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畫面徹底重合【預言】,能力也實驗的差不多了。席拉打算從新獲得的能力【引路】尋找其他提升能力以及生命強度的辦法,她帶著貝佛莉【傳送】回了停靠島嶼邊的帆船上,對所有船員【修改意志】讓他們認知裡聯姻一切順利當即返航回去。
目前島嶼上的動靜只在中央部分產生,還波及不到外圍。
耳邊響起騎馬者會收走靈魂的話語,貝佛莉看到騎馬者瞬間生出了恨意,她需要發洩這股逢魔勁,她想和騎馬者來一場肉搏,可是對方的靈魂根本就碰不到:“你這個該下地獄的劊子手!”
“印師們都死了嗎?”騎馬者轉動眼球不去看貝佛莉。
船體運動開始返航,席拉簡潔說明:“它們死在了宇宙中。”
“……宇宙,好熟悉的詞彙。”騎馬者的大腦像是拿到了鑰匙,用鑰匙開啟了記憶殿堂,她嘴角微微上揚好像在笑又像是在哭,她的衣袍宛如被風吹的黃土逐漸消失,“這對印師來說是不錯的歸宿,我記起了一些畫面,我快死之前有一匹馬馱著我奔向遠方,我想是她帶我找到月神讓我成為神使。”
終於在此刻,騎馬者有勇氣直面貝佛莉,她的眼球不再避開貝佛莉,騎馬者那美麗著迷的紫眸看著她:“對不起貝佛莉,我一直收走靈魂是我的腦子裡只記得月神的命令,在月神沒有被那群開智奪走印師身份的野人捕捉到,神權也沒有共享給世界前。我遵從月神的命令收走靈魂,是因為那個時代來自世界的汙染初現,離世界核心西大陸中心近的生物不只身體被汙染成邪魔,連帶靈魂也化作了邪魔。月神想用本源之地儲存乾淨的靈魂避免靈魂遭受汙染,它希望這些乾淨純粹的靈魂可以再次回到大陸上生活。”
“對不起,對不起貝佛莉,我遺忘太久只記得我的使命,我找不到月神的蹤影也丟失了找到它的想法,我在歷史長河中不斷被糾正,世界的力量在打碎我重組我,我隱約感覺不對勁,我……”騎馬者還沒說完,就和那匹一直陪伴在她身邊的馬徹底化作了靈魂飛沙徹底消失。
由於海路太浪費時間,席拉消化完騎馬者的資訊,就帶著貝弗莉【傳送】回東大陸歐若那國,凱西打算安居下來的那片區域裡。
按照騎馬者的視角以及說法,世界是最初的汙染源,它怎麼病的?或者換一個說法,這是本土病毒,還是甚麼東西讓它生病的?病的物件可是整個世界,席拉必須嚴謹對待區分出來好對症下藥。
一落腳,貝佛莉的身體幾乎是癱軟著直接坐在了地上,席拉取消【隱蔽】垂頭凝望貝佛莉:“你還好嗎?”
“我,我沒事。”貝佛莉緩了一陣才回話,她的神情是真正的空無一片甚麼表情都沒有,儼如以前的席拉那樣。她該仇恨的騎馬者已經魂飛魄散,知道騎馬者的行為邏輯後,貝佛莉認為自己該仇恨世界,她卻對仇恨的物件,這隻無法撼動的巨獸感到絕望般的虛無縹緲。
最後貝佛莉得出結論,追逐到答案後,她沒有任何的動力了。
席拉按了按鼻樑,特意提了貝佛莉之前在意過的女孩:“我們去看一看凱西現在怎麼樣了。”
開始練習【引路】,只需要在心中堅定目標就行,她的視野下,地面出現行走痕跡無比明顯明確路線的鞋印,沒有人,只有鞋印,透過比對鞋印發現這些鞋印似乎是自己的鞋印。席拉突發奇想脫下鞋,視野中的鞋印變成了腳印,穿上鞋腳印又變成了鞋印,這還是實時畫面,就這樣融合度來到45%。
“啊……好。”貝佛莉還是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沒有絲毫的好轉。
石路街道,這條街道盡頭還能看到正在修建大路的勞動者,街道上巡邏的騎士眾多,這鎮子上的氛圍很安定。席拉跟著視野裡的鞋印走到一戶獨棟小屋前,她上前主動敲了敲門,沒過一會兒,門開啟了。
開門的人是姿態鬼鬼祟祟,即便開門也要躲在門後面的凱西,凱西看清敲門的人是灰頭土臉的席拉,以及濃妝厚塗面板開裂的貝佛莉後被兩人的模樣著實嚇了一跳,趕緊讓兩人進屋:“你們吃飯了嗎?我去給你們備一些食物,你們去樓上的大廳坐好。”
進屋,席拉聽到身後的關門聲,看了一眼忙碌起來的凱西,她打量這棟屋子,一樓沒有被凱西當作作坊,而是把廚房和壁爐一同放在了這裡。上二樓,這裡的傢俱很完整,桌椅齊全,角落擺了一個可以儲物的櫃子,牆壁上掛著一個掛毯,席拉坐在了椅子上,貝佛莉坐在了她的旁邊。
凱西端上來了麵包,香料調製的烤肉還有三桶牛奶。席拉聽見了小屋後面還有家禽的叫聲,牛,雞鴨都有。
菜餚被凱西放在了桌子上,她選擇了兩人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像是緩解壓力一樣拿起盛放牛奶的杯子喝了一口再說話:“事情怎麼樣?”
