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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領證結婚

2026-04-14 作者:鴆離

第34章 第 34 章 領證結婚

周圍還站著三個穿著時尚, 流裡流氣,一看就是高、乾子弟的人,嘴裡抽著煙, 在看好戲。

另外還有十來個16-20歲左右, 穿著軍綠色的紅兵小將,摩拳擦掌的等著接手。

胡鑫凱被那幫人盯著, 被打了也不給還手, 臉上強擠出一抹笑容道:“任同志,我還有工作要忙,就不陪你了。”

“你有甚麼可忙的?一個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臉, 你難道忘了, 你這個革委會副主任的職位,是怎麼來的?”任國豪叼著一根菸,一腳踹到胡鑫凱的肚子上, 將他整個人踹倒在地,滿臉鄙視道:“勞資最看不慣你這種吃軟飯的小白臉, 你就該跟廣場那幫臭老九一樣, 被長江750拖著走。”

他年輕, 又是常年跟一幫頑主廝混打架鬧事的主兒,這一腳下去, 直踹得胡鑫凱肚子劇痛,臉色發白。

胡鑫凱想爬起身來,立即有一個小將跳到他身上,將他死死按在地上,嘴裡大喊著:“小白臉兒,靠女人吃飯的軟蛋,接受你爺爺的制裁吧!”

旁邊一個年紀不大的紅小兵, 拉開自己的褲頭,對著胡鑫凱的臉上一頓撒尿。

周圍的人看見,哈哈大笑。

祝馨看到這一幕,怒從心來,她倒不是心疼胡鑫凱這個渣男被這些紅小兵欺負,而是憤怒任國豪作為紅兵小將的頭領,竟然帶著那幫半大的孩子,這麼欺負一個成年人,還是革委會的幹部,完全無視王法,將特權玩到極點。

任國豪這幫人,享受著父輩帶來的特權,過著普通人想象不到的好日子,讀過不少書,卻幹著比流氓還無賴的事情。

他們比頑主、比起那些無腦衝動的紅兵小將更加可恨!因為他們就是這些不幹好事,不停破壞生產紅兵小將的幕後指使者。

祝和平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皺眉,“這個任國豪果然是個陰險小人,胡鑫凱不是攀上了秦玉鳳嗎?秦家在首都挺有份量,任國豪都敢這麼欺負胡鑫凱,我們沒身份沒背景的,就更不敢惹他了。姐,我們走吧,去找付凱旋幫忙。”

他是怕祝馨對胡鑫凱餘情未了,會不顧一切衝上去救胡鑫凱,毀了她現在的好婚事,只想拉著她離開。

“怕甚麼?”祝馨甩開他的手:“任國豪再怎麼有背景靠山,我們姐弟五代赤農成份,是根正苗紅的無產階級革命,我還讀了兩年紅專學校,我是又紅又專。我要真對上任國豪,只有我搞他的份兒,沒有他搞我的份兒,他一個機關大院紈絝子弟,還想鬥我這個紅專人民?”

祝和平被她這番話驚呆了,“姐,你成份再好,你就是一個光桿司令,沒一個手下的人跟你幹活,也沒人敢和你跟任國豪作對,他手下一堆人馬,手一招,一群人衝上來就能把你揍得半死不活的,你拿甚麼搞任國豪啊!”

“總會有辦法的。”祝馨神情堅毅,抬腳就往講臺後頭走。

“姐我求你了,你別去。”祝和平是攔也攔不住。

“胡鑫凱同志,我前段時間拜託你做得事情,你做了嗎?”祝馨停在講臺後臺的右側,詢問胡鑫凱。

講臺後面的所有人都楞了一下,唰地一下全都看向祝馨。

胡鑫凱看到祝馨出現,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十分狼狽,生怕被她笑話,連忙推開折磨他的兩個小將,翻身爬起來,用手胡亂抹掉臉上的尿液,欲哭無淚道:“你怎麼來了?”

