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這應實了三大密封第三疊密封裡第七條文的第三條和第七條情況,印師需要聯姻獲得外界的變化知識以及後代,席拉問:“你有發現甚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不過後代,印師的邪魔身份和人類不管怎麼看怎麼發展,都是兩種生物,它們和人沒有生殖隔離嗎?是特例,還是需要一些方法才能傳承下去?
“教堂的牆壁上有很多熒藍色樹根算不算?印師們說的語言很奇怪,除了話頭大的印師,其他印師說話結結巴巴比嬰兒還不如。”貝佛莉盡情詆譭。
開智的邪魔很稀少,話說不完整能理解。席拉在思索不管是靈魂狀態還是常態,靠近樹根為甚麼都會出現會被發現的預感。
它或許擁有虛實穿梭的能力?並且精到在她【感應】的時候,快速切換到無法發現的維度裡,以此藏得更深?
感覺上很接近。
疑似直抵星球核心的根莖,它代表的是世界嗎?月神在和世界合作立志於將邪魔信徒發展全球?
這時,貝佛莉被印師帶到木屋前,她不敢置信住所如此寒酸,大不了石屋也成啊。
貝佛莉輕微嘆了口氣進入了木屋,木屋內的桌椅上早已坐著一位黑袍印師,她向印師打招呼,不測沒有得到任何回應。貝佛莉內心亂如麻繩在窄小的屋子裡四處閒逛,假裝看風景開啟窗戶。直到天快暗下來印師都沒有離開,貝佛莉才確認這是丈夫,敢情丈夫壓根沒去教堂。
天色黯淡,印師有了新動作站了起來走向貝佛莉。
席拉從貝佛莉開啟的窗戶進入房內,她走到印師身後,【強化】全身,以防萬一對方察覺不對想要反擊,還開了一個【推你一把】。
印師拐了個彎,從櫥櫃裡拿出一碗熒藍色的湯走向貝佛莉,示意讓她喝掉。
這碗湯是包裹教堂樹枝的汁液嗎?它有甚麼作用?為甚麼讓收到一星期內懷孕使命的聯姻人喝下它?莫非它才是能讓聯姻人短時間內傳延後代的產物?席拉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在貝佛莉不得不伸手接住湯碗的瞬間。
席拉雙手放在印師腦袋兩側,想給對方做一個腦部檢查。察覺【掠奪】不出來能力,她按住這位無能力印師的腦袋向左快速扭轉半圈,同時拉開貝佛莉。
咔嚓一聲,它癱軟著身體砸在了地上,印師成了肥料。
席拉掀開它的帽子,貝佛莉捧著湯碗大驚失色,從聲音判斷席拉的方向對著空氣說:“它和騎馬者長得一模一樣!”
那為甚麼【感應】中的騎馬者沒有邪魔標籤?同為月神信徒,區別為何那麼大?騎馬者與印師不同的地方也就只有一個是靈魂,一個是肉身。席拉檢查印師的身體,跟翻豬一樣,確認對方面板上沒有簡筆畫的眼睛圖案才收手。
卡塔神似乎沒有看上印師,這位印師未免太好解決了。突然,席拉感受到了輕微的注視,是貝佛莉的視線嗎,她對著貝佛莉說道:“這碗湯的顏色和纏著教堂樹枝的顏色一模一樣,我懷疑碗裡是樹枝的汁液。這碗毒水我推薦你找個安全的地方倒了,我去外面守一守,出事叫一聲。”她順手給貝佛莉的狀態疊加了【不死】和【清醒】,免得隊友被神明控制成為敵人,接著從窗戶離開。
守在木屋門口,席拉一邊警惕四周,一邊活躍思維。
如果她擁有世界級別的秘密,在無法離開島嶼的前提下,會藏在島嶼哪裡?藏在這座島嶼地下埋沒的建築裡,還是危險冒著不祥熒藍色的樹根裡,或者教堂通往地牢深處的邪魔肉身裡?
本源之地成為本源之海,大陸,她會將秘密藏在被海水淹沒,有著東大陸兩倍大的西大陸裡嗎?這難度是不是太高了?
或許是那道無法忽視的注視感以及累積的疑問,使席拉不由自主地抬起手到嘴邊,張口咬了咬大拇指。
【席拉】出現在面前,‘她’的話像是把自己所有的心聲都吐露了出來:“我們思慮那麼多,也無法改變現狀。”
“我總感覺考慮少了會出現對我們不好的局面,你覺得我該怎麼做?”席拉咬手指頭的動作停了下來。
【席拉】側著身子抬起手,一手指向島嶼最高建築教堂,一手指向木屋空曠的中央地帶,覆盤了一遍:
“我們最初來島上的目的是拿走能力,我們避免不了與印師的決戰。因為在印師眼中上島的人只有聯姻的金雀花,而能力消失,它們肯定會第一時間懷疑到金雀花頭上,所以我們得處理好一切,印師的消失不會讓任何人起疑心,它們唯一與外界的互動是聯姻,它們也不吃不喝不需要從外界獲得物資,也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島嶼上我們找不到的東西在那座教堂裡,你猶豫此行是否能得到真正的收穫,猶豫我們會不會被月神襲擊,我們可以開一個【危機雷達】,或者走到教堂邊來一個【預言】,看一看我們的結果如何。”
“還有一個快速的辦法,我們直接問。”
席拉像是被說服了,思緒收回,拉回現實。印師的死亡沒有引來其他印師前來探查,貝佛莉也沒有發出過求救。
隨著時間的推移,注視感好像更強烈了。
【感應】中,邪魔還待在木屋或者其他地方,所有的邪魔沒有別的動作,究竟是誰在看她?
