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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試探

2026-04-14 作者:瓜子和茶

第32章 第 32 章 試探

蕭墨染出現在冀州, 甚麼時候到的,為甚麼還不來接她!

南玫呆愣愣盯著?眼?前的男人瞧,看著?他的嘴一張一合, 平靜又殘酷地吐出那?句話:

“他放棄你了。”

喉嚨被眼?淚噎住,南玫一句辯駁的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搖頭。

元湛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略帶粗糲的指腹一下一下抹去那?些?為他人而流的淚水, “你心?裡明白, 只是不願承認罷了。”

“換做尋常富戶, 他肯定會爭一爭,可惜對上的是我。”

“他不敢, 更不能。不過與楊賊掛點干係,蕭家就惶惶不可終日,四處花錢託人, 連董倉都求上了。董倉現在可是蕭家的座上賓, 你那?蕭郎,幾次三番與他把酒言歡,關係好得很。”

南玫如遭雷擊,全身?都僵住了。

元湛說的那?些?朝堂大事她聽不懂, 但“董倉”,她知道!

一些?令人作嘔的記憶湧上來,胃開始抽搐,她扭頭,哇一聲, 將方?才?吃的東西全吐了出來。

元湛沒想到她反應這樣?大,不由有點後?悔,忙端水送到她嘴邊。

南玫虛弱地推開他的手, “你無非就想讓我對他絕望,甚至不惜拿我最噁心?的事刺激我。”

元湛一怔,她不信?

滿屋的死寂中,婢女們低著?頭,捧著?巾子和唾壺魚貫而入,服侍南玫漱洗,迅速清理好地面,又無聲無息地退了下去。

她們恭順、貼心?,除了不能聽說,和彼時的海棠沒甚麼兩樣?。

良善的海棠是假的,虛偽的綠煙也是假的,蕭郎的那?幅畫,說不準也是假的。

南玫根本分辨不出來誰真心?待她,誰在利用她。

“我看到的、聽到的,只是你想讓我看的聽的而已,你騙我太多次了,我已經分不清你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元湛沉默了會兒,澀然?一笑:“隨你,多點警惕心?也是好事。”

南玫又說:“我想去看看言攸,不是因為我,她也不會遭這場罪。”

有言攸那?個碎嘴子給她逗悶子,或許能讓她心?情好點。

元湛毫不猶豫應允,“好。”

這麼幹脆的答應,南玫反而有點不敢去了,“你不怕我再跟她商量著?逃跑?”

元湛笑了,笑得滿嘴苦味,“你相信她?”

“她人好,我覺得可以讓我相信。”

元湛無奈地搖搖頭:“言攸是個小騙子,她根本不是星象師,也沒和我結生死契。”

“她天生眼?盲,養在外祖家,她的孃親是我的細作,執行任務的時候死了,我答應過她孃親,照顧言攸一生,只要不是謀逆大罪,我不會殺她。她那?些?話,只有被胡人砍斷腿是真的。我倒要看看你和她能商量出個甚麼來。”

他輕輕瞟南玫一眼?,好像在說:該信的不信,不該信的瞎信。

南玫半晌發?不出聲。

-

“生死契是真的,我娘說她下的咒,她從來不騙我。”言攸趴在床上哼哼唧唧,“事關性命,王爺當然?不肯承認。”

南玫笑笑,真真假假的,她無所謂了。

“你要去冀州嗎?我覺得是陷阱,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就是陷阱也想跳,我不想稀裡糊塗的活著?,可我根本出不去。”

“也是。”言攸咂咂嘴,“就算你跑了,你娘他們可跑不了,王爺會拿他們撒氣,用親人威脅你。”

南玫淡淡說:“他不會。”

原來你是知道的,言攸輕輕嘆息一聲,旋即一拍床榻,“嗨,與其反抗,你不如閉著?眼?睛享受,大不了把他想象成別人好了。”

南玫啞然?失笑,這不失為一種活著?的方?法。

“我走了,改日再來看你。”

“後?天侍衛們比武,你一定要去看,仔細的看,回來給我講,我想‘看’好多年了,別忘了啊。”

南玫莞爾:“好。”

深秋了,園子裡已是紅瘦綠稀,霜葉漸染,高遠天際中,一排鴻雁向南緩緩飛著?。

南玫望著?望著?,眼?中蓄滿了淚水。

大雁消失了,點點繁星綴滿了黑緞子般的夜空。

浴室的屋頂原來可以拆卸,南玫身?體?倚靠在浴池邊緣往上看,星空那?樣?的低,好像一伸手就能夠著?。

伸到半空的手被男人抓住了,把她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星星離得太遠,摸不到。”

溟濛水霧洇溼了他的眼?睛,如星空般璀璨,似乎再多看一眼?,就要被吸進去了。

南玫閉上眼?睛。

元湛的唇貼上來。

很軟,帶著?清新的柑橘香氣,還有淡淡的花香與苦味,讓人心?情都變得明亮。

他一邊吻著,一邊輕咬,用力吸吮。

滿室迷濛,昏暈沉浮。

身?體?變得比水更熱,眼?角溢位星星點點的淚水,她真是越來越沒出息,他一個吻,竟讓她險些?失控。

嘩啦,她被送上岸,修長的雙腿從池邊垂進水中。

他俯身?,長長的墨髮?在水面緩緩散開。

[段](稽核你好,保持段落一致,避免讀者段評序列)

渴求地邀請。

咔嚓,咔嚓。

手臂縛在身?後?,腕間多了副鎖鏈,繞到身?前,鬆鬆攀沿而上,脖頸並?不覺得重,很鬆,也不痛。

她愕然?,倍覺羞恥。

元湛翻身?上岸,扶住她的腰,置於其上,不消明說,她清楚他的意思。

“很難……”她呢喃著?,“你幫我。”

“你今天順從得讓我吃驚。”他扶著?,這樣?的姿勢到底不如自己主動更好控制,“又在打甚麼鬼主意?”