“這誰啊?長得這麼漂亮,不給哥幾個介紹介紹?”一個個頭高大的小將,對著胡鑫凱的後背搗了一拳,讓他介紹人。

“她,我的一個同鄉,也是紅小兵,在我的老家搞過革命......”胡鑫凱支支吾吾,他在祝馨面前丟了臉,又怕她被這幫人看上,折騰她,潛意識裡,還有點良心,希望祝馨能聽懂他的話外之音,趕緊走。

“喲,那咱們就是同志啊!”高個頭笑眯眯地走到祝馨面前,朝她伸出髒兮兮的右手,要跟她握手,“認識一下,我叫......”

話還沒說完,祝馨啪得一下拍開他的手,冷著臉道:“誰跟你是同志?我們無產階級革命的同志,可從不會把拳頭對準自己人,只有資修階級份子、官僚資產階級份子,才會對廣大人民動手!你們的行徑,分明就是打著無產階級革命旗號,幹出流氓集團,破壞人民大團結的壞分子行徑,你們不配跟我說話!”

這話一出,不僅針對眼前的高個小將,還將任國豪幾個高、乾子弟罵了一遍。

所有人都聽出來了,祝馨是在罵在座所有人都是垃圾!

任國豪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祝馨,我記得你,聽說付凱旋認了你做乾妹妹,怎麼,你不跟他混了?”

他身後一個戴著眼鏡的棕色皮夾克想起甚麼,在他耳邊低語幾句,他轉頭目光陰沉地看著祝馨和胡鑫凱道:“我說呢,你怎麼突然冒出來,膽大包天的說這些話,原來是勾搭上了機械廠的工程師,聽說你們結婚了是吧?你怎麼還跟你這個前未婚夫糾纏不清,你也不怕你那殘廢老公打翻醋罈子?”

他說著,伸手推祝馨一把,把她推到胡鑫凱剛才被尿的地方,讓她站在尿攤子裡,“人啊,還是得認清自己是個甚麼玩意兒,想想甚麼話該說,甚麼話不該說,娘們兒就該有娘們兒的樣兒。”

“我x你大爺,你敢碰我姐!”祝和平一看他姐被人欺負,也不管那人是誰,他怕不怕了,舉起拳頭就要去揍任國豪。

祝馨一把拉住他,眼神喝令:“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情,你別摻和。”

她是怕祝和平摻和了,轉頭就被任國豪這個神經病記恨找他麻煩,說不定趁他搞革命之時,將他神不知鬼不覺地弄死,那樣的話,她就對不起這個護著她的便宜小弟了。

祝馨拉住蠢蠢欲動的祝和平,抬起沾滿尿液的鞋子,將尿液唰地一下撒到任國豪的臉上,“心臟的看甚麼都髒,你個狗日的玩意兒,連我這個娘們兒都不如,你要不是攤上一個好爹,一個好的家庭背景,就你這種廢物,出門就得被人砍死,你還以為你自己多牛逼呢?”

任國豪氣炸了,他從沒有見過如此潑辣蠻橫的女人,罵起髒話來,比他們這些男同志還要髒,他抬起手去扇祝馨的t臉,“賤女人,你他媽的找抽!”

祝馨動作敏捷地躲過他的巴掌,拉著祝和平調頭就廣場人群裡跑,還不忘踹傻愣著的胡鑫凱一腳,讓他也跑。

邊跑,祝馨邊喊:“救命啊——同志們救命啊——革委會的任國豪打人耍流氓啦——他仗著他姑媽的背景身份,對我這個無產階級革命的女同志下狠手,同志們快救救我,我跟我弟弟快被他打死了!”

廣場上聚集了數以萬計的百姓在湊熱鬧,一聽到祝馨喊這話,大家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問是怎麼回事。

首都的人,自然知道任國豪和革委會那位夫人的關係,放在平常,遇到任國豪,大家夥兒都避著,巴結著他,生怕他利用他姑媽的關係,讓自己一家人遭殃。

對於他平常的胡作非為,大家除了忍,沒有別的辦法。

今天廣場聚集了這麼多人,大概是有從眾心裡,大家夥兒早就看任國豪和他那幫狗腿子不順眼,不管祝馨說得是不是真的,眾人圍成一堵牆,攔住了任國豪那幫人的去路。

有不少大娘大嬸,不停地小聲喊祝馨三人:“快跑,別回頭。”

