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陛下會被他看到的！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太妃千秋長壽，長樂無極。”
文武百官，後宮妃嬪紛紛站起來行禮。
沈姒也不鬧了，恭恭敬敬跪拜祝壽。
顧令筠坐下，面無表情：“免禮。”
他們這位陛下一向寡言少語，並不喜歡宮宴慶祝，登基三年除了繼位大典隆重熱烈，此後就沒有太多的宮宴酬勞，但因太妃壽誕，這才大操大辦了一次。
同樣由陛下身邊的大紅人，太監總管，皇城司大都知劉朝恩代為宣講：“陛下曰：璇穹垂象，寶婺昭祥；今值聖母聖壽之辰，朕心欣悅，群臣鹹集。
……九盞禮成，萬方同賀——升歌舞！”
太妃看著今天的壽宴臉上笑著：“皇上和皇后有心了，諸位同飲三杯願國泰民安。”
“是！”眾人舉起酒杯，紛紛賀壽。
內侍總管宣賀百官和宗室以及妃嬪的壽禮，一個比一個奢華。
對面的寧貴妃看到沈姒跟謝卻山眉目傳情，她氣的捂著肚子離席。
謝卻山便偷偷離開。
沈姒猜測他肯定是去找寧貴妃了，她不小心灑了酒弄溼了衣服，讓碧水扶著自己趕緊也跟過去這回她一定要當場捉姦。
但今天人來人往，魚龍混雜，她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他們。
“咱們分開找，一定要找到那兩個姦夫淫婦。”她吩咐碧水快去。
碧水就說：“沈姑娘我是特意來保護你的。”
沈姒想了想也是，也就沒讓她離開自己身邊。
找著找著她看到後面一處閣樓，那裡高一點也許能看到，她去了閣樓上面結果在那裡碰到了顧令筠。
“陛下！”沈姒愣住，他不是應該在壽宴上嗎？
顧令筠盯著她想到了剛才她在謝卻山身邊如何小鳥依人，夫妻情深：“你找誰？”
“謝卻山不過是離開一會兒，你就迫不及待地找出去。”
沈姒一聽這話連忙解釋：“陛下我沒有，我是看他和寧貴妃一起出來的就跟過來看看，我是要當場捉姦的！”
“寧貴妃剛才已經見過朕了，謝卻山一會兒就會過來。”顧令筠冷傲孤高的姿態極其薄情，盯著她的臉充滿了懷疑。
沈姒滿臉疑惑他們沒偷情都來見陛下做甚麼，在她發愣的時候。
外頭謝卻山已經到了：“陛下，臣謝卻山求見。”
沈姒心頭一跳，下意識看著周圍有沒有藏人的地方。
顧令筠坐下好整以暇地看她著急的樣子。
“進來。”
沈姒瞪大眼睛，心一橫就大著膽子往男人懷裡坐：“陛下～他會看到的！”
顧令筠也沒摟著她，看她緊張羞恥的姿態臉色陰冷晦暗。
隔著一扇半透明的屏風。
“參見陛下！”謝卻山低著頭進來，隱約間好像聽到了女人的聲音。
剛才他才跟貴妃娘娘溫存過，那麼現在在這裡的就絕對不是貴妃。
皇帝甚麼時候有新寵了？
顧令筠沒讓他起來，聲音冷冰冰的：“讓你辦的事辦完了？”
“回陛下的話，幸不辱使命朝天道已經休整完畢。”謝卻山恭恭敬敬地回答。
沈姒抿著唇不敢發出聲音，他們還沒有和離她下意識覺得跟別的男人有染，被發現了是不好的事。
可顧令筠的手摟住了她的纖纖細腰，另外一隻手扯開了她胸前的衣襟。
她面前的衣服被酒水浸溼緊緊地貼著胸口，布料輕薄恍若可見。
“陛下～”沈姒慌了一下按住男人的手，溼漉漉的眼睛羞澀地盯著他，在這？
現在？
可是有別人在啊！
她羞於見人把臉埋進男人的脖子邊，遮住胸前的手根本放不下去。
謝卻山聽到這句話身形一頓，剛要抬頭。
“謝侯，陛下可沒讓你動。”劉朝恩在旁邊低聲說。
謝卻山微微抬眸，看到屏風後面一個女人坐在陛下懷裡姿態曖昧親近，身上的衣服跟沈姒的很像。
他皺眉緊皺，就不該讓她進宮的！
“你先下去吧。”顧令筠彷彿才想起來還有個人一樣，讓他滾出去。
謝卻山遲疑了一下。
在站起來的時候抬頭看清屏風後面的情形。
女人被捏著下巴，半推半就地湊上去吻皇帝，一看就是極其心甘情願。
他想要看清女人的臉，雙手不禁握緊拳頭。
“謝侯快走吧。”劉朝恩親自送他出去。
謝卻山抬腳臉色一沉立馬回到宴席上去。
若是沈姒不在，那陛下懷裡的女人大機率就是她。
沈姒心跳加速，在對方出去的時候放下心來了：“陛下，我一會兒穿甚麼？”
衣服被扯壞了，本來就弄髒要換，可也沒打算在這裡換。
顧令筠看著她的嘴巴離開，壓根就不是要真的親自己：“她們會給你準備好。”
說完他放開女人，轉而出去。
沈姒看到宮女進來，給她準備了新的衣服。
皇帝走出去，閣樓的門關上，她換好衣服趕緊回去。
…
“寧貴妃送高南海沉香觀音像，高五尺六寸，重一百二十斤。”
劉朝恩高聲念道，隨後那座沉香製作的觀音像被
劉朝恩終於唸到了沈姒的賀禮。
“謝侯夫人送手抄摩尼教《殘經》十二卷，送一對如意果，送齊魯師《賀壽圖》一幅。”
沈姒剛提回來，被謝卻山目光陰冷地盯著，她無視親手捧著《殘經》上去。
“恭維太妃娘娘，天保九如，德配坤儀之厚；海屋添籌，壽齊璇閣之長。”
“好好好，姒姒上來本宮這，讓本宮好好看看這《殘經》。”
太妃尤為喜愛，不僅僅是因為她頗為信奉摩尼教，也因為這經書是她親手抄寫。
心意大於一切。
沈姒連忙捧著一摞經書去太妃娘娘身邊：“太妃，這《殘經》已經失傳，臣婦也是找了好久，手抄了這幾份太妃看看對不對？”
顧令筠目光落在她身上，當經書翻開後他眸色微沉：“你用血謄抄？”
太妃也發現了，這字跡鮮紅但底色有些褐紅，明顯不是用硃砂，胭脂等顏料抄寫。
沈姒看太妃滿眼心疼點點頭：“是臣婦自己的血，聽說這樣更真誠，神佛就會保佑太妃長壽安康。”
還不等太妃說話。
寧貴妃不知道甚麼回來了，就笑著說：“謝夫人如此真心實意當真讓人感動，不知我等可能觀摩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