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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劫靜 我的心怎麼還不靜?

2026-04-14 作者:貓貓洲

第205章 劫靜 我的心怎麼還不靜?

羅雨風的手背自然垂下, 貼著?紀懷皓催促。

“寫呀,寫我是怎麼被刺殺的。”

紀懷皓按住她亂動的手指尖。

“你怎麼不?寫?”

“……我錯了。”

紀懷皓感覺到她的臀也跟著?向自己側傾,頭頂都快冒煙。

羅雨風看不?到他的頭頂, 依舊審視著?他。

陽光下, 他的眸子深得異常,一動不?動。

“知道錯了?”

“知道了……”

羅雨風抬眸盯著?他,很近很近。

“錯在哪了?”

紀懷皓精神一凜, 這套經典問?答他熟!

此?時萬不?能說“都錯了”,得態度誠懇, 明明白白。

“錯在衝動傷人。”

最好再加句解決的辦法或承諾……

他沒加。

羅雨風皺眉歪頭:“那個冥神甚麼清淨功的, 你到底有沒有練?”

紀懷皓語氣?沉穩。

“……練了的。”

羅雨風十分懷疑。

她覺得那夜的紀懷皓不?是很清醒。

總不?能是本?性就?那麼瘋吧?

雖說他是親王, 凡事總有特權,高?人一等。但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肆意殺人本?就?是不?道德的。

羅雨風提醒道:“你今後千萬不?能再那樣了。”

紀懷皓默了默。

羅雨風:“?”

紀懷皓:“……嗯。”

羅雨風:……

這也太敷衍了!

她狐疑地警告道:“有一有二?不?能有三,你也最好不?要壞我的事, 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紀懷皓的臉色一沉, 滿腦子想的都是——她那夜的事就?是約房敬逛歌樓。

羅雨風:“……你最好不?要壞我的正事。”

她糾正道。

紀懷皓:“……好。”

“那你現在練給?我看。”

紀懷皓:?

“甚麼?”

“就?是那甚麼冥神清淨功法,練給?我看。”

紀懷皓看了看自己敞開的衣裳, 再看看羅雨風正在亂揩的手。

“現在?”

冥神法?清淨經?

哪裡冥神?哪裡清淨?

圓潤的指甲在他腹部?滑過, 微微刺癢。

羅雨風笑?眯眯。

“這樣才能顯出你的功力。”

紀懷皓:……

這明擺著?是個懲罰。

紀懷皓鳳目輕垂,認真看她。

然後啟唇,用同樣認真的語調說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羅雨風手指頭一抬,拍在紀懷皓下頜!

“你當我分不?清佛道?”

紀懷皓抿了抿唇,換言道:“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

他話音未落, 頭輕輕一歪,又被那支手迅速如?風地掃過同一個位置。

“說誰邪魅呢?”

羅雨風對這些心經有些不?懂,又十分手快,寧可錯殺,不?肯放過!

紀懷皓的側頰下浮現出三條淺淺的紅印:“……冤枉。”

羅雨風手指一翻,把他的下巴推了上去。

“閉嘴,下一個。”

紀懷皓險些沒咬到舌頭,因著?昨夜那遭,下頜還有點酸。

“……冰寒千古,萬物尤靜。”

“心宜氣?靜,望我獨神。”

“心神合一,氣?宜相隨。”

紀懷皓誦得好好的,一字一字,一句一句,沉穩低潤。

但不?知哪個音節又招惹了羅雨風,讓她越貼越近。

“相間?若餘,萬變不?……驚……”

陽光下,鍍著?淺金的眼?睫輕顫。

羅雨風在他鬢邊吻了吻,低柔的聲音在他耳中宛若蠱惑。

“怎麼不?唸了?”

羅雨風的手往下滑去,輕喃道:“你誦經的樣子好漂亮……”

紀懷皓不?明白,這又是哪裡漂亮……

準確地說,他知道自己的容貌,教?坊最會教?他展示,但羅雨風上次形容他漂亮的地方還是屁.股……

像是回答她一般,羅雨風低頭,貼上他隨著?字句緩緩滾動的喉結。

溫熱的呼吸撲灑其上,驚擾得它再次滑動。

從中傳來好聽的聲音。

“……梓君,聽了靜心咒,當靜心。”

再沒有這樣反倒躁動的人。

“唔……”

羅雨風一手撫著?他的脖頸,啟唇咬了一口,留下淺紅的牙印。

“靜心咒?好呀,我就?知道你糊弄我,這根本?就?不?是你的功法。”

紀懷皓深深呼吸,衣襟隨著?優美的肩頸線條微微起伏。

“若是真的練功,這樣會走火入魔的……”

羅雨風不?置可否。

“那說明你練得還不?到家?,罰你抄寫一百遍。”

紀懷皓:……

他腦袋混沌,默默抬筆,筆桿穩直,紫毫剛要落紙,便突兀地抬了一瞬。

是羅雨風伸出一隻手,自他腰側鑽入,攀上他的脊背……

“你寫了麼?我怎麼還是心不?靜?”

紀懷皓:“……心靜那是靜心咒的功效。”

他一下子無法清晰地講出道理,囫圇地回答了一句。

羅雨風將下巴擱在了紀懷皓的頸窩——那是她認為紀懷皓在穿著?衣裳的時候,除了臉以外,最值得欣賞的地方。

“哦……那你接著?念靜心咒試試?”