“我反抗不了……還不如,讓自己好、好受點。”

[段](稽核你好,保持段落一致,避免讀者段評序列)

輕微的痛感,卻帶來難以說出口的刺激。

南玫幾次忍住叫出聲的衝動,才?把這句話說完整。

他更興奮了,忽的坐起?,摟住她的腰,唇齒輕齧。

頭向後?仰,身?子反彎成一張弓,她看見滿天的星星紛紛墜落,落在她懷裡,落在她腹中,她彷彿和星星融為一體?。

那?是某種欲罷不能的,讓人萬念俱灰的,墮落感。

“帶我去看侍衛們比武吧,答應了言攸,不好食言。”

南玫背對元湛躺著?,身?後?的人小火爐一樣?燙,縱然?已是深秋,還裸身?躺在少一塊屋頂的浴室,也被他燙出一身?汗。

“好說。”他聲音懶洋洋的,胳膊搭在她腰上,好重。

南玫往外動了動,又被他拽回懷裡,胳膊勒得很緊很緊。

“我母妃去的早,畫像也沒留下一副,我都不知道她長的甚麼樣?。”

他突然?提起?往事,南玫不知道他的用意,只輕輕“嗯”了聲。

“父皇兒子多,見我無所依靠,就合起?夥來欺負我,二?哥——就是現在的齊王,最為過分。有次他把我的膳食換成了牛糞,我急眼?了,把他丟進糞池,他差點溺死在裡頭。”

“後?來呢?”

“後?來,他母妃氣得要死,逼得父皇廢我為庶人,要不是太子跪了一天給我求情,我可能已經死了。”

南玫記得他和齊王是對頭,“因此恨上他們母子了?”

“看不順眼?,恨倒不至於。”元湛輕輕吻著?她光潔的肩頭,“我挺羨慕他們的,受欺負了還有娘撐腰……我一直都是一個人。”

南玫不知道說甚麼,只好沉默。

後?腰被抵住,腿被架起?來,又要繼續。

他的精力怎麼那?麼充沛!

“好累,不要了……”

“你這樣?躺著?就好。”他的手從脖頸下面繞過,不輕不重揉捏著?。

“我會是個好父親。”

他怎麼突然?說起?這個了?

好父親?南玫頭皮猝然?發?緊,他想要孩子!

不,她不想要!

如果懷孕,元湛一定不會給她機會打掉,一定想盡一切辦法讓她生下來。

她能狠心?扔下孩子嗎?她不確定,大概是捨不得的。

母親天然?會對孩子產生保護欲,她會被這條無形的鎖鏈牢牢綁在元湛身?邊,再也走不掉。

噴灑在脖頸的氣息越來越急速,他更用力地抱緊了她,所有的面板都簌簌起?了雞皮疙瘩。

在怎麼掙扎也掙不開的桎梏中,她被迫瑟瑟痙攣著?,接收了他的全部。

沒有防護,沒有避子湯,這樣?下去她早晚會懷上。

她沒時間再耽擱下去了。

-

太陽燦燦照下來,南玫呆然?望著?練武場上的勇士們。

驀然?一陣歡呼,她方?如夢初醒地看向場中的人物,玄色勁裝被汗打溼了,貼在身?上,肌肉幾欲破衣而出。

是李璋,不出預料果然?是他。

這人看起?來瘦,脫下衣服混身?都是肌肉,比石頭還硬。

南玫下意識摸摸鼻子,那?股子撞牆的痠疼還縈繞鼻尖呢!

李璋向她這邊走來,不,應是向元湛走來,贏了總要來領賞謝恩的。

她故意往元湛那?邊坐坐,存心?讓李璋也給自己下跪:先?前陰陽她“惹事”那?筆帳,她還記著?。

他跪下了。

看著?他彎下去的脊背,南玫忍不住解氣地哼了聲,暗暗翻了個白眼?。

元湛看在眼?裡,嘴角彎彎,拿起?旁邊的錦盒遞給李璋:“寶劍贈英雄,劍你有了,我送你一把匕首,和你的劍同出一塊隕鐵,算是一對。”

李璋起?身?接過,謝恩。

從始至終,視線未看向南玫,哪怕她緊挨著?元湛,目光也沒有一寸的偏移。

有種不自然?的刻意。

這不像目中無人,倒像躲閃,南玫微微發?怔,李璋不應該是這樣?的,如果不在意,他反而會淡漠地掃一眼?,會迎著?她探究的目光,警告地看過來。

南玫像被針刺了下,全身?都緊張了。

她不確定,再次將視線投在李璋身?上,在眼?神即將碰觸的霎那?,狀若無事飛快移開。

就像桃林初遇蕭郎,她偷偷瞧蕭郎一樣?。

李璋沒有如蕭郎那?般抬眸回應她,可南玫分明看到,他的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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