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 我不喜歡他了...
“夫人今日想必也是?累了?, 我抱夫人回去可好?”說完,雖是?問句,但也沒管顧清聆同沒同意, 便將她打橫抱起。
顧清聆的身子僵了?一瞬,下意識想掙開,在看?見裴硯舟臉上恐怖的神色時, 不敢再掙扎下去, 一切都彷彿回到?了?從前未失憶時的情況。
身後傳來顧正弘的聲音, 還在絮絮叨叨地?解釋著甚麼, 裴硯舟充耳不聞,抱著她徑直往巷子口走去。
顧清聆窩在他的懷裡, 看?著後方已經奄奄一息的陸雲霄,嚥了?口口水,小心?地?開口道:“他...”
“沒死, ”話?還沒說完, 就被裴硯舟徑直打斷,抱著她的手?臂卻收的更緊了?些?,顧清聆不再開口,他想是?想起了?甚麼, 停下腳步,回頭吩咐道:“把人送回國公府,告訴國公爺,他府上的公子今日在客棧後巷調戲我夫人,被我撞見了?。一時失手?, 打成這樣。”
“對了?,再拿百兩銀子送過去,就說是?湯藥費。”說完, 便不再停留,大步地?邁了?出去。
顧正弘還留在原地?,無措的看?著裴安一行人迅速收拾好現場的痕跡,又將陸雲霄抬走。
走出巷口,顧清聆看?到?兩輛馬車,一輛是?裴府的,另一輛則看?起來小上許多,裝橫也簡陋一點,周圍已經圍上了?裴硯舟的人,想來應當是?陸雲霄所準備的。
裴硯舟只輕飄飄的瞥了?一眼那輛馬車,冷笑一聲,低頭看?向懷裡的人:“想和他私奔?”
顧清聆頓感一陣心?虛,但還是?小聲反駁道:“我沒有...”她又不是?自願來這的。
裴硯舟的臉色依舊沒有好轉,也不知道信了?沒有,他不再多說,抱著她轉身走向裴府那輛寬敞華麗的馬車,車伕立刻掀開車簾,鋪著軟墊的車廂溫暖舒適,車簾落下,隔絕了?外面的冷風。
裴硯舟彎腰將她輕輕放在馬車裡,自己也跟著坐了?進來,車廂內空間寬敞,但裴硯舟偏要和她擠在一塊,兩人靠得極近,呼吸交織在一起,氣氛一時靜謐得有些?詭異。
顧清聆本想掀開簾子看?一眼外面的狀況,手?才抬起,便被裴硯舟握住。
他的手?掌滾燙,力道卻不大,只是?輕輕覆在她的手?背上,指腹摩挲著她手?腕內側的面板,低聲開口:“夫人若是?還想再看?他一眼,我不能?保證會做出甚麼。”
顧清聆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起方才在巷子裡,他揪著陸雲霄一拳一拳砸下去的樣子,臉上是?這段時間她從未見過的陰狠,她這才恍然意識到?,其實他從未變過,一直是?那個?強硬,冷漠的他,這段時日,怕只是?裝成那溫潤的模樣。
她不敢再激怒裴硯舟,只能?將手?放下,卻被裴硯舟死死握住,收不回來,只能?任由?他握著。
裴硯舟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陰鷙淡了?幾分。他鬆開握著她的手?,轉而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乖。”他慢慢地?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安撫,又像是?警告。
顧清聆靠在他懷裡,僵硬著身子,不敢再動。
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沉穩有力,臉上的表情依舊陰沉,她能?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混著那股熟悉的松木香。
馬車終於停下,車伕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大人,到?了?。”
裴硯舟沒有應聲,只是?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顧清聆靠在他胸前,垂著眼,不敢看?他,若是?之前還敢依著脾氣對裴硯舟打罵,今日在巷口看?見那樣的一幕,倒是?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腳上還隱隱作痛,顧清聆本想喚人來揹她,還未開口,下一秒,他把她重新抱緊,起身下了?馬車。
顧清聆沒有掙扎,她知道自己掙不開,也不敢掙,索性也走不了?路,乾脆任由?他抱著,穿過裴府的大門,穿過迴廊,一路往她的院子走去。
府裡的下人看?見他們?這副模樣,都識趣地?低下頭,不敢多看?。春水迎面前來迎接,一看?見裴硯舟臉上有些?傷,神情也不大好,又停下了?腳步,站在一旁。
“去打盆熱水來。”他說,聲音低沉:“再拿藥箱。”
春水連忙應聲,轉身就跑。
裴硯舟抱著顧清聆進了?屋,徑直走向床榻。他彎腰,把她輕輕放在床上,動作很輕,和她臉上那陰沉的表情完全不一樣。
顧清聆坐在床邊,看?著他,有些?害怕的往後縮。
他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沒有說話。他的臉上還有血跡,不知道是?誰的,看?起來更為?恐怖。
“鞋襪脫了。”他說。
顧清聆愣了?一下。
裴硯舟沒有等她反應,自己蹲下身,伸手?去脫她的鞋,顧清聆下意識想縮回腳,卻被他輕輕握住腳踝。
“別?動。”
她不敢再動。
鞋襪被脫下,露出她腫起的腳踝,他的指尖剛一觸及,顧清聆便倒吸一口涼氣。
裴硯舟看?著那隻腳踝,眉頭皺起。
春水端著熱水和藥箱進來,看?見這一幕,連忙把東西?放下,識趣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門。
裴硯舟擰了?帕子,單膝跪下去脫漆她的腳,將帕子輕輕敷在她腳踝上,帕子是?溫熱的,敷在腫痛的地?方,舒服了?許多。
他竟是?注意到?了?她腳上的扭傷,顧清聆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裴硯舟手?上動作不停,過了?一會,他突然開口:“安排的漏洞百出,你便是?喜歡這樣的人?”
