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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潮潤。

2026-04-14 作者:挑燈看文章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潮潤。

第四十四章

女醫話剛說完, 闔室寂然無聲,針落可聞。

徐昭夏的指尖輕輕一顫,倏得從墊枕上收起手, 雙膝並緊, 坐在帷帳後的身子越發端正筆直起來。

耳根隱隱發紅,雙唇緊抿。

原來她還是沒辦法當面聽這些話,太令人難堪。

冷宮裡頭, 那個孩子徹底失了神智, 不管不顧, 只想著要平息慾望。

給的東西確實是多,甚至是太多,她沒法否認。

“多謝女醫娘子, 經年以來,我受體寒之苦不少, 也在用藥, 近來似是不大起效了。還請娘子挪到外間,也留個藥方,治一治我這舊疾。”

徐昭夏平息著呼吸, 說話聲平靜, 說完後, 讓越安帶了女醫出去。

到底沒問出口, 她夜裡還在發夢的事。

心裡也懷了幾分僥倖。

既是沒說別的病症,想來也就是剛剛說的那兩件。

比起之前, 最近兩日夢裡事收斂不少,雖然還是親密過頭,不成體統,到底身上還留著衣。

被子也還蓋著。

若非熟悉內情的進來, 看見夢裡那般景象,還以為是睡了,不會想到被面之下狼藉一片,深深淺淺交/纏。

徐昭夏想著,或許是快要好了,不知名的藥效在慢慢消退,再過些時日就不會做這些夢。

越安帶女醫到外間後,覷了眼裡頭,悄悄問她可有孕事。

要知道,那位祖宗送來的藥,可都是新婚婦人常用的。

兩人又沒幾天分開過……

女醫搖搖頭,如實回答,“夫人身子弱,沒那麼容易有孕。”

越安鬆了口氣。又低頭想了想,特意叮囑她,“剛才那些恩澤之類的話,若有下次,你不該在那位跟前說,平常的症狀回幾句就是。”

也是她大意了,事先說了,別談孕事就成,旁的交代地沒那麼細,今日差點釀成大禍。

若讓姑姑知道那位祖宗,過了十七歲生辰那日,在夜裡就沒怎麼曠過,幾乎是成天宿在她帳裡。

後果不堪設想,沒人承受得起。

越安又命女醫寫了藥方,補身的另擬,和治寒疾的分開。

剛把女醫眼蒙了黑布,引到馬車裡送走,她拿著藥方往裡頭走。

還沒進門,又聽見底下人來報,道長公主殿下派了人來,有東西要給姑姑。

她將人安排在小廳,進去告訴了姑姑。

徐昭夏還坐在帷帳後,眼睫低垂,出神地想些甚麼。

搭在腿上的指尖瑩潤,透著淡粉。

聽見後,揉了揉眉頭,將那點始終過不去的難堪掩下,去了小廳見客。

是上回在長公主府有過一面之緣的年輕士人。

好似叫……謝溫。

比起那日,打扮得越發像個斯文讀書人,有股書卷氣。

謝溫趕上前來行禮,“那日匆忙,沒來得及好生拜見昭夏姑姑。”

在那時,徐昭夏身邊最多的便是這等讀書人,甚至她自己也是,見了他,倒有些恍惚。

見他行禮、稱呼,方回過神來。

她離開那裡,已經很久了。

徐昭夏笑著,抬手指了指客座,請他入座,“謝郎君今日前來,可是長公主殿下有甚麼吩咐?”

“是,有件事,殿下派我來問問昭夏姑姑意思……”

話沒說完,他臉上兀得飛紅起來,忙端茶掩飾,匆匆喝了口,又被熱茶燙到了,些許手忙腳亂。

“不急,慢慢說就是。”徐昭夏讓宮女給他換了盞茶,聲音溫然。

讓人聽了能靜下心,也會不自覺地被她吸引。

謝溫大著膽子仔細看了她兩眼。

能看出不是十幾歲的娘子,已經長熟了,韻致深深,看了叫人挪不開眼,想了解她心裡事。

可,或許也正是如此,外頭才有那些流言……

甚麼聖德皇太后走前定了門親事,一頭是那位陛下,另一頭卻是她。

乍一聽,年歲差了有七八歲,應是外人混說。

但他見過她後,卻隱隱覺得並非不可能。

她這樣的……陛下那樣的年紀,該不會喜歡,但只要再大些,就難說了。

再者,聖德皇太后走時又料不到,會是陛下榮登大寶,許就是為了能有個人照顧陛下。

謝溫想了許多,來來回回,也有些遲疑。

“嗯?”徐昭夏見他遲遲不開口,提醒了聲。

她看過來後,謝溫心口一熱,登時把那些顧慮拋之腦後,從袖筒裡取出幾張紙來,兩手捧著送到了她跟前。

“昭夏姑姑先看看這個。”

