詞語去形容,大概便是群魔亂舞...

反正圍觀的眾人要笑瘋了。

連帶地,堵門的嫂子們因為好奇,將門縫越拉越大!

也在這時,急出一腦門汗,幾乎將腿腳都扭打結的楚鈺與搭檔默契對視一眼...機會!!!

孫光明立馬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紅紙疊成的迷你小信封,大力往空中拋去,並高喊:“撒紅包啦!兄弟們!衝進去搶新娘咯!”

眾戰士們可謂令行禁止,立馬笑著往屋內擠,並齊聲高呼:“搶新娘子咯!”

其實攔門的關卡基本走完了,畢竟只是圖個熱鬧,並不是真為難人,所以,諸位嫂子們只象徵性的攔了攔,便鬨笑著讓開。

孫光明趕忙將帽子遞給明顯緊張起來的兄弟:“快!戴上!”

楚鈺接過帽子戴好,又調整好胸前有些移位的大紅花,才狠狠吐出一口氣,挺直腰板,大步進屋。

然後,時間仿似凝滯了。

楚營長頓住腳步,直直的盯著喜床上,比平日添了幾許明豔的妻子,心臟也如擂鼓般,不受控制的開始狂跳。

他視線一寸寸挪移,從她顯出幾分英氣的女士軍裝、到凝脂般的雪膚、到烏黑如緞子般的麻花辮、再到嫣紅的嘴唇、挺翹的瓊鼻,最後才來到那雙帶著江南水韻特有的,眼尾微微上挑的丹鳳眼上。

而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眸中,此刻正帶著再明顯不過的笑意與歡喜。

楚鈺慢慢柔和下表情,幾步走到床前,微彎腰,伸出大手:“芳白...”

察覺到嗓音太過沙啞,他清了清嗓子,才繼續說出未盡之言:“芳白,我來接你了。”

顧芳白抬起手,大大方方搭了上去。

本來她是一點都不扭捏的。

無奈氣氛感染人,去往小食堂的路上,她的臉頰,還是在眾人的歡笑聲、歌聲與笑鬧聲中漸漸染上了紅霞。

倒是與西邊天空,滿滿鋪蓋著的橘紅霞光相擁生輝...

=

新人踏進小食堂。

鼎沸的掌聲便如同潮水般將他們包圍了起來。

部隊是個很和諧的大家庭,難得有喜事,大家夥兒自然力求盡善盡美。

除了小食堂牆面上臨時掛上的紅色喜綢,與貼著的囍字外,小食堂前方,還佈置了一個簡易的舞臺。

舞臺背後的中央牆壁上,高高懸掛著1號首長的彩色畫像。

瞬間讓這場喜事變得莊重起來。

嶽團長等領導層不好跟著小年輕們去接親,下班後直接等在了小食堂。

見大家夥兒全部落座,作為證婚人的嶽忠國便起身站到了舞臺。

其實一般證婚人都是由政委出面,但操碎了心的得意下屬總算尋到良緣,嶽團長便主動搶了活計。

只見他雙手虛按,待所有人安靜下來,便洪亮著嗓門道:“同志們,靜一靜!我宣佈,楚鈺同志和顧芳白同志的革命典禮、現在開始!”

相較於熱鬧且稍顯冗長的接親儀式,證婚儀式要簡潔快速得多。

攏共分為四項:

第一:敬祝偉大領袖!

第二:新人向1號首長畫像致敬!

第三 :新人互致革命敬禮!

第四:領導致辭與頒發結婚證!

待紅光滿面的嶽團長高舉酒杯,笑著宣佈禮成,並宣佈開宴時,也才過了幾分鐘。

雖簡單,卻足夠莊重。

又因為在座的基本是隨時都需要奔赴任務的軍人,所以,除了最開始集體喝了一杯喜酒外,後面更是直接進入了開飯環節...

而作為主角的一對新人,只要以茶代酒,每桌敬上一杯,便可以落座吃席。

顧芳白很喜歡這樣不折騰人的婚禮。

即使途中被善意鬨笑 、打趣,她也全程保持喜氣笑容...

但喧囂終究會像潮水般退去。

喜宴結束後,小夫妻站在小食堂門口,笑著將人一一送走。

最後又給留下來收拾殘羹的炊事班戰士們,奉上厚厚的紅包與喜糖,才手牽手邁入夜色。

小食堂到家屬院,走路大約15分鐘。

楚鈺左右看了幾眼,確定附近沒人後,鬆開妻子的手,幾個大步便蹲到她身前:“芳白,我揹你。”

顧芳白有些驚訝:“不會被人說嗎?”