顧清聆愣了?一下,低下頭看?著他,他正認真地?為?她處理著腳上的扭傷。
他沒有抬頭,目光仍落在她腫起的腳踝上,手?指輕輕按揉著淤青,語氣平淡:“馬車就停在巷子口,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要跑。”
顧清聆沉默一瞬,還是?為?自己辯解道:“我不喜歡他了?...”
裴硯舟顯然不信,他若是?晚些?到?,她怕是?已經隨著陸雲霄上了?馬車,今日他又看?見二人抱在一起,第二次了?。
與他成婚這麼久,居然還想著別?人,裴硯舟的臉色又開始變得扭曲:“上次見他,便是?摔傷了?腦袋,這次便是?扭傷了?腳,你便是?一直想著這個?廢物。”
越說越覺得不甘,語氣漸漸發狠,手?上動作也稍重了?些?:“他連娶你都做不到?。”
顧清聆被腳上突然增加的力道痛的一瑟縮,下意識地?抽回自己的腳,卻見裴硯舟抬起頭來,臉上的陰鷙更加濃重,周身的氣壓也瞬間冷了?下去,他緩緩站起身,欺身壓過來。
“怎麼,說不得他?心?疼了??”他雙手?撐在她身側,把她整個?人困在床榻和他的胸膛之間。
顧清聆的心?跳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她看?著他因為?憤怒和嫉妒而扭曲的臉,讓她回憶起了?新婚夜那日的情形,她不禁有些?害怕,想後退,背脊卻已經抵上了?床頭,已經是?退無可退。
裴硯舟瞧著她想後退的舉動,眼底的最後一絲光亮徹底熄滅了?。
這幾日果真是?為?了?降低他的警惕,她一直還念著陸雲霄,她從未愛上過他,一旦恢復記憶,又是?滿心?滿眼地?想著陸雲霄。
這個?認知讓裴硯舟再也無法維持冷靜,他伸手?撫上她的臉頰,動作雖輕柔,卻是?一股危險欲來的架勢。
顧清聆看?著他這樣,越發害怕,腦海裡不斷回放著新婚夜的事,她顫顫巍巍的開口想解釋:“不...”
還未來得及多說兩個?字,就被他一把堵住了?唇,裴硯舟俯下身,狠狠吻住了?她。
不再是?往日那種溫柔繾綣的吻,他的唇壓在她唇上,用力得幾乎是?在啃咬,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下去。
她被他死死的壓在身下,動彈不得,無論她如何掙扎,他都沒有放過她,她幾乎要被吻地?踹不過氣來。
呼吸越發困難,好似回到?了?從前的時光,他壓著她,她哭著求饒,他就像聽不見一樣,那些?恐懼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將她她淹沒。
她不能?再經歷一次。
顧清聆狠下心?,用力一咬,血腥味瞬間在口腔裡蔓延開來。
裴硯舟終於放過了?她,撐起身子,低頭看?著她,他的嘴唇破了?,流出點血。
顧清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她看?著他,看?著他唇瓣上的血跡,心?裡又怕又亂。
“裴硯舟...”她開口,聲音發顫:“你聽我解釋...”
可又一次被打斷。
“還有甚麼要解釋的?”裴硯舟一隻腿擠到?她雙腿中間,迫使著她分開,手?上也沒閒著,慢條斯理的將臉上的碎髮撥弄開:“我可是?都看?見了?,我的夫人與外男抱在一起。”
他又緩緩湊近,將自己的臉貼上顧清聆的臉,在她耳邊輕聲道:“更何況你一直不喜這婚事,對嗎?”
他的另一隻手?探下去,掀起她的裙襬,似是?嫌礙事,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
顧清聆渾身一僵,那些?恐懼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拼命掙扎,可她那點力氣,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
裴硯舟不管不顧地?繼續動作,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格外地?用力。她的衣襟被徹底扯開,露出裡面單薄的裡衣,透出一側白皙的香肩。
外頭的冷風觸及到?她的肌膚,激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可他的掌心?卻是?滾燙的,不斷在她身上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