祝馨有些感動,無論何時何地,甚麼年代,能幫助人民的,永遠都是人民。

她拉著祝和平,突破人群跑了,胡鑫凱也跟著他們一起跑。

三人跑到革委會後面的一條僻靜的衚衕裡,扶著牆壁喘氣。

祝馨歇夠了,沒好氣踹胡鑫凱一腳:“沒用的軟蛋,任國豪跟他的狗腿子這麼欺負你,你都能忍?我倒沒看出來啊,你是王八出身的啊,比誰都能龜縮。”

“我也想硬氣,可他那個姑姑,誰都不敢惹啊。”胡鑫凱抹了一把臉上的細汗,苦笑道:“況且,他罵的沒錯,我確實是靠女人吃飯的小白臉,他跟玉鳳還認識呢,玉鳳還叫我讓著他一點,不要跟他計較。

小祝,直到現在,我才明白,只有你是對我真心的,剛才那種情況,玉鳳只會罵我沒用,不會像你這樣來護著我。

小祝,我後悔了,我們還能回到從前嗎?

這些天,我一直都在等你來找我,等得我心都碎了,我從玉鳳嘴裡說你嫁給邵家那個植物人了,我還以為她故意說這話氣我的,現在看來,這事兒是真的了?

小祝,你真的要嫁給一個殘廢,你忘了我們曾經有多相愛了嗎?我們......”

“停停停!”祝馨抬手打斷他,“你少說這些噁心我的話了,我幫你,是在幫我自己,我的確結婚了,五天後我跟我丈夫要在機械廠的食堂擺幾桌席面,到時候會邀請你的物件秦玉鳳和你未來的岳父岳母,你要是沒事兒做,也可以來觀禮。”

頓了頓,她又說:“我讓你籌備的事情,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胡鑫凱卡殼了一陣,弱弱地說:“已經找好人了,但是那幫紅小兵,做事兒不靠譜,又都是首都紅小兵,全聽任國豪指揮,肯定早把你要紅小兵去機械廠幹部大院搞革命的事情,透露給了任國豪。今天你得罪了任國豪,只怕任國豪會記恨在心,會帶一群紅小兵上你們機械廠幹部大院打擊報復。”

祝馨站起身體,“付凱旋在哪,你知道嗎?”

今天任國豪在革委會廣場鬧這麼大的動靜,付凱旋都沒出現,祝馨心中有很不好的預感。

果然,胡鑫凱說:“他上個月帶著一幫頑主去沿海地區搞革命了,短時間內怕是回不來。”

這就麻煩了,付凱旋不在首都,沒人敢跟任國豪叫板作對,如果任國豪真帶一幫紅小兵來機械廠幹部大院搞革命,只怕裡面剩餘的幹部都得遭殃,被他們折磨的不成樣才下放。

祝馨擰起眉頭,思考接下來的應對政策,想了想,在祝和平的耳邊低語幾句。

五天後,祝馨穿上一套嶄新的的確良長袖白襯衣,黑色長褲,跟同樣穿著的確良襯衣、黑色長褲的卲晏樞,來到東區民政局,領結婚證。

他們分別從街道和單位開好了結婚申請、介紹信、拿上了戶口本,前往所在區裡的民政局進行登記。

工作人員仔細核對了他們的資料,看祝馨才十九歲,而邵晏樞已經三十一歲了,一位胖胖的大姐問祝馨:“小同志,你確定是自願嫁給這位男同志,沒有受到他人的脅迫,也不是父母包辦婚姻?”

彼時晏曼如、葉素蘭母子三人、小陳,還有邵晏樞專門請來做證婚人的機械廠一把手領導李書記,都站在民政局的辦事大廳裡。

葉素蘭第一個站出來道:“啥包辦不包辦婚姻的,我閨女兒是自己找得丈夫嫁,我這個當媽的可沒有一點阻攔她。”

晏曼如附和,“是的,我兒子和我兒媳婦那是自由戀愛,自願結婚的,怎麼可能受人脅迫。”

自由戀愛的祝馨、邵晏樞:......