擱在紀懷皓後背上的手朝外翹起,撥動衣料,後襟便自下而上地鼓出了縫隙。

她的視線溜了進去,理直氣?壯地滾過凸起的肩胛,碾過挺直的脊背……

像是在欣賞自己的戰利品。

耳畔傳來紀懷皓低沉的聲音,胸腔相貼的地方振動著?,透過血骨……

“無痴無嗔,無慾無求,無舍無棄……無為,無我……”

柔軟的掌心在肩胛骨上輕輕揉捏拍打。

“懷皓……好像沒用……”

“……”

“懷皓,你快樂了……”

紀懷皓沒有回答她。

羅雨風在他的頸窩蹭過頭,

“你不?是說,靜心咒能靜心麼?”

“……”

羅雨風收回一隻手,撥弄這沉默之人淡紅的耳垂。

玉珥在陽光中晃了晃,如?遙遠雪山上,最頂端的那尖雪。

叫人想靠近了瞧,在它被太陽融化之前,先含在嘴裡。

羅雨風啟唇……

淡紅的柔軟熱燙,雪白的堅硬冰冷,同時在唇間?滾動。

紀懷皓握著?筆的手臂一顫,終於忍不?住偏頭躲避。

羅雨風捏住他的下頜,柔和的手指真正用起力來,不?容拒絕。

“梓君……”

羅雨風勾向他的腰帶。

紀懷皓想要伸手阻攔。

“嘖。”

羅雨風警告地瞥了他一眼?。

“好好寫。”

紀懷皓:“……”

那頭,羅雨風已經將帶子拉開了。

聲東擊西。

計謀得逞。

誰知她竟輕易地放開了紀懷皓,愉悅回身,指尖點了點桌案。

“寫呀,我看著?你寫。”

紀懷皓沉默了半晌,彷彿緩緩嘆息,又彷彿不?曾。

筆桿重新提正,毫毛蘸向墨汁,渾濁出淡淡墨香……

橫平豎直,幾個筆畫,時來時往,反反覆覆……

正如?羅雨風的遊戲,不?知何時來,何時停。

他不?想清淨的時候,偏偏叫他清淨,想清淨的時候,又讓他沒個清淨。

於是,橫漸漸不?平,豎也漸漸不?直了……

羅雨風笑?盈盈地研磨他,就?像一個磨墨的人。

“懷皓寫字那麼好看,怎麼連筆都拿不?穩了?”

紀懷皓咬緊的牙根艱難鬆開。

“梓君……我知錯了,我不?該肆意傷人,允我去榻上吧。”

聽到紀懷皓的請求,羅雨風的眸光暗了暗。

她身子微偏,餘光向窗外瞥了一眼?,神色淡漠,沒有情緒。

很快,她又轉了回去,遮住紀懷皓的大半身影,瞧見他眼?梢緋紅、努力忍耐的樣子,笑?意立即爬上眼?底。

“這裡多好,正午陽光正媚,窗外鳥語花香,你上榻做甚麼?偷懶耍滑,還不?快寫?何況……”

羅雨風食指指尖滑向他的側跨,指腹陷入,揉了一揉。

“王子腰帶都落了,要如?何起身呢?”

……

翌日,身在長運幫的憐芳打探到了極大的訊息。

殿下被勸去討好縣公了!

聽聞他輕輕鬆鬆,手拿把掐,就?把縣公迷得死去活來,坐在他腿上走不?動道!

憐芳不?明白。

怎麼能呢?

先前在船上,縣公瞧都不?瞧王子一眼?!比戒過酒癮的人還要厲害百倍千倍!

可他們說,縣公對殿下萬分喜愛,就?連密謀郡王謀反的信,也交給?殿下親手寫!

他們親眼?看到那梓夫二?人在窗邊衣衫不?整!乾柴烈火!一觸即發!

奈何世俗最濃烈的慾望,都比不?過殿下對復辟前朝的一腔熱血!

無論縣公如?何折磨催促,殿下在陽光下書寫的身姿是那樣的挺拔!下筆的力度是那樣的沉穩!

忍常人所不?能忍,必能成常人所不?能成!

殿下一定能帶領長運幫成就?霸業,重整河山指日可待!江山社?稷已是囊中之物!!!

可他們的殿下紀懷皓根本?就?不?記得甚麼長運幫。

他要在溫柔鄉里溺死了。

雖然這個溫柔是假溫柔,這個溺死是真溺死。

羅雨風將他鎖在別院裡,秉持著?“存天理,滅人慾”的原則,時不?時地擾亂他一翻,一旦他有任何快樂的苗頭,就?立即督促他練功,可謂是說到做到……

與此?同時,一封信被快馬加鞭地送進了京城。

元宅十三年,有著?文武百官忘不?了的夏天。

先是泉州爆發起義?,起義?軍號稱白蓮宗,訊息傳到京中,潑了東宮好大盆髒水,後腳就?聽聞人家?叫的是“白蓮神教?”,損害不?大,已被鎮壓。

還沒等聖人琢磨出來怎麼懲戒成華,那頭就?查出泉州礦場賬目不?明,竟是有巨量礦產流出,查不?到去向!

霎時間?人心惶惶,唯恐風雲突變,看誰都不?像好人!

特別是忠安郡王!!!

作者有話說:遲到惹最近工作沒空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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