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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043 她覺得自己肯定是餘毒未清。

2026-04-14 作者:總攻大人

第43章 043 她覺得自己肯定是餘毒未清。

棠梨躺在床榻上, 頭望著帷幔頂端,眼神毫無焦距。

她在思考。

非常認真地思考。

思考自己到底是怎樣的無可救藥,居然對著重傷的師尊想入非非。

她思考了大半夜, 下了一整天的雨終於漸漸停息的時候, 她總算想明白了。

這不怪她啊。

這怎麼能怪她呢?

就是很容易讓人想歪啊。

棠梨猛地坐起來,用心覆盤了好幾遍,還是覺得自己沒問題。

只能說師尊叫得太那個了。

不過這也不是他的錯, 傷成那個樣子, 換作她都得哭天喊地了, 師尊只是低喘一下,已經非常厲害了。

總之他們倆都沒問題,純粹就是太巧了。

想明白了棠梨重新躺下, 裹上毯子準備睡覺。

還有後半夜可以休息,想來師尊回宗了, 明日就得繼續後面的劇情, 她也得好好修煉起來。

熄了殿內的夜明珠,棠梨拉上帷幔,縮在毯子裡閉上了眼睛。

一刻鐘中後, 她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

她緩緩抬起手, 看著潔淨柔軟的指腹, 腦海中抹不掉手指劃過他肌膚時的觸感。

修士就是這點好, 青春永駐,容顏永遠完美無缺, 肌膚也完全沒有瑕疵。

儘管長空月是個男人,可他確實稱得上是冰肌玉骨。

血腥猙獰的傷口與白皙細膩的肌膚相映襯,她那時心無旁騖,一心為他處理傷口, 此刻午夜夢迴,卻不斷回想起他挺括赤著的脊背,剋制飽滿的胸膛,以及繃緊的八塊腹肌。

八塊!!!

長空月的身材很好,穿著道袍時顯得清瘦飄逸,脫下之後肌肉線條又十分優越。

棠梨在黑暗中眨了眨眼,最後的思緒定在勒緊白緞時,他胸肌上的凸起。

面板白的人,身體重要部位也會跟著顏色偏淺。

師尊胸口的上是粉色的。

褪去外袍後臀也特別挺翹,看著很有彈性,讓人很想摸一下。

也不知道到他其他地方是不是粉色。

棠梨慢慢拉起毯子蓋住了自己的臉。

半晌,毯子裡發出怪異的笑聲,有些無可奈何,又有些破罐子破摔。

第二天,棠梨沒能正點起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昨天一夜未眠,天亮才艱難入睡,睡著了夢境也古古怪怪,叫人掙扎著想要醒來,卻在醒來的前一刻不受控制地沉浸其中。

棠梨在做夢。

她清楚地知道這一點。

她夢見了長空月。

環境很奇怪,像是在甚麼溫泉或者水池裡。

棠梨對溫泉有些不妙的記憶。

她穿書第一天就在溫泉水中過了夜。

體驗感還是不錯的,只是那人身份至今不明,也不知道二師兄查得怎樣了。

這畫面實在不適合她,她想著要換一個,但為了讓師尊上藥的時候不疼,她已經耗費了全部的靈力,好不容易構建出一個夢境來,再換掉場景的話,她搞不好就醒不過來了。

她認命地留存了這個場景,而後在漫天氤氳的水汽之中,看見了在沐浴的長空月。

人在沐浴的時候肯定是不著寸縷的。

棠梨幾乎一眼就將他全身給看光了。

好訊息是,他的臀和她想象中一樣挺巧圓潤,飽滿極了。

壞訊息是,她看見的是背面。

前面她這個角度看不見。

棠梨很想給自己一巴掌。

醒來吧,做夢也不該這麼獎勵自己吧!

要做帶顏色的夢,也請把人物更換一下好嗎?

這可是你親爹啊!

