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九章:記憶之門【觀影體】
第九章
“你此時見到的,正是一個逐漸走向毀滅的王國。’
蜂巢女王的語氣淡淡的,她似乎對正在發生的一切都接受良好:“在聖巢成立之初,沃姆打算將幾個星球融合到一起時,我並不贊同,但大勢所趨,我無力阻止,也因為我的國度處於最邊境,在那場因沃姆與輻光的爭鬥而引發的災禍,我的國度受到的傷害是最小的。”
“但最終,我仍然沒法抵抗輻光的侵蝕,沒了我的保護,這個國度也因此緩慢的走向了毀滅,也讓你看到了它此時衰敗的過程。”
“萬事萬物都有走向滅亡的那一天,在我看來對抗自然的行為是愚蠢的,曾經的我是這樣認為的。”
蜂巢女王看著暗影,語氣懇切:“我不知道你最終會選擇甚麼樣的道路,但如果你願意為了反抗命運而舉起劍,那麼我也願意為你助以一臂之力。”
暗影看著蜂巢女王歪了歪頭,賽羅知道,這是暗影表達不解的行為,她在表示疑惑的時候就會做這樣的動作。
蜂巢女王用行動解答了暗影的疑惑,她的靈魂發出一道光暈,隨即,那被封在蜜蠟中的巨大屍體的腹部似是有感應般的,對外界發出了生命的韻律。
暗影睜大了眼睛,賽羅也是如此。
蜂巢女王的肚子裡,仍有著為誕生孵化的卵,在這已經完全是行屍走肉的國度中,在沒有比象徵著未來的生命,更能代表希望的了。
“小傢伙,我給你看這一幕並非是為了強迫你,我的孩子與這個國度有自己的命運,而你也有你的。”
蜂巢女王看著暗影,語氣誠懇:“現在的你還沒有直面命運的分叉口,你擁有選擇的權利,誰都不能強迫你為了這個破敗的王國去做些甚麼,因此你不必因為我的請求而感到為難。”
說著,蜂巢女王將一枚徽章送給了暗影,並道:“離開這裡吧,這個國度已經陷入了沉睡,除了那些腐敗的蜂蜜,我已經沒有甚麼能招待你的了。”
在推出這個房間之後,賽羅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
他忽然想起了在接過聖巢印章時,系統說過的話。
瞭解神秘王國的過往,同時也將承受真相的苦痛。
真相是甚麼呢?
賽羅必須得承認,他對越發接近暗影的過去而滿心期待,就彷彿是自己馬上要解開一個塵封已久的秘密,又好像是要去經歷一段永生難忘的冒險。
將過去編撰成文字刻在石碑上,書寫在紙張上,只能稱之為是一段歷史,而歷史是枯燥乏味的,但若是那段經歷,以鮮活的姿態,來到自己身邊呢?
賽羅必須承認自己對暗影的一切都是那麼的著迷,她本身就彷彿是神秘的具象化,每一次觸及到那些記憶,每一次看著那段歷史的推進因為她的選擇而走向截然不同的結局時,他發現自己竟比當事者還要激動。
“好吧,我的確十分的不成熟。”
再一次來到雪白迴廊上,這一次,賽羅看著眼前的那扇大門自言自語道:“我竟發現,她存在的本身就是那樣的吸引我,讓我繼續看下去吧,哪怕我因此沉淪,再也無法自拔,我都心甘情願。”
看著賽羅毅然決然的開啟那扇門,毫不猶豫的躍入門中,一直觀看著他的光之國居民心中一緊。
“我怎麼忽然有一種感覺?”
艾斯看著賽羅的狀態實在是擔憂:“那小子完全陷進去了。”
“……我最擔心的事情終於要來了。”
佐菲揉了揉額頭,他有一種孩子被自己帶丟了,已經沒法和賽文交代的感覺。
“當你凝視深淵之時,深淵也在凝視你。”
希卡利看著此時義無反顧的賽羅長嘆一聲,對他的選擇並不意外。
那個男孩子,高貴,勇敢,年紀輕輕便已經登上了大多數光之國居民都無法攀登的位置,可是希卡利清楚這個年輕的奧特曼,他內心有多麼的不穩定。
賽羅的情緒就如同火山一樣,隨時都可能會爆發,只不過他好父親好大伯,一直在用那親情的鎖鏈將他牢牢的困住,因而沒有讓賽羅步入貝利亞的後塵。
但希卡利也曾遁入過黑暗,哪怕現如今在經歷過許多事情後,他早已看開回歸光明,但是沒有那個奧特曼能比他更清楚,身為完全的光明生命體,對黑暗的好奇與探查有多強烈。
現在,這個年輕的戰士已經完全淪陷了啊。
“長官。”
“甚麼事?”