祝馨看一眼邵晏樞,在他臉上看了些許無奈之色,轉頭擠出一抹笑容道:“同志,我是自願跟我愛人結婚的,沒受任何人脅迫。”

胖大姐和藹的笑了笑,“小同志,你別怪我多事啊,實在是你跟你愛人年紀相差的太多,他又坐在輪椅上,我難免會多想。他這年紀,擱以前,他都能給你當爹了,我得按照流程問問你。不過你愛人長得俊,保養的也很好,如果不是看到他的戶口和證明,我完全看不出來他已經年過三十歲了。我在這裡先恭喜你們喜結連理,祝你們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說完,拿出兩張像獎狀一樣的藕色結婚證,在上面填寫祝馨兩人的名字。

那個結婚證,最上面有個國徽,周圍是金色麥穗邊緣,中間有個三個大字‘結婚證’,寫好兩個人的名字後,還需要兩個人在名字上面摁手印。

祝馨粘上紅泥,在結婚證上摁手印的時候,感覺自己在摁賣身契似的,渾身都不得勁兒。

邵晏樞則面色平靜地摁完手印,被小陳推到廳裡一面掛了巨大偉人頭像的牆前,接受李書記的證婚證詞。

李書記面對著祝馨、邵晏樞兩人,唸了一些偉人語錄,說了一些革命夫妻,互助進步的話,又讓他們彼此宣誓,要對彼此忠誠,永不背叛雙方,他們就正式成為合法夫妻了。

領完證,大家返回機械廠吃酒席。

現在非常時期,自然是不能大操特辦,晏曼如就叫了跟邵家相熟的親朋好友,共計五桌人,過來吃頓飯。

菜也不敢弄得太奢華,怕被人舉報,就是尋常的菜餚,饒是如此,大家夥兒能參加喜宴,臉上都有喜色。

祝馨回到機械廠以後,腦袋就暈暈乎乎,感覺自己像做夢一樣。

她莫名其妙穿到六零年代,莫名成為同名同姓的祝馨,莫名來到邵家做保姆,又莫名的嫁給邵晏樞,她在這裡的人生,好像在走上一條不歸路。

後悔嗎?她也不知道,她只覺得自己突然跟一個對自己沒甚麼感情的男人結婚,好像有點虧。

好在這份婚姻續期只有三年,三年以後,不管她跟邵晏樞結果如何,她應該有全新的人生吧。

客人們都在機械廠的食堂裡聊天說話,邵晏樞見祝馨悶悶不樂地一個人走到食堂外面去,他默默用手轉動著輪椅,跟著她來到食堂外面的石階旁停下。

又經過一段時間的康復訓練,邵晏樞的手腳能使出力氣了,現在即便沒人推他,他自己也能用手推動輪椅的輪子,能自己走一小段的路程,只是自己用手推輪椅,會很吃力。

機械廠食堂外面有一堵不高不矮的廠牆,一牆之隔是機械廠家屬區。

邵晏樞在臺階上,能看到夕陽霞光鋪滿雲邊,暖紅色的光芒照在家屬區諸多四合院瓦房上,讓灰撲撲的瓦片蒙上一層暖光。

不知道誰家養得鴿子,落腳在一處四合院屋頂房簷上,嘴裡發出咕咕咕的聲音,不多時像是受到了甚麼驚嚇,撲稜著翅膀烏拉拉地飛走。

邵晏樞望著飛走的鴿子群,也不看身邊的祝馨,輕聲問:“為甚麼不在裡面等著開席,你有甚麼煩心事嗎?”

祝馨坐在石階上,雙手托腮,一臉煩惱道:“邵晏樞,我覺得我們結婚太過草率了,我們之間毫無感情可言,你覺得我們結婚後,能過好日子嗎?”

