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斬斷 誰允許你和我妻子告白的?
早上, 林依然迷迷糊糊的往熱源靠近,她身體緊貼著陳斯回,陳斯回早就醒了,見她湊過來, 低頭窩在林依然頸窩悶笑。
震動的胸腔和氣息聲, 讓林依然有些不耐,她睜眼聲音還帶著一絲模糊, “陳斯回、你笑甚麼呢?”
陳斯回挑眉一愣, 隨後恢復正常姿勢平躺著, “沒事。”
林依然見他恢復正常, 低聲嗯了一聲後,修白的手指拉起棉被打算將頭縮下去繼續睡。
陳斯回卻不是很想讓她繼續,他左手撫上她柔軟的小腹, 輕按了一下,男人聲音暗啞, “不起床的話?我們幹一些其他事情好不好?”
……
林依然被陳斯回托起, 她一臉坎坷的看著他那被石膏裹著的右胳膊,眼裡的擔憂都快溢位來了。
她咬自己的軟肉, “你小心自己胳膊!”
陳斯回倒是很享受, 他悶聲笑, “沒事。”
這有甚麼影響的。
林依然坐在他腰腹上,太高的上方讓她有些不平衡, 雙手沒有辦法的環上他脖子。
陳斯回低頭咬她脖頸, 說的話那叫一個混賬,“老婆,你身上怎麼可以這麼香?”
甜膩膩的果香透過她面板衝進他鼻尖,陳斯回一點一點撕咬著。
林依然紅著臉咬字, “你別給我留下印子。”
陳斯回悶頭不應,低頭動作著,他笑的開心,“老婆,你身上怎麼這麼軟?”
林依然咬牙,白皙泛紅的手狠抓著陳斯回的肩頭,她說不出話,她只覺得現在自己滿腦子都是兩個字。
老婆、老婆……
他一直這樣叫。
陳斯回見她悶聲不說話,輕輕抬腿顛了她一下,這一顛,林依然猛的皺眉,“你幹甚麼?”
女人語氣輕飄飄的落下,像無力的棉花。
“老婆說話,別不理我。”
林依然有點受不了他,咬牙,“你別喊我老婆了。”
喊的她耳朵都有點發繭了。陳斯回卻是不管她,起身要她的同時,沉沉的話亦在她耳畔炸開,“老婆,我知道是你選擇我的時候真的非常非常開心。”
難以抑制的開心,彷彿內心有一萬個字母在跳動、組合、拼接……發出不同數字的聲調。
陳斯回的深情告白還在繼續,他輕笑了聲繼續,“我原先一直挺鄙夷一見鍾情的,總覺得這東西太敷衍了,但……”陳斯回抬頭吻她嘴唇,“我似乎就是對你一見鍾情。”
雨過天晴的甜水鋪,他遇見了一生鍾愛的人。
大概這就是命中註定,一見鍾情的喜歡,日久生情的愛。
陳斯回後覺後覺的反應過來,他才是和林依然最有緣分的人。
高中同學,記憶深刻的對方。他們高中相互認識,並不熟知,甚至存在認知偏差。
她覺得他是浪子,他覺得她是天子驕子。
說實話,如果沒有這一次的相見,他們對彼此的刻板印象將一直存在,不會消失,但上帝是一個好編劇。
出其不意。
他們在一起了,一切的誤會都在歲月的長河中消融。
林依然和陳斯回也穿過偏見,愛上了對方。
“我真的很愛你。你呢?”陳斯回眼尾含著笑,掀眸看她,林依然見他這樣,嘴角止不住的笑。
他像小孩子一樣固執的尋找答案,眼裡冒光一樣。
林依然低頭輕笑,隨後女人溫婉堅定的嗓音拍在他心跳的節拍上,“我沒有給你答案嗎?”
我以為現在我對你某些行為的縱許就已經是答案了。
陳斯回聽懂言外之意,笑的合不攏嘴。
緊拉窗簾外,太陽緩緩伸起,一切都結束了,一切又重新開始了。
溫和有力的晨光會為他們帶來新的一天。
……
林依然將大衣給陳斯回穿上,他配合著彎腰,林依然抬手笑著為他將領子翻好,整理完畢後,她笑,“那小陳同志我們走?”
