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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八十七章 融化在唇齒間。

2026-04-14 作者:挑燈看文章

第87章 第八十七章 融化在唇齒間。

第八十七章

徐昭夏聽得眉心猛跳了下, 坐在那人懷裡更是覺得哪裡都不對,要不是趕著離潯陽遠遠的,早推開他, 寧肯一步步走回去。

他的話, 聽著就怪。

“你,專心些。”徐昭夏手緊緊扶著馬鞍,聲音儘量平靜, 只是馬背上震盪不停, 她話剛出口就多了幾分柔顫, 像是撚著髮尾,有一搭沒一搭地往人心上掃。

朱明宸揚起唇角,餘光掃見她拘謹生澀的樣子, 用她能聽見的音量嗯了聲,聽得出的愉悅。

兩年過去, 她仍是沒變, 談起某些事,即便只是模模糊糊意識到,也覺得受不了。

像個……像個才嫁人的小婦人。

朱明宸感受到股從骨子裡透出的愜意, 眉目都舒張了來, 緊著手臂將人往懷裡更靠近了些, 讓她微有些骨感的肩背蹭著自己胸膛, 緩解從小腿傳來的尖銳痛意。

眼中漸漸多了抹幽暗殺意。

那條野狗放出的冷箭,倒是會挑地方, 他遲早十倍百倍奉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得先找個安全地方將懷裡的心肝兒安頓好。

徐昭夏聞見了血腥味,心一下就揪起來,突突直跳, “陛下……”

朱明宸接著就道:“是馬傷了,剛才那箭沒落空。姐姐可是顛簸得厲害?”

徐昭夏沒覺得有多顛簸,倒是他看上去緊繃了些,汗也多了,隱隱弄溼她背後,兩人身上氣息纏得分不清。

這時徐昭夏沒想別的,只擔心馬撐不住,將人摔下,猜他心裡定也有同樣的顧慮,才會悄悄急成這樣。咬了下唇,正要寬他的心,說生死都陪他,別怕。

卻聽見他又開口了,“姐姐別急,我看了眼,這匹馬還能撐個把時辰。”

徐昭夏眼眶頓時有些發熱,這般要緊關頭,他倒是反過來勸慰她……“我信陛下。”

朱明宸嘴角又翹了起來,實實在在的歡喜將胸腔填滿發漲,那般深入骨髓的痛意轉眼間就變得遙不可及,不足一提。

懷裡的人在信任他,她之前無數次做過、後來又後悔做過的事,現在她做得心甘情願,沒有半分抗拒。

他找回了自己遺失很久的寶貝。

那是怎樣一種暢快,超過他打下的所有勝戰,撲面而來的風聲也變得悅耳,他簡直想將她抱在懷裡親到她發暈。

這樣好的人兒,是他的,獨獨屬於他的。

可他又知道現在還不能這樣做。

隨行的暗衛向他打了個手勢,身後有百來兵馬窮追不捨,逼得越來越近。

而原定接應之人還未到來,魏直也未從後頭趕上。

若是讓身後追兵尋到了空子,寡難敵眾,後果不堪設想。

朱明宸策馬揚鞭,護著懷裡人之時,不忘想著破局之法。

當務之急,是要送她去個安全地方,或者將她交給個可靠之人,他才能騰出手來……

尋常暗衛,他無法放心。

正想著,一隊人馬呼嘯而來,寒甲雁翎刀,氣勢兇赫駭人。

朱明宸看了眼為首的徐平,勒馬喝停。

與此同時,身後有數十人猛撲過來。

徐平領著人馬衝過來,擋在了前面。

前後打了個照面後,卻是魏直領著兵馬跟上來了。

朱明宸靈光一閃,有個念頭冒出來,或許這是個戰機。

可按照他才生出的想法,至少要和她再分開數月。

朱明宸低頭看人,恨不得能將她變小,直栓在腰上才好。

他要的向來都只是她,離了這兩年,好不容易抱了在懷,哪裡捨得就丟開手?

要是她又硬了心腸,想逃怎麼辦?

“姐姐,我還有事要辦,你先去漢中,好不好?”

朱明宸將她摟在懷裡,說歸說,看著她眼,一時鬆不開。

徐昭夏應了,又聽他說要把她交給徐平,也不奇怪,他看上去是有了別的安排。

只是點頭後,他卻仍是不鬆手,手臂鐵做的般,將她牢牢箍在裡頭。

似要給她造個牢籠,叫她逃不脫。

“……我等你來,不會走。”養了這麼多年,徐昭夏還是瞭解他。

說完,果然他就鬆了手,將她往懷裡使勁按了按。

對著她身上氣息沉浸了剎那後,朱明宸狠下心直起身來,將徐平召到跟前,審視他幾眼後,才將人交到他手中,語氣不悅道,“到了驛站後,便換馬車。”

徐平低頭應是,知道這位主子甚麼意思。

能容忍他騎馬護送阿姐一段路,已是極限,若是同騎到漢中,只怕他性命都難保。

徐昭夏眼睜睜看著那人吩咐之後,又看了她兩眼,而後眼神變得果決,絲毫不拖泥帶水地轉過馬頭,和魏直的人馬同行並去。

心裡有股悵然若失冒了出來。

她……竟有些想他了。

抿了下唇,打算和徐平離開,剛扭過頭,忽又看了回去。

等等,他說馬受了傷。

可為何從頭到尾,他都沒提出換馬之事?就這樣騎著馬馳騁而去。

是他心有安排,不必盡說,還是……

受傷的根本就不是馬。

猜測歸猜測,徐昭夏忍著沒打亂那人的安排,到了驛站後換了馬車,隱著姓名身份,一路暢通無阻,到了漢中府。

早幾個月,本該就到這個地方來的,宅院早已準備妥當,離城中不遠不近的位置,風景秀美,清靜養身。

缺甚麼東西,開口之後,最遲第二天也會送來。

但住下來兩個多月,徐昭夏卻吃得少,睡得也不好,有時半夜還在看書,看著看著便走神起來,點著燈,總難以入眠。

徐平偶然撞見過一次,問她可要請個大夫來看看,她只是搖頭,說過陣子就好了。

和病沒幹系,她心裡掛念的是人。

日復一日,睡得越來越差,徐平見她精神不濟至極,私下裡請了大夫來把脈,開了幾味藥。夜裡盯著侍女燉好,送了來,盯著她喝下。

慢慢地,久違的睏意竟真的襲來,徐昭夏模模糊糊想著,可是加了安眠的藥草……靠坐在床板,勾著腦袋合上了眼,髮絲悄然垂落。

不知過了多久,臉頰邊的髮絲被人輕輕撩開,灼熱的鼻息撲面而來,離她越來越近,似要將她融化。

融化在喘|息交纏的唇齒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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