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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j記者

2026-04-14 作者:鴆離

第82章 第 82 章 j記者

楊愛琴接過碗說:“是為了張寶花殺人的事情吧?巧了, 我找你,也是為了這件事情。這裡沒外人,咱們就在這裡說?”

“行。”祝馨擦了一下手道:“楊會長, 張寶花的事情, 相信你已經聽說了。我找你,不為別的事情, 我想請你帶著你們婦女協會的工作人員, 找找零部件車間的相關目擊女證人,對她們進行動員,到派出所找公安同志說真話。

另外, 明天我會在廠裡開一次大會, 進行一次大動員,讓廠裡所有目擊證人,寫信, 或者主動到公安局裡,替張寶花求情。

楊會長, 您來機械廠也有十多年了, 張寶花是個甚麼樣的姑娘, 你應該比我更清楚。要不是湯和光亂傳她謠言,把她逼上死路, 她也不會做下殺人的事情出來。”

楊愛琴點點頭:“是啊,張寶花那姑娘,來咱們幹部大院三年了,為人熱情又善良,幹活還很乾淨麻利,以前沒少幫我加幹活,看我家裡請客忙不過來, 不用我請,她有空都會過來幫我忙,還幫我帶孩子啥的。

我挺喜歡她,每次她幫我幹了活,我給她錢,她都不要,我就給她塞一些吃的用的了表謝意。

以前馬翠芝對她不好,經常苛待她,剋扣她的吃食,我看不下去,還想請她到我家做保姆,她都婉拒了,說張家請了她做保姆,她就得做好份內的工作,不願意到我家來做保姆。

現在那姑娘被謠言逼得殺人,說實話,我也挺痛心。因為之前她就來找過我,請我幫忙調解蔣副主任的妻子因謠言來打她的事情。

那個時候,我就帶著我們婦女協會的兩位辦事員,沒少去廠裡瞭解情況,嚴厲喝止那些傳謠言的人,讓他們停止以謠傳謠,否則會找她們的麻煩。

誰知道她們不僅沒收斂,還越傳越過分,我原本想打算來找找你,看看你們革委會能不能管管此事。

後來一想,你們革委會事物繁忙,估計不會管這種小事,我就沒來找你。

而我呢,要管廠裡上萬名家屬雞毛蒜皮的事情,每天忙得不可開交,忙起來就忘了這事兒。誰料到會釀成這樣的大錯!

我現在這心裡頭,可愧疚的慌,我正打算去廠裡動員零部件組裝車間的女工,替張寶花說話,保住她的性命呢。”

“我替張寶花先謝謝你了。”

楊愛琴端著面魚兒走了,邵晏樞幫著祝馨,把炒好的菜端到桌子上。

晏曼如還在下班的路上,祝馨拿著專門給萬里只放了一點點辣椒的面魚兒,放在他面前,讓他拿著勺子先吃。

轉頭看到邵晏樞欲言又止的神情,她就把趙寶花的事情,對邵晏樞說了一遍,末了問他:“你有甚麼好辦法,可以讓張寶花少判幾年刑?”

邵晏樞略微思忖片刻,拿一張乾淨的手帕,擦著萬里吃得滿嘴都是醬醋汁道:“張寶花無論因為甚麼緣由殺了人,按照我國的律法,她都該以命償命,判處死刑。

不過這兩年,我們國家的刑法正在不斷完善,律法也開始變得通情達理,有人情味。

湯和光散播謠言在先,將張寶花逼瘋,又在車間裡對張寶花動手辱罵,張寶花此舉,算是正當防衛。

既然是正當防衛,想要減輕張寶花的刑法,讓她脫罪,最好的辦法,一,讓目擊證人說實話。二,廠裡多名工人到公安部或者法院替張寶花求情。三,去報社,讓記者在報紙上報導張寶花的事情,讓其他人都知道事情起末,由人民群眾介入這樁案子。或許,眾人的輿論,也能影響判案的走向。”