兩個人打算去逛商場,林依然提的要求,陳斯回自然是樂不思蜀。
這稱呼陳斯回聽了忍俊不禁的挑眉輕笑,“那小林同志帶路吧。”
……
兩個人坐計程車來到商場,不是週六日,人不是很多。
“我覺得我提議怎麼樣?”
林依然牽著陳斯回的手,回頭問他。
她說的是她要給他做一頓飯的提議,她說她要補充他們沒有一起跨年和看初雪的遺憾。
“我覺得非常好。”
陳斯回只管輸出情緒價值,她想幹甚麼他都陪著她。
她覺得做飯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他就順著她興致配合她,反正有家政,不會一直麻煩林依然照顧他的吃食。
“我覺得做飯是一個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只不過小時候失敗的經歷太深刻了。”
難得聽她說起小時候,陳斯迴向前邁了一步問,“甚麼經歷?”
林依然笑,“小時候我奶奶去地裡澆地,沒空顧及我,我就自己做飯,下掛麵卻下成了糊塗。”
她在笑,他心裡卻不是滋味,他追問,“你吃了?”
乾麵條怎麼吃?或者說是……
怎麼好吃?
林依然卻搖了搖頭,她笑的更加燦爛,“太難吃了,加了泡麵料包還是很難吃。”
“後來我鄰居來我家給我送飯,那時候我才知道,我奶奶其實知道她趕不過來,她讓鄰居給我做了一份飯。”
“還怪好的,煎了火腿。”
陳斯回目光凝落在她身上,手指拉緊繼續問,“後來呢?”
林依然仔細想了想笑,“後來我奶奶回家還誇我會做飯了,不過……”
陳斯回疑惑,“嗯?”
林依然大笑,“我奶奶把那些飯都餵雞了,而且以後就沒有再讓我做飯了。”
林依然從小感受過愛,她潛意x識裡其實知道甚麼是愛。
但也就是知道甚麼是完美標準的愛所以才痛苦,痛苦的掙扎父母的異樣。
林依然和他聊小時候陳斯回很高興,但他總能從這旁觀視角里看到那個苦裡拌甜的林依然。
男人心口泛起一陣漣漪,他將自己不合時宜的感受硬生生的壓下,打趣開口,“那怎麼說我是第一個請你再次出山的人嘍?”
第一次認真做飯為自己,第二次認真做飯為愛人。
林依然仔細想了想他這個問題,笑著點了點頭,“所以記得好好品嚐!”
陳斯回笑著答應她,然後牽著她手往樓上走。
陳斯回知道林依然打算買一些菜,但……他都和他妻子親自來商場了,怎麼能不買一些其他的?
林依然被他拉著走進了一家女裝店,進店的時候陳大少爺的目光在隔壁的花店落了片刻。
“我沒打算買衣服。”
林依然小聲道,她也不是不讓他買。
只是……
衣帽間真的還有很多衣服,她目前不是很缺。
陳斯回挑笑,“買幾件吧,買兩件女士套裝。”見林依然還有些許猶豫,他又道,“就當以後自己上班用。”
林依然聽完他的回答,有些猶豫了。
也就是這猶豫的兩秒鐘,導購小姐過來了,陳斯回伏在林依然耳畔,他輕輕落語,“老婆,你先買,我出去買個東西。”
說罷,將那張她熟悉的銀行卡交付在她手中。
林依然無奈,便抬眸朝導購小姐笑笑,向她說了一下自己的訴求。
……
陳斯回出來給她買花,他站在花團面前觀看了好久,最後目光凝在了一團淡粉好像大大花骨朵狀的花上。
“您好,這是甚麼花?”
店員笑,“雪柳花,這種花在冬天開花……”
她喜歡粉色。
陳斯回思索了片刻笑,“現在可以為我包一束嗎?”