希卡利不動聲色的將實況轉播器收起來,手中拿起文件翻動,彷彿一直都在認真工作一般。
“我剛剛去尋找託雷基亞隊長,但是卻並未找到他。”
“這樣啊……”
希卡利搖了搖頭,對進來的研究員道:“那需要託雷基亞負責的實驗便先放一放吧,先去進行其他的。”
“好,長官我知道了。”
等專屬於自己的辦公室再次寂靜,希卡利再次將那個小型的實況轉播器拿出來,而這次,賽羅進入的記憶之門,出乎意料的,是一片夢幻的雲海。
賽羅見過這樣的景色,在先前他曾隨著暗影進入過吉宇奧特曼的夢境之中。
夢境與記憶總是互通的,夢境是基於現實中的記憶,進行想象延展再創作的,而記憶更像是對現實客觀紀錄的載體。
賽羅敏銳的發現,在他進入這扇大門之後,屬於格拉爾凡的記憶世界好像變得更加脆弱了,好像有另外一股力量正在入侵記憶之門,並與庫羅諾姆的扭曲之力抗衡?
而這夢境的雲海並沒有呆的太久,賽羅只看到這個世界的雲海忽然散開,等那些雲霧完全消散,他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陳舊的小屋子中。
“他們帶給你的命運是多麼的殘酷啊,小容器。”
那是一個非常蒼老的飛蛾星人,她是一位女性,眼睛已經瞎掉了,身體也早就行將就木,因此她只能待在鋪滿了軟墊的小屋子裡。
暗影從地上緩緩的爬了起來,她剛剛好像經歷了甚麼非常痛苦的事情,這讓她久久不能恢復,一直到那個飛蛾婆婆將一杯熱茶遞給暗影讓她服下,暗影這才恢復。
賽羅有趣的看著暗影,他一直都知道暗影沒長嘴,因此就想看她到底是怎麼吃東西的。
然後賽羅就發現,那杯茶在暗影接過去之後,直接化化作光點,漂浮到空中而後薩到暗影身上,被她吸收。
“甚麼?就這樣,我還以為會更有趣,比如……直接長出一張嘴呢,從小肚子那裡?或者伸出許多觸鬚?再不然……從眼睛那裡吸收喝下去?”
賽羅有些失望,他這幅德行讓光之國的一種觀看者表示無語。
“……也難怪暗影懶得理他。”
一個女奧忍不住嫌棄的嘖了一聲:“真受不了,你們這些男的。”
“可是我覺得賽羅想的沒毛病啊……”
旁邊的男奧認真的回答:“我覺得從身體中間分開,然後像拉拉鎖一樣,長開一張滿是獠牙的大嘴,還挺酷的。”
“拉鎖是甚麼?”
“地球人的一種衣服紐扣,你搜搜圖片。”
另外一個男奧也幫腔道:“對對對,我也覺得,然後那個觸鬚上,每個觸鬚尖端都是一個嘴巴,這種感覺……”
這時候一個藍族的奧特曼忍不住呵斥了:“閉嘴吧,你們!這種想法不都是你們從你們打敗的怪獸那裡照搬的嗎?你們看看,按在小黑影身上合適嗎!”
這個藍奧是個親爹粉,他已經默默發誓,以後去聖巢的話,一定要領養一個小陰影,將他好好養大了,所以實在是受不了那些奧特戰士對黑暗生命的刻板印象。
小陰影這個種族和其他的怪獸能一樣嗎!他們可都是乖孩子!而且還是可憐的被父母當工具利用的孩子!
“嘿嘿,說的是啊,我們錯了。”
剛剛兩個發散性思維的奧對視一眼,而後紛紛訕笑。
沒辦法,都怪賽羅在那胡說八道,弄得他們也忍不住跟著瞎扯。
“經歷過這麼多的事情,我想你一定迫切的想要知道一個答案,而恰巧,我能為你解答。”
賽羅看著那個飛蛾婆婆將暗影召到身邊,用慢悠悠的語調道:“你是蒼白之王沃姆,為了對抗他的敵人輻光,所製造的容器,這一定我想你早已清楚,那麼,你知道沃姆是如何封印輻光的嗎?”
暗影搖了搖頭,她的確知道自己是個被沃姆製造出來的上千萬個容器中的其中一個,但是沃姆的計劃到底要如何進行,她還真不知道。
“你們這個受到詛咒的種族啊,之所以被稱作是容器,自然是因為……你們就是為了承載輻光,將她封印到你們體內。”
飛蛾婆婆的聲音充滿了憐憫:“沒錯,你們就是封印的載體,沃姆想要的只有你們的軀殼,所以不在乎你們的內在。”
“甚麼?!”
賽羅不可置信的喊道,他想過種種可能,也沒想到蒼白之王竟然能將自己的孩子,輕視到這種地步。
他看著由黑暗力量構建而成的暗影,完全明白了。
用黑暗,來包裹光明……
不是容器是甚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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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張我有修改一些地方,應該不影響閱讀,嗯……
我今天是打算一口氣寫完的,結果讓我去加班了……可惡,我不想拖太久,因為這樣對閱讀體驗不好。
明天又夜班,哎,大家還是養肥了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