“解決得很完美。”席拉真的這麼認為,她的收穫挺多的,“那艘船已經返航,在他們的認知裡,聯姻已經完成。”
凱西激動地用腳朝地打了一下拍子,她發現聲音太大害羞地不再有其他突兀的動作:“辛苦你們了,如果有我能幫上忙的事,你們盡情開口。你們看上去累極了在我這裡住下來吧,這裡很安全,我買下的獨棟小屋就在女家庭教師的隔壁,我和她現在是鄰居,我變賣財產上的問題都是她帶我去地下拍賣場解決的,她值得信賴。”
“我不會停留太久,我明天就走。”席拉吃著味道不錯的烤肉。
兩人談話期間,貝佛莉一直沒有參與進來,她的眼睛始終黏在了麵包上。
整個空間被咀嚼聲飲水聲佔據,席拉看向遲遲沒有發言的貝佛莉:“你留在這吧。”
貝佛莉沒有回答,只是一味地點頭。
見貝佛莉手中空空如也,凱西將桌上烤肉和麵包直接放在了貝佛莉的手上,笑著對她說:“吃完了,我帶你卸妝。”
貝佛莉的反應只有點頭。
吃完食物,凱西給她倆準備的房間在三樓,貝佛莉在樓梯的左邊,席拉在樓梯的右邊。
席拉可以從窗戶那裡垂望家畜棚,這邊很熱鬧,晚上都能聽到小動物的叫聲。
新的一天,席拉沒有選擇向兩人告別,她看出了貝佛莉的身影逐漸與伊塔求死前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席拉帶著貝佛莉的人生自己做主的念頭下,趕在天亮前特意取消貝佛莉身上的【不死】,【清醒】倒還是留在貝佛莉身上。
或許是她希望貝佛莉能懂得,活著才是人生最重要的選擇這一道理。
有句話不是說,時間能寬解一切嗎?
最後席拉安靜地離開了房屋,選擇了提升生命強度為目標,開啟【引路】。
她拿出地圖,【引路】的鞋印出現在了地圖上,在這上面更直觀地描繪出了路線。
路線最終的地點,在德瑪拉國的無人區裡,席拉選擇【傳送】過去。
落地,離目標還有一段路程,空氣中到處都是白霧,迷霧深處偶爾會傳來不祥的聲音,這裡沒有發現任何的走獸痕跡,鳥叫聲鴉雀無聲。在【感應】的視野裡,四周都有邪魔的存在。
目前沒取消的能力有【感應】【推你一把】【強化】【清醒】,席拉走向最近邪魔的位置,對它們使用【掠奪】,為了圖方便沒有價值的邪魔用【血手的牽引】解決了。
這樣一套下來,這裡怎麼全是沒有價值的邪魔。清理完邪魔,視野中的標籤更加清晰起來,卡塔神和月神的標籤出現在前方。
開了一個【危機雷達】,沒聲。
可這能打得過嗎?
就在席拉思索的時候,霧中深處傳來卡塔神的聲音:“我們這裡來了一位可愛的新客人。”
被發現了,席拉意料之中會有這樣的發展,她穿過迷霧靠近它們,看清了它們的模樣。
這位長高不少十四到十五米左右的卡塔神外形似章魚,它這個外表好像參與過換體計劃。月神的身體意外地沒有任何變化,這裡的變化是指它的身軀沒有變成小星星的模樣,它還是貌美類人外表的透明靈魂體,就是這靈魂體有些地方散發出熒藍色的光芒。
透過談話的時間,席拉判斷自己能不能打過其中一個:“我在月亮島知道了一些事。”
“你覺得我們是好是壞?”卡塔神嬉笑地揮舞觸手輕聲詢問,它溫柔得不像話。
月神沒有說話,只是毫無形象盤腿坐在一旁。
席拉拔出佩劍,她不想經歷互換能力或者能力被對方掠奪這種事,開打絕對是【平等】先用:“在我眼裡,生死更重要。”
“你平常表現出來的做法,和你口中的說法可不一樣。”卡塔神伸出一條觸手對著月神搖了搖,“你還沒到那個時間。”
席拉握緊佩劍,面無表情:“你都說了是表現了,常人思維會讓我的活路更通順。”
“看在你監護人被我們整沒了的情況下,我可以和你來一場一對一的決戰,阿爾瑪不會加入進來。”章魚卡塔神觸手一甩,帶著席拉進入了另一個貧瘠毫無生機充滿死氣之地。
環境的變化讓席拉警惕性加劇,角鬥場的地形很平坦,她站穩直接【平等】起手:“這裡是哪?”
“奧,不錯的想法,這樣的做法確實是對你唯一有利的決策。”章魚卡塔神一觸手甩向席拉,“這裡是哪裡?我們或許已經到另一個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