手已經落在臉上,還是沒捨得給自己一巴掌。

她只能緊緊捂住嘴巴,強忍著不發出驚歎聲。

此刻她心裡有個強烈的念頭。

師尊要是能轉過來一下就好了。

……救命吧,這世道好不了了,她到底在想些甚麼。

棠梨手抬起來,終於捨得給自己一巴掌了。

但眼前的畫面已經不受控制地隨著夢境主人的心意轉變。

溫泉裡沐浴的男人緩緩轉過身來,棠梨倒吸一口涼氣,瞬間捂住了眼睛。

天呢。

真的轉過來了。

要死的夢境操控大師,你有點節操吧!

尹棠梨!收手吧!

是的。對。收手!

棠梨緩緩收起手。

透過指縫,她清晰地看見了溫泉中男人的正面。

他坐下了。

坐在溫泉裡,低著頭輕輕捋著烏黑潮溼的長髮。

這個角度她看不見前面的關鍵部位了,溫泉水雖然清澈無比,可繚繞的水汽阻礙了能見度。

棠梨鬆了口氣的同時,忍不住低咒這該死的水汽能不能消失。

嘩啦啦。

有另一人下了溫泉。

是她自己。

她意識到自己下水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返回了。

在岸上的時候還是很大的溫泉,兩人之間有不短的距離。

下了水之後,溫泉忽然縮小許多,她幾乎三兩步就走到了他面前。

夢境是她的夢境,隨著她的想法變化,一切都是她心中所願。

棠梨麻木地看著自己走到了長空月面前。

水汽慢慢消散,波光瀲灩之下,她一低頭,似乎……看見了。

又似乎,沒看太清楚。

總之很乾淨。

沒有甚麼多餘的毛髮。

和她想象中一樣是粉色的。

啪。

棠梨給了自己一巴掌。

她覺得自己肯定是餘毒未清。

否則不會做一個這樣的夢,還在夢裡想象師尊的隱私。

太可怕了,太下流了,她怎麼會是這樣的人。

棠梨打了自己一巴掌,但是一點都不疼。

做夢嘛,怎麼會疼呢。

是的,只是一個夢,師尊又不知道,只是她自己在做夢而已。

沒人會知道的。

一種隱秘詭異的禁忌感侵襲她的心臟,她不敢去看近在咫尺那張臉,無法面對他清澈的目光,隻眼睜睜看著自己朝他抬起手。

而後她的手就那麼如願以償地落在了他的胸膛上。

果然摸起來是硬邦邦的。

肌肉緊繃的狀態就是這樣。

他在用力嗎?

棠梨想看看師尊是甚麼表情,又覺得還是別看了。

不管是甚麼表情那都是她給他設定出來的,不是真實的,只是一場夢。

……但都是夢了,還有甚麼不能看的。

她會給他設定甚麼表情?

棠梨的手流連在他胸口,指腹擦著粉點過去,視線上移到他的臉龐。

會不會給他設定了很下流的表情?

師尊那樣的容貌若做出這樣的表情,得是個甚麼盛況?

看清他的神色時,棠梨結結實實地愣住了。

溫泉內的光線很好,照得他發頂有一圈毛茸茸的光暈,耳廓在光下透出薄薄的緋色。

她望著他,他也在看著她。

好看的眼睛眼神專注,那與生俱來的溫柔悲憫讓他看上去很好欺負。

那種渾然天成的破碎感,又讓她真的很想狠狠欺負他。

可是怎麼能產生這樣的念頭。

她真的一直把他當做親爹來看待。

但她到底在期待親爹對她露出怎樣的表情呢?

手上情不自禁地加大力道,隨後棠梨就真的看見了他的表情變化。

長空月微微眯眼,修長的頸項輕輕仰起,喉結滑動,唇齒間溢位低吟。

棠梨瞳孔收縮,手猛地鬆開,本該連滾帶爬地結束這個夢境,卻不知怎麼,越過他之後忍不住回了一次頭。

這一個回頭,讓她視線垂落,那手不聽使喚地在他臀上抓了一下。

果然和想象中一樣柔軟有彈性,面板絲滑,感受不到任何的毛孔。

真好。

讓人愛不釋手,流連忘返。

棠梨再不遲疑,拔腿就跑。

夢境消散,她氣喘吁吁地清醒過來,手抓著毯子,滿身都是汗水。

……她這道法還真是好啊。

她掙扎著翻滾,人雖然醒了,卻一點要起來的意思都沒有。

起不來。

根本起不來。

儘管只是她自己做了一個夢,那也無法坦然去面對夢裡被她褻瀆的人。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這次是真的所思了才夢到。