邵晏樞望著天邊顏色漸漸變淡的夕陽,抿了抿薄唇道:“小祝同志,這很難說,日子是兩個人過出來的,顯然,我倆不熟,能不能過好日子還是個未知數。

我不想給你虛假的承諾,我也不想騙你,我並不像人t們所看到的那樣溫和有禮,我的性格里有很自私糟糕的一面,以後可能會在生活中一點點的展露出來。

但我向你保證,往後的日子裡,我會盡力跟你好好相處,盡力試著愛你,讓你接受我這個丈夫的存在。

在你沒對我動心之前,哪怕我們睡在一個屋裡,一張床上,我也絕不會動你一根手指。

如若三年的時間,我都沒讓你對我動心,我也沒能愛上你,那麼三年後就如你所言,我們離婚,各自安好。”

祝馨倒沒想到,他是個翩翩君子,能把自己壞的一面,這麼坦誠的說出來,不跟她玩那些心機,不藏著掖著,心裡有點小意動,偏頭看他,“你要記住你的話哦,等我媽走了,我得搬回小房間去住,你不能強迫我。”

邵晏樞也轉頭看她,態度和善,“可以。”

祝馨又說:“今天我倆結婚,你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邵晏樞想了想,沒想出名堂:“甚麼事情?”

“你答應過要給我買三轉一響,你買了嗎?”

邵晏樞微怔:“你就是為了這個不開心?”

祝馨轉過頭,看向老舊圍牆上,長了一株很小的草,在迎風飄搖,她的聲音也如風一樣輕飄,“也許是吧。”

邵晏樞沉默了幾秒道:“三轉一響已經買好,下午就放在了家裡,我們出門的急,你沒看見。我答應你的事情,一樣都不會少。除這些東西,你對彩禮還有甚麼要求沒有?”

祝馨想了想,“酒席散了以後,回到家裡,你得把你的錢包存摺交到我手裡,以後你的工資,除去你日常要用的錢,比如每月二十塊錢的煙錢、社交用錢啥的,其餘都得拿給我保管,家裡由我來當家,負責家裡一切開銷。剩餘的錢,存到我們共同的摺子裡。”

邵晏樞沒有遲疑地應下:“沒問題。”

晏曼如早給他打過招呼,讓他交出錢包和存摺,說這是東方女性養家的根本,是一個女人呆在家裡養孩子,做好內務的底氣。

他不會反對讓妻子掌管自己的工資,因為在他眼裡,錢就是死物,生不來帶,死不帶去的,沒必要把錢看得那麼重要。

小妻子想要掌管他的錢財,那就讓她掌管,他要是缺錢用,會想辦法去掙,絕不會讓妻子為了一些錢財而憂心煩惱。

他人生中一半的時間都在國外渡過,很多思想也跟西方人一樣,講究尊重女性,尊重妻子,不會像國內很多男人一樣,把錢看得比命還重要,別說把工資拿給自己的妻子保管開銷了,就是多給她們一分錢,就會要他們的命似的,簡直不是個男人。

祝馨對他的回答十分滿意,俗話說得好,錢在哪,愛在哪,一個男人,要是不捨得把工資和存款交給女人打理,那就說明那個男人跟本就不愛那個女人,根本就沒把那個女人放在心上。

邵晏樞願意上交工資存摺給她,也給她買好了這個年代所有女人都夢寐以求的三轉一響,甭管他不愛她,至少在金錢彩禮方面,他是給足了她的臉面,光這一點,就足以讓她安心地跟他過日子。

但是光上交錢財給她,是不夠的。

祝馨又提出一個要求,“既然你說了,要試著愛我,好好的跟我過日子,等你康復以後,你手腳完好如初,在你工作不忙的情況下,家裡的家務活,你都要去做。比如洗鍋刷碗,掃地洗衣,給孩子換尿布,洗屎尿片子等等。”

邵晏樞眉頭一皺,懷疑自己聽錯了,“小祝同志,你沒搞錯吧?我記得組織給我介紹的相親物件,都是要求那些女同志做好全心全意,為我服務,保障我的後勤工作,讓我沒後顧之憂,有時間為廠裡開發更多的研究的。你怎麼能要求我幹家務活呢?”

祝馨挑眉,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道:“你沒聽錯邵工,我跟那些組織上介紹給你相親的女同志不同,我是你母親挑選給做你妻子的,我沒有她們那種全心全意為你付出的絕悟和犧牲自我的奉獻精神,我只是你的妻子,是一個有自我思想的獨立女性!作為我的丈夫,你必須,也一定要改掉你身上從國外帶來的資本享受腐敗行徑,學著做家務,成為一個好丈夫,好男人,好父親,讓別人抓不到你的把柄,你才能在你的機械廠,安然地繼續搞你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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