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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引得他貪戀沉迷。

2026-04-14 作者:挑燈看文章

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引得他貪戀沉迷。

第六十六章

徐昭夏好像回到了住在樓船的那些日子。

船身隨著江浪晃個不停, 或緩或重,夜裡稍有些心事就睡不安穩。

她常常睜眼看著帳頂到深夜,想的都是那個孩子。

但從未想過, 有朝一日, 要和那個孩子親密到……親密到這般難堪的地步!

十指被迫緊扣,逃脫不開地被按入床|榻深|處,床|帳落下的一瞬, 被他強有力地闖|入, 時不時停駐, 留下很多很多屬於他的東西。

“姐姐願意的,對不對?”

“是姐姐先抱的我!”

“我沒想到姐姐會做到這般,是姐姐疼我!”

“姐姐多疼我些, 再多疼些!”

那個孩子……不!徐昭夏已經沒法再把他當孩子,那個長成的青年帝王, 將溼/濡的吻印在她身上各處, 她甚至覺得,像個野/獸在落下自己印記。

他的精力也像個長成的野|獸,無窮無盡, 看不到頭。

徐昭夏累得沒力氣推他, 背對他軟身趴在枕上, 頭髮溼透貼著後背, 感受到他還在裡面沒離開,哪裡都漲得厲害。

想到他幾次失|控時的眼神, 止不住地指尖發顫。

他沒遮掩,或許在那時候也顧不上遮掩。

在他赤|裸不加掩飾的眼中,她不再是那個將他養大的長輩,而只是個引得他貪戀沉迷的……女人。

徐昭夏只覺驚惶, 她不知道為甚麼會變成這樣,也絕不想變成這樣,可一切就是發生了。

她親手養大的孩子,對她有了欲|望,貫徹了那般欲|望後,似乎還準備,要她繼續成全他的欲|望。

“姐姐睜眼看我,就看一眼,一眼就好”,她感受到那個孩子掰過她的臉,不讓她再埋在軟枕裡頭,滾燙的唇息落在她合緊的雙眸。

簡直歡欣雀躍,興奮得無法名狀。

徐昭夏驀然生出股怒火來,他怎麼能這般不知恥,就一點悔改之意也沒有,她就是這般教的他麼?

她倏得睜開了眼。

正對上他眸子,流光溢彩,甚至稱得上兩顆漂亮琉璃珠,看得出的高興。

一見她願意看他,迫不及待纏著道:“等回京城,姐姐做我的皇后好不好?我只想要姐姐。”

徐昭夏還沒開口,他就察覺了她的心思,幽幽地盯著她,道:“姐姐可信?在戰場上想到須得回來娶姐姐,哪怕即刻要死了,我也會掙著回來。”

徐昭夏想到他就要去建州,那個隨時可能會丟掉性命的地方……拒絕的話就在嘴邊,卻始終開不了口。

朱明宸終於滿足了些,心裡一塊大石落地,開始胡亂地親她鼻尖、臉頰、唇珠,彷彿她已經親口說了同意。

皇后,他的皇后,她早該是他的皇后。

成婚之後,來日方長,他總會磨得她心甘情願,真心做他妻。

又一場廝混之後,徐昭夏徹底失力,軟在他身上,指尖連抬起的力氣都沒有。

眼眸微合,半夢半醒,模模糊糊感知到他抱她去了湢室,清理後替她穿衣,每件都知道怎麼穿,繫帶也系得格外熟練,彷彿做過千萬次。

徐昭夏驚醒過來。

一睜眼,身後無人,似昨夜只是場荒唐夢。

但身上的痠軟提醒她,是真的,不是夢。

她慢慢坐了起來,發現那人留在床畔的信。

開頭便是吾愛卿卿姐姐。

她丟開手,呼吸微急,臉色漲得發紅,直緩了會兒才又拿起來看。

朱明宸在信裡說了到淮安府的緣由。

行軍路上抓住幾個女真間諜,道不久前有股暗衛到了淮安,埋伏下來伺機動手。

既然她在淮安,這股暗衛便絕不能留一人,他趕回來,便是要處置這件事。

他還讓她放心,道都解決好了,讓她安心留淮安,等他親自接她回京。

看著倒真有點像,哪家夫郎臨行前留的囑託。

徐昭夏意識到自己這麼想時,手上的紙便立刻變成了燙手山芋,驚得她拿不住,手一抖,落在了被上。

終究沒捨得丟,折了折,墊在了枕下。

下|榻時腿是軟的,直接跪倒在黃花梨腳踏上,閉了閉眼,扶著床沿站起。

徐昭夏逼著自己先別去想,和他性命比起來,其餘都是小事。

推開門,發現越安也到了,無措地看著她,“姑姑,今日我是奉命守在這裡聽差遣。往後若沒姑姑吩咐,我不會在夜裡打攪。”

徐昭夏嗯了聲,聲音懶倦沙啞,“隨我來罷。”

多個人,也算多份力,真論起來淮安府裡傷員不少,要妥善安置,幫忙的人越多越好。

到了驛站上廳,徐平和個眼生郎子在商議甚麼,手裡展著張圖。

“姑姑來了”,徐平忙迎上來,沒問她今日怎麼晚了,畢竟昨天她奔來走去,看著就累。

徐昭夏看了喊那眼生郎子。

那人在她面前低頭,“見過徐姑姑。”

態度恭敬謙卑,用的是待女主人的態度。

徐平有些詫異,除了那位主子,他還沒見過張清對甚麼人有這般低聲下氣。再說,他和姑姑也沒私交,怎麼想都不至於。但還是介紹道:“這位是張清張千戶,陛下派來的,負責淮安各處守衛,驛站這裡的安防也由他管,姑姑有甚麼事也可找他。”

“原來是張大人,有勞了。”徐昭夏知道這是東廠的人了,是那個孩子……那人的親信。

張清道不敢,在她面前說了些城防的事,哪些地方鬆些,讓她最好少去,是特意留的口子,女真人真從那裡進來,正好可以活捉。

徐昭夏不懂這些,但無意間也記下了,西邊有道門,百姓們走得多,守門將士奉命怠職,不嚴查。

說了番話後,幾人散了,徐昭夏帶著越安去到傷員裡頭,管著人和事,應付諸多繁瑣雜項。

快到放午膳時,驛站外來了批百姓,道是來幫忙的,徐昭夏去了門口。

被安排錄記的專人坐在桌後,問著百姓名字,再寫到紙上,“你叫甚麼?孫英?哪個英?落英繽紛的英。”

“周松,好,你也進去罷。”

“你呢?徐子玉?不是君子的子?”

徐昭夏聽見道熟悉的聲音,利落乾脆,“《幼學瓊林》裡,有取青紫如拾芥,我是這個紫。”

紫玉,徐紫玉。

徐昭夏望過去,果然看見了她。

若非她下藥,有些錯,也許本不會發生。

作者有話說:追妻,沒那麼容易,過去做了甚麼,紙包不住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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