不應該。

尹棠梨,你簡直是個瘋子。

她精疲力竭,渾身無力地昏迷過去。

一牆之隔的寢殿裡,長空月也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受了傷,理應好好休養生息,昨夜棠梨走了之後他便準備休息。

但人閉著眼卻怎麼都睡不著,因為太吵了。

隔壁的人睡不著,翻來覆去唉聲嘆氣,攪擾得他也無法入眠。

一直到天亮,他都被她牽連得不能休息。

他本想算了,人都坐起來了,卻硬生生被熟悉的感覺拉入了一場夢境。

一個由她構造,還被她無意識拉進來的,難以形容的夢境。

長空月低著頭,拉開衣領看了看胸口,又回頭瞥了一眼下方。

……真是放肆。

醒著不敢對他怎麼做,連把一切擺上檯面都不敢,他都已經順從她維持現狀了。

這也沒甚麼不好,擺上檯面後續會很難處理,分開時過多麻煩。

遵從她自欺欺人得過且過的處事哲學,反倒是一種不錯的方式。

只是沒想到,她在她自己的“夢”裡倒是放肆得很。

窗外傳來墨淵的聲音,長空月低著頭沒有應答。

墨淵也不需要應答,他知道師尊在這裡,直接道明來意:“師尊,青丘的人等了很久,若再不處理胡璃,恐怕會很麻煩。”

今早那消停許久的青丘使者終於又現身了,直言沒時間再讓他磨蹭,墨淵也沒打算再拖著。

師尊都回來了,那牢裡中氣十足的狐族公主也終於開始怕了,確實該有一個結果出來了。

“因此事涉及小師妹,弟子一直在等您回來再行處置。”

墨淵如實道明緣由,長空月聽了,也不奇怪他能猜到棠梨也中了毒。

但他還是問了一下:“這件事是你自己猜的,還是她告訴你的。”

他們這些日子來可謂親密無間,無話不談。

照棠梨那個性格,與關係好的人在一起怕是甚麼都不會遮掩。

片刻之後,他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

“是弟子自己猜的。”

長空月嘴角微勾,沒有笑意地笑了笑。

就算是她告訴他的,他也只會說是自己猜的。

他太瞭解他的這些弟子們了。

長空月慢慢道:“照你所想去處置便是。”

墨淵做這種事最擅長了,這麼多年來從未有過甚麼差錯。

接下來的事情他一個人就能完成。

長空月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墨淵很快應聲離開,走出寂滅殿範圍的時候,他枯井一般的眼底還是流露出一點困擾來。

他很少為甚麼感到困擾,這是第一次。

他並未忘記小師妹對他形容的那個男人與師尊多麼相似。

可要把這種事情套在師尊身上,又實在需要一些確鑿的證據和勇氣。

如果當事人的“口供”算是證據,那證據幾乎就擺在眼前了。

當局者迷,小師妹沒看明白,他在外看得清楚,卻缺乏確認的勇氣。

沒有這樣的勇氣。

一點都沒有。

若真的確定事實如此,又要如何看待師徒關係。

更如何看待他自己。

墨淵心事重重地離開了寂滅峰,他覺得他心情也不太好了。

通常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有人要遭殃了。

天璇峰刑律殿上,玄焱和蘇清辭早就到了,其餘幾位長老也在位等候。

他們已經知曉了最近發生的這些事,都在等著墨淵請示完師尊。

他回來得很快,回來後表情冷肅不茍言笑,看得玉衡和花鏡緣心裡沒底。

玉衡忍不住往三師兄身邊靠,凌霜寒蹙眉看了他一眼,玉衡抿唇道:“二師兄好嚇人,三師兄你更嚇人一點,幫我擋一下昂。”