楚鈺還維持著半蹲的姿態,聞言,他往後抄著的雙手晃了晃:“沒人...就算看見也沒事,我們今天結婚。”

得了保證,雖然不累,但顧芳白還是趴了上去。

感覺到後背的重量與柔軟,楚營長只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他將人往上顛了顛,便輕鬆的大步往前...

“哦~~豬八戒背媳婦兒了!”

突來的幾道笑鬧聲,驚得楚營長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把背上的妻子扔出去。

他手忙腳亂將人護緊後,才朝著黑暗中怒吼 :“姓孫的,你給老子等著,明天訓練場上見!還有你們幾個,別以為我聽不出聲音,一個也跑不了!”

這話一出,本來還躲著想憋壞的幾人哈哈笑著,一鬨而散。

顧芳白哭笑不得,她伸出雙手揪住男人的耳朵:“楚營長,不是說沒人嗎?你好像不大靠譜啊?”剛認識時的面面俱到果然是假的。

事關自己在妻子心中的形象,楚鈺暗暗咬牙,明天一定要好好收拾那幾個不省心的,嘴上卻很是硬氣:“芳白同志,你這是小瞧人!剛才那只是意外,我優點多著呢,靠譜只是其中一樣。”

顧芳白憋笑了好一會兒,才佯作好奇般問:“哦?比如...跳秧歌?”

“...!!!”人生28年,楚營長頭一次感覺到何為臉紅脖子粗,真的,不誇張的說,只一瞬的功夫,他覺得整個人都燒著了。

扭...扭秧歌的時候 ,妻子不應該坐在喜床上嗎?

居...居然被看到了?

黑暗中,顧芳白看不到男人的表情,但透過對方越來越燙的體溫,她還是清楚認識到楚營長害羞了。

哎呀呀,怎麼這麼可愛?

顧芳白完全沒有察覺到,她在楚鈺跟前越來越活潑了,這是曾經只有面對朋友與奶奶時,才會有的活潑。

但一直注視著妻子的楚鈺卻敏感捕捉到了。

他歡喜妻子的變化,卻不會不合時宜挑明,所以,他像是甚麼都沒發現般,故作惱怒逗道:“你等著,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這話簡直與網路名言“莫欺少年窮、莫欺中年窮...”,有異曲同工之意,顧芳白被自己腦補的實在沒忍住,將臉埋到楚營長的脖頸處,哈哈大笑起來。

雖然不知道妻子在笑甚麼,卻不妨楚鈺跟著開心,他表現開心的行為簡單粗暴...抬腳狂奔。

“啊...”毫無防備的顧芳白小小驚呼一聲。

這下輪到楚營長朗聲大笑,驚得棲息在樹丫上的鳥雀紛飛、那混亂嘰喳叫聲,像是為夜色中笑鬧的新人送上的祝福樂章...

=

人生四大喜之一:洞房花燭夜。

在浴室裡將自己從頭到腳,仔仔細細搓洗一遍的楚鈺回到家,順便洗了夫妻倆的髒衣服,才屏住呼吸進入臥室。

倒不是他有潔癖,非得今晚洗,主要還是想給妻子多些準備時間。

當然,自詡真爺們兒的楚營長、絕不承認他自己也有些沒底...

小小的臥室內,因為牆壁與木門上的紅色囍字,添了幾許喜氣。

楚鈺從抽屜裡寶貝的摸出兩根紅色蠟燭。

坐在凳子上抹雪花膏的顧芳白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看清楚營長手上的東西,小聲問:“哪來的?不是不讓點紅蠟燭嗎?”外面破四舊的厲害。

楚鈺抽出火柴將紅燭點燃,又拿著其中一根倒舉著,等燭液滴落到五斗櫃面上的紅色小碟中,再將倒回來的紅燭按在燭液上。

待兩支紅燭全部弄好,才看向搖曳燭光映照下,越加美麗的妻子,溫聲回:“咱們旅長是個護犢子的,也不喜歡外頭的風氣,所以這些小事部隊裡沒有那麼嚴格。”

話雖這麼說,顧芳白還是將後牆處的窗簾拉嚴實,力求不洩露一絲紅光:“你甚麼時候買的?”