店員點了點頭。
陳斯回在門口等待的時候遇見了一個熟人,好吧,他潛意識裡並不認為他是熟人。
畢竟……
沒有熟人會間接害自己出車禍。
片刻的思考之際,梁文傑已經走過來,他低頭看了眼陳斯回胳膊上的傷問,“這是出車禍?”
他態度溫和,好似在關心朋友。
不過,陳斯回並不將他當朋友。他都記著呢,林依然說他向自己表白了。
陳斯回微微皺眉,眉眼之間沒有一絲友好,他比梁文傑高了半頭,男人睨著長眸扯笑,“你和我妻子告白了?”
你,我妻子、告白。
組合起來真不是一句好聽的話。
梁文傑臉色一下子拉下來,他清咳了一聲妄圖解釋,不過話沒說出口,便被陳斯回堵了回去。
他黑眸掀起沒有溫度的警告他,“梁警察,那是我妻子。”
梁文傑覺得有些好笑,他不服的追問,“你對我這樣大的敵意,是真覺得我有能力撬走林依然不是嗎?”
不是嗎?
陳斯回氣笑出聲,他覺得這人還真愛給自己臉上貼金。
他是誰?
他陳斯回!
比不上他?
這不可笑嗎?
“你要是真的這麼有自信,還用得招挑釁我?”
“梁文傑,你是不是搞出了一件事。林依然是我妻子,我是她丈夫,我們兩個合法且相愛,你撬牆角,打算撬甚麼?”
陳斯回神情已然從容,他為甚麼要和他這樣一個註定的失敗者計較那麼多?
梁文傑不說話了。
陳斯回繼續警告,“以後不要再騷擾我妻子,我妻子脾氣好,不等於我脾氣好,明白嗎?”
林依然會礙於他幫過她的過往,對他保留一絲友好的善意。
但他,陳斯回,不會。
梁文傑緩過神笑,“我還不至於會破壞去別人家庭,放心吧。”
陳斯回可不信這些,他要是道德真那麼高,他就不應該和林依然告白,不應該利用林依然心底那點柔軟,要求她抱他。
陳斯回神情依舊沒甚麼溫度,眼神很明確沒把他說的話當真,陳斯回輕笑一聲,靠近他,沉沉的聲音重拍在地面上,“抱歉,不放心。”
“我不希望你從今往後再出現我妻子面前。”
陳斯回承認自己的善妒,他可以接受有人喜歡林依然。
畢竟自己妻子就是很優秀。
但他接受不了,有人仗著那一點微薄的喜歡蹬鼻子上臉。
兩人無聲的對峙交鋒之際,花店員工將包裝好的淡粉雪柳花遞給陳斯回。
陳斯回輕聲道謝,支付好錯過樑文傑的時候,嗤笑打趣,“建議你買一束黃玫瑰送給自己,”陳斯回長眸撇他一眼,“畢竟黃玫瑰的花語是遺憾。”
說完這句話,陳斯回頭也不回的離開。
花店門口,只留一個握緊拳頭的梁文傑。
……
林依然站在店裡,隱約看見陳斯回和一個人對話,只是看不真切臉。
等陳斯回進來,她倒是沒著急問陳斯回自己身上的白色套裝好看嗎。
她好奇,“你剛剛和誰聊天呢?”
陳斯回沒著急回答,笑著將手裡的花束遞給林依然。林依然一懵的接過,女人白潔如玉的面板在亮堂的燈光下更加瑩潤,似乎泛著亮光,偏巧她還笑著,這一切都讓陳斯回晃亂了眼。
他呼吸錯亂一拍,笑著讚美,“非常漂亮,我老婆真的非常漂亮。”
林依然也是被他這麼直白的答案逗笑了,她笑意更濃。
陳斯回牽著她手往收銀臺方向走。
林依然還是好奇那個答案,繼續追問,“你剛剛和誰聊天呢?”
陳斯回聲音隨意,“哦,一個和我們沒有緣分的人。”
作者有話說:還有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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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河南好冷啊![心碎])