凌霜寒無語地轉開視線。

溫如玉靠在椅背上,帶著些睏意淡淡地望著跪在大殿中央的大師兄和蘇清辭。

師父和弟子搞出了超出倫理關係的事情,難怪大師兄失了權利地位,淪落為普通弟子。

這些日子他們師徒倆過得恐怕不太好,看兩人的精神面貌就知道了。

一個是叱吒風雲的大長老,未來的宗主,一個是宗門大師姐,曾經多麼風光無限。

一夜之間成了普通弟子,往日的尊崇都變成了好奇地窺探,唯一知道的慶幸的是,人們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若是知道了——

溫如玉微微偏頭,看見花鏡緣與七師弟耳語。

“小七,你沒給大師兄算一卦嗎?”花鏡緣壓低聲音道,“大師兄鬧出這樣一樁事情來真是冤枉死了,這狐族害人害己,過分至極,大師兄往後還能修無情道嗎?”

這問題讓其他幾個人都有點在意,包括玄焱自己。

但玄焱沒看過來。

他只是安靜地跪在那裡,留了一點耳力在這邊。

司命穿著最為樸素的深灰色道袍,他身形清瘦得有些單薄,彷彿一陣風就能吹走,耷拉著腦袋慢慢道:“算了又如何,不算又能怎樣。”

“大師兄心底該有答案才是。師尊既然做出了這樣的安排,理應已經告訴了他,他的道法還能不能成。”

……當真是一語道破天機。

師尊處置他的時候已經清楚明白地告訴他,他的無情道修不成了。

玄焱備受打擊,挺直的脊背垮塌下來,臉色蒼白,精神恍惚。

蘇清辭就在他身邊,將他的情況看得最為清楚。

師叔們都為師尊緊張擔憂,她這段時間也並未閒著。

比起剛知道這件事的人,她對玄焱的崩潰瞭解更直接一些。

近日來天衍宗內實在太平靜,平靜到了蘇清辭不安的程度。

胡璃一直不被處置,她的心就一直懸著。平日裡雖然照常修行,可到底不再是天衍宗大師姐,一朝墜落,甚麼阿毛阿狗都要來和她攀談一下,二師叔座下的人更是擺出了長輩的架子,叫她實在是難受。

可她又不得不去面對一個現實:師尊下來了,似乎就沒有再上去的可能,二師叔要順位代替他,成為下一任宗主的人選了。

那麼二師叔座下的弟子,就是名正言順地天衍宗首席弟子。

她甚麼都不是了。

重生一切,改變了那麼多,可最終結果好像沒有好多少。

她還是在天衍宗舉步維艱。

師尊對此還毫無應對,好像真的要把一切拱手讓人,這是蘇清辭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上輩子師祖隕落,天衍宗也跟著陷落坍塌,幾個師叔縱然墜入魔道,那也是魔界赫赫有名的魔君,師尊更是魔尊之位,怎麼到了這輩子連宗主都做不得了?

就算師尊不做這個位置,那也不該讓二師叔上位。這些日子以來,蘇清辭將事情看得極為清楚,師祖離宗不在,二師叔可是日日往寂滅峰跑,一天兩次,雷打不動,風雨無阻。

一個那麼冷血的人,突然對一個女子那般庇護,還這樣親近地“照顧”,要說他們沒有首尾,她是絕對不相信的。

她算是知道了,尹棠梨的那個男人搞不好就是二師叔。

尹棠梨或許真的重生了,有蘇清辭在,她這輩子無法再糾纏玄焱,便只能去糾纏墨淵。

蘇清辭可以被人壓在頭上,但她決不允許這個人是自己的仇人。

胡璃也好,尹棠梨也罷,還有其餘那些傷害過她的男人女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她絕對不接受被他們壓一頭。

二師叔別想上位。

蘇清辭定了定神,抬頭望向歸來的墨淵。

墨淵落座在高臺之下,漆黑的眼底沒有任何情緒。

蘇清辭與他對視一瞬,心思便彷彿都被看穿,頗有些無所遁形之感。

但她也沒閃躲,坦然地面對著。

一個與自己小師妹不清不楚的人都不害臊,她怕甚麼?