“早上去市裡找熟人拿的...”話音落下的瞬間,楚鈺已經來到床邊,攬著妻子倒到了床上,低笑:“芳白同志,洞房花燭夜...就別研究蠟燭了吧?”

顧芳白看著壓在身上的俊美男人,大膽反問:“那...研究研究你?”

“!!!”本就渾身冒火的楚鈺,被妻子直白的話語砸得腦瓜子嗡嗡作響。

他算是看出來了,芳白雖生了張古典芙蓉面,舉止更是頗有章法,整個人像是從仕女圖中走出來般。

前提是別開口說話!!!

相識短短半個多月,楚鈺已經好幾次被妻子直白的話語噎到不知如何是好。

就比如此刻!

他被激到脖頸和額間青筋齊齊跳動,索性直接低下頭,將惱人的紅唇死死堵住,一手則開始不甚熟練的解衣服...

無奈經驗不足,楚營長急的滿頭大汗,忙活了好一會兒,還是沒能解開。

只能先放過妻子的紅唇,專注與襯衫紐扣奮鬥。

顧芳白喘息著安撫:“你別緊張...”

楚鈺死不承認:“我沒緊張!”

沒緊張你手抖甚麼?只是顧忌楚營長搖搖欲墜的面子,顧芳白到底沒將質疑說出口。

好在最終...在契合的床/事上,楚鈺成功的撿起了多次丟失的面子...

=

翌日。

起床號一響,楚鈺便立馬坐起了身。

這幾乎成了他的習慣性動作,所以,等坐起身他才發現,抱在懷裡的妻子也被迫坐了起來。

顧芳白還有些懵,靠著人迷迷糊糊問:“幾點了?”

楚鈺趕忙將妻子放回棉枕上,又俯身親了親她有些紅腫的唇,才溫柔道:“起床號才響,我得去出操了,你繼續睡。”

按理說,軍人結婚是有幾天假期的,但楚營長之前已經請了十幾天探親假,所以婚後第二天就得回歸部隊了。

這是顧芳白早就知道,所以只是睏乏的哼了聲,便又閉上了眼睛。

見妻子臉頰睡得粉撲撲,初嘗情事的楚鈺食髓知味,實在沒忍住,抱著人狠狠的香了幾口,才快速穿起衣服。

“......”被鬍渣扎到全無睡意的顧芳白無語了好一會兒,才抬起腳準備踹人。

只是腳還沒伸出去,就見丈夫拿起地上的小盆,而裡面放著的正是昨夜兩人用過的幾個計生用品。

想到甚麼,顧芳白立馬起身,驚問:“你不是要洗了重新用吧?”

楚鈺理所當然回:“對啊,醫生說可以重複用。”

顧芳白連連搖頭:“不行,不行,重複用不衛生,你趕緊丟了!”

楚鈺想說大家都這樣,但見妻子態度堅決,他便乾脆地應了下來:“好好好,不洗,我去丟掉。”

嘴上雖然應得乾脆,但開了臥室門出去的楚營長心裡卻在滴血,雖然只需要避孕兩三個月,等去了北方安頓下來就用不上所謂的計生用品了,但這玩意兒真不好領啊。

看樣子得想想別的辦法了,老嶽一把年紀應該用不上幾個,讓他幫忙去領一些?還有孫光明那小子...

顧芳白完全不知道她家楚營長面上乖巧,心裡卻惦記上了好幾個大冤種。

她被鬧沒了睡意,索性也跟著起床...

客廳,拉開大門門閂,準備出門的楚鈺見到妻子,忙問:“怎麼不睡了?不累?”

累算不上,最多腰腿有些痠軟,顧芳白也沒說她是被某人鬧醒的,只哄道:“新婚第一天,我想送你出操。”

楚鈺哪裡能扛得住這個?立馬伸手要抱妻子...

就在這時,嶽團長熟悉的粗狂聲音傳了過來:“小楚,幹嘛呢?走了!”

於是死要面子的楚營長緊急撤回一個撒嬌...

作者有話說:注①:歌曲《團結就是力量》

明天依舊是晚上8點哈[紅心][紅心]感冒扛不住,只能淺淺兩章了 ,嚶嚶嚶[捂臉偷看][捂臉偷看][捂臉偷看]

繼續瘋狂求收藏呀!![紅心][紅心][紅心]求評論!!求營養液!!!本章隨機掉落一百個紅包呀,啾一個mua! [捂臉偷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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