祝馨眼睛一亮,她怎麼沒想到去找報社的記者報道這件事情呢。

她記得往後再過十年,就有女性正當防衛過界,透過報社報道訊息,被全國許多好心的人聯名寫信到當地法院,進行求情,最後沒有重判的案例。

如果張寶花的案子,也有多人替她求情,廠裡認識她的人,證明她平時為人不錯,她的確是被湯和光所造的黃謠逼瘋所致,那麼張寶花很有可能被輕判,不會重判。

“邵工,你認識報社的人嗎?”祝馨問。

“認識幾個,你想找哪家記者報導?”邵晏樞說。

邵家在首都好歹也算大世家,甚麼樣的人邵家都得結識,報社的人自然也認識。

祝馨想了想,“最好是人民日報的記者,要報導的全國人民都看見,讓全國人民替張寶花求情。報社的記者還得是誠實守信,不誇大其詞,也不歪曲事實,實事求是的記者報導才行。”

要是遇到亂寫亂報導的記者,在原來的事實上胡亂報道,那樣不僅不能給張寶花減輕刑法,反而亂上加亂,那就得不償失了。

邵晏樞也沒廢話,上樓拿了一張名片下來,遞給祝馨:“明天去東郊公安局門口找他,出了這樣大的殺人案,報社的記者收到風聲以後,都會在第一時間去公安局裡瞭解案子經過,再到案發地,尋找目擊證人和相關知情者進行採訪。最後結合他們所瞭解到情況,進行撰稿、編寫、主編再審稿等工作。等稽核透過以後,再進行排版,送到印刷廠裡印刷成報紙全國售賣。”

祝馨接過名片一看,說是名片,其實就是用手寫的一張白色小紙張,上面寫了人名、工作單位、聯絡地址,跟這年頭手寫的工作證挺像的,就是沒有蓋公章。

名片上的記者名叫費明,看名字像是個男記者,不知道長甚麼樣子,也不知道多大年紀。

祝馨把名片收好,晏曼如也回家了,祝馨迎了出去,幫晏曼如拎包包:“媽,您回來了,飯我做好了,今晚咱們吃麵魚兒。”

晏曼如嗯了一聲,從包裡拿出五十塊錢到祝馨手裡,“媽今天發工資了,這是給你的工資,你有空去買兩件衣服穿,再買些自己想吃得用得吧。”

從祝馨不打算請保姆,就自己帶萬里後,晏曼如就從之前答應的,每月給她雙份工資,變成了每月給她五十塊錢。

錢不是給少,而是給多了。

晏曼如一開始就打算讓自己的兒子給祝馨出一份工資,自己再出一份工資,兩個三十五塊錢,加起來就有七十塊錢一個月,足夠祝馨在家安心帶孩子。

但是祝馨不願意呆在家裡做家庭主婦嘛,去機械廠上班了,邵晏樞的存摺t、每個月的工資都交到祝馨的手裡,邵晏樞要給祝馨的那份工資,多的都去了。

晏曼如就每月給祝馨五十塊錢,算是犒勞祝馨每月辛苦上班,下班還要帶孩子,做家務做飯的辛苦費。

祝馨剛開始還不要,覺得晏曼如給得錢太多了,她現在自己有工資,又掌握著邵晏樞的存款、工資,她手頭壓根不缺錢。

後來看晏曼如執意要給,想著自己婆婆是個不差錢的主兒,不收她的錢,她還不高興,祝馨就心安理得的收下了。

祝馨拎著晏曼如的醫療包,走到客廳裡,放在沙發上道:“媽,我的衣服夠多了,回頭我給晏樞跟萬里買兩件成衣穿,晏樞的衣服都快穿包漿了。”

嗯?她甚麼時候跟邵晏樞這麼親近了,都叫上晏樞了。

不止晏曼如感到詫異,邵晏樞也感到奇怪。

母子倆人都看著她,試圖從她臉上看出甚麼。

祝馨裝作沒看到他們母子異樣的目光,把桌上的面魚兒,分到三個碗裡,分別放在餐位上,再把筷子擺好,等著晏曼如洗乾淨手,上桌吃飯。

晏曼如坐到餐桌旁的椅子上,眼裡噙著曖昧的眼光,對邵晏樞道:“晏樞,我手裡有兩張電影票,是同事送給我的,說是甚麼李雙雙的電影,你知道我的,我不太愛看咱們國內的電影,週末你有空,跟小祝去電影院看吧。到時候我領著萬里,你倆好好看看。”

邵晏樞看向祝馨,“週末你有空去看嗎?”