若是師祖知道他們趁著他外出的時候在寂滅峰亂搞,會如何處置他們?

師祖可以不在意尹棠梨中毒鬧出的不堪,可她的毒都解了還要穢亂宗門,這一點師祖絕對不會再容忍。

即便不能把二師叔拉下來,至少也讓他狠狠受罰。

蘇清辭面無表情地抬著頭,墨淵淡淡看她片刻,將目光轉到了青丘使者身上。

“本座已稟明師尊,代師尊來處置青丘公主給天衍宗弟子下毒之事。”

墨淵淡淡說道:“明霽,去把青丘公主帶上來。”

李明霽是墨淵的弟子,聞言立刻躬身退下去領人。

朔風斜倚椅背,精神狀態還不太好。

但他本來就沒甚麼規矩,不受束縛,懶怠一些看不出甚麼問題來。

他人在這裡,心思卻不在眼前這些人上,更不關心即將被帶來的青丘公主。

他只是漫無目的地想,墨淵從寂滅峰迴來,身上卻沒有棠梨的氣息。

他沒見到她。

這個時辰了她還在睡?

她已經知道他走了吧?

有沒有傷心?

本來還想留下點甚麼作為紀念,叫她不要太傷心,誰知那晚長月道君突然回來了。

她會不會覺得他是不要她了,把她拋下了。

她那個性子定然得失落好一陣子。

不行。

得想個法子送點東西回去。

朔風的手探入前襟一側,裡面有他早就準備好的分別禮。

他用自己的毛給她編了一隻小狗。

她要是……要是實在想他了,就看看這隻小狗。

以後若有緣分——

“雜——朔風!”

尖利的聲音打斷了朔風的思緒,他幽藍的眸子淡淡望過去,看見了被暗無天日的關押一個月後臉色慘白的胡璃。

他利落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面上鼻樑高挺,五官深刻而野性,下頜線繃緊,透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兇悍。

“公主殿下,許久不見,還有力氣罵我,看來過得不錯。”

他不鹹不淡地評判了一句,堵得胡璃差點氣暈過去。

“雜種”兩個字到底是礙於場面沒說完,但他肯定知道她想罵甚麼。

她怨懟地盯著他,他居然還敢說她這些日子過得好?

他看起來才是過得好,整個人像一頭在曠野里長大的狼,每一寸肌肉都充滿了爆發力,帶著未經馴化的、最原始的生命力。

讓人討厭,讓人畏懼,讓人……情不自禁地覺得可靠。

胡璃想躲到他身後去,卻被李明霽一劍攔住去路。

她立刻委屈地望向朔風:“你還不快把這些臭道士弄走!”

朔風確實有那個能力和這些臭道士一戰。

但現在的場合不允許,也沒有那個必要。

他甚麼都沒說,仍然站在原地,目光都不和她過多接觸。

胡璃一愣,忽然發現身邊有熟悉的人在,那是……跪在一起的玄焱和蘇清辭。

奸·夫·淫·婦!

胡璃更生氣了。

氣完了又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玄焱在這裡,她居然都沒第一時間發現。

她第一眼看見的居然是那個該死的雜種。

“天衍宗境內,無論何人犯罪,都與本門弟子一同論處。”

高臺之上,墨淵一字一頓道:“青丘公主擾亂天衍宗門派大典,給我宗弟子下毒,致使我宗弟子道心受損,道途不順,罪無可赦。”

“跪下。”

他說出這二字,李明霽立刻用長劍劍鞘打在胡璃後膝,胡璃被迫跪了下來。

她錯愕震驚地望著墨淵,隨後不可思議地望向朔風,崩潰道:“他居然讓我跪下?他配嗎?你到底站在那裡在幹甚麼?!”

他站在這裡幹甚麼?

朔風沉默片刻,回答她說:“我站在這裡看。”

作者有話說:我來了,這麼多,姐妹們,這給個營養液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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