徐昭夏接過,卻是幾首擬好的詩,墨跡猶新,不久前才寫下的樣子。

詩裡寫的是公主府那日的事,飲茶論學,討教文章。

詩做得很規矩,平仄合韻,也有文采。

徐昭夏看得暗暗點頭。

謝溫特意提了其中一首。

說是那日見過她後,才寫下的。

又道過幾天長公主殿下要去西山踏青,問她可有意跟著去看看。

徐昭夏剛好翻到了他剛才說的那首詩,看完後再不懂也懂了,只覺手裡那幾頁紙紮手得很。

這是……長公主的意思?

要撮合她與眼前這個年輕士人?

她是真沒想過要在這個地方,找個人成婚。

就算真的艱難到不得不這樣做,就憑她和那位祖宗這兩次的事,她也不可能在京城安下家來。

太過……太過亂了些,不像話。

徐昭夏委婉拒了,道:“有機會伴駕,本是件好事,這些日子我卻有不少事忙,怕是脫不開身。”

謝溫似是料到她會拒絕,笑道:“殿下說了,有甚麼事她派人過來幫著就是,公主府這點人手還挪得出來。”

徐昭夏又推辭了句,“這樣,似是不大好,平白勞累了那些娘子們。”

謝溫見她再三推拒,想了想,躊躇道:“昭夏姑姑,可是顧忌著外頭傳言,覺得不好在外走動,免得落人口實?”

畢竟有那樣流言在。

說大不大,說小卻也不小。

萬一就有誰當了真,特意尋她麻煩。

“這倒沒有,只是確不好放下手頭的事”,徐昭夏沒認,又推辭了句。

再和他說了幾個來回,將他客客氣氣送走了。

回來坐在圈椅內,腰肢痠軟發倦,但還是強撐著,叫來了越安。

讓她去打聽打聽,外頭甚麼流言。

該不是甚麼好的,剛才謝溫提起時,斟酌再三,語氣肅然。

可別是那位祖宗的。

入了夜,暖閣最裡頭那間臥房,徐昭夏放下了繭綢紫帳,靠在床頭木圍子處,腰後墊著團花引枕,默默地想著事。

明日,就是朝會日子了。

過了明日,那位祖宗大婚的人選、日子,就該定下來了。

等他成了婚,再過上幾個月,她就得在他面前透透口風,不久就會離宮。

離宮的事,倒不怕他不同意,需要擔心的,只有他不肯讓她去江南。

徐昭夏沒想出個好法子來,不過也不急,她就算再在京城呆上一年半載,也不晚。

薰爐裡的香越發濃了,透著股叫人昏睡的暖意。

徐昭夏掩口,打了個呵欠。

視線不知不覺模糊起來。

衣領悄然敞開了,白皙的弧度上面,罩了只青筋浮動的大掌。

指腹繭厚,光是碰,給人的感受便足夠強烈。

更何況還攢了股火氣,無論如何都不滿意,變著法子揉捏。

叫人覺得格外受不住,想推開,或是逃了不讓再弄。

掙扎得厲害了,那人果然停了手。

慢條斯理地抽出來。

低頭聞了聞後,酥香過喉,止不住的癢意往骨縫裡鑽。

猛然一拽,扯開了鬆鬆垮垮的衣領。

徐昭夏驚醒過來,大聲喘氣,垂在腰間的髮尾,隨著身子輕顫。

彷彿還能感受到那點點濡溼……

那人貪得厲害,不知饜足,嚥了很多口。

光憑那些殘存的畫面,就能讓人喘不過氣來,頭皮隱隱發麻。

怎麼能……放/浪成那樣。

除非是還小的孩子。

不然長大成人後,誰還會惦記著……

徐昭夏軟在引枕上,望著帳頂的纏枝紋,髮根潮潤,莫名膽戰心驚,久久無法平靜下來。

正攢了力氣起身,要去尋熱湯擦臉,也安安神。

才掀開床帳,卻發現門處忽然動了下,晃啷一聲。

隱隱地,還能看見人影幢幢。

徐昭夏一下子屏住呼吸。

放輕腳步,靠了過去。

作者有話說:不是好東西,而且特別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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