“有。”婆婆是故意撮合他們,讓他們倆去看電影的,祝馨當然不能拂了她的面子。

以前不管晏曼如怎麼勸說祝馨,跟邵晏樞多接觸,多相處,讓她去睡邵晏樞的屋子,她都不肯,找著各種由頭推辭。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居然這麼爽快的答應了。

晏曼如感到驚奇的同時,在桌子底下伸腿輕輕踢了一下邵晏樞的腳,遞給他一個有戲的眼神,讓他把握住機會,可別錯過了祝馨難得的主動接觸。

邵晏樞面色平靜地點點頭,移開目光,開始吃麵魚兒。

雖然這面魚兒是粗糧加細糧做的,沒有白麵做的那麼勁道,但祝馨在麵糊里加了雞蛋,煮熟後又迅速過了一遍涼水,拌上了酸辣噴香的料汁,色澤誘人的面魚兒吃進嘴裡順滑不沾牙,口感柔韌有彈性,酸酸辣辣的,特別冰涼爽滑開胃,在這炎熱的夏季末氣候,配上脆嫩的蒜蓉小白菜,酸口的番茄炒雞蛋,吃得那叫一個舒服。

邵晏樞一口氣吃了兩碗麵魚兒,尤嫌不夠,還想再吃的時候,祝馨直接拿走他的碗:“面魚兒再好吃,到底裡面摻和了黑麵粗糧,兩碗就夠了,你再多點吃,小心上不出廁所。”

邵晏樞這才意猶未盡地放下筷子。

晏曼如好笑道:“晏樞,媽給你娶得媳婦不錯吧?現在小祝做甚麼吃的,你都要吃兩碗以上,小祝的廚藝是不是很合你胃口?我發覺你的身形是不是要比以前胖了一點?這不行啊,你得時常鍛鍊,把多餘的脂肪都練成肌肉,才能保護好自己和小祝母子。”

邵晏樞也發現了,以前他在國外啃麵包,吃漢堡都食之無味,生無可戀。只有煎得五成熟的嫩牛排,才會提起他的食慾。

自從他甦醒,跟祝馨結婚以後,不管祝馨做甚麼食物,他吃進嘴裡,都感覺十分的美味,忍不住會多吃一點。

單從祝馨的廚藝來說,他母親給他娶祝馨,就是十分明智的選擇。

當然,祝馨身上還有很多優點,是他一點點的發現及親眼見證的,以及祝馨還有不輸於他母親的美貌。

雖然祝馨的美,是那種小家碧玉,清純可人的長相,跟他母親明豔無雙,讓人一眼驚豔的容貌大不相同。

可此刻的邵晏樞,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父親,想到那些被女間諜給迷了心智,出賣國家及組織的兩軍幹部領導們,想必他們遇上一個哪哪都合自己心意的女人,哪怕她們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他們也不願意相信她們是間諜份子,不願意放棄她們吧。

其實邵晏樞一直都沒有結婚生子養孩子的概念,他很早以前就已經下定決心,要把自己畢生所學的所有知識運用在武器研究之上,將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祖國,傳宗接代這種事情,跟他無關。

他懷揣著一腔熱血,放棄國外開給他的優渥待遇,不顧一切學成歸來報效祖國,卻因為政策和時局不停變幻,為了杜絕組織部和其他人對他惡意的揣測,他不得不跟不同的女同志相親,尋找合適的物件,最終娶了拜託他幫忙的蘇娜。