席拉進入木屋,貝佛莉的手裡連碗都沒有,想來她已經處理好了。席拉還是想問問貝佛莉的看法:“這座島嶼上的所有印師都是邪魔,我打算清理整座島嶼,你選擇離開還是繼續尋找靈魂的秘密?”
目前應該能應對所有邪魔,她猜貝佛莉不會走,畢竟靈魂能否歸來是支撐她行動的動力。
“危險與收穫並存不是嗎?我不害怕這些,你打算清理整座島,我可以在你清理邪魔分不出手的時候,我來尋找教堂下藏起來的秘密。”貝佛莉握緊雙拳,喉嚨下意識吞嚥了一下,她在緊張她不去想席拉口中的資訊是否全部都是正確的。
真如席拉所說,聖書上責任重大受人敬仰的印師全部是邪魔,哪還有甚麼是正確的?
只能認為席拉提前上島的這幾天裡拆穿了印師的偽裝,貝佛莉閃過後怕,以及一種同為參與者卻資訊不同步的不被重視感縈繞心中。但她能理解,同一條繩上的螞蚱,她沒有成為席拉的累贅已經很好了,至少席拉給予了可貴的信任,還順手拍開了那扇通往真理的大門。
現在有時間去教堂一探究竟嗎,席拉感覺快沒有這個機會了,注視感已經無處不在,不再單一。
席拉讓貝佛莉也【隱蔽】了起來,這讓貝佛莉終於不用聽聲辨位對著空氣講話了,她提醒貝佛莉已經隱蔽的訊息,然後前主人心情很複雜。
她們從窗戶離開木屋,貝佛莉遲疑了幾秒最後把心底的疑問說了出來:“你打算怎麼清理這群邪魔?我可以配合你。”
“這很簡單,利用它們的好奇心以及生存下的危險感,吸引它們過來就好。”得儘快解決印師,注視感讓預感越來越下沉,胸膛有些發寒。席拉來到木屋中央的空曠地帶,她扯動喉嚨模仿動物瀕死前的求生欲向同伴發出了死聲咷氣般的絕望之聲。
這道惟妙惟肖的聲音,使一旁的貝佛莉都感到揪心。
四周的木屋傳來推門的動靜,森林裡也出現了不小的走動聲。沒過一會兒,二三十位黑袍人聚集在席拉和貝佛莉的身邊,它們面面相覷想知道那道淒厲的聲音是甚麼動物發出來的。
開了一個【危機雷達】沒有聲,席拉迅速【掠奪】所有來到此處的人,除了收穫一個【引路】別的甚麼都沒有。印師發現能力的消失尖銳地叫了一聲,用人話罵了一下,緊接著說出了獨屬於它們的語言進行溝通,其他印師的黑袍下不斷凸起出現了螳螂模樣血肉組成的手刀,它們不約而同地看向安置聯姻人所在的木屋一同走去。
即便知道【隱蔽】的作用,貝佛莉還是站在原地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生怕一個不經意的舉動會讓從身旁走過的印師發現她們的存在。
確認印師集中在一塊沒有別的印師繼續出現,席拉記住了被她拿走能力的印師是誰,使用能力的時候突發奇想,將除它之外的所有印師【傳送】到了天際之上,也就是宇宙中。
這樣處理印師更快。
那麼多印師憑空消失,貝佛莉驚訝強行壓迫嗓音降低聲音:“它們去哪了?”
“一個無法呼吸,眼下所有人一輩子都無法到達的地方。”席拉朝僵硬在原地同伴盡數消失的印師走去,貝佛莉下意識跟上席拉。
現在貝佛莉滿腦都被印師消失的畫面以及席拉的話所佔據,這麼多印師沒了,那現在應該很安全,她還以為席拉會活動一下身體,沒想到這麼直接地解決了麻煩。
“你會不會說人話?”注視感的加重讓席拉精神緊繃,隨口一說緩解壓力,她知道留下來的印師會說人話,動手扯下印師的衣帽,露出那張與騎馬者外貌一致的臉。
衣帽被無形之人掀掉,印師睜著全黑的雙眸一驚一乍地面對出聲的方向,它先是說出了專屬印師族群的語言,意外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才開始說人話:“你,你,金雀花你做了甚麼?”
席拉沒理它直接【修改意志】並且【限制】住了它的身體,快速詢問島上的問題:“告訴我,球形雕塑空中部分裡面,關於三疊密封的所有秘密指向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