再後來,他出了事,成為了植物人,他的母親在他昏迷之中,擅自替他做主,娶了祝馨給他沖喜當妻子。

說實話,他很不高興,甚至一開始,他還很厭惡祝馨,覺得她就是個沒甚麼文化見識,行為粗鄙的鄉下姑娘,跟他完全沒有共同語言,他們如何能相處下去。

現在,見識到了祝馨的多面性,邵晏樞不得不承認,祝馨是個十分有魅力,且十分善良勇敢的女性。

他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華國鄉野姑娘們最為原始,又最美好的一面,讓他慢慢拋下心中的成見與傲慢,逐漸接受他曾經厭惡的鄉土出來的每一位看似粗鄙野蠻的鄉下人。

當然,因為性格帶著傲慢和偏見的緣故,除了祝馨,他其實很難跟鄉下人打成一片。

哪怕在機械廠工作,他時不時要下車間修理器械,指點圖紙製造,他也不願意跟那些沒甚麼文化的工人多說話。

倒不是他看不起他們,而是那些工人看不起他,覺得他就是個□□的文弱讀書人,只會畫圖紙,吃乾飯,每次他們看到他,總要陰陽怪氣他一番,再找著由頭給他搗亂,製造麻煩,甚至還有對他動手,推搡他。

每到這個時候,他對那些沒文化的工人厭惡情緒相當的嚴重,轉頭看到祝馨,那種牴觸的情緒,又會漸漸消散。

他望著祝馨牽著萬里到廚房洗手的纖瘦背影,心想,是該帶祝馨去看看電影了。

**

祝馨第二天一大早就去東郊公安局蹲人。

她以為自己會等很久,沒想到剛到沒多久,就看見幾個穿著的確良襯衫,黑色長褲,頭髮梳理的整整齊齊三個男人,胸口各掛一個老式相機,圍著幾名眼熟的公安,邊往局裡走,邊問東問西。

祝馨在公安局門口外的槐樹下站了半個多小時,算著那幾個記者應該問得差不多了,才走去局裡,對著一個頭髮梳成三七分,長得眉目清秀,唇紅齒白,頗有漢奸長相氣質的二十五歲男人道:“費記者你好,我是機械廠革委會的副主任祝馨,也是機械廠總工程師邵晏樞的妻子,這是我的工作證,你現在有空,方便跟我說會兒話嗎?”

所謂的工作證,就是手寫的一張紙,上面寫著名字和工作單位、職位等資訊。

她是革委會副主任,廠裡的公章如今由革委會保管,這些個證明,都是她自己寫,自己蓋章。

費明正在整理他掛在脖子上的一臺德國徠卡照相機,這相機是他向報社申請購買,給他自己專用拍照,便於採訪上報。

結果報社不給審批,他一氣之下,自費找黑市的人買了這臺相機用。

因為他自費,拍得照片又是為了給報社上提供素材用,報社社長不好說他甚麼,算是預設他用這部相機拍照,他採訪走哪都帶著這部相機,平時寶貝的緊,誰要動他的相機一下,他就會跟誰拼命。

聽到祝馨的自我介紹以後,他看都沒看祝馨的工作證一眼,而是舉起相機,咔嚓——先給祝馨拍了一張照片,然後才笑著向祝馨伸手:“原來是大名鼎鼎的機械廠祝主任,你在三江農場的所作所為,我早有耳聞,我一直想來採訪你,奈何你的丈夫,邵工,此前跟我們幾家報社都打過招呼,讓我們不要來打擾你,我就沒來採訪你。現在聞名不如見面,你可比別人描述的要漂亮許多啊。”

“謝謝你的誇讚,不知道你吃過早飯沒有?不如我們去附近的國營飯店邊吃早飯,邊說?”祝馨面帶微笑道。

“行,走吧。”費明倒也爽快,領頭往附近的國營飯店走。

他為了搶第一手的命案訊息,早上飯都沒吃,就緊趕慢趕地趕在東郊公安局上班的時候,來扒案子。

這年頭的人們太過循規蹈矩,平時小偷小摸的事情不斷,殺人卻是不敢的,只有極t少數衝動、失去理智,又或者別的原因的人會殺人外,往日裡,一年到頭都有可能看不到一宗命案。

這種稀罕又能上頭條的新聞報道,他這個剛轉正沒多久的報社記者,自然不能錯過啦。

兩人轉眼到了國營飯店,祝馨要了一碗雜醬麵,費明要了一碗肉絲麵,外加兩個比臉還大的包子,一小蒸籠蒸餃,兩個煮雞蛋,一個水煮玉米,坐下就開吃,胃口不是一般的好。

祝馨請客嘛,也不嫌棄他吃得多,兩人坐在飯店外面馬路邊擺的木桌上開吃,邊吃邊聊,因為路邊坐的顧客少,聊起來就沒有那麼多的顧忌。

“祝主任,你找我,是為了張寶花殺人案,向我提供詳細案發細節?”費明勾著腦袋,嘴巴張得老大,一口氣吃進三分之一碗麵,整個腮幫子都塞得鼓鼓囊囊的,臉都撐紅了,看起來十分嚇人,像幾輩子都沒吃過東西似的。

祝馨被他的吃相嚇到了,按理來說,費明是人民日報的記者,每個月都有豐厚的工資公糧的啊,怎麼飢餓成這樣?難道他還在長身體?

她斯斯文文得吃下嘴裡的雜醬麵說:“我可以跟你講細節,也可以帶你到機械廠裡採訪目睹案發經過的目擊證人,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甚麼條件?”費明停止進食,抬頭看她。

“我要你實事求是,把張寶花殺人案的前因後果,全都寫在稿子上,不允許杜撰、也不允許歪曲事實。你若能做到,我馬上跟你說明案件起末,並且帶你去機械廠。

你要做不到,你別想進機械廠一步,採訪所謂的事實真相。另外,你要敢歪曲事實,胡亂報道,我必然會帶著一幫紅兵小將上你們報紙,進行批D指導工作,讓你們報社暫停工作,接受我們的調查,直到你們報社不胡亂報道為止!”祝馨面色嚴肅道。

費明氣笑了,“難怪外面人人謠傳你這個機械廠革委會副主任難搞呢,你連任國豪都敢搞,還有誰是你不敢搞的?你找上我,不就篤定我不會胡亂報道嗎?你放心好了,我做實習記者兩年多,一直都是實事求是,挖掘真相,恪守職業道德,堅決抵制虛假新聞報道,為每一個事件內容負責,也為看報紙的人民群眾負責,保障公眾的知情權、參與權等利益,我絕不會做你擔心的事情。”

祝馨鬆了口氣:“那就拜託你了。”

上午九點整,祝馨帶著費明進了機械廠,開始採訪張寶花殺人事件的目擊者。

同一時間,楊愛琴也在廠裡動員當時目擊的女職工,以及跟趙寶花相熟的工友們,請她們張寶花證明說情。

東郊的公安們,也在零件部組裝車間附近,尋找更加有力的證據。

而湯和光的家屬,把湯和光的屍體從驗屍的醫院抬了回來,就放在工會門口,哭喊著要工會會長,給湯和光討個公道。

吸引廠裡很多工人共情,紛紛站在湯和光家屬的那一邊,要求公安部門,儘快判處張寶花死刑,給湯和光家屬一個交代。

面對這樣的局面,祝馨思慮了一會兒,沒有急著召開全廠大會,動員大家夥兒給張寶花說情,怕廠裡的工人有牴觸情緒。

等到費明採訪完到報社以後,連夜寫了稿子,經過一番波折,稿子稽核透過以後,第三天釋出了張寶花殺人案的新聞。

她確定報紙上報道的資訊無誤,沒有誇大其詞,全國各地看到這樣一則殺人報道後,開始有人同情張寶花,寫信給最高人民法院進行求情以後,她才召